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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就喜欢你,没有告白,没有拦下你是因为那天情况特殊。当时不得不离开东都……”
“三年后再来东都,我第一个想找到就是你。我惦念你三年,只见过一面,还是疯魔的想要你。”
“酒吧里,你以为的偶然初见,是我的有意为之。”
“乔毅说得对,我就是南赢。那时候为拿下东都,改头换面来东都潜伏,凭借情报一步步接近解诚丰。”
“乔毅那群人围杀解诚丰夫妻,是我的筹划,是解诚丰坚持不松口,我们又急着拿下东都的计划。”
“他们说的都对,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件事我没办法辩驳,错了就是错了。”
“可是祀儿,你能不能信我。我从没有想过杀解诚丰夫妻,一来是东都局势所迫,解诚丰活着比死了更有用。二来是这些年我跟解诚丰接触后,由衷的敬佩。外界把我传得很厉害,只手遮天,翻云覆雨。”
“不管传言是真是假,我也抹不掉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本性,也抹不掉解诚丰,董仁杰,乔毅三人,在东都打拼时满身鲜血的事实。”
“我不会否认半个字,那些血债累累的旧事,但我也不想抹去事情结尾是我想要的结果。”
“祀儿,余生我尽量做个好人可以吗?”
“你能不能,不要跟我离婚。我真的好喜欢你好爱你,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跟你你结婚,拥有你,我做不到放手,我也不会放手。”
盛白衣眼睛猩红,怯弱的不敢看她,低下头去,“我生性就是个卑劣的人,你想象不到,如果非要用手段留下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给我点时间祀儿,就算你现在讨厌我,不爱我也没关系。你就在我身边,在我触手可及,想你的时候一抬眼就能看到你的地方好不好。”
“我真的太脏了,本不该把你攥进来,可我就是好爱你,抓到你的手就再也舍不得松开……”
“白衣——”
花清祀低下头来,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盛白衣抽了下,抬眼,“你刚刚说,婚礼要缓一缓。我以为,你,你不要我了。”
这话说得,花清祀本来想笑的,可是没控制住,眼泪就掉下来,“白衣,我们拿了结婚证的,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我丁点都没有想过离开,也没有一丝不要你的想法。”
“你是南赢,你是为达目的潜伏在东都,你的谋划让乔毅他们抢了去为此害死我亲生父母……”
“这些事我都知道。”
“但是白衣我也知道,你不想事情变成这样。”..
“你说得连江大桥我记得,我记得跟你第一次见面那天。当时你的面容不是这样,坐在护栏上,眼里都是悲凉跟悔恨,我记得的。”
“我也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是我亲生父母死的那天。”
“我本来是搭车出城准备采风,镜头捕捉到你的时候,我看见你在哭所以我才下车。我跟你说,桥很高,跳下去很冷,一个人很孤单我陪着你。”
“我忽然觉得小叔叔的话说的很对,都过去的旧事,在今天尘埃落定,哪里可能在去追求其对错在哪儿?”
“你跟三爷的选择决定是好的,这就够了。”
“你们一身血债是真的,但血债之下开出来漂亮的花,结了很好的果实也是真的。”
“盛白衣,我也好爱你。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现在是这样,很远的以后也是这样,我们会在一起很久的。”
她动作温柔的抱着盛白衣,在他发心吻了吻。
“我爱你盛白衣。”
“我不会哄你,所以每个字都是肺腑之言。”
第265章 两权相害取其轻
南洋盛九爷,对于他的传言当中真假掺杂。
狠辣暴戾,血不沾衣是真,不近女色是真,三十岁孑然一身也是真,很多的传言都是真的。
偏偏是这样一个人,用情极深极真。..
没遇见花清祀,什么四海升平,河清海晏都是他的愿望,他淋过雨,受过伤被人踩在脚底下也是真。
所以如今的他才想给这乱世一份太平。
做不到百分百公平公正,可他在南洋,活着一日,魑魅魍魉就会有所畏惧忌惮,坏人死不完死不尽可是能被盛九爷踩在脚下。
在南洋,只要有人敢去向盛九爷讨公道,他就一定能还你公道,只是手段太过雷霆罢了。
而现在,花清祀一句不离婚,一句爱他就是盛白衣的所有。
“我们白衣,在旁人眼中不是最好,在我眼中却是最好,我有什么理由要跟你离婚?九哥,别担心,我们真的会在一起很久。”
“祀儿,你可别骗我。”
花清祀忍不住笑起来,“嗯,不骗你,永远都不会骗你。”
“九哥,我饿了,咱们吃饭吧。”
盛白衣被吓丢的魂儿归位,瞥了眼冷掉的粥,“我去热一热,你今天太累就在卧室休息,等我热好拿上来。”
“我还让明睿买了蛋糕,肯定没你做的好吃,明天我让人送一套烤箱过来,我给你做。”
“渴不渴,要不要先喝点柚子茶。”
他显得太手足无措,像个做了错事刚被原谅的孩子,以各种方法来讨好。
“什么都好,你安排的就好。”
“那我换件衣服。”她还穿着浴袍,空空如也,总觉得难为情。现在情欲没上头,理智思维都正常,她还是做不到那样奔放。
“好。”
“那你等我会儿,我先煮茶。”
“嗯。”
盛白衣端着冷掉的晚餐匆匆下楼,盘子搁在中岛台上,他去到水池边拘了捧冷水洗脸,冲洗着就笑了。
只要祀儿不跟他离婚,什么都是好的。
不敢回想在浴室外听到‘婚礼延迟’几个字时盛白衣的心情,比心脏被活剜还要疼上千万倍。
如果早知道祀儿不会怪他,事情不会拖到现在。
嗡嗡嗡——
“喂。”
电话是远洲打来的,嗓音里都是喜悦,“九爷,闻韶醒了,状况非常好,您跟少夫人不用担心。”
“把电话给闻韶。”
闻韶现在绑得跟木乃伊似的,动不了,远洲把电话开了扩音放在枕头边。
“九爷。”
盛白衣没立刻开口,沉默数秒才道,“辛苦了,谢谢你。”
“九爷言重,保护少夫人是我职责,而且今天是少夫人救了我。是九爷您,教少夫人用枪的?”
“没有。”盛白衣疑惑了下,“你们被偷袭了?”
“是——”
这次水榭的围杀,是众人的失策。
解月白被乔毅追杀,事情已经到真相大白的时候,盛白衣监视了很多人,再三确认今天所有的人都带了人去定风波,他才只留了闻韶一行人在水榭。
毕竟东都不是他的地界,人手紧缺,南洋那边沈青釉也被算计,盛白衣实在不敢再赌一次,人手被拉扯,带去定风波的人已经是全部储备。
尤渊渟在西川失踪,盛白衣一直有留意,但乔毅这件事做的非常好,做了一个尤渊渟死里逃生后出境的假象。
尤渊渟是盛白衣唯一在东都漏算的人,所以今天的水榭才会遭受偷袭,而花清祀随后去了定风波。
他以为,留在水榭的人只是受伤,却没想到当时的水榭除了花清祀,跟丢了大半条性命的闻韶就再无活人。
在客房兀自神伤的孙芮也是被潜入的尤渊渟灭口。
尤渊渟是盛白衣漏算的意外,花清祀是尤渊渟生命里的意外,为此,第二次死在花清祀手里。
花清祀解决完水榭的人以后,就带着闻韶离开,她不敢把闻韶留在这儿,担心还有第二波围杀。
“是少夫人救了我。九爷,少夫人她……好厉害。”
对,花清祀确实厉害。
谁能想到呢?
明明不会开枪,明明不会开车。
“你好好养伤,远洲会在医院照顾你,需要什么就使唤他。”
闻韶笑了下,瞥了眼极不服气的远洲,“知道了,九爷。”
远洲确实不服气的很,“我刚从南洋跑来,就要伺候你这大爷?阿k跑得忒快,不然这工作该是他的。”
闻韶盯着他,心安理得的使唤,“口渴,给我倒杯水。”
“……”
电话挂断,时间刚好,柚子茶泡好,他在里面添了不少蜂蜜尝了口味道合适才端着上楼。
花清祀坐在沙发边,偏着头在吹头发。
发质非常好,又黑又软,全部拢到一边,热风吹得发丝四散形成,卧室里洗发水的味道很香,淡淡甜甜的。
盛白衣放下茶,“祀儿。”
花清祀关了吹风回头,温软明艳,“正好渴了。”
盛白衣给她倒了一杯送来,“要不要去住酒店。”
花清祀挑着绣眉,“怎么了,你害怕吗?”
“没,就觉得挺不吉利。”
死了人,沾了血污,尽管清理干净,总有些心里上的抵触,孙芮死在这儿,连尤渊渟都死在这儿。
花清祀把茶喝完,舔了下嘴角,“你不要喜欢,明天就换吧,现在很晚雨也很大。城西确实有点远,这些天估计好多事情要办。”
“对了,明天小叔要来,那就都住酒店吧。”
盛白衣嗯了声,顺手接过吹风,“我帮你吹头发。”
“好。”
吹头发时,花清祀说起花晟催促婚礼的事,“本来我是觉得,最近很多长辈过世,不说守孝三年,总是避开今年比较好。也不知小叔在急什么,说结婚是大事,百无禁忌不用忌讳那些。”
“不知道阿姨有没有这个忌讳,南洋那边很多习俗是不是跟我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