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你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清祀,尽快跟清祀……”靠在怀里的沈青釉说着说着竟然睡了过去,盛白衣没动只是安慰孩子般轻拍沈青釉的背,面色阴鸷冰冷,眼神却温柔至极,“没事了妈妈,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伤害过你,伤害过我们的人都死了。”
“我会保护好您,也会保护好清祀,以后我们一家人一定会过的很开心快乐。”
这时,远洲从暗影出出来,去敲响了媛姐卧室的门。媛姐收拾好,来到客厅,沈青釉已经睡的很熟。
“夫人这是,又发病了?”
盛白衣把沈青釉抱去卧室,动作温柔小心,“我在蜂蜜水里加了半颗安眠药,这些天您就卧室陪着一起。”
媛姐应了是,坐在床脚看着沈青釉,“都怪那该死的盛志鸿,忽然跑来公馆,肯定没安好心!”
“九爷,您跟少夫人在外可一定要当心啊。”
这两人要是出点什么事,沈青釉可不能活了!
“媛姐辛苦您了。”
“辛苦什么,都是我该做的,时间不早,九爷快去休息吧,夫人有我看着不会有事。”
盛白衣喝了大半瓶红酒,轻微的微醺感上头,这会儿确实累了,想要洗个澡早点休息。
也就是一晚的功夫,盛九爷有爱人这件事被熏染开,翌日边在南洋传得沸沸扬扬,一开始只是各种‘小道消息’,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由程潇亲眼所见,远道而来的贵客莱诺还因为‘调戏’盛九爷夫人被废了腿。
盛白衣带爱人回南洋这件事终于被佐证。
第二天的瓜,谈资全是‘盛九爷的神秘爱人’这个话题,在南洋的传闻也很多。
有的说:那位爱人是江南来的,江南首富家的千金。
有的说:那人来自东都,是个某家餐厅的老板。
也有的说:盛九爷拐了位大学生。
还有的说:盛九爷的爱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是个黑寡妇!
……
不管是什么传言,多少都带了些离谱,好像不添加一些夸张,特别的前缀,这样的女人不适合跟盛白衣在一起。
又或许是大家接受不了,盛九爷的爱人是个很普通平凡的人。
众人不知道的是,这个‘黑寡妇’,心狠手辣的人就在盛家公馆里,耐性又温柔的教沈青釉跟媛姐掐丝。
有说有笑,好不和谐。
福禄就趴在花清祀脚边,时不时被撸一下狗头,舒服得灵魂都要出窍。
盛氏集团的酒会就在周六,为避免一丁点意外盛白衣亲力亲为,又在排查所有有可能跟凤栖梧联手的人。
最近基本都是早出晚归。
就在忙碌之中,就到了盛氏集团的酒会。
公馆里,换衣服时,花清祀就憋着疑问,碍于盛白衣电话实在有点多,疑问一直憋到盛氏大楼,搭乘电梯上楼时,盛白衣才稍微没有那么忙。
“九哥,我能知道……今晚的酒会主要目的是什么吗?”盛白衣压根不是一个高调的人,何况他身份特殊,最好的办法是低调再低调。
公司酒会,他也不用现身,因为公司的法人是柏青。
“只是想让南洋的人都知道你。”盛白衣眼神灼灼,烈风滚滚一寸寸碾压过花清祀,他不知道别的女孩子穿旗袍是什么样,只是他家小淑女穿旗袍时那种难以言语的韵味,实在叫他憋得很难受。
“知道我?”花清祀没太懂这话,“我对在南洋交朋友没什么兴趣。”
盛白衣低笑声,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鬓角,慢条斯理是一种无声放肆的暧昧。
“做什么。”花清祀笑出声,拉着他温热的指腹,眼神示意了下监控,“公共场地,不能这么犯规。”
“什么?”
花清祀看他眼低语,“我说你很犯规。”
这话把盛白衣逗笑,伸手拦着细腰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发心,“有多犯规?”
花清祀白他眼,恰巧电梯到了,盛白衣的目光移开时,她悄悄长吁口,一个本来就很犯规的人还问有多犯规?
不是明知故问吗?
今天盛白衣为了配合她穿旗袍,特意穿了件手工对襟白衫,修长白皙的指尖勾着木色手串雍雅矜贵,像极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天外来客。
就像花清祀刚接触盛白衣时那种感觉。
神子一般的世外客,不敢轻易唐突冒犯。
“九爷。”
“盛九爷。”
从入口到大厅一路的注目礼,见到的人纷纷低头问好,态度都是一种恭谦,丁点不敢放肆。
盛白衣是从到东都起,就逐渐高调,以前的他绝对不会参加这样的酒会,更不会让人去筹备。
花清祀眼观四路,看着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千万种又相似好奇的眼神。
“需要我做什么,或者我应该问,我做什么能够帮到你。”行走间,花清祀问了盛白衣这么一句,且眼神肯定。
盛白衣跟她目光相对,只是这样温柔的勾着嘴角。
灵魂相似的人,很容易想到对方所想。
倏地。
花清祀莞尔一笑,恰如暖阳间枝头上绽开的白玉兰。
“我来负责女眷。”
“虽说男人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妻儿总会成为某些人心中最柔软的软肋。给我一个熟悉南洋局势的人,今晚让我试一试。”
“我去拿捏那些女眷,而你……就能无所顾忌的做事。”
盛白衣忽然手腕用力,把她揽到怀里,旁若无人低头亲吻她额角,“祀儿好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盛白衣笑说是,抬眼扫了圈给柏青使了眼神,正在与人交谈的柏青说了声‘失陪’踱步过来。
“九爷,少夫人。”
柏青跟花清祀只见过一次,还是刚到南洋的时候,两人之间并不想熟,而柏青给花清祀的感觉真的很像一位非常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哦,应该补一句专业之中最英俊的。
“你今晚陪着祀儿,她想知道什么,你都要知无不言。”
柏青温柔一笑,“少夫人,这边请。”
花清祀说了谢谢,准备走,又让盛白衣稍稍用力攥回去,亲昵的在耳边啄了下,“宝贝,今晚不要醉酒了。”
她笑着点头,也在他脸侧吻了下,“你也是。”
偌大奢华的宴会厅里,他们俩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这样亲昵温情的举动,除开两人特殊身份实际是很让人心生嫉妒的。
人大抵就是这样,越往高处走,得到的权势地位越高,相对的舍弃的东西越多。
能够来参加盛氏集团酒会,在南洋的地位肯定不低,而这样的男人,女人,爱情只是如配饰一般的物品。
在想追寻当初恋爱之心,早已不复存在。
相同的,盛白衣也是这种人,什么都拥有,竟然还能拥有爱情,拥有的太多本就是件让人嫉妒的事情!
花清祀跟盛白衣分开,这给了很多人机会。
女眷们的主要目标成了花清祀,男士的目标自然是南洋这位霸主。
“少夫人想了解什么。”柏青喝了口香槟,环视宴会厅,“今天能收到请柬来宴会的人,皆是南洋举足轻重的人。”
花清祀站在一处糕点区前,歪着头在看做工精致的小甜品。
“再重重不过白衣,饶是白衣如此地位也会有很多蛰伏的恶兽在等待机会,你只需告诉我,隐藏在白衣周围有嫌疑的人。”
“我想要接触他们的女眷,并且——”花清祀回首,云淡风轻的一句,“把她们控制在手中作为筹码。”
“自然,把柄越多越好。”
柏青愣了下忽而一笑,“少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他挥退四周的保镖,放下酒杯,整了整衣服,“那我替您介绍。”
今晚的酒会本就不简单,盛白衣在给人机会,或者说亲自给跳梁小丑搭建了高台。
花清祀的举动在他意料之外。
当然,他也很愿意让小淑女走近这个圈子玩一玩。
放在之前,他不会冒这个险,而现在,他希望小淑女能跟他站在一起。
今晚的花清祀很忙,游走在诸多女眷之间,温柔有礼,浅笑嫣然,尺寸拿捏的很好也没任何架子。
花清祀是权势最多的女人,却是最举重若轻的一个。
而女人间的情谊又很奇怪,尽管知道花清祀可能来者不善,很多女眷内心对她依然心存好感。
相谈甚欢,花清祀手中的香槟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天南海北的话题信手拈来,柏青一路跟着,对花清祀也止不住啧啧称奇。
九爷可真是找了位厉害的少夫人啊。
酒会过半之时,花清祀去了一趟洗手间,香槟怎么说也是酒,说没有一点醉意是假的。
而且这个摄取量,没有任何下酒菜。
洗手间里,花清祀弯着身,拘了几捧凉水洗脸,今天晚宴有化淡妆,铺在她本就漂亮的脸上。
现在,淡妆褪去,白皙的脸上依旧有一层微醺留下的淡粉的绯。
关掉水龙头,她双手撑在洗手台边,闭着眼在脑子里把刚刚接受的消息做一个总结归纳。
她从不觉得盛白衣在南洋真的所向披靡。
像这样一滩浑水的局势更加诡谲复杂,倒不如东都,各方势力分化明确什么关系一看就能明白。
南洋这摊浑水,藏在
休息会儿,抹去脸上的凉水出洗手间,刚越过颜色不一的地砖鼻息间就闻到一股烟味。
她低头一笑,朝右看去,微凉的手臂攀上盛白衣白衣,温柔软绵的身子贴在他硬热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
盛白衣掐了烟,弹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宽大的手掌揉着细软的腰肢,“来看看你,不是说好了不醉酒?”
花清祀贴在他怀里,轻轻浅浅的笑着,杏眼中倒映着盛白衣温柔的轮廓。
“一点香槟,不至于让我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