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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这些都不成立。
那么唯有的两个可能就是,花清祀就是董仁杰私生女,或者是解诚丰的私生女。
就算这两种可能成立,这个秘密有需要保护到这一步?
董仁杰、解诚丰的过往的确会招来许多仇人,一直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可在他遇到花清祀以前,要杀花清祀报复很难吗?
东都里的亡命徒可不少。
盛白衣至今不解的就是这个,猜想很多又因为不成立被推翻,花清祀就是个女孩子,不管是谁的女儿都是大格局下的一粒微尘,引起不了任何蝴蝶效应……
当晚,凌晨左右,白天那一场小雨早就演变成大雨,夜深人静,守灵的人不多。
花家三兄弟,花清祀,盛白衣,其余的人都回房休息去了。
倏地。
老夫人住的后院,传来黄梅戏的调子,在凌晨如此夜深的时候实在太诡异,客厅里守灵的几人面面相觑。
打瞌睡的花致被吵醒,迷迷糊糊还在埋怨,“谁这么晚放戏曲,让不让人睡觉。”
花清祀来了点精神,朝后院的位置看,脸色没有一点惧色。
“是不是……奶奶回来了。”
在灵堂前说这种话可不毛骨悚然嘛。
“胡说八道什么!”本来还迷糊的花致瞬间背脊发凉,呵斥一声,“少在这儿装神弄鬼!要真是母亲回来,第一个不放过你!”
盛白衣撩起眉眼,冷戾非常的瞪过去。
花致抿抿嘴扭开头,去看花辕。
后院的黄梅戏没停,声音忽大忽小,而且唱到一半就换成了昆曲,还都是老夫人素日最爱听得。
“大哥。”没人去看,后院里亮着灯却没有人,着实太阴森诡异,花致真的被吓到去抓花辕。
“怕什么,我去看看。”
盛白衣忽的阴阳怪气的来一句,“心中的有鬼者,最好三思而后行。”
花辕刚迈步就停下,“你什么意思盛白衣。”
“随口一提。”
本来花晟是打算一起,就算花辕不动他也准备自己过去,而听盛白衣这么一说就打消了想法,来到花清祀身边。
“清祀,跪了一天坐着休息会儿。”
“你奶奶这么疼你,哪里舍得让你遭这罪,乖休息会儿,你这么熬身体也不吃不消,万一熬病了可怎么办。”
“你看盛白衣,陪你跪了这么久,也心疼心疼他吧。”
花清祀长跪不起,是信了花辕的话,真以为奶奶是因为担心自己忧心过度引发旧病过世。
她内心自责,愧疚,想以此弥补一些。
“祀儿,休息会儿,好不好。”
盛白衣真的陪了很久,她不吃不喝,他也不吃不喝,奶奶过世剩下的事还那么多,万一累到了。
“嗯,休息会儿。”
盛白衣先起身,搀她时,双腿发软,明睿跟闻韶一个健步冲上来。
“九哥。”
“别动,我看看膝盖。”盛白衣半跪在地,小心卷起她裤管,膝盖因为跪了太久一片乌青。
花晟心疼得不行,“我去找药。”
盛白衣把两手搓热捂着乌青的膝盖,“去准备些热水。”
“好的,九爷。”
几人一道离开,花晟说,“老方你跟着一道,闻韶不熟悉。”
“好的,三爷。”
“还有,准备些宵夜,他们一天没吃东西了。”
这时候各忙各的,也没人在意后院没有消停的昆曲,而那个声音见没人搭理竟然调到最大。
花致脸色都白了,大力扯花辕,“要不,你去看看。”
花辕回头瞪他,“你为什么不去。”
没一会儿,东厢传来动静,昆曲的声音吵到东厢,刘丽媛领着一行人穿着睡衣,睡眼惺忪来了堂屋。
“怎么回事,后院怎么有动静。”
堂屋的人都没作声,倒是明睿轻飘飘来一句,“人死了要回魂你们没听说过?这点规矩都不懂。”
“儿媳妇,孙子孙女不在灵堂前守灵,也好意思回去睡大觉,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你们可别忘了,花老夫人可是在那儿盯着你们!”
明睿伸手一指,指向遗照。
老夫人面相很慈善,但若是不笑一本正经的时候也非常严肃,黑白的遗照,加上摇曳的烛火,后院的昆曲,说不吓人是假的。
花江晴胆子小,尖叫声抱着刘丽媛,“妈。”
好多人被这一嗓子尖叫吓得一抖,刘丽媛也是如此,狠狠斥责一句,但也没有多说,也是害怕了。
“你,你不是很孝顺嘛,怎么不去后院看看!”昆曲一直放着实在很吵,没有一人敢去。
身困体乏的花玄,没好气冲花清祀来一句。
盛白衣侧头,阴森一笑。
花玄畏惧他,被看的往后缩。
“要不,我去看看。”花清祀一点不害怕,就是跪的太久双腿发酸。
“你别动,我去看看。”
盛白衣站起来,愿意去当这个出头鸟,很多人脸上闪过窃喜和欣然,不管后院是什么在作怪他们都不愿意去。
“不必,你非花家人,没这个资格去后院。”花辕忽然否决,给出的理由也是,乍听之下非常有道理。
盛白衣才不废话,不让去不去就是,又蹲下继续给花清祀揉膝盖,可在花辕否决以后那诡异的昆曲没有消停。
“动静一直有,我们都睡不着,要不你去看看?”刘丽媛也怕的不行,看着花辕的眼神带着央求。
花辕只是瞪她眼也没拒绝,沉默会儿,“你跟我去。”
没一个胆子大的,花辕就拖着花致,花致脸上写满了抗拒,又似被拿捏到什么不得不去。
十来分钟左右,后院出来歇斯底里的叫声,下一瞬花致就连滚带爬的从里面跑出来,随后跟出来的花辕脸色也并不好看。
同时,老夫人常用的那个收音机被扔出来,砸在院子里,至此后院的诡异到此为止。
“怎么回事。”刘丽媛问了句脸色煞白的花致。
回到堂屋,花致才觉得捡回一条命,底气一下就回来了,“妈的,不知哪儿来的野猫,忽然一下窜出来!”
这时找药的花晟已经回来,没问一句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十点钟,盛白衣带着花清祀去西厢休息,为这个事花辕、花致又是闹了一番。
闹得聒噪很膈应人。
花清祀已经两天没休息好,在熬下去身体吃不消的。
“九哥,你老实跟我说,昨晚后院的事……”
盛白衣忽然捂着她的嘴,拿着反【创建和谐家园】器在房间转了圈,还别说真被检测到有监听。
花清祀何其聪明,当即就明白,话锋一转。
“昨晚后院,该不会真的是奶奶回来了吧。”
盛白衣倒了杯热水回来,“或许,老夫人最担心你,说不定是这个缘故。别多想了,喝点热水就休息吧。”
花清祀嗯了声,小坐会儿就去洗漱,然后换盛白衣,洗漱完两人就脱了外套和衣而睡。
到了床上,盛白衣抱着花清祀,才在她耳边小声低语。
“祀儿,别再为难自己,我知奶奶过世你很伤心,如果我说我怀疑奶奶的死另有蹊跷呢。”
“把身体养好,奶奶的死,董仁杰的死都有很大的疑云需要我们去调查。”
花清祀缩在他怀里,听到‘另有蹊跷’时身体抖了下,她花了点功夫消化这个消息,压低嗓音。
“昨晚后院的事,是你安排的试探对吗?”
“对。”
“你想去屋里看看情况?”
“最初是这么安排,同时也是一种试探。花辕不让我去是心虚,可不代表我不进屋里就不能查探。”
“你查到了什么?”
盛白衣把她抱紧,温柔亲吻她发烫的眼,“房间里有鲁米诺反应,经过检测确认是老夫人跟余姨的血。”
花清祀刷的睁眼,不可置信。
“我让慕容徵去找了入殓师,入殓师很确定的说,老夫人的十指有很明显的挠,抓痕迹,不过已经被清洗过。”
“还有余姨,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花辕、花致的说辞是,余姨殉主是【创建和谐家园】,没错在余姨前额的确发现撞击痕迹,因为没有尸检不能确定死因,但我怀疑余姨也非【创建和谐家园】。”
“还有花家老管家,在老夫人跟余姨死前,方管家回了老家,是因为家里出了事,但在我看是故意支开方管家。”
盛白衣说得这些,花清祀越听越心惊,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明目张胆的围杀计划。
“小叔呢,他……”
“花先生最近确实很忙,电视台的新年任务,加上准备接手公司让他忙的无暇分身,并且在董仁杰死前,花先生跟狄芊芊都遭到袭击。”
“他接到电话赶回花家,老夫人已经咽气。”
花清祀心里一个咯噔,“所以,奶奶临终前,在花家的只有花辕、花致两兄弟。”
“对。”
“所以祀儿,还要沉溺在悲伤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