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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藏娇花清祀盛白衣-第2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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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能走。”莱诺指着花清祀,斜靠着椅背,手里夹着根雪茄,十分张狂无度,“你喝酒很厉害,我要跟你接着喝。”

        花清祀深吸口,“让开。”

        莱诺不开口,保镖粉丝不动。

        这种无理的纠缠,花清祀很不喜欢,“远洲。”

        远洲一直在卡座附近的阴影处,藏这么久都没人发现,忽然的一个酒杯砸过来就砸在保镖脸上,而远洲宛如鬼魅只见一道黑影闪过,拦着花清祀的保镖被瞬间放倒。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下一秒又有两个人被放倒。

        灯光晃了下,冰凉的刀刃贴着莱诺脖颈,程潇的酒意瞬时被刺醒,疑惑不解的盯着花清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盛九爷的人对她唯命是从。

        难道——

        程潇有这么个猜测,又不太确定,最近是有传言,盛九爷回南洋带了个女人,听说在国内已经完婚。

        “我们可以走了吗?莱诺先生?”花清祀冷着一双眼,寒光烈烈。

        莱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在用母语念叨什么。

        唯一能听到的童经理登时变脸,这话太过放肆,他不敢翻译,花清祀听不懂也不是傻子,从莱诺那愤然的脸色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

        听不懂,她就不想计较,“表姐,我们走吧。”

        “慌什么,来得来一次。”

        卡左后方,盛白衣漫步而来,他的嗓音只要不怒时,落在耳朵里就是温润低沉,很像温泉水接触皮肤,通体舒服。

        “很晚了,该回去。”接话的是花清祀,听着也不显什么亲昵。

        程潇还在猜测,这或许真的只是阮葭的朋友,眼生大抵是从国外来的,所以没,没有……想到这儿就不敢在想下去。

        因为他看见,盛白衣揽上花清祀不盈一握的腰肢。

        入目无旁人的,在花清祀额角亲了下,如此亲昵程度什么关系已经不用再解释。

        “喝酒了,酒气这么重。”

        花清祀灿烂一笑,无任何举动,只是落在盛白衣身上的眼神风情泛滥,这两人是不是相爱从眼神就能看出来。

        “一点点。”

        程潇:神他妈一点点,你可是喝趴了两个男人!

        “先跟表姐上车等我?”

        “嗯。”

        她本来就不是想惹事,是这个莱诺不依不饶。

        “表姐,我们走吧。”

        阮葭点头,实在不好意思说,真被你们俩的【创建和谐家园】给【创建和谐家园】到酒都醒了。

        两人在等电梯时。

        音乐躁动的大厅里,传来枪响,花清祀就这样站着,脸色未变,眼皮都没抬下,充耳不闻的盯着上行的电梯数字。

        倒是阮葭回头看了会儿。

        卡座里,盛白衣左手持枪,直接给朗诺的腿穿了一个洞,他居高临下的睨着,眼里冒着冷冷的冰气。

        他用法语在问莱诺:你想,沾染我太太?

        盛白衣的法语行云流水,字句从他嘴里讲出来都是浪漫:查塔姆死了吗?让你来南洋放肆!看在查塔姆的份上,留你一命。

        奉劝你,有些人少去沾染。

        这话,是盛白衣的一语双关。

      第275章 ...

        181号里来的不速之客并未影响大家的心情,盛白衣处理完杂碎才堪堪下楼,到车边时半掩的车门里还飘来花清祀跟阮葭的说笑声。

        盛白衣上车,花清祀就乖巧的往旁边挪,牵着他略微发凉的手,“刚刚表姐再说,海滨路有几间宵夜店做的非常好。”

        盛白衣拖着她的手,玩儿似的握着,“饿了?”

        “没有特别饿,就是喝了酒想吃点东西。”

        看了眼时间,盛白衣说,“现在太晚,滨江路海风大,等入了夏天热的时候咱们再去,今天就喊外卖回家车好不好。”

        花清祀喝了不少,在上面的时候还保持着理智,这会儿彻底晕乎乎的乖巧的嗯了声,枕着盛白衣腿。

        阮葭回南洋已是小半月,这么一相处花清祀还挺舍不得,回去的路上像个孩子似的追问。

        “表姐,你跟姐夫多久再回南洋。”

        阮葭哈哈一笑,“等入夏我在回来,到时候带你去海边玩儿。”

        海边戏水,说了挺久,因为天气问题一直没有去成功,花清祀心里早就期盼上了。车子摇摇晃晃慢速行驶,到家的时候花清祀已经睡着。

        没有惊醒她,盛白衣把人抱回卧室,伺候迷迷糊糊的人洗漱,花清祀也很乖,虽然吞了几口牙膏泡沫还是睡了。

        确认花清祀睡着,盛白衣才下楼倒了杯红酒。

        跟着他一路的明睿回来得晚些,那时盛白衣已经小酌半瓶。

        “九爷。”

        盛白衣轻嗯声,暖色灯下,眉眼之间有一股温柔的疲态,“回来了。”

        明睿放轻脚步,在沙发一隅坐下压低嗓音,“莱诺是接受苏家的邀约来的南洋,最近所谈生意居多。”

        “莱诺重色,在南洋除了玩儿的过分一些,暂时没别的举动。”

        “程潇是想要分一杯羹,所以想从莱诺这边下手。”

        盛白衣晃着酒杯,漫不经心,瞥了眼腕表,凌晨一点多,这时候凤胤肯定睡了,电话打过去不太礼貌,所以。

        他决定打电话。

        很意外的,凤胤没有休息,不仅休息还没在京城。

        “在欧洲?”盛白衣轻撩眉眼,嘴角捋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所以我没有冤枉莱诺,他来南洋的目的的确不单纯。”

        凤胤这会儿跟眉妩在泡温泉,眉眼之间也有倦怠,“没有冤枉,我查到莱诺斯莱特家族跟凤栖梧私下有接触。”

        “凤栖梧没有死心,还想最后一搏。”

        盛白衣低笑出声,“倘若凤栖梧就此收手,我倒瞧不上他了。凤胤,你又让他跑了是吗?”

        “对,来晚一步。”

        “会影响你婚礼吗?”

        已经入春,离初夏没有多远,以凤栖梧的德行来说,绝对不会让凤胤舒舒服服的把婚礼给办了,一定要使些绊子才舒坦。

        沉吟几秒,凤胤说,“婚期不变,我会在婚礼前,杀了凤栖梧!”

        这是三十多年,凤胤第一次如此肯定的有杀兄的想法。

        “我明天跟斯莱特家族会碰面,莱诺孤身一人在南洋翻不起大浪,但你自己也多留心,你知道凤栖梧的手段一向恶劣下作,没有底线。”

        盛白衣嗯了声,“你自己保重。”

        “你也保重。”

        挂了电话,盛白衣的心情没有放松,反而愈发警惕。

        “凤胤的婚礼在五月,告诉有目标人物动向。”

        “也把我的话传下去,谁要是敢同凤栖梧密谋——”

        “必死无疑!”

        明睿点了点头,往楼上楼下两件卧室扫了眼,“好在夫人跟少夫人都在南洋,九爷您做事也不需要缚手缚脚。”

        控制在眼皮子底下,肯定比身在江南更好保护一些。

        明睿这话提醒了盛白衣,忽然心生一计,“公司许久没办酒会,就定在……周六。”

        “是,九爷。”

        明睿应下转身就去办事,盛白衣打算再喝一杯就去休息,不料早就歇下的沈青釉醒了,看面色似乎睡的不踏实。

        “小白。”

        “妈,您怎么醒了,是我吵着您了?”

        沈青釉摆摆手,披着外套在沙发坐下,盛白衣去厨房兑了蜂蜜水出来,“手怎么这么凉,是卧室太潮了?”

        沈青釉拉他坐下,“别多想,都是小事。”

        她双手捂着水杯,暖着发凉的指尖。

        沉默一晌,盛白衣坐过来,拖着沈青釉的手,“是因为盛志鸿来的缘故?”

        他跟母亲相依为命多年,最了解沈青釉的莫过于盛白衣,而且他明白母亲心中的心结是什么,盛志鸿的突然到访,尽管没能进到公馆,还是冲击了这方平静。

        “小白,跟清祀要个孩子吧。”沈青釉看着他,眉目很温柔,却像被清冷的月色洗过一样,干净却清冷。

        盛白衣笑着,言语轻柔,“怎么忽然说这个。”

        “小白你相信妈妈,妈妈是过来人,孩子是最能留住人的方式。”沈青釉忽然紧张的反扣着盛白衣的人,眼中的焦躁不安太明显,“我一直想想让你离开南洋,你不愿意执意要留下。你要做什么妈妈不管你,也没有意见,现在你把清祀带过来……”

        “小白,我们母子没死,盛家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盛志鸿这么多年不跟我们有任何交集,为什么清祀来南洋没多久他就腆着脸上门?他们是冲你跟清祀来的,他们想拆散你跟清祀,见不得你一丁点好。”

        “小白,跟清祀要个孩子,妈妈求你了好不好。”

        但凡牵扯到沈家,沈青釉就是杯弓蛇影,风声鹤唳,她总是忘不掉以前盛家那些旧事。

        “妈,您别慌先冷静下。”盛白衣把母亲揽进怀里,像小时候妈妈保护安慰他那样,“妈,现在的南洋是我做主,没有人能在欺负您。”

        “要孩子这件事,一切得看缘分,不说我想要就能要的。我跟清祀感情很好,也经历了这么多,就算南洋在起波澜也不会影响我们。”

        “不用害怕了妈,我现在能保护你,也能保护所有我想保护的人。”

        “就算盛志鸿来了,就算他们都来了,我们也不用害怕。”

        这是沈青釉一直藏在心里的心病,终年反复多年,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沈青釉感到害怕,近几年才随着时间的推移淡忘,早几年沈青釉是被囚禁在精神病院,防止她伤害自己和别人。

        沈青釉浑身发冷的抱着盛白衣,眼中的惊恐畏惧疯狂宣泄,“小白,不要这么自负,不要轻看他们,你不知道黑夜里还藏着好多想要对我们母子伺机而动的坏人。”

        “你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清祀,尽快跟清祀……”靠在怀里的沈青釉说着说着竟然睡了过去,盛白衣没动只是安慰孩子般轻拍沈青釉的背,面色阴鸷冰冷,眼神却温柔至极,“没事了妈妈,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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