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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整个猜测是不是对的,目前来看,确实如解月白说的一样,盛白衣回东都肯定要查董仁杰死亡真相,但凡确认跟解月白有关系,以解月白如今的地位绝无活路。..
解诚丰唯一的女儿死了,乔毅好像接手权利的机会更大。
至少,目前看着是这样。
“秦家二爷呢?也倒戈相向了?”
“目前还没有,不过……”解月白自嘲一笑,“秦云伟本来就是商人,在他眼中无利可图的事绝不会做。他目前的态度就是作壁上观,看看最后到底是我赢还是秦云伟赢。”
盛白衣忽然有点好奇,“你跟秦贤不是有订婚了?”
“只是订婚而已,随时可以找机会解除婚约。”
“秦贤对你没感情?”
“有,但不多。”
“我来东都这么久,还没见过秦贤。”盛白衣也是偶然八卦心起来,“他有鹤川好吗?”
“……”
这问题,问的解月白脸色难看。
“当年的情况,是情势所迫,我没办法!”说起旧事,解月白的脸色并不好看,纠结又后悔。
“我爸妈被谋杀,解家就我一个。虽然有庚庆帮我,但是九爷当年的情形你是真的不知道吗?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鸡崽子,盯着我的恶兽太多,谁都想要在我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你以为秦士升也不想杀我吗?是凤先生出面保我,而秦家又以凤先生马首是瞻,动不了我,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利用订婚绑着我。”
盛白衣拾起茶壶再次给解月白斟茶,这次茶九分满。
茶满赶人。
目前还不想赶走解月白,可盛白衣就是不喜欢听这种话。
或许是自己婚姻圆满了,就狄鹤川还孤家寡人,又想起那些狄鹤川对解月白的付出,感到不值。
“在我面前不必找借口,你就是舍不得权势,解月白。”盛白衣一语中的,半点颜面不留,“你做惯了大小姐,习惯了众人对你的拥护奉承。解诚丰死后你的处境我理解,可你愿意放下权势离开东都没有人为难你。”
“你虽然小必定也懂,丢出恶兽争抢的食物可以保命,可你没有。你说的很对,鹤川那时候没这个能力护你,狄家也被卷入其中,鹤川那时候不能抽身,但至少他愿意跟你离开东都寻一个安定。”
“你只要跟着他离开东都,去任何地方我都能护你们周全。”
“你是不愿意放下那些东西,太过偏执。”
解月白低下头,看杯里的茶水,“我跟他,三年没见了。”
“他不想见你。”
“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他。九爷您对我心有不满我理解,我现在真的所求不多,假如乔毅是杀死董仁杰的人,也有可能是杀我爸妈的人,害死害死我哥哥的人。”
“九爷,我可以让出东都,让您或者凤三爷做主。我太久没离开东都,已经是井底之蛙。我中意明白过来,您跟凤三爷要的是东都太平,要的是四海升平。我爸爸死后没人镇得住东都,就是我也不行。”
“我现在只想报仇!”
盛白衣挑起眉梢,“真的只是想报仇?”
“是。”
“如有隐瞒?”
解月白看着盛白衣,坚定不移,“如有隐瞒,不得好死!”
盛白衣沉吟会儿,“那你说说,对乔毅你掌控了多少消息?”
第258章 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若有隐瞒,不得好死。】
这种话,这种信誓旦旦的抱枕,这些年盛白衣听过无数类似的话,而最后得以善终的却数不胜数。
解月白——
盛白衣有种奇异的自觉,只怕最后解月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且他现在可以确定,董仁杰死后那个秘密没有被隐瞒,反而是因为秘密的泄露关系重大才会被杀人灭口,甚至连花老夫人也是如此。
所以,是什么秘密,让这两人相继被杀?
花清祀的身世吗?
盛白衣不管怎么想,都没能把花清祀跟解诚丰对上关系,出生时间明显不对,解夫人更是不可能怀双胞胎,生一个留一个。
而花清祀被花老夫人带回江南有医院记录,解夫人生了孩子两天,花老夫人就回江南没有任何关联。
又说与董仁杰的关系,盛白衣也是查过dna的,无血缘关系。
除此之外,盛白衣唯一能想到的,花清祀就是个孤儿,没任何身世秘密,董仁杰藏着的秘密或许是跟解诚丰有关系,有可能是秘密资金那一类型。
不管怎么猜测,盛白衣对董仁杰的‘秘密’没有半点线索,东都经过半个多月的大乱斗,恢复到微妙的稳定,那些潜藏着的私欲也被摆上台面。
闻韶送走解月白,回到茶室收拾,心念老婆的盛白衣已经回卧室,花清祀还睡着,确实是被压榨得过分了还没缓过劲儿。
半小时左右。
乔毅来了。
盛白衣还针对这个乔毅有兴趣,连他当年在东都潜藏时都没听过这号人物,这些年他跟凤胤都没关于这个人的消息,却在东都大乱之后横空出世,占尽好处。
要么是蛰伏许久,要么是城府算计都很厉害。
会客的地方仍旧在茶室,跟解诚丰,董仁杰同期的人,乔毅显得更年轻一点,但也年轻不到哪儿去。
眼神很漂亮,一看就是那种野心很重,心狠手辣,迷恋权势地位的人物。
“盛九爷,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盛白衣礼貌伸手:乔毅的右手虎口指尖茧子厚重,是常年摸刀或者摸枪留下的痕迹。
“乔先生,久闻大名。”
乔毅捧着一个很精致的红木盒子。
“听闻九爷跟花小姐喜结连理,小小薄礼,恭贺二位白头到老。”
“多谢,乔先生请坐。”
这次闻韶跟着在书房里,烹茶倒水什么的。
“不知乔先生找我,所谓何事?”盛白衣倾身,端起桌上的茶杯,“难道是有关董仁杰被杀的消息?”
乔毅一笑,“九爷很关心董仁杰的死因。是否是因为,董仁杰与花小姐的关系。”
“是,不知乔先生有什么指教?”盛白衣气定神闲,拿着茶盖刮了刮茶水,“如果我的消息没错,早年乔先生同解诚丰,董仁杰三人也是一起打拼的兄弟。”
“似乎是其中有些误会,才导致乔先生与另两位分道扬镳。这得有二十多年了,乔先生再回东都,有如今的成就。”
“我倒是倾向于一种说法。”
“九爷是想问我,董仁杰是不是我杀的?不瞒九爷我的确有这个想法,但是抱歉,您对董仁杰保护得太好,我一直没能找到好机会下手。”
“确实,看见董仁杰死了确实是大快人心,当年就是他跟解诚丰把我逼上绝路,也是我命大才捡回一条命。”
盛白衣敛眸微敛,不辫喜怒。
“乔先生倒是耿直,对我也算是知无不言。”
“既然您说到这儿,再请教一件事,以当年解诚丰跟董仁杰的能力,乔先生是如何虎口脱险,死里逃生的。”
“想必,背后襄助的人,定然神通广大。”
“九爷说笑了,救我的人如果真的神通广大,我就不用躲这么多年,等待机会伺机而动,而是在当年就回来东都复仇!”
乔毅已经拿出烟跟打火机,“九爷,介意抽支烟吗?”
“请便。”
乔毅虽然穿的人模狗样,昂贵西装加身,确实也看得出皮肤是很沧桑的。
“想必,刚刚解月白来见九爷,说了不少关于我的事。我从不否认,当年解诚丰的儿子就死在我手里。”
乔毅靠着椅背,抽烟抽出一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当年打拼的时候,我为解诚丰出生入死,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在解诚丰成功上位以后,当时百废待兴,都是坏了规矩,做了解诚丰最讨厌的买卖。可是九爷,我手下养着那么多人,需要吃饭啊。”
“我是被逼的没办法才开始走毒。”
“解诚丰知道以后,对我那是一概而论,半点转圜余地都没有。我这三只手指……就是那时,解诚丰亲手砍下来的。”
乔毅进来时盛白衣就注意到,即便戴了手套,没有手指的地方也是空空如也。
盛白衣听明白了,乔毅有种被卸磨杀驴的感觉。
“解诚丰做的事,你为什么要清算到人家孩子身上,何况孩子不到十岁,你用毒品谋杀人家,不就是挑衅?”
黄赌毒,盛白衣都不喜欢,最多兴致好的时候赌一下,别的两样一概不碰,他仅仅只是厌恶并没解诚丰那样深恶痛绝。
即便如此,也觉得乔毅对一个孩子太过心狠手辣。
乔毅一时间没说话,低着头抽烟,好一会儿才说,“当年的事我不做任何狡辩,孩子是我害死的,现在说什么都是辩解。”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想跟九爷谈一笔买卖。”
盛白衣低笑声,“你拿什么筹码跟我谈买卖?”
“东都!”
乔毅掐了烟,“我知道您跟凤三爷一直想要拿下东都,彻底肃清,给东都一个海晏河清,这些年凤三爷做的事我略有耳闻,您跟凤三爷高山仰止,我做不到那份觉悟。但是您跟凤三爷不希望看见的腌臜,我也不会公然挑衅。”
“其实说白了,我就是想在九爷跟凤三爷手底下讨一口饭吃。东都大权我愿意毫无保留的交给九爷换我在东都颐养天年。”
“这个筹码是很不错,那你如何保证你不会成为第二个解诚丰?”
被问及这个问题,乔毅倒是笑了,“做解诚丰有什么好的,最后他也不没命了吗?如果他识趣,早点答应合作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我就是想留着命,我怕死自然不会向他一样乱来,不识抬举。”
盛白衣放下茶杯,“可以考虑,那你想得到什么?”
“我说了啊,我就想活着。”乔毅咧着嘴笑,很奸猾的一个笑容,给人的视觉效果非常不好。
盛白衣总算听明白了,眯了眯眼。
“你想借我的手除掉解月白。”
乔毅连连摆手,“九爷误会,我只是想留着贱命,没想九爷针对谁。我只要活着,靠九爷您的庇护。”
“我都这年岁了,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活着养老就是最奢侈的愿望。我生在东都,总希望落叶归根,也死在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