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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祀就听话的不再动,手臂勾着他脖颈,温热的指腹又去摸他后颈上的纹身。
“九哥。”
“嗯?”
“我也去纹个纹身好不好。”
“想纹什么?”
花清祀笑着,“也纹个蝴蝶?”
“会疼的。”
“我纹过眉,也还好。”
盛白衣揉着她细细的腰肢,眼神带电,咬着她耳垂轻问,“想纹哪儿?”
花清祀烫着脸皮,声音软软的细若蚊蝇,“你想我纹哪儿?”
“哪儿都好,反正九哥都喜欢。”
花清祀穿的连衣裙,拉链在背后,往下退了一截儿,露出半边香肩跟酥胸,他滚烫的指尖就在肩窝往下。
“纹这儿?”
“除了九哥,没人能看见。”
花清祀被电得浑身酥软,“你,你说什,什么就是什么吧。”
“那等空闲了九哥就去学。”
“你给我纹吗?”
“不然,除了我谁敢脱你衣服?”
“有女孩子的纹身师傅啊。”
“那也不行,你的身子,除了我能宽衣解带,谁都不行。”
花清祀在心里腹诽他:蛮不讲理。
海边,远洲是有私心的,想以自身体力耗死福禄,可福禄的活动力哪里是远洲可以比的。
他跟明睿做了交换,俩人都没能耗累福禄。
快11点钟,盛白衣站在椰林冲了声口哨,福禄就自己咬着狗剩屁颠屁颠的跑来,玩儿的高兴了,围着花清祀跟盛白衣转圈。
远洲在不远处喊,“九爷,你们先回去,我跟明睿累了要歇会儿。”
盛白衣嫌弃一瞥,“真有本事。”
侧身,抬抬下巴,“回去。”
福禄就屁颠屁颠的往回走。
花清祀真是长知识了,“福禄好聪明好懂事,认识回家的路,还能自己衔着狗绳。”
“他们懒,硬教的。”
花清祀大笑,走了两步,扯他衣角,软乖的撒娇,“九哥你背我回去吧。”
盛白衣转身就蹲下,“抱紧了。”
“嗯。”
盛白衣高,在他背上看景色感觉很不一样。
“你现在要多练习练习。”
“练习什么?”
“等你当爸爸了,肯定要背孩子。”
“……”
还真是,什么事都离不开孩子。
这不还没怀孕就如此惦记,等以后有了孩子,他在小淑女心目中还有地位吗?
怎么感觉很玄啊!
“九哥。”
“嗯?”
“我跟表姐,今天遇上了一个人。”
盛白衣知道,是盛安安,明睿一直跟着,遇见盛安安第一时间就收到消息。
“我不喜欢她。”
盛白衣挑眉,“她惹你不高兴了?”
明睿的消息,没说盛安安跟小淑女有接触。
“没,我不喜欢她的眼神,和那副……算计的表情。”花清祀有种笃定感,“她大抵不是个好人。”
“如果,她敢来欺负你,算计你,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把她丢到海中央,让她自生自灭!”
东都一遭,花清祀见识,经历太多,她好像对不友善者,心存不轨算计者特别敏感。
盛白衣心里暖极,“好,她要是敢使坏,让把人扔到海中央喂鱼。”
花清祀啧了下,贴在他后背。
“九哥,我都被你娇惯坏了。”
“坏吗?不坏,就跟喜欢就行。”
第273章 麻烦这不就来了
盛安安到底坏不坏这个事,还真不好说,只是几天之后,盛志鸿就上门了,不偏不倚刚巧在花清祀跟阮葭逛街回来时。
两辆车在门口相遇,盛志鸿自然进不去盛家,但撞到了花清祀跟阮葭,情况就另当别论。
“小葭。”盛志鸿站在窗外,看着慈祥又和蔼。
阮葭面色不佳,青着脸喊了声,“三叔。”
花清祀坐着没动,只是礼貌朝车窗外点点头,阮葭喊三叔,什么身份不言而喻了。
盛白衣眼里,可没有这个盛家。
“这位是,九爷夫人吧。初次见面,我是盛志鸿。”花清祀不给机会,盛志鸿就自己找机会。
权势面前,脸有什么用。
何况现在的盛志鸿,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就算有多多少少也是旁人看在盛九爷的份上,给盛志鸿家三分薄面。
花清祀不动声色,端庄优雅,“这么巧盛先生,您跟我先生同姓。看来南洋不小,在公馆门前都能遇见。”
“其实我……”
“盛先生该不会是专程来我们家的吧。”她还算讲理,可随即话锋一转,“抱歉先生,我先生不喜欢不请自来的人。”
“盛先生有什么事,不若由我转达,您看可以吗?”
阮葭夹在中间,努力憋笑,想不到表弟妹这么坏,明明知道盛志鸿是想进去,却把人拒之门外。
盛志鸿倒还稳得住,大抵是心里清楚,盛白衣一行人对他的不待见。
“不瞒你说,有些事需要当面跟沈女士弹弹,多年前的一些就是,情况?十分复杂……”
阮葭前一刻在憋笑,后一刻,眸色一凌,“舅母没什么旧事可以跟你聊,三叔我奉劝你少来小白这边,如果让他撞上——”
话没讲完,铁门就嗡嗡的打开。
出来的人正是盛白衣本人。
这下好了,正主猪来了。
许多年不打照面,盛志鸿对盛白衣的畏惧仍旧在骨子里,人就是有种特质,若是畏惧谁被发现露怯,在那人面前会永远矮上一头。
“九,九爷。”盛志鸿退离轿车旁边,口吻,神色都非常尊敬。M..
盛白衣穿着白色衬衣,下搭一条质感丝质感的长裤,浅浅的掖了点衬衣,一副冷白皮在阳光下泛着光。
双手自然下垂,修长漂亮的指尖勾着一串浅褐色的佛珠,下方晃动着同色系的流苏。
清傲的眸色在盛志鸿身上扫了圈。
“找我有什么事?”
“不敢打扰九爷,只是听说九爷同夫人喜结良缘,特意备了些贺礼,一些薄礼还望九爷不要嫌弃。”
盛白衣招招手,让人来收了礼物,“知道了,还有事吗?”
盛志鸿被噎了下,俯下身去,“不敢在叨扰,告辞。”
好不容易找了个由头来盛公馆,让盛白衣三两句就给打发,还白白送了那么多礼物。
回去路上,盛志鸿是越想越觉得憋屈难受,可他又没有这个胆量敢跟盛白衣硬着来。
除非这条命不想要了。
打发掉盛志鸿,盛白衣牵着花清祀回家以后,只粗浅的讲了讲与盛志鸿之间的不睦。
花清祀没有追问,定是很难启齿的秘密,才让盛白衣一直三缄其口不愿跟她透露半点。
既是他不想说的,花清祀也不会刻意去探究。
阮葭跟林双木在南洋呆了一月,回去前一晚,阮葭特意带着花清祀去了181号。
这个地儿,在东都时就听元词提过,反正说的很玄乎,能进181号的那必然不俗的人物。
酒吧这样的地方花清祀去的也不少,只是陪元词去玩儿,从没刻意研究过每个就把之间有什么不同,反对她而言都是一样。
阮葭以前常年,定居国外以后就来得少了,但介绍起来毫不含糊,介绍得明明白白让一边跟着的经理半点用武之地都没有。
两人在卡座坐下,随性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里面装着不少打小不一的玻璃球,稍稍使劲一捏就闪着灯,还标记着【创建和谐家园】数字。
“表姐,这是什么啊。”花清祀拿了两个在手中,就挺纳闷的这种东西万一掉地上,酒吧光线这么暗不会哪个踩到摔跤吗。
阮葭没解释,就说,“你多拿点,朝台上扔。”
“扔出去砸到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