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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虹的目光追着秦云伟,一字一顿,“你母亲想带着你离开东都的意图被秦云伟发现,他用你的命威胁你母亲,除此之外,秦云伟还让你母亲出去陪睡!”
“凡是能给秦云伟带来好处的,他就毫不犹豫的把你母亲送到那人床上。你不用怀疑我为什么知道这么清楚,因为当年你母亲跟我是姐妹,她一直洁身自好,在酒吧卖酒赚辛苦钱……”
“就是在酒吧,秦云伟看上你母亲,就在认识的那天秦云伟就在包厢里【创建和谐家园】了你母亲!”
“你母亲在秦家的事我都知道,那时候我跟乔毅在一起,因为这层关系秦云伟奈何我不得。”
“我很想帮你母亲离开,可秦云伟盯你们盯得太紧。她被送出去陪睡这件事最开始我并不知道,是有一天我看到她身上的伤,一再追问下你母亲才告诉我。”
“你母亲出事那天……”倪虹哽咽起来,她跟秦贤母亲命运很相似,都不过是东都苟延残喘想要活着的人。
那时候工作不好找,钱也不多,唯一比较挣钱的工作要么去酒吧【创建和谐家园】,要么陪酒能挣一点干净钱,要么就是做犯法的勾当。
乔毅虽然也不是个人,但跟秦云伟比起来,至少不会在女人身上找存在感,也没有那么【创建和谐家园】变态。
“她,她说,秦云伟又要她去陪睡,而且那个男人是个变态,很喜欢玩一些下流的手段。”
“你母亲之前陪过一次被折磨去半条命,这次又要去她不愿意,秦云伟就拿你的性命威胁,为了逼迫你母亲就范,秦云伟当着你母亲的面竟然想要淹死你。”
秦贤一双冰冷的眼颤了两下,“你说什么?”
“秦云伟以教你游泳为借口,想要淹死你以此威胁你母亲答应!”
“那晚我跟她商量好了,暂时先离开东都,我会找机会把你带走在去跟你母亲相会,我们都商量好了,秦贤!”
“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你母亲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说她不走了,不能丢下你,要回秦家保护你。”
“我很着急,找了借口偷溜出去,想强行把你母亲带走。我不知道一切是秦云伟设计好,还是解月白刚好出现。”
“你母亲她的确是被解月白撞死,但,但是……”
定风波里的人都在等着下文,花清祀动了下,凑近盛白衣低语,“她是自己跑向解月白的车,想要寻死。”
寻死?
这俩字,听得盛白衣心里咯噔,他下意识的握着花清祀冰冷的手。
花清祀愣了下,摇摇头,“我没想,只是听到这儿有种直觉是这样,就像当年我左手被废后的绝望一样。”
“秦云伟逼迫她去【创建和谐家园】,还拿秦贤的性命威胁,好端端的一个人硬生生给逼疯。”
几秒后,就听倪虹说了后半句,“你母亲,是自己冲向解月白的车。我现在也想不通当时的她是怎么想到。”
“或许,是看到秦云伟,那时的她能看到的只有绝望,才选了这么决绝的路。”
自己冲向疾驰的车,该是多绝望啊。
孩子都不要了,飞扑到车轮下,在无法言喻的痛苦之中终于找到一个解脱。
这时候解月白才想起来,“原来,那个人是你母亲?”
那一晚没有安排就是个意外,解月白一直想开车因为年龄还小,驾驶证就更不用说了,那晚她跟朋友在外喝酒,喝多了,在狐朋【创建和谐家园】的怂恿下开了朋友的车。
凌晨的时候,其实路上的车已经很少,解月白也开的非常爽,酒精的催化不断在加速,她也没有想到一个拐弯之后就出了车祸。
喝多了的她脑子不清晰,以为自己出了差错撞上去,撞人之后半点没有停下扬长而去,这件事没敢告诉解诚丰夫妇,是庚庆私下帮她解决。
解决得很干净。
“你听到没有,听到没!”秦云伟站起来,指着倪虹,“是你母亲自己想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也是解月白撞人逃逸你母亲没有抢救过来。”
“倪虹说的这些话你能信吗?听听她说的那些,你母亲过世后不是我在照顾你?又当爹又当娘。”
“你就凭这个【创建和谐家园】的一句话就对你亲生父亲下手,我看你是蠢透了!”
倪虹听不下去,嘶吼着反驳,“秦云伟你不是人,你害死了阿倩,现在死无对证你就想推卸自己做过的一切。我真是小瞧你了,以为你的恶毒变态到此为止,当你发现我就是暗中帮助阿倩,准备逃离东都的人时,你就不止一次想要杀我!”
“那时候有乔毅,你不好下手,乔毅不在以后,你就露出獠牙各种伺机而动。你没想到吧,我去了解家,解夫人看重我让你找不到机会!”
“解夫人保你,那你为什么要联同他们杀了解诚丰跟解夫人?”凤胤眯着眼,手中把玩着一枚鸽子血的扳指。
“也是因为权势?”
“不是!”倪虹扭头大吼一声,“不是,我是被他们逼的。”
“逼你,你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解诚丰?以他当时的能力,难道还不能保你?”凤胤可不太相信那些‘身不由己’的托词。
在他看来不过是再敷衍寻常不过的借口。
“他们,绑了我儿子!”倪虹终于绷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在解夫人怀孕之前我就有意接近,解夫人看我一个女人可怜,说动解爷给了我一些生意,在解爷的照拂下我能够饱腹,也不用去跟谁摇尾乞怜。”
“解爷并没有因为我跟乔毅在一起过而对我区别对待。”
“那时候东都安稳了很久,我跟一个来东都做生意的人日久生情,有了孩子以后,那时候我们已经在商量着结婚。”
“没有想到,秦云伟这个魔鬼,这个魔鬼!从中找茬,故意找麻烦,我未婚夫就是这样活活被逼死的。”
“我当时怕了,怕他伤害我孩子,这件事就当作意外没有宣扬,就连解夫人问起来我也半个字没说。”
“我偷偷生下孩子后,交给我下面一个姑娘帮忙带,不敢跟任何人说那是我儿子。秦云伟害死我姐妹,逼死我未婚夫的事我一直记在心上,慢慢有了权势以后就在暗中调查,想要查清楚他做的那些事告诉解爷。”
“但那时候秦云伟忽然消失了,带着秦贤消失在东都。”
“我,我就侥幸了这么一次。”倪虹情绪太激动,哭的跪倒在地,“我以为秦云伟恶事做的太多遭了报应死在外面,我以为这个畜生自食恶果再也不会回来。”
“可等他回来的时候,不止有他,还有消失了很久,都说死了的乔毅。”
“我,我不知道他跟乔毅说了什么。他从回到东都就恨我,甚至给我下药迷晕以后……叫,叫人把我,把我给,给【创建和谐家园】了!”
众人:……
“他们录了视频,时刻找人盯着我儿子,只要我敢乱来,敢乱说一个字就杀了我儿子。”
沉默许久的盛白衣忽然开口,“所以,那几年在我解家时常能见到你,就是让你在解家打探消息是吗?”
“……是。”
“那时候碰见庚庆发现我可能是凤胤的人,联系了凤栖梧,秦云伟是凤栖梧的人,你们就借由我的计划,在那一晚去到解家杀了解诚丰跟他夫人?”
“……是。”
盛白衣的目光冷下去,“想必那一晚,乔毅跟秦云伟都逼你开枪,为的就是让你一起沾上解诚丰夫妻的血,让你不敢出卖她们。”
“是。”
“凶手是我的这件事,也是你们造谣的?”
倪虹刚准备点头,乔毅站起来,“什么造谣?九爷莫不是忘了,当年要是不您的计划,我们哪里有机会进去解家,不费吹灰之力杀了解诚丰夫妻?”
“当年要不是庚庆临时倒戈,那晚解月白怎么会活下来,只是谁想到解诚丰真是太了解东都这些人的恶性,二十多年前的就谋划好,找了个替身来做女儿,把亲生女儿送出去……”
“盛九爷,我劝过你,董仁杰藏着的秘密被揭开没有谁能独善其身。你在三年前的身份是南赢,潜伏在解诚丰身边,可别告诉我只是为了那么点权利。解诚丰食古不化,你们就算周旋一辈子解诚丰也不会妥协。”
“我们杀了解诚丰夺权,其实也是变相替你扫清障碍。但人算不如天算,你居然跟解诚丰的亲生女儿相爱在一起,你真不该掺和到这里面来,只需要揪着我给你的假凶手替董仁杰报仇,带着花清祀远走高飞,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乔毅说着这些事,越说越觉得天意弄人的让人发笑,“你以为杀解诚丰的不是你,就想从这件事摘出去?盛白衣你摘不干净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而死,怎么摘得干净?”
“不是你的计划,我们哪里来的机会。”
“你是凶手之一,凤胤也是凶手之一。花清祀,你能想到吧,如果不是的当年盛白衣跟凤胤的野心勃勃,你亲生父母不会死,董仁杰,花家那位老夫人,孙芮都不会死。”
“花清祀,你还能若无其事跟盛白衣在一起吗?看见他的时候难道不会想到那些死去的人在你耳边喊委屈吗!”
“畜生,别说了!”
很多人可能会站出来阻止乔毅的花言巧语,却想不到是倪虹,她握着一把枪对准乔毅满心怨恨的开了数枪,把子弹都打完了她还不够解气。
“一群畜生,死到临头还要攀咬别人!我早就该杀了你,事情也不会乱成这样!”
一阵急促的枪声,把众人的思绪全部打乱了。
或许眼下就是个机会。
秦云伟,高国江,庚庆,解月白纷纷伺机而动。
定风波一下子乱起来,盛白衣护着花清祀往外走,凤胤在旁同行,谁也没看背后凌乱的枪响。
出了定风波,盛白衣才扫了圈,“鹤川呢?”
“在里面。”
“还不把他拉出来,在里面干什么,找死吗!”
明睿跟阿k点头,转身就跑进定风波,里面乱作一团,各自为营都想找一条出路,解月白也不想死,也在挣扎求存。
狄鹤川没走,就是去找解月白。
说实话,这么多年过去,狄鹤川对解月白已经没了感情,只是事情到这一步,当年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孤儿被抱到解家成了今天这样能怪谁呢?
“你来干什么找死吗,还不快滚!”解月白拨开狄鹤川的手,狠狠的推他,“快滚,你有盛白衣保护,没人能动你,快滚!”
狄鹤川没走,躲在立柱后,“你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杀了秦云伟,高国江呗。我能怎么办,好歹解诚丰夫妻养我二十多年,除了用我给花清祀做替身这件事外,他们对我是真的很好。”
“我身份卑贱做不了什么,花清祀又是个干净的,还能让她拿上枪报仇不成?”
解月白也算是彻底想开了,大梦一场梦醒了,也是该有个了结了。
狄鹤川就这么看着她好一会儿,冲过来拖着她手腕,“我带你去。”
“狄鹤川【创建和谐家园】疯了!”
秦云伟已经不用追,他死在秦贤手里,而秦贤也挨了很多枪,满身血的坐在椅子里,恍惚间看到狄鹤川拖着解月白的手从视野中经过。
不知想到什么,他笑起来。
那一天解家酒会,解诚丰夫妻过世后,解月白扛起责任,邀请了东都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到解家。
解月白那天好像一束光,照亮那个漆黑的夜晚,她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游走在人群,游刃有余。
秦士升一直在找机会,想把秦贤介绍给解月白,可她太忙了,忙的没时间看秦贤一眼,直到他喝多了去后院散散心。
在那间温室旁,解月白在打电话,聊得满脸严肃。
突然地。
一只野猫窜进花园,吓得解月白花容失色。
秦贤忽然想起来:啊,那时候的解月白,也不过是个大学生,还是个小姑娘,被猫吓得原形毕露,哪里是在酒会中举重若轻的大小姐。
秦贤被逗笑了,同时也惹来解月白回眸。
好漂亮的一个回眸,好可爱单纯的一个姑娘。
狄鹤川是怎么想的呢?
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居然不要。
这不,便宜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