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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滚过来。”
被训斥的福禄蔫吧了一样,耷拉着头慢吞吞的过来,因为害怕夹着尾巴,步子踟躇犹豫生怕挨第二次打。
“趴着。”盛白衣下指令,指着脚边。
福禄很听话,经过花清祀还谨慎看了眼。
趴下之后福禄不敢乱动,大大眼睛里很多疑惑,它觉得自己做了正确的事,怎么还被挨骂挨打。
“这毛色好亮,肯定喂得特别好。”花清祀没养过宠物,有时候刷视频能看到。
沈青釉在旁打圆场,“小白可心疼福禄。”
花清祀点点头,“我摸摸它可以吗。”
盛白衣在权衡,福禄会不会咬她。
“福禄这么怕你,肯定不敢放肆,试试吧,九哥。”
花清祀会在公馆长住,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一人一狗总要见面,择日不如撞日了。
“小白,让清祀试试吧。你看福禄那样子,也不敢造次。”沈青釉有点替福禄可怜,这可真是太冤枉了。
好一晌,盛白衣牵起花清祀的手,“你想试试就试试,怕就跟我说,跟动物相处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成的。”
花清祀嗯了声,俯低身体,她的手先摸到福禄的头,盛白衣的手在上面,谅这狗东西也不敢咬盛白衣。
福禄没动,就安静由花清祀抚摸。
嘿,这狗东西还挺享受的。..
“小白,你让福禄适应一下清祀的气味,熟悉了就不会把她当做陌生人。”阮葭在旁提议。
林双木说,“狗主要是凭着气味来分辨,是个办法。”
花清祀侧眼看他,眼里有点跃跃欲试。
“福禄,起身。”随着盛白衣的指令,福禄坐起来,他拍拍自己的腿,福禄就把下巴搁他腿上。
花清祀挨着盛白衣,安全感爆棚,在盛白衣的带领下把手伸到福禄鼻子边,狗鼻尖是冰凉湿滑的,福禄也很谨慎闻起花清祀的气味来。
她低下头,看着福禄,“我不是敌人,我是以后要住在这儿的人。我们不死敌人,我们可以做朋友的,福禄。”
“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也给你一些时间,你以后看见我就不吠了好不好?”
福禄没什么反应,还是在闻气味。
“去把嘴套取来。”
这个方法是最安全的,可以让福禄留在前院熟悉花清祀,也不担心福禄咬人。
“有没有小零食啊。”
“有的。”远洲将功补过,把福禄的零食箱子抱过来,林林总总的特别多,放下盒子就去后院取嘴套。
“福禄喜欢吃什么。”
盛白衣,“它不挑嘴,都喜欢。”
“暂时别拿着喂,放在地上。现在它不熟悉你,怕喂零食时忽然攻击。”
花清祀听的认真,随口一问,“有谁被咬过吗?”
“有。”
“谁啊?”她看了圈客厅里的人。
站在不远处的明睿举手,眼神想刀福禄不是一两天了,“我。”
“……”
花清祀礼貌憋笑,“咬的严重吗。”
“明锐发反应快,还是被利齿划破皮肤,打了四针,而某些人怕【创建和谐家园】。”
明睿:……
九爷,我不是不要面子的嘛?
花清祀拆了一盒磨牙棒,福禄就坐不住了,哈喇子管不住,眼神垂涎欲滴。
一盒磨牙棒不少,为了跟福禄搞好关系,花清祀喂了半盒,在远洲给它套嘴套前还偷偷塞一根。
大抵是先被盛白衣呵斥,又挨了一鞭子,戴上嘴套前都没对花清祀表现出攻击力来。
戴上嘴套后,众人在餐厅用餐,福禄就在花清祀身边,嗅来嗅去在熟悉。
晚餐后,众人坐在客厅聊天,福禄就趴在花清祀脚边,不睡觉就盯着她,也不知在看什么。
模样有点憨,花清祀会经常摸摸它脑袋。
九点多,阮葭跟林双木要回自己公寓,还是自己家睡得舒服。
沈青釉询问,“这么久不回来,大扫除了吗,要不今晚就住这儿。”
“提前请人做了,舅母你最知道我挑床,别处睡着不踏实,还是回家里。明儿我再过来。”
“行,我就不留你们。”
盛白衣跟花清祀送他们到门口,旁边还跟着摇尾巴的福禄,上车时阮葭好心提醒福禄,“你可千万别招惹清祀,你那个爹啊看心疼的哟。”
福禄好像听懂了,朝花清祀看了眼。
“表姐,姐夫,慢走。”
“明天见清祀。”阮葭跟她挥手。
等阮葭他们走了,远洲拿着绳索出来,准备牵福禄去遛弯,花清祀没尝试过就觉得新奇。
“九哥,跟去看看行不行。”
夜里的风有点凉,盛白衣捂着她背心,“可以,去把我外套取来。”
远洲哦了声就跑,盛白衣拿着狗剩,俯身给福禄套上,绳索没给花清祀,这种大狗爆冲起来不得了。
花清祀挽着盛白衣,两人出了门,明睿在后面好几米跟着。
“一般都是晚上遛狗吗。”
“晚上行人少,罗纳威很有攻击性,又很壮许多人怕。一般都是晚上遛,或者在后院陪它玩儿消耗体力。”
花清祀眨着眼,好奇心更旺盛,“跟它玩什么呢。”
“扔球,接飞盘,或者让它狩猎。”
“嗳,狩猎是什么?”
盛白衣思忖会儿,“让它追兔子,在后面马场。”
来盛家这是第二次,除了前院还没去后院逛过,更不知道还有马场。
“会骑马吗。”
“不会。”
“想学吗,九哥教你。”
花清祀摇头,“不学了,你带我骑就行。”
“好。”
适时的时候,远洲上前递了外套,就后退跟明睿同行,忍不住嘀咕,“【创建和谐家园】,这狗崽子差点害死我!”
“听到表小姐声音撒欢往外冲,还好没伤着少夫人,不然我该被九爷弄死了!”
明睿吊着眼梢,“你可真有本子,福禄都看不住。”
“它110斤,你以为那么好攥住!”
“就是你没本事!”
从公馆出来,又一条近道,可以去后海,后海都是超级有钱大佬们住的别墅区域,在这边来散步的人很少。
何况这边离盛九爷,官家很近,更是生人勿进。
到了后海,盛白衣送了狗剩跟嘴套,福禄就跟着远洲去撒欢了,一人一狗玩儿得不亦乐乎。
花清祀看着,忽然觉得南洋久居也不错。
公馆介于安静和闹市之间,走十来分钟就是后海,环境景致都非常好,她就喜欢这样的生活。
海边风大,两人坐在椰林里,盛白衣抱着她,“冷不冷。”
“披了外套不冷。”路灯很高,昏暗,这一路牵了许多橘黄星星灯,光晕都不强,夜里坐着总觉得浪漫。
花清祀窝盛白衣怀里,“久居南洋也很好。”
盛白衣不强求她,“只要你喜欢哪儿都行,妈妈也不会干涉我们,我常年在外四处奔波,妈妈总是担心,现在有你陪着她就安心许多。”
“那我要个孩子吧。”花清祀突然袭击,“妈妈在肯定想要孙子或者孙女都行,就生一个,我们也富裕,可以请保姆帮忙带。”
盛白衣轻笑,低头亲她眉眼,“怎么总想要孩子。”
“因为你好看,不留下血脉太可惜。”
“而且,我想跟你有个孩子。”
盛白衣说,“可是我有你了啊,祀儿。”
“怎么那么小气,给个孩子都不愿意。”她佯装生气的扭开头,盛白衣憋着笑,低头凑上去吻她。
“宝贝,你还年轻,孩子这个事我们可以不着急,玩两年好不好?”
“嗯?”
“你就是这拖延搪塞我。”花清祀埋怨。
“我哪儿舍得搪塞你。”盛白衣把她抱到怀里,捏着她下巴吻她,“我们明年才办婚礼,等婚礼后再要孩子也不迟对不对。”
“你今年生了场大病,身子都没调理好。”
“再说,要孩子,九哥也要戒烟啊,时间太匆忙,等一切调整好,再要孩子不是更好吗?”
花清祀轻咬他嘴角,嘟哝,“你说的好有道理。”
“我可舍不得骗你。”
“乖了,别动,让九哥多亲会儿。”
花清祀就听话的不再动,手臂勾着他脖颈,温热的指腹又去摸他后颈上的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