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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时机到了,拖了这么久的事终该有个定论。
“盛九爷都说了,解月白不是解爷女儿,所以她没这个资格在参与东都的任何事,现在也不该站在这儿!”
秦云伟好气定神闲,喝了口茶,“如果九爷不介意,我的人愿意把解月白赶走。”
“你敢!”解月白站起来,大吼一声。
“秦云伟,你翻脸是不是太快了?都还没有证据的事,你在着急什么?”解月白盯着他,咯咯的笑起来。
“是不是怕我把你的秘密抖落出来?不管我是谁,什么身份,今日在这儿的又有多少人是干净的?”
“咱们相识这么多年,谁没个对方把柄小辫子?”
“现在盛白衣一句话,你们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想把我置于死地了吧?”解月白意味深长,癫狂的眸光环视圈,仰头大笑,“盛白衣都自爆了我还怕什么?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对,他说得没错,我不是解诚丰的女儿。”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谁能想到呢,我一直觉得自己像极了解诚丰,像他心狠手辣,像他野心勃勃,像他为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把我养成了一个十恶不赦,自己去摘得没有一点关系!”
这个秘密真的很大,盛白衣没拿出证据,空口无凭,有些人还抱着怀疑的态度,现在解月白自己当众承认。
“她真的不是解爷的女儿。”
“她不是解爷的女儿,那解爷的亲生女儿呢,难道被她害死了?”
“她一直在骗我们,骗了我们这么久!”
“难道,董仁杰就是因为知道这个秘密,解月白就给他扣上这个罪名借机杀人灭口?”
“确实有这个可能,公然跟盛九爷叫嚣,铁了心要杀董仁杰,并且盛九爷离开东都没多久,董仁杰就真的死了。”
……
解月白的身份被揭露,之前很多事忽然间就很好解释。当时的众人碍于解月白的身份,不得不陪她做一些蠢事。
比如:得罪盛九爷,非要董仁杰的命。
就像狄善东,是真心实意的相帮,也是真心实意想以此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或者说是机会。
“草!解月白你骗得我们好惨!”
除了狄善东,也有不少类似的人,惊觉自己被骗,就顺势倒戈拍案而起,想要把自己的愚蠢,做过的错事全推到解月白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
解月白大笑起来,看着这群丑恶的嘴脸,“现在还没狡兔死,飞鸟尽,你们就忍不住了?急不可耐的变脸,想要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你们是真的蠢,看看在这儿的这些人,哪个心存慈善?就算我今天死在这儿,你们一个也别想逃掉!”
“都他妈安静,听盛九爷怎么说。”
费宏爆呵一声,转头满脸讨好,“九爷,您看这个事?解月白身份被揭露,已经没有任何资格,董仁杰的死跟我们都没关系,要不您带着解月白以牙还牙……”
“怎么,想赶我走?”盛白衣撩起冷眼。
费宏笑的愈发谦卑,“九爷误会了,我怎么敢赶您走。我就是说,董仁杰的死跟我们真的没关系,就是怕九爷您误会了。”
“你说的很对,这个秘密是董仁杰一直想要隐瞒的秘密,解月白最有嫌疑。不过很可惜,杀董仁杰的并不是解月白。”
很多人,都被这一点当做傻子一样框进来,连盛白衣最开始也是按这个思路在查找线索。
所以这么久,不过多少人一直没有任何消息。
费宏愣了下,“九爷您这话我听不明白了,董仁杰知道这个秘密,威胁最大的就是解月白,为什么董仁杰的死跟她没关系?”
“你个【创建和谐家园】蠢不蠢,那是因为我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解月白在知道这个秘密的时候就把事情想明白。
什么董仁杰是杀解诚丰的凶手,就是一个引子,引大家上套的借口!
“当中的意外是,盛白衣一改往日行事作风,他没有真的对我下手,所以……不,应该说董仁杰无论如何都会死。”
“董仁杰是棋子,没有用了自然就该杀了。”
“因为杀董仁杰的人知道,董仁杰很不想揭穿这个秘密的!因为他要保护一个人,或者说是保护两个人!”
在定风波的众人越听越迷糊。
什么意思啊?
费宏都急的站起来,他是真的太好奇了,“董仁杰知道你是假的,还愿意藏着这个秘密,你跟他之间难道有什么交易?”
“狗屁交易!”
“董仁杰要保护的人不是我!”解月白当真是无语了,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蠢人!
“没错,董叔叔想保护的人是我。”
冷不丁的一道冷声穿进来,坐在椅子里的盛白衣双拳下意识握紧,脸色比前一刻紧绷凌厉。
“少夫人。”
明睿跟阿k跑上前,一时间很难理解,“您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血?
盛白衣猛的扭头,脱下外套跑向花清祀,裹着一身湿透的她。
“祀儿,发生什么事了。”
花清祀长吁一口,“尤渊渟没死,跑去水榭要第二次掳我。”
盛白衣听得心里一咯噔,瞥到她握着的水果刀,和一身的血,又瞅了眼门外。
“闻韶呢。”
花清祀浑身发冷,冷到心里,“在车里,中了两枪。”
她说的好平静。
“除了我跟他,水榭里的人都死了,孙姐也……”
“盛白衣。”花清祀深吸口,丢下匕首,冷静的看他,“我都快被逼疯了。”
“你说东都怎么就这么多事呢?”
她只是睡了个午觉,只是梦到董叔叔,只是今日盛白衣没在水榭,为什么这一切事情的因果都要她来承担!
从水榭开车过来,她开得横冲直撞,心里窝火,愤怒,烦躁,不明所以,莫名其妙!
解诚丰当真是做了件了不得的事,一切因果都丢给她来承担!!
第261章 成王败寇
当花清祀说出那句【董叔叔想保护的人是我】时,其实秘密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脑子转得快,聪明的已经知晓其中缘由,而还因为秘密太过震惊没有缓过劲儿来的,依然迷惘无解。
“哼,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以前解月白就不喜欢花清祀,大抵是她太幸福,幸福让解月白嫉妒。
生在解家是她的不可选择,在东都的乱世,又是解家大小姐一切命定的东西她认了,其实仔细一想自己有权有势,在东都横行无忌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花清祀的一次出现在解月白面前非常狼狈,那眼神像森林里迷路的白鹿,那样温驯无攻击的小动物,站在群狼环伺的定风波里别具一格。
解月白尤记得,那晚要保花清祀的人好多,她就开始好奇花家三小姐,江南第一名媛到底是怎样倾国倾城的美人。
让东都避世许久的董仁杰,高国江相继出面,连在京城的凤三爷也是很看重此事,更不用说南洋盛九爷,孑然一身多年,肯为花清祀鞍前马后,俯首折腰。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能那时的花清祀一身不染尘埃,太过干净纯粹莫名惹得解月白心生嫉妒。
她想,如果自己也生在干净的城市,有护爱自己的长辈,有为自己筹划一切,倾心相对的爱人,那肯定不是现在的局面。
可谁能想到,缘分这个东西奇妙的把她们牵扯到一起。
“你知道这个秘密,是不是很开心花清祀?”思绪兜兜转转一圈,回归到现实,解月白内心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你才是解诚丰的女儿,很得意吧你?盛白衣是你丈夫,解诚丰是你亲生父亲,你还有花家三小姐这么个身份,多少人宠你,护你,你现在是不是高兴得都快要笑出声了?”
“是不是在为你的身份而洋洋得意?”
“我该洋洋得意什么?”花清祀侧身,猩红的眸子看向解月白,“得意我生下来就被抛弃丢给奶奶,还是得意董叔叔,奶奶为我而死,得意我连孙姐都没护好,许多人为我这个该死的身份丧命?”
“解诚丰的女儿又如何?我是比别人多一条命,还是比旁人多个眼耳口鼻?哪个不知道,东都是个杂乱腌臜之地,退避三舍,避之不及,我为什么要因为卷入这肮脏的泥潭能感到高兴?”
这些事情讲出来,先把花清祀自己逗笑了。
“我在花家当三小姐的时候过得不好吗?如果不是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我的生活会变成这样?”
“解月白,我一点都不高兴,甚至因为这个注定的身份悲哀。”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所求的是权势地位。我为什么会来定风波?如果不是你们咄咄相逼,伤我家人,我怎么会卷入到东都!”..
花清祀没有说假话,她是真的快被这该死‘亲生女’身份给逼疯了,她初中毕业就来了东都,这么多年怎么会没看清东都是个地方,她理解盛白衣为南洋做的一切,要一个安稳度日。
可东都不是这样的。
她没有那样伟大的抱负和理想,她只是想有家自己的店面,赚的足够的钱,舒舒服服地过好自己的日子。
神女庇护巫山一生,她已经疲累厌倦,不想这一世还过得如此束缚。
“哈哈,哈哈哈哈……”
解月白又开始哈哈大笑,“花清祀啊花清祀,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找借口,你拥有许多旁人无法企及的东西,却在这儿大放厥词,表里不一,你虚不虚伪?”
“是我虚伪还是你们虚伪?”
花清祀拨开盛白衣的手,一步步走向解月白,“我们刚回东都,你就来找盛白衣。解月白摸着你的良心告诉我,那时候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你知道一切,却对盛白衣闭口不提,你想要的是什么,不过是解家大小姐这个身份继续为所欲为!”
“良心,哈哈哈哈,良心?”解月白摇摇头,忽然冲到花清祀面前,面色狰狞的指着自己的心脏,“花清祀,哦不,我应该尊你一句大小姐!”
“我的良心在解诚丰夫妻收养我,当做给你承受灾难,威胁的替身时已经没有了!大-小-姐!”
三个字,解月白叫的阴阳怪气,满是怨恨。
“解诚丰的儿子死了以后,让他心惊胆战,惶惶不安。为了不让你走上那条老路,被这群恶兽撕裂活剥,所以他跟他夫人在孤儿院里物色许久,一直在给未出生的你各种筹谋!”
“那舐犊之情,可当真令人动容啊!”
“你不费吹灰之力,得到想要的一切自然可以站在这儿夸夸其谈,展示卖弄你江南第一名媛的教养和心胸。”
这些指控,花清祀无话可说。
她是被安排的,被隐瞒的,要说有什么错,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错,以至于半年不到事情走到这一步。
“很高兴吧,花清祀。现在这些权利都属于你了,有盛白衣给你做依仗依靠,你就是掀了东都也没人敢说半个字。”
“可是你的良心能安吗?你不知道你如今的地位身份,即将拥有的一切,是解诚丰夫妻,是我杀了多少人,沾了多少血给你换来的!”
“差点忘了,你丈夫在南洋也是杀兄弑父才换来的一切!”
“你是江南第一名媛,清贵高洁,不跟我们这些肮脏同流合污,可谁能想到呢花清祀,你亲生父亲就是这腌臜地的创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