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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香槟,不至于让我醉酒。”
盛白衣凑近,轻嗅了下,“呼吸都是香槟味。”
她轻轻嗯了声,垫着脚吻上去,还有一丝凉意的指腹亲昵抚摸后劲那处纹身,盛白衣被惹得心痒,反身把她抵在墙边,捏着手串的手挑着下巴,以一个很深入的姿势接吻。
她喝了酒以后,总是会有平日少见的眉妩跟热情。
他的手很不规矩,轻重缓急的很好拿捏了花清祀的神经,甜腻的嘤咛从嘴角漏出来。
“九哥……”她撑开泛红动情的眸子,口干舌燥的舔着嘴唇,“现在不合适,还有酒会。”
“忍一忍好不好。”
她的摸底行动还没完,不能被‘美色’诱惑。
盛白衣双眸深红,情动得厉害,“那你还招我。”
花清祀少许无奈的讨饶,“我的错,可是现在真的不合适……”
“对不起,好不好。”
“不太好,祀儿。”他低头,咬上红唇,密密麻麻的啃咬又不太重,很【创建和谐家园】她神经。
“九哥,别闹。”
花清祀真的很努力保持理智,在闹下去她就该举手投降了。
盛白衣有点微恼,心痒得实在厉害,小淑女就是不愿意投降心心念念着别的事……
半小时左右,两人从洗手间的方向出来。
守在入口的远洲给柏青抛了个媚眼:看吧,我就说少夫人不会惯着九爷。
柏青:你敢拿这种事打赌,真有你的。
远洲:习惯了。
他们在盛白衣身边多年,九爷的心思讳莫如深不好揣测,可在对花小姐的事情上半点隐藏心思都没有。
两人重新回到酒会,就各自分开又去忙别的事。
这次的酒会,半小时后,搭建好的舞台上终于有了跳梁小丑上台,开锣了盛白衣等了许久的戏码。
事情起因在一个装扮成服务生的男人,忽然拔刀冲向在人群中交谈的盛白衣,两人间隔并不近,服务生没有等待更好的时间就这样莽撞上前。
都没能近身,就叫远洲夺了刀,一个过肩摔狠狠摔在地毯!
“盛白衣,你这个畜生,像你这样的的畜生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服务生的嚷嚷声很大,惊扰整个宴会厅的和谐。
“猪狗不如的畜生,盛家怎么会有你这么冷血无情的狗东西!当初盛家就不该留你性命,该当时就杀了你!”
服务生愤恨的怒吼着,在远洲的脚下挣扎扑腾,一次次的想要扑上来把盛白衣撕碎了!
这样的戏码,哪个都不愿意错过,全都围拢过来。
“这人是谁?”花清祀从人群中漫步而来,那件手工定制的旗袍完美贴合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每一步都是身姿摇曳,玲珑婀娜。
盛白衣上前迎她,眼底压着踊跃的【创建和谐家园】。..
“盛沛,盛家大少爷。”
花清祀面色淡然,淡眉微蹙,“南洋不是有传言,你弑父杀兄,假如这个传言是真的,盛家大少爷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口吻玩味,眼尾的光在观察围拢在四周看戏的人。
“你就是盛白衣带回南洋的那个【创建和谐家园】,我告诉你……”
远洲一脚踢向盛沛的下颚,他当即就是满口鲜血。
“嘴巴干净点!”远洲怒斥他,以九爷对少夫人的在乎,‘【创建和谐家园】’两字可以直接要了盛沛性命!
“远洲,来者是客,怎么能这样无礼呢。”花清祀看着盛沛轻笑着,漫不经心朝明睿身边摊手。
“……”
明睿瞄了眼盛白衣,见他纵容的点了点头,明睿才把枪递给花清祀。
“既然都无礼了,那再无礼一些又何妨?”花清祀拨了枪伤的保险栓,猛的举枪扣动扳机。
云淡风轻的一枪,射在盛沛手臂。
半自动,小型【创建和谐家园】,银白色,握在花清祀手中有一丝不一样诡异的美。
“你刚刚骂我先生骂的很爽?”
连续三枪,击中同一个位置。
尔后,还给明睿,看向众人温柔一笑,“抱歉,我失礼了。”
第276章 正文完
在南洋,传出盛九爷有爱人那一瞬,已经是谣言四起,对花清祀的形容各式各样,也有说过她心狠手辣的。
但传言总归传言,跟亲眼所见完全不同。
可现在亲眼见到花清祀拔枪,而且枪法奇准,如此娴熟,想必以前没少盘这玩意。
“啊——”盛沛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宴会厅里,手臂被打穿的血窟窿正在冒血,躺在地上没人相护看着实在可怜。
“盛白衣,盛白衣你这个畜生,畜生!”
“你这个杂种,根本不配姓盛,你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创建和谐家园】!”
先骂盛白衣,在骂沈青釉。
骂盛白衣,他自己到没所谓,可触碰到他底线!
盛白衣一把把花清祀扯到怀里,盯着地上满眼怨恨的盛沛,“给我拔了他舌头!”
“慢着!”
今日的晚宴,盛志鸿也收到请柬,只是存在感一直很低,直到现在才跳出来帮盛沛说话。
“盛九爷,众人都知您心狠手辣,弑父杀兄,对待亲人残忍无情,半点亲情不念。盛沛好不容易活下来,现在来讨一个公道,盛九爷是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灭口不成!”
盛白衣一偏头,冷睇着盛志鸿,“就算我杀人灭口,你又拿我何?”
“九爷说笑了不是?”盛志鸿倒是扯了扯衣袖,给自己的人使了个眼神,上前来弩拔剑张的推开远洲,把盛沛护在身后。
“在南洋,谁不知道,盛九爷只手遮天,谁敢跟您对着干?除非是活够了,自寻死路。”
“我不过是个落寞盛家一个寻常人,怎敢同九爷针锋相对!”
“你……”远洲几时受过这种气?枪都【创建和谐家园】了,恨不得在盛志鸿脑门上开了上一个血洞!
“远洲,先退下。”
远洲憋着气,退到身后,但握枪的手却没松动。
“不敢争锋就滚到一边。”盛白衣整张脸都如浸了寒霜一般,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一丁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盛志鸿摆摆手,颇为胸有成竹,“盛九爷莫要动怒,我护着盛沛不过是因为他是大哥的孩子,是我侄子,他能在你手中活下来已是侥幸。盛九爷有何必再次咄咄相逼?”
“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一血脉,盛九爷不如就此手下留情,也给大哥留一个血脉!”
被护在怀里的花清祀仰头,因为她感受到盛白衣的浑身紧绷,放在她手臂的手徒然收紧。
“盛志成要留血脉?他不配!”
这话倒有些深意。
盛志鸿被这话逗笑,反问,“大哥对你也没做过什么心狠手辣的事,盛九爷怎么就如此不满我大哥?”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我不知的隐情?”
在场许多人都听出来了,当年盛家遭逢变故,其中藏着极大的秘辛,一定出了什么很重大的事,盛白衣才如此厌恶盛家!
盛白衣寒着一张脸,面色紧绷,很少见他这样情绪外露。
“有隐情又如何,没隐情又怎么样?你刚才都说了,在南洋白衣可以一手遮天,这般身份要一个人性命又如何?”
花清祀从怀里抽身,温声细语的反问。
“盛先生刚刚说,大家都是同一血脉?既都是侄子,盛先生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偏袒盛沛,反而步步紧逼的针对白衣?”
“盛先生想要论公断不是不行,但首先你得一碗水端平?且不说今晚盛沛出现得特别,在这么多保镖下能够扮作服务生身份来到晚宴,还能手持利刃。若说没个内应,是不是太瞧不上白衣的人?”
“少夫人,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盛志鸿上次就领教过花清祀的牙尖嘴利,让他没机会进盛公馆。
“怎么没关系?盛先生是想欺负我家先生性子温雅,不屑与你们做无畏的口舌之争吗?”
什么鬼?
性子温雅,盛白衣?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插手我们是盛家的事!我就是说盛白衣如此下作狠辣,会娶一个什么女人?现在一看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盛沛在保镖的搀扶下,可能是愤怒,脸色没有苍白反而耳红脖子粗,“盛白衣是个什么狼心狗肺的畜生你都不知道,却一个劲儿替他说话!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弑父杀兄已经罪大恶极,就你才敢是非不分,不知廉耻帮着这种人说话!”
“你们以为,我跟盛白衣是堂兄关系?呵,其实盛白衣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花清祀不知盛家的关系,所以听了以后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是在场的人,皆是一副吃了大瓜的表情。
“你……”盛白衣咬着牙,这事肯定刺痛到他心里最痛的地方,身体才会气的发抖。
盛志鸿佯装惊讶,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盛沛,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盛白衣的母亲勾引我父亲,才有了盛白衣,而她母亲臭不要脸,居然隐瞒这件事,一直在欺骗二叔!”
“二叔哪里想到,盛白衣不是亲生子,而是我爸的孩子。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隐瞒一辈子!盛白衣的身份被发现以后,二叔勃然大怒要把他们母子赶出盛家……”
“沈青釉居然把我父亲拖下水!让我爸跟二叔彻底翻脸,搞得盛家不得安宁!”
盛志鸿的演技不怎么样,太过刻意做作,“你说大哥、二哥之间的嫌隙是因为这件事?”
“对,就是因为沈青釉不守妇道,存心勾引我爸,背叛二叔!”
“这一对【创建和谐家园】的母子,没有死活到今天,老天爷真是不长眼!我今天来,就是为了爸讨一个公道,杀了这个孽障!”
盛沛的爆料的确是惊天爆料,当年知道内情的人已经死绝,盛沛能够活着是自己命大,也是盛白衣在当年手下留情!
只是这么多年没有盛沛消息,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回到南洋而不被发现的?
在晚宴上已经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当年盛家突逢变故的原因是这个,盛九爷想要掩盖那段龌龊的过往,所以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