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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经知道。”
“你。”
“好了,这件事千万不要在这里提起,一旦被人发现,顶替他的人就有危险。”
“我明白了。”
苏婠就算有疑问,也不能继续这个话题。
接下来,冉研问苏婠,“你要不要离开,要离开我可以安排你走。”
“我不能走。”
“为什么!”
冉研不明白,这里都已经没有她的牵挂,留下来做什么?真的要嫁给梁潇为妻不成?
还有一件事,她也必须告诉苏婠。
“我的病已经治不了了。”
“妈,你说什么。”苏婠皱着眉,她失去了孩子,不想在失去小时候照顾她的冉研。
再说她还要向冉研赎罪,要不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冉研和顾景宸也不会骨肉分离,抓住冉研的手,苏婠坚定的告诉她,“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已经是晚期了,最后的时间我想留下来一个人静一静。”
“妈,要是你真的放弃,我就留下来。”到时候一旦她撒手人寰,黑隆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大不了死一条路,这一生她已经了无牵挂了。
冉研一听,十分生气的吼着,“你这是自暴自弃了吗?你真的舍得爱你的人。”
她明白冉研指的是顾景宸。
“爱与不爱对与我来说,太沉重了。”
这一生,她爱够了,爱惨了,到最后连自己的孩子都爱没了,她不想在踏入感情。
“妈,要是我治不好你,我跟你一起离开,治好你,我就听你的话,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傻丫头,你真的让我拿你没办法。”
第438章
疯了
叹了一口气,屋内直接闯进来一个人。
望着眼前的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的脸色好,甚至还告诉对方,“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对冉研的逐客令,梁潇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目光直视沙发上的苏婠,说,“起来,跟我去试婚纱去。”
是的,之前梁潇就已经说过,出院之日就是他们的婚期,如今梁潇就是要她履行若言。
偏偏冉研站起来,对梁潇说,“婠婠才出院,身体还没恢复你就要她去试婚纱,别忘了,你已经......”
话到嘴边,冉研无法继续说出口了。
一想到刚出生的婴儿就这样夭折,冉研也无法接受的哽咽了一下。
“说完了就让开。”
无关人员不在场,梁潇对冉研没有任何的长辈尊重,甚至毫无礼貌地让她别再这里碍事。
冉研瞪大了眼珠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梁潇在没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你连装都懒得装了吗?”
缓缓站起身来的苏婠站在了冉研的身边,双手挽着她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动气。
一旦动气就证明她们输了。
梁潇细长的眼神盯着眼前的两人,如此反常的态度,肯定是有问题。
拿起手机,当着两人的面问宅子里的人。
“去看一看顾景宸有没有好好待在里面。”说完,梁潇双眸直视着眼前的两人。
两人的表情没有一丝松动,仿佛是自己多疑了似的。
很快,电话里传来了声响。
“先生,顾先生在房里,有什么吩咐吗?”
“没事儿。”挂断电话,梁潇看着眼前的两人说,“我已经决定的事,谁都无法改变,婚期如期举行。”
“儿子。”
在梁潇霸道的宣布婚期,黑隆走了进来,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冉研。
冉研带着苏婠坐在了沙发上。
梁潇转过身,掩饰内心的不情愿,对黑隆说,“爸,有什么事?”
“你妈她说的没错,等她身体好了,在谈结婚的事也不完。”黑隆直接提出婚期往后押的意见。
“一切都听你的。”
抿嘴一笑,黑隆说,“好了,要是没事,就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出来,我有点事跟你说。”
迈着步伐离开屋内,冉研抓住苏婠的胳膊说,“顾景宸不是走了吗?”
“妈,你先别慌。”
再次经历痛苦的苏婠,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
冷静之下,她怀疑是梁潇的缓兵之计,是想让她和冉研误以为顾景宸折返回来的假象。
以便控制她们的行为。
门外。
“你刚才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儿?”完全对母亲该有的尊重,都荡然无存。
黑隆有点气愤。
了解到黑隆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也不隐瞒了,“一直以来,我妈都不把我当成她的儿子,是因我做了一些她所不喜的事。”
不喜的事就是认黑隆为父,接受了黑隆的家族事业。
这点,黑隆很清楚。
哎!叹了一口气的黑隆,发丝有几丝白发,他老了,再不把这些事交给年轻人,等年过过百在去交,一切都来不及了。
“不管怎样,你该有的尊重还是得有,不能因你妈不喜,所以你连为人子女的尊重都抛弃。”
梁潇淡淡地「嗯」了一声。
“先生,出事了。”
一听到「出事」两字,黑隆的心仿佛被人吊起来殴打似的,又疼又闷。
不耐烦的他,压低声音问,“又出什么事?”
“小姐疯了。”
什么!黑隆被这句话彻底给吓得往老宅跑去。
“不要,有鬼,阿公,我错了,咦,这是天山雪莲,包治百病,阿公你快吃,吃完你就好了。”
房间里的木子头发乱蓬蓬,脸上时而害怕时而大笑,甚至见到人会躲在角落,活脱脱一个被逼疯的样子。
双脚颤抖的他,每走一步仿佛被针锥心似的痛。
“木子,是爸。”
蹲在角落全身哆嗦的木子,摇了摇头,噘着嘴,眼神夹着一丝忧伤的说,“不,你不是我爸,我爸很疼很疼我,每个周末,我爸会带着我妈和我一起去郊游,一起去旅游。”
说着木子突然站了起来,脸上又扬起一抹笑意。
咚咚咚从黑隆身边跑过去,来到以前住过的房间,打开抽屉,拿出一副陈旧的话,笑着说,“你看,我画的好不好,这是我送给爸爸的生日礼物。”
一幅画把黑隆带回了过去。
是他的自私毁了这个家,毁了木子。
倍感愧疚的他,走过去,接下了这幅画,“嗯,画的很好,我们的木子以后一定是个著名的画家。”
被夸赞的木子在屋子里又蹦又跳,十分欢乐。
或许这样更好。
“带小姐回主宅,安排一个人贴身照顾。”黑隆吩咐道。
被带走的木子,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吵大闹,声音引起了房内谈话人的注意。
打开门,木子一下子冲进了冉研的房间。
二话不说直接跳上床,笑呵呵的说,“好好玩,好好玩。”
下一秒,木子不跳了,噘着嘴,不高兴的说,“我要尿尿......”
“等一下。”
话音一落,木子直接在冉研的床上尿尿了。
接着跳下床,一脸嫌弃地说,“好骚呀,一股狐狸骚味,我不要在这里玩。”
狐狸骚味,木子居然骂她。
“木子。”冉研厉声一吼,把木子吓得直接躲进了厨房,拿着菜刀,表情狰狞的嚷嚷着,“妈,别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
“小姐。”
“走开,不许你们靠近我妈。”
一路追过来看到眼前的情景,冉研和苏婠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是怎么回事儿?”
紧接着从老宅回来的黑隆,一进门就听到吵闹的声音,顺着声音来到厨房,看着木子手里拿着菜刀,十分危险。
“是。”
被安排照顾木子的老妈子,眼神躲闪的看了一眼冉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