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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藏娇花清祀盛白衣-第2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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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完了以后,花晟坐在上首位,接受两人的磕头敬茶,拿了红包,这第一次回门的规矩才算完。

        花策在旁嘀咕,“小叔给的红包好厚啊。”

        花晟端着脖颈,气势极好,“你早点结婚,小叔给的红包也不少。”

        花策嘿嘿笑着,“人都说是三十而立,我还有两年,不慌不慌,先顾事业,先顾事业。”

        三十的盛白衣挑了下眉。

        是哦,他还得给一个小他年岁的喊哥?

        盛白衣就忽然好奇了,凤胤的老婆没什么亲戚,似乎是孤家寡人一个,没这些流程不兴这些。

        季靖枝吧,倒是给他喊了声表哥,不过他们年龄相差不大也不觉得有什么,贺御原本辈分就高……

        怎么就他多了个小舅哥?

        盛白衣跟花策,两人目光不期而遇,花策咧嘴一笑,一股子傻劲儿,‘哥’那个字眼卡在盛白衣喉咙里硬是喊不出来。

        而花策自然也不敢端什么身份,要盛白衣喊他一声,当面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保不齐背后就暗整搞事什么的。

        “花策比你小,这声哥不喊也行,反正都是一家人随便点就行。”花晟也看出来,让盛九爷喊花策一声哥,属实是为难了。

        “谢谢小叔。”

        “这边坐吧,别站着了。”

        几人去客厅时,瞅到一地的昂贵东西,“你们以后回来就回来,别花那些钱买那些东西。”

        “人参鹿茸的,还是留着给清祀补身体吧。”

        走在后面的花清祀,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眼尾带俏的剜了盛白衣眼,盛白衣低头一笑没作声。

        是,是他任性了,没有顾全大局。

        可是,好不容易把老婆拐到手,身娇体弱易推倒,到了床上是真舍不得离开,真真恨不得死在床上。

        方管家重新换了热茶上来,还是花老夫人最喜欢的普洱,盛白衣之前送的还没喝完,茶还在,花家却是物是人非。

        “你们打算多久去东都。”

        花清祀看着茶水若有所思,“晚些就去。”

        “这么快?”

        花清祀脸颊发艳的嗯了声,“我跟白衣都觉得,董叔叔,奶奶的死有联系。花辕也说了,谋害奶奶主导者是花映月,而她也承认的确是东都有人蛊惑威胁了她,没有说其原因。”

        “间隔一天要了两人性命,目的性太强。”

        “你……”花晟本来想问,花清祀要不要试着查一下自己身世,也是话在嘴边没能讲出来。

        “小叔,您永远都是我小叔,不关我是什么身份。花家您在一天就是我家一天,除非您嫌弃我烦了。”

        怎么嫌弃花清祀烦,这一辈子都不会嫌弃,当亲生女儿看着长大的姑娘不就跟亲闺女一样吗。

        “白衣,东都那边,你是什么打算?”

        东都乱了的消息早就传开,至于什么原因乱知道内幕消息的不多,很多地方不免人心惶惶。东都里的人都是些凶神恶煞,东都都约束不了,别处更是约束不了。

        盛白衣喝了口茶,“董仁杰的跟奶奶的死要查个水落石出,之后,如果解月白没这个力挽狂澜的能力,我跟凤胤就会联手,把东都肃清拿下控制权。”

        “当然,如果奶奶,董仁杰的死真的牵扯到东都的阴谋,我不会手下留情。”

        花晟明白他的想法了。

        “你们去东都我也没什么帮得上忙的,白衣你跟清祀结了婚,就要学会同甘共苦,她是我侄女我知她性子,绝不是那种柔软的随便让人欺负的姑娘,更不是那种遇到危险会撇下你的人。”

        “既是夫妻就该同心协力,同甘共苦,毫无保留的信任对方。”

        “小叔放心,我会护好清祀。”

        花晟点着头还想嘱咐点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千言万语就是一句话,“你们照顾好自己。”

        “知道,小叔。”

        花清祀往花晟这边靠,拉着他的手,“小叔,二哥你们也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联系。还有小叔有件事得麻烦您,狄小姐还是留在江南,她孤身一人,举目无亲,东都现在乱成一锅粥回去等于置身危险。”

        “您在东都,狄小姐那边麻烦您多照看。”

        提起狄芊芊,花晟才想起来,老夫人出事以前,花晟带着狄芊芊出去洽谈合作在地下【创建和谐家园】被袭击,狄芊芊有身手护身,就不太厉害,还为了救自己受了伤,当时花家发生的事太多都没法顾及她。

        “她伤势怎么样。”

        “狄小姐说没什么,不过我看她右臂还是不能动太多。她在电视台工作,也不知工作忙不忙,您还没有辞职帮忙照看些。”

        花晟一口应下,“明天我就去看看她,有我在,她不会有事。”

        确实,花晟答应侄女的事没有失言,只是您把人照顾到床上这事……就要另当别论了,小叔!

        辞别花晟,一行人在当晚回东都。

        上了飞机,元词就拉把花清祀拉倒身边,拉上隔帘,两闺蜜小小声。

        “怎么样。”

        花清祀满头雾水,“什么怎么样?”

        元词撞她,那暧昧劲儿哟,“你老公在床上的本事,整整三天嗳宝贝,你都没点什么心得体会跟我分享下?”

        “我……”

        花清祀整个无语住了,这种事是能够分享的嘛,这可是最私密的事。

        花清祀憋红了脸,不知说什么。

        元词晓得她还是害羞,就换了个委婉的说法,“那聊点别的,比如,你老公他……一次多久?”

        花清祀整个脸黑透,小声反问,“你跟江先生……周,周公礼的时候还开计时器吗?”

        “那肯定不啊,不过大概时间有的嘛。我们俩比较开放,对恩爱一事很欢愉,不过江晚意有个不好的点,不喜欢调情……嗳,这是他一个缺点,还在【创建和谐家园】之中。”

        “你老公呢?江晚意也没有很厉害啦,四五十分钟左右。”

        你这炫耀的表情是不是有点太明显?

        花清祀盯着她,脸红心跳的,“那个时间,要,要怎么算?”

        “前戏不算的哈,从你们俩负距离开始算。”

        负距离是个什么鬼形容词!

        “那……比江先生稍微,久一点。”

        元词眨眨眼,“久一点是多久?”

        花清祀低下头去,嗫嚅着,“多半小时。”

        元词先是一愣,“你算时间了?”

        “没有!”花清祀提高声音,马上捂着嘴,她哪里懂这个还去看时间什么的,只是有一回说好看电影来着,盛白衣倒是同意了,还特意挑了部,看了几分钟盛白衣就动手动脚……

        特别会撩拨,没一会儿花清祀骨头都软了。

        那时电影播放了不过二十分钟左右,剩余的时间……

        电影近两小时。

        元词表示羡慕了番,兴致彻底被勾起,“宝贝,你们第一次是什么感受。你老公他是饿狼,还是小奶狗?”

        花清祀想了想,“又狼又奶。”

        都说女孩子第一次很痛,其实花清祀也担心来着,怕什么事后不能下床,太疼了去医院还不得丢死人。

        真的压根丁点都没有这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喝了些酒,也不少,毕竟拿结婚证大家都替他们高兴,酒不能幸免,花清祀酒量非常好,回房间时都有点晕乎乎的。

        顶楼太房里,摆满了玫瑰花,感觉都没什么地方下脚,进门之后浓郁的香气扑来,盛白衣抱着她到沙发,郑重其事的单膝跪地,掏出一颗粉钻戴在她无名指上。

        房间被玫瑰花点缀,被香薰蜡烛照耀。

        盛白衣的脸在橘红的光里罕有的深情的温柔,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眼尾都是红的,映衬在眸子里的光是碎的。

        花清祀俯身,捧着他的脸,“九哥,怎么了,我们结婚你不高兴吗?”

        “不是,就是太高兴了祀儿。”

        “你可能不太相信,在东都见到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觉得等了你好久,我生于这个世间为的只是等到你。”

        “我太开心了祀儿,从今往后你就属于我的,生死都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花清祀笑起来,温温的指腹捻过他眼尾,“高兴还哭了。”

        “我相信的九哥,相信你等的是我,找的也是我。我们余生还有很长的时间,久到你可能都会觉得腻味。”

        “你身边除了我,不会再有别人,我也允许你再有别人。”

        “沈寒衣——”

        “你只能是我花清祀的。”

        盛白衣是那样感动,心脏,四肢百骸,筋骨血肉被不息的火焰灼烧着。

        “祀儿。”

        “嗯?”

        “九哥可以,亲吻我的新娘吗。”

        “当然可以。”

        这次不是盛白衣主动,是花清祀主动。

        结婚了,是夫妻了。

        她的所有都是属于盛白衣的。

        盛白衣抱着她,用力的揉在怀里,拖着她下巴痴缠温柔的吻她,光是接吻就吻了好久。

        吻到急切焦躁,烈火缠身,迫不及待脱去衣服。

        床非常的柔软,像云朵,像棉絮,像温泉水,陷在其中,令人不可自拔,她是第一次所以盛白衣特别温柔耐性。

        他明明,汗如雨下,眸色如血,浑身紧绷,每一寸肌理都写满的急不可耐,疯狂激烈的想要拥有她。

        他还是锁着自己的欲望循序渐进,不敢有半点激进。

        盛白衣真的很会,前戏非常足,让花清祀小死两次,勾得她不能自持,不深的指甲掐在手臂的肉里。

        半埋怨,半羞恼,哑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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