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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这就不爱听了,撇了撇嘴,见父亲一副恹恹的模样,心里大为失落。
她本来还指望着父亲回来后替她主持公道,好好帮她教训教训林奚桐那个臭丫头,没想到他非但无视自己的委屈,反倒帮着林奚桐说话,一时间气愤不已。
林雅自己不痛快,也不想让父亲痛快,索性把马场的事情告诉了林宁柏。
林宁柏对女儿的小委屈不以为然,可一听到林雅说他拍下来的那块北郊地皮,被林奚桐改造成了马场,又惊又怒,差点犯了心脏病,当即质问秘书是怎么一回事!
他聘用的女秘书,顶着名牌大学的学历,实际上就是一个绣花枕头,被他劈头盖脸的一质问,先委屈起来,“林董,您干嘛这么凶啊,不就是一块地皮嘛,高尔夫球场和马场有什么不同,能挣钱就好了呀。”
林宁柏听了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个蠢货,把脑子摁进马桶里好好清醒清醒吧,明天不用来了!”
他叫了林宁竹,两个人匆匆赶到公司,太早了,职员们都没上班,这二人一个堂堂董事长,一个堂堂副董事长,屈尊降贵,亲自给董事会成员和高层们打电话,把他们都喊来了公司。
董事会成员和高层领导们没睡好,听着林宁柏和林宁竹两个人慷慨激昂的怒骂,一个个坐在会议室里目光呆滞,哈欠连天。
“你们他娘的打什么哈欠,给老子说话!”
林宁柏骂了半天也没有人回应他一句,骂累了,停下来喘口气,喝口水。
黄董事道:“董事长,要我说,您这火不应该跟我们发啊。高尔夫球场改造成马场的事,是您的侄女,林总拍板定下的,我们以为你们叔侄已经商量好了呢。”
“商量?商量个屁!”
林宁柏啐了口茶沫子,提出来就怒不可遏,“林奚桐那死丫头,问都没有问过老子,不然老子能让她这么干?胡闹嘛这不是!”
林宁竹坐在一旁,不耐烦地开了口,“行了二哥,你也别骂了。不管怎么说,咱们才是林氏的当家人,那块地皮当初也是咱俩拍下的,具体要干嘛使林奚桐说了不算,我们说了算。”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林宁柏一拍桌子,指着市场总监道:“马场这事是你们去操作的吧,赶紧的,给老子停了,按原计划进行,老子要建的是高尔夫球场。老子又不会骑马,弄什么马场!”
市场部总监道:“不行啊董事长,马场已经立项了,合同签了,项目也已经开展实施了,现在要是停了,损失太大,光违约金咱们也赔不起啊。”
“是啊,而且北郊那块地皮,不论是从地理位置还是湿度来看,都更适合建马场,而不是高尔夫球场……”
“闭嘴!”
林宁柏粗暴地打断他们的话,“老子不管,事情是你们搞出来的,什么损失、赔偿,你们去给老子想办法!我就要建高尔夫球场,要是建不成,你们通通给老子滚蛋!”
“他们都滚了,谁为林氏集团来挣钱?”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林奚桐气势如虹地走进会议室,锐利的眸子往林宁柏和林宁竹脸上扫去,“靠你们这两个只会吃喝玩乐的草包董事长吗?”
第89章 谁有本事谁说了算
会议室里的众人见林奚桐来了,纷纷离座站起身来跟她打招呼,“林总。”
这一举动又将林宁柏气得要吐血,他堂堂董事长大驾光临,都没见这些人这么恭敬客气,到底谁才是老大?!
林奚桐淡淡颔首,又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
她没有朝林宁柏走过去,而是来到了下首,顾衡挪了把椅子过来请她坐下,而林奚桐在坐下去的一瞬间,满室的董事和高层,都不约而同地将身体偏了偏,转向了林奚桐。
都是修炼成精的老狐狸,谁也不傻,谁是草包,谁是林氏集团真正的主人,大家心里都门儿清,看破不说破罢了。
“大侄女,你终于来了。”
林宁柏俯身摁在会议桌上,阴恻恻地瞪着坐在他正对面的林奚桐,语气不善地质问道:“马场的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还跟你解释什么?”
林奚桐懒懒抬眼,把一份资料从这头推到了那头,“这份文件上,罗列了二十多条北郊地皮适合建马场而不是高尔夫球场的理由。当初拍下这块地皮,你们几乎掏空了整个林氏,如果这笔钱赚不回来,林氏只有破产这一个下场。”
“你少拿破产吓唬我!”
林宁柏看都不看那份资料,随手就挥到地上,气哼哼道:“以前也总说破产破产,这不是到现在也没破吗?林氏集团家大业大,哪有这么容易就破产了?”
众人听了这句不着调的话,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轻视都挂在脸上。
林奚桐无语地摇摇头,“二叔,人蠢就得多读书。有些蠢话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笑话的都是自家人,要是在外头大放厥词,那就是贻笑大方了。”
林宁柏阴沉着脸,“你一个晚辈,也想来教训我?离家三年,林家的规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林奚桐冷冷一笑。
“林家的第一条规矩,就是谁有本事谁说了算。”
林奚桐沉声道:“二叔,我帮你回忆一下,就在一个月前,我父亲亲手创立的林氏集团差点败在你手里,是我注入资金,挽救了它,不然,你以为你还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早就沦为丧家之犬了。”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林宁柏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你,你居然敢这么骂你二叔……”
他捂着心脏,一副羸弱不堪的模样,重重倒在了椅背上。
林宁竹也坐不住了,总觉得林奚桐连带着他也一起骂了似的,他板着脸道:“小桐,说话要注意分寸,我们好歹是你的叔叔,你放尊重些。”
“三叔,侄女自以为已经给足了你们尊重,是你们给脸不要脸啊。”
林奚桐不急不恼,甚至还微微笑着,“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情,林氏集团虽然冠以林姓,但它随的是我父亲的姓,跟你们名字里的那个姓没有一点关系。父亲生前说过林氏集团是家族企业,那是因为他是要把产业留给我,就算他已经离开了人世,在遗产继承权上,第一继承人也是我,还没听说过遗产不传给女儿,先传给弟弟的。我让你们在公司挂着虚名,只是不想和你们撕的太难看,但你们如果想蹬鼻子上脸,那就别怪大侄女我翻脸无情了。”
“你……”林宁竹气得脸色发青,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说刚回来那一阵子林奚桐还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双方各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么这一次她明摆着要跟他们撕破脸,而且无所畏惧,形势对他们来说极其不利。
林宁竹坐在这里,心也是阵阵发虚。
他本来就是个闲云野鹤,只会花钱不会赚钱,生意上的这点事他不懂,也不感兴趣,平生唯一的乐趣都在收集古董上,这一次去云林本打算淘一波好东西,没想到莫名其妙参与到了赌石当中,把钱全都这么造了进去。
现在他还肉疼呢,就指着林氏集团市值再攀升一点,他倒腾倒腾手中的股票【创建和谐家园】血,要是现在林奚桐把他踢出局,那么他连最后这点牌都没了。
得不偿失啊。
想到这儿,林宁竹不禁怂了,身子缩回去,不再多说什么。
林宁柏这口气却憋得难受至极。
他缓了两口气,才沉沉开了口,“你想弄马场,弄来干什么,那玩意能赚钱吗?你知不知道北郊那块地皮我们是花了多少钱才拍下来的,这要是搞不好,万一赔了本,林氏不是一样要完蛋?”
“这就不劳您二位费心了,我打记事起就开始自己赚钱了,什么能挣钱什么不能挣钱,我比你们清楚。”
林奚桐坐在那里,霸气侧漏,端的是沉稳大气,“更何况,我还找了顾氏和傅氏一块参与这个项目,我也不怕说大话,这个项目只要做好,能够林氏吃至少五年。在座诸位,只要做好手头工作,就一定能够吃到肉。”
赚钱的项目谁都想做,众人一听顾氏和傅氏都能够参与其中,心中底气就更足了,纷纷点头,信心百倍,跟林奚桐作保证。
“林总放心,我们一定做好工作,不拖后腿。”
林宁柏却是倏然瞪大眼睛,“什么顾氏?你说的是北城那个,顾氏集团?”
林奚桐反问他,“你还知道别的顾氏集团?”
那就是那个!
林宁柏心头猛跳,差点翻车,颤巍巍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狠狠咽了咽口水,抬手指着林奚桐,“你,你居然找了北城的顾氏合作,你是不是疯了?”
林宁竹也震惊且不解地看着林奚桐,“是啊小桐,咱们林氏和顾氏一直是有过节的,明争暗斗了这么些年,这个时候他们突然跟我们合作,怎么都觉得不怀好意啊。万一坑我们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们稳住别坑自己人,就不会有外人坑到我们。”
林奚桐讥诮地挑了挑唇角,又对众人道:“林氏和顾氏之前确实有过竞争,但那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生意场上,没有绝对的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无非都是为了利益。比起竞争,我更喜欢双赢。”
她说完,众人又默默点头,会议室里突然陷入了静默之中。
“还有问题吗?”她问,
众人纷纷摇头,林宁柏和林宁竹像是还没有从这一波波震惊的消息中抽离出来,也半响没有吭声。
“那就这样,散会。”林奚桐一拍手,潇洒走人。
第90章 大杀四方
医院病房里,林氏集团那边会议一结束,顾辞砚这里就收到了消息。
“这么说,她大获全胜?”
“是呀。”
何照复述着林奚桐在会议上大杀四方的言辞,忍不住眉飞色舞,“咱们太太这张嘴,简直了,怼的林宁柏和林宁竹一愣一愣的,打落牙齿和血吞,估计这会儿正怄的吐血呢。”
顾辞砚听着,唇角止不住地上扬。
那个女人的牙齿有多锋利,他可是领教过的,连她妹妹都被她怼的无言以对,更不要说别人了。
何照又道:“看来太太应付她那两个草包叔叔已经很得心应手了,咱们安排进去的人暂时没能派上什么用场,也用不着您亲自出马。”
顾辞砚眸色沉了沉,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一方面他欣赏林奚桐的果敢和凌厉,但另一方面,她越坚强越独立,就说明她不太需要他,让他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惆怅感。
默了半响,他又命道:“派人盯好林宁柏和林宁竹,那两个老家伙虽然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习惯了从别人手里抢东西,今天只是被林奚桐唬住了,但不一定会善罢甘休,还是得留意着他们的动作。”
“明白。”何照应下来,“我会派人盯仔细的。”
顾辞砚淡淡“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去处理文件,何照却站在他身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事?”
何照迟疑道:“医生说您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随时可以办理出院。”
“哦。”顾辞砚头也不抬,在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掏出玫瑰印章来盖上“顾辞砚印”,淡淡道:“不着急,再多住两日,好好养养。”
何照眼观鼻鼻观心,“明白了,那我就跟林总说,医生说您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得在医院多住两日。”
顾辞砚满意地“嗯”了一声,“去吧。”
何照刚要迈步,顾辞砚紧跟着补充道:“对了,你跟她说,我想喝天麻鱼头汤,听说那味汤最补脑。”
“……是。”
何照腹诽:您可真敢提要求,就咱太太如今这脾气,您还敢提要求,不怕她把您打成废鱼直接扔进锅里煲鱼头汤吗?
——
林奚桐前脚一进办公室,副总蒋凡就跟着进来了。
这段时间,蒋凡被林奚桐派去了平城的分公司,分管一个项目,有点被贬下凡的意思,只因他跟顾辞砚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触到了林奚桐的底线。
“林总,我刚得知林宁柏他们回来了,他们没为难你吧?”他脸上透着说不出的焦急和担忧。
林奚桐摁开电脑,没说话。
顾衡在一旁瞧着,接过蒋凡的话茬,“没事,就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林总,被林总三言两语就杀了回去,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消停?你太不了解他们了,我那两个叔叔,什么时候消停过?”
林奚桐冷冷开了腔,顾衡不禁站直了身体,蒋凡抬起头来,神情十分严肃,“林总,我请求您把我调回总部!眼下这个时候,不待在你身边,我不安心啊。”
他目光紧紧地看着林奚桐,几乎是恳求般地望着她。
论忠诚,没有人比得过蒋凡。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父亲要极力培养他,又是为什么她三年前把他调到身边的原因,顾衡和蒋凡,都是她的心腹,一个左膀一个右臂,但这两个人对她的情感并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