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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藏娇花清祀盛白衣-第29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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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当年盛家突逢变故的原因是这个,盛九爷想要掩盖那段龌龊的过往,所以杀人灭口?”

        “这样讲来盛家大少确实无辜。”

        “原以为盛九爷只是狠辣无情,没想到是真的暴戾恣睢。”

        “弟妹勾引丈夫大哥,还有了孩子,这种事换我也不想让人知道。”

        ……

        这件事且不说会不会动摇盛白衣地位,反正他跟沈青釉在南洋的名誉一定会很受很大影响。

        而且谣言这种事,只会越传越难听。

        盛白衣能够扛下,但本来就被往事折磨的沈青釉可不行,在精神病院那些年也是因为这个关系。

        原来,这就是凤栖梧的报复。

        把盛沛秘密送到南洋,在今天的晚宴登台唱戏,针对的是情绪本就不稳的沈青釉!

        “盛白衣,你当真只因为这件事,害死了大哥跟二哥?你可真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且不说大哥是你亲生父亲,二哥对你从小就好,就算后来跟大哥生了嫌隙对你依旧视若亲生,还送你出国留学!”

        “盛白衣,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到如此残忍!”

        “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跟养父狠下杀手!”

        盛志鸿那个痛心疾首的样子演的可真好,看得人不自觉都替盛家死去的人感到委屈和惋惜。

        “未经他人痛,莫劝他人善。”花清祀握了握盛白衣发凉的手,“盛先生我刚刚说了,同为侄子,你这偏袒得未免太明显!”

        “你每个字都替盛家两位先生叫屈,又替盛沛撑腰?敢问一句,如果白衣真的如你们所言,为什么你跟你的一双儿女还能够好端端的活着?白衣如果要灭口,不是应该杀了整个盛家人,一个不留吗?”

        “还有,你们总会白衣害死很多人?请问是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你们又是否亲眼所见?”

        “盛沛你言之凿凿的说我是婆婆勾引你父亲?我就好奇了,你父亲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弱智?盛家在南洋地位非同一般,倘若真是我婆婆勾引,你父亲就管不住下半身,被美色所惑吗?”

        “你们拿过去的事来指责我先生跟我婆婆,每个字讲的言之凿凿却没半点真凭实据,凭你们上下嘴皮一碰,就想要损坏两个人的清誉,你们是把今日在场诸位宾客当做傻子在戏耍?”

        花清祀讲的云淡风轻,却字字珠玑,“对了盛先生,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盛沛能够隐瞒身份,瞒过所有的保镖来到宴会现场,凭他一个人真的能够做到?”

        “盛先生从一开始立场就如此坚定,你凭的是什么标准呢?”

        “你,你是在强词夺理,混淆视听!”盛沛指着花清祀,咬牙切齿,“不要以为你舌灿莲花就能颠倒黑白!我要是有证据,能让盛白衣这个凶手活到现在?”

        “哦,没有证据的事你就能信口雌黄,讲得如此言之凿凿?”花清祀寡淡一笑,“那我也可以猜测,是你父亲欺负我婆婆在先,才导致我婆婆怀上白衣。我婆婆宅心仁厚,心疼肚子里的孩子,又被你父亲威胁,才把这件事隐瞒下来。后来白衣的身份被发现,是你优秀不过白衣,争抢不过盛家家财,这才冷血无【创建和谐家园】人栽赃!”

        “只可惜,白衣的手段技高一筹,让你成为手下败将,你不得不离开南洋隐姓埋名多年一直在等待时机。”

        “我想想……你挑在今天来栽赃污蔑白衣,背后肯定有人支持对吧?包括在宴会厅里做你内应的盛志鸿!”

        “你们现在就是眼红白衣如今的成就地位,想要抹黑他,抢夺他的权势地位,说来说去不过是在为自己谋福利!”

        “你……咳咳咳咳。”盛沛被气的上头,一口口水呛着咳起来。

        盛志鸿正要张嘴反驳,花清祀做了个噤声手势,“行了,你也不用继续装了。是你们冤枉白衣在先,不如把证据都摆上来说话?”

        “是你们想要栽赃,我们没有提供证据的必要。清者自清,不可能哪个阿猫阿狗跑来一通诬陷,白衣就需辟谣跑断腿。”

        “等你们把证据拿出来,再站在高位上对白衣跟我婆婆指责埋怨,否则你们口中所说的一切都是编造的蹩脚谎言!”

        “各位,今晚扰了诸位雅兴实在很抱歉。我们也没想到,这样美好的夜晚会被两颗老鼠屎给搅乱。”

        “我被恶心到不舒服,身体不适,跟白衣就先告辞。”

        花清祀后退一步,拉着盛白衣的手,“走吧,老公,不必为两个恶心的人坏了自己心情。”

        “对了,还有个事请诸位见证。在盛沛,盛志鸿没有拿出证据以前,我们不会采取任何行动,你们皆可在南洋大摇大摆逍遥自在。”

        “一周为限,不管届时结果如何,盛家律师都会联系你们。”

        “白衣,走吧。”

        在这样一个惊天大爆料之后,花清祀就这样云淡风轻的拉着盛白衣走了,言语之间都表达得很明显。

        盛九爷不会背后报复寻仇,但一周以后就说不准。

        她给了盛志鸿跟盛沛一周的时间去找‘证据’,其实也是给盛白衣一周时间去查清背后的阴谋。

        “明睿,今晚我来开车,钥匙给我吧。派一辆车在前面,护卫在多一倍,要谨慎敏感。”

        众人点头,各自上车。

        花清祀牵着花清祀,“我们先回家,我再陪你喝两杯。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交给我去办。”

        “我不如你了解沈阿姨,但我也有自己的考量。我不是安慰你白衣,我绝对相信沈阿姨不是谣言里那样的人。我刚才的揣测并非空穴来风,我更愿意相信沈阿姨是被盛沛的父亲给强迫并且被威胁!”

        “沈阿姨那样善良,得知怀了你以后一定舍不得打掉,生下来也并非沈阿姨的被逼无奈,那是作为一个母亲不可磨灭的爱。白衣你……”

        她走在前面,小嘴巴拉巴拉不停,忽的让盛白衣攥了把,扯到怀里就被逼着后退抵在车门边。

        “白……唔。”

        盛白衣微凉的手抵着花清祀脖颈,把她下颔挑高,以一个很深的角度深吻,花清祀也没有推他,反而卖力的取悦迎合。

        盛白衣是她先生,其实他的反应已经让花清祀明白很多。

        如果这件事没有隐情,在宴会厅他绝对不会让人这样诋毁侮辱沈青釉的声誉,这其中还有更隐秘的秘辛。

        盛白衣三缄其口,是不想讲出来让沈青釉再添悲伤,又或者是更加难以启口的事。

        所以,南洋才会传出盛九爷弑父杀兄的传言!

        这些事在他们赶回南洋没多久,东都的乱子在刚平息不久,当时还听到一个消息……

        就是凤三爷的亲大哥,凤栖梧逃走的消息。

        惹火暧昧的接吻中,花清祀轻皱了下绣眉,下一秒唇齿指之间就感受到血腥味。

        “九哥。”她艰难吐出两个字。

        盛白衣这才从唇边退开,抵着她汗湿的额头,眼眸里压着锐利的冷芒,“抱歉,祀儿。”

        “没关系,如果这样你能好受一些。”花清祀安慰着他,轻轻拍他的后背,“盛家的陈年往事,如果你不想在经历,可以离开南洋出去散散心,我留在南洋把这些乱嚼舌根的狗东西解决了。”

        “九哥,我不会哄你,所以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不管你的身份如何,跟沈阿姨有着什么样的过往经历,对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嫁给你,就是妻子,我自会跟你站在一边,护着你,爱着你。”

        “往年的秘密于我没有意义,所以不需要顾及我。他们让你不痛快了,我就让他们不得好死,他们欺负你了,我就把他们大卸八块丢进海里喂鱼!”

        “活人都不听话,只有死了的人才会听话!”

        “南洋是你的地盘,只要你不阻止我,我就能让人解决掉所以惹你不愉快的人!”

        “祀儿……”

        “嗯?”

        盛白衣抱紧她,埋首在脖颈,“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不厌恶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只要妈妈健康平安,我就别无所求。”

        “我只有你跟妈妈了。”

        花清祀一声轻笑,“那你可说错了,还有朋友呢。江先生,狄先生,表姐,京城的朋友。”

        “我们都在,都会陪着你。”

        “是谁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你看我,还是解诚丰的女儿,他可是被人称作屠夫的恶人,可那又怎么样?花清祀还是花清祀,变不成第二个解诚丰。”

        盛白衣只听花清祀的话,也很受用她的安慰。

        回到公馆,花清祀就把盛白衣按在桌边对饮,盛白衣酒量已经非凡,可跟花清祀比起来还是弱了。

        彻底把人灌醉才作数。

        花清祀长吁口,拿了他手机,“远洲,明睿,扶九爷回卧室休息。”

        “好的,少夫人。”

        而花清祀却站在门廊下,席地而坐,撸着福禄的狗头找出凤胤电话拨过去,时间很晚很不礼貌,但也没办法。

        电话响了一阵才接通,凤胤开口就调侃,“九爷晚上还真是闲,不需要忙着芙蓉暖帐?”

        花清祀清清嗓子,提醒凤胤。

        “很抱歉三爷,这么晚打扰您。”

        凤胤愣了下,“花小姐。”

        “抱歉三爷,未经允许擅自联系您。今晚发生了一件事,我很在意,九哥喝多了已经歇下,现在能求证的只有三爷您。”

        “花小姐想知道什么?”

        花清祀沉默一刻,“冒犯您了,我想知道,您的大哥对白衣是否心存怨恨,想要伺机报复?”

        “怎么,凤栖梧动手了?”

        这么快,有点出乎凤胤意料之外。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您大哥对白衣的确心存怨恨想要报复。抱歉三爷,这句话不该我来讲,我也不该过问凤家的事。”

        “不过三爷,这个麻烦的确给白衣造成一些影响,且针对到了我婆婆,我婆婆身体不好,烦请三爷能够早日解决麻烦,给南洋一个太平。”

        “花小姐言重,该道歉的是我。我跟我大哥是私人恩怨,没想过把白衣牵扯进来,更不想牵连沈夫人。”

        “请花小姐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有劳了,三爷。”

        结束通话,花清祀在外面坐了会儿,被夜风吹的浑身发凉才回了屋内,不知几时沈青釉端着杯温水正在客厅等她。

        “阿姨,怎么还没休息,是我吵到您了吗?”

        沈青釉摇摇头,慈祥温和,而且笑起来时跟盛白衣很像,“清祀,来陪我坐一会儿。”

        “好的,阿姨。”

        她刚坐下,沈青釉就闻到酒味,“喝酒了?”

        “跟九哥对饮了几杯。”

        沈青釉嗯了声,目光落在对面跟盛白衣的合照上,“公司晚宴的事我已经知道,小白挂心我安慰,他在外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挂心。”

        “盛沛的出现跟盛志鸿的联手我已经知道。”沈青釉侧头,温温的目光盯着花清祀,眼神里更有一种托付的郑重感,“小白一定没有跟你说过盛家的事,那是我心里最痛的过往,也是小白最痛的过往。”

        “阿姨,您可以不说,我不在意的。”

        “阿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在乎这些,可事情瞒了这么久,是阿姨想找个人倾诉一下,清祀你不会嫌阿姨话多吧。”

        “不会,阿姨想说什么都行。”

        沈青釉点点头,喝了口热水,“盛沛说的那些话说的没错,我当年嫁的是盛家老二,他去国内谈生意跟我相识,对我一见钟情疯狂追求。因为他是南洋人,起初我家里是不答应的,相隔太远难免不舍。”

        “可谁知他如此情深意切,苦苦追求两年,感动了我家人,这段婚姻才被答应。结婚以后我就来了南洋生活,我的身体不适宜怀孕,跟他有过两个孩子都因为身体差没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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