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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藏娇花清祀盛白衣-第2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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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清祀说过。

        她是不会哄盛白衣的,所以今天这些话,都是她的肺腑之言。

        盛白衣嗯了声,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祀儿你猜的没错,董仁杰不死凶手。”

        “在东都董仁杰护你多年保你平安,这份恩情……九哥会还的。”

        “可能,我的手段有些狠辣,有些激进,我不想找借口。所以,这不全是为了还董仁杰恩情,东都三年前,我跟凤胤就想拿下。”

        “我大概有点懂,你跟三爷想让东都得见阳光。”

        自花清祀魂游回来跟眉妩见面,眉妩说了些关于盛白衣的事,那个被人称为魔鬼,屠夫,比作洪水猛兽的人,在作恶的同时给与了南洋最大的安全保障。

        花清祀紧拉着盛白衣的手。

        “九哥,我也觉得东都可以焕然一新。你跟三爷做的事,迟早有一日会被人认可,就算不被认可也没关系。”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就行。”

        青云之巅的人物,何须在意蝼蚁的评价,倘若蝼蚁能看得那么远,那就不是蝼蚁。

        当晚,除解月白外,许多人主动聚集在定风波。

        盛九爷跟解月白小小交锋,也引起了轩然【创建和谐家园】,东都里的人当面一套背地一套,不管多少套。

        总归最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利益。

        “你们都知道了,大小姐跟盛白衣交手没讨到好处,看动静也不会就此罢手,东都里要钱不要命的很多。你们说,大小姐不会真的把盛白衣给……”

        “干掉了吧。”

        费宏超那人看了眼,“你可真敢说,真当盛白衣是坐以待毙的人?会乖乖洗干净脖子任人宰割,咱们走着瞧,盛白衣的反扑在后面!”

        倪虹,“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之前在定风波你们一个个不是很赞成吗?煽风点火,添油加醋,巴不得把事情闹大。现在解月白做了,直面盛白衣你们又在这儿商量对策。”

        “早干嘛去了!”

        “倪虹,你可真是会说风凉话。你侄女跟花清祀关系非同一般,稳稳靠上盛白衣这颗大树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狄善东也是算机关算计,可所有的事都跟他预想的背道而驰。

        儿子不争气,女儿跑去江南躲着不回,整个狄家就他在苦苦硬撑,没有立场的墙头草,风往那边吹就往那边倒。

        “呵,我说风凉话?”倪虹转过头来,对狄善东不屑一顾,“好像令公子跟盛白衣还有同学的情分在吧?要说攀高枝,找靠山,狄先生不是更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怎么变成好像我占尽好处似的。”

        “不过你也没说错,我立场清楚的很。董仁杰,是生是死跟我毫无干系,我早年承过解爷恩情,解爷死得不明不白也该还恩情。假如董仁杰真是凶手,我定是支持解月白的。”

        “但现在……我是个商人,商人谈事终究逃不过一个利益。解月白想找董仁杰报仇,盛白衣一心要保董仁杰。别的不说,就说盛白衣正要对解月白,对东都动手,你们要怎么选择?”

        说来也挺可笑。

        昨晚在定风波,一个个铁了心的支持解月白,事情发生变化后转头又在定风波聚集。

        聚集在这儿想商量什么心照不宣。

        到底是一条道儿走到黑,跟着解月白不惜与盛白衣为敌,还是提早及时醒悟做出正确选择。

        项老板喝了口奶茶,懒懒道,“大小姐是铁了心要弄死董仁杰,而盛九爷一言九鼎必保董仁杰。我觉得没什么好讨论的,要么跟着大小姐硬刚,要么退出这场旋涡作壁上观。”

        “或者——”

        项老板点到为止,高深莫测一笑。

        “或者什么?”费宏追问,“项老板说话总爱这样,说半句留半句,我么都是粗人哪里听得懂。”

        项老板还是装高深,后面的话没讲。

        坐在一旁看戏的雷豹跟雷虎咬耳朵,“哥,咱们是不是靠盛白衣那边?这疯婆娘胆子真大,我只是嘴上耍耍威风,她是真的什么都敢做!”

        一个解月白,一个盛白衣,靠谁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但是想必今晚来的人除了想听听众人的想法外,或许还有别的想法。

        “豁,怎么忽然都不说话了。嗳,你们不会真的想看到三年前混乱再起吧?解月白真的把盛白衣逼急了,不就是三年前的东都?”

        说这话的叫林环,是个近半年异军突起的新人,做事以狠辣决绝出名,手下的人呢年轻胆肥,不知生死为何物,头铁一根筋儿的棒槌。

        秦云伟朝林环瞥了眼,“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开口?”

        已经入春的东都,天气仍旧跟寒冬不相上下,年轻的意气风发的林环穿了件衬衣,外面照着一皮衣。

        人还算周正,要说气质也是有的,就是身上的痞子气息太浓。

        “秦二爷好大的官威呀。”林环嚼着槟榔,有些年头牙齿被侵蚀得发黄,咧嘴一笑特别阴森。

        “秦二爷的公子跟解月白有婚约,你秦二爷要跟解家共进退那是你的事,不代表所有人都要赌上自己性命陪解月白赌这一局。”

        “说句实话,大小姐就拿了一则视频跟照片,除了能证明董仁杰当晚在解家外就没别的证据。大小姐一口咬定凶手就是董仁杰……”

        “你们不觉得太牵强附会?”

        林环这话越说越不对劲儿,秦云伟感觉到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拐弯抹角,含沙射影,是个男人就直说!”

        “得,秦二爷还急眼了。既然如此我就说了,我就是个小喽啰不值一提,不想各位手里占了不少地盘资源,解月白想杀董仁杰没人管,可偏偏扯上盛九爷。如果解月白不知收敛,非要拉着整个东都去寻死!”

        林环又是咧嘴一笑,舌尖舔过牙齿,“不如另立新主,或者,各凭本事!”

        另立新主,各凭本事。

        只怕不光是林环的想法,今晚在这儿的,生了这样心思的人不占少数!

        如果解月白真的固执己见,反正东都要大乱,不如趁此机会狠狠捞一笔,就像三年前的东都一样。

      第246章 明天自见分晓

        伪君子,真小人,区别就在于,小人像筹谋什么敢于直言,而伪君子端着一副与世无争之外,心里的欲望比真小人还要强烈。

        解诚丰过世,权势被分散,留在解月白手中的并不多,尽管不多那也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权利。

        东都的规矩和太平是解诚丰,董仁杰的功劳,年轻人不念旧可以理解但老一辈总归是感激解诚丰,董仁杰两人做的事。

        即使权利被分散,东都众人对解月白的尊敬仍旧存在骨子里。

        现在,林环居然说了想让‘另立新主’这样放肆狂妄的话,真的把定风波众人听得一阵心惊。

        想得很多,敢于开口的,也就只有林环。

        “放肆!”秦云伟拍案而起,正义又君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有这种以下犯上的想法!这东都是解爷打下来,解家居功至伟,你怎么敢挑战解家权威,敢立新主!”

        “莫说你一个三流货色,就是盛白衣跟凤胤也不能拍着胸脯说一句,你又凭的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林环后退一步,坐姿很糙的坐在椅子里,脚下撑地,用背后顶椅背,一晃一晃,“秦二爷生这么大的气?我不过随口一提,不至于吧?”

        “我没有跟你说笑,我奉劝你最好把狼子野心收起来。东都,都以解家马首是瞻,如果你敢挑衅解家就是跟我为敌,我不会让你好过!”

        “怎么个不好过法?”林环挑起眼皮,眼中的狠辣明显又张狂,“秦二爷你身居高位,身份金贵和我这三流货色不同。”

        “我是路边碎石,您是瓷器自然不敢跟您比。可您别忘了秦二爷,三年前,盛九爷凤三爷联手对东都动手,解爷连同夫人丧命,东都权利更迭,三年后解月白想要再来一次。”

        “谁能保证这一次哪个有三年前的幸运可以再次活下来?再说,三年前还有解爷顶住压力,力挽狂澜好不容易保下东都。三年后的解月白可以吗?她但凡有一丁点顾念东都众人安危,就不会不管不顾的对盛九爷动手!”

        林环那邪肆的眸子扫过众人,“盛九爷是何人物需要我再介绍一遍吗?谁敢说一句南洋不乱,盛九爷在南洋是何地位?可见其手段,算计和城府,如今在加上一个凤三爷……”

        “谁的命这么硬?开罪两位还能够活下来?”

        “秦二爷我就是个命贱的蝼蚁,可就算我是蝼蚁也想苟活下去。在我看来,与强者不自量力的较量就是自寻死路!”

        “我提议东都另立新主,最主要的目的也就是想要活下来。秦二爷身份高贵,令公子同解家有婚约,背后还有凤先生撑腰,您倒是可以高枕无忧,那我们这些蝼蚁又该阿谀奉承谁去?”

        其实林环的也不无道理,解月白挑战可是盛白衣跟凤胤两人,解月白不等于解诚丰有那样的手段魄力,所以最坏的结果并不是权利再次更迭分散,比起前一次肯定更惨。

        再加之,当年盛白衣凤胤图谋的是东都,关系到切身利益,大家自然会勠力同心,众志成城,现在解月白要杀董仁杰,为的是自己。

        林环跳起来,放肆的笑着,“秦二爷有本事把自己宠这摊浑水里摘出去,并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你们有谁跟秦二爷一样的路子,一样的靠山?”

        “解爷的仇不能不报,那也不代表,所有人都要把命搭进去,陪解月白玩一出讨不到任何回报的游戏!”

        “你们可以骂我忘恩负义,恩将仇报。我不过就是想要活下去,这就是我所求,我不会有任何隐瞒。”

        “我只是想要在东都彻底大乱以前,为自己想一个退路!”

        谈及到自身利益,性命,众人都沉默下去。

        林环环视圈,又看向秦云伟,讥笑连连,“看吧,人都这样。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尤家也有凤先生撑腰,在西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因为开罪盛九爷如今是何下场?”

        “全家被灭,这个下场不够惨吗?”

        “而且据我所知,秦二爷是位商人,一向对东都的事不在意不过问,是秦先生过世后您才被迫扛起这个担子。”

        “您是商人,不是最会趋吉避害,怎么眼下的情况看得还不如我清楚?”

        “解小姐因为父母之仇,被蒙蔽双眼我能理解。秦二爷为的又是什么,这让我很好奇!”

        林环可真是太会说话了,几句话就把秦云伟架在一个很微妙的位置上。

        “你敢当众挑拨!”秦云伟不是秦士升,一身子怎么都磨不掉傲气,按秦士升的脾性,别说是林环一个末九流,就是解诚丰还活着,对解诚丰也不过是表面恭敬。M..

        这要是秦士升,直接叫人动手,非得把林环打去半条命才能作数。

        现在秦家的家主是秦云伟,他也不是少言寡语的人,只是不屑与人多费唇舌,在他看来没脑子的人才会聒噪不休。

        “你今晚来的目的会不会太明显?前一刻股东大家另立新主,现在又挑拨秦家与诸位的关系。”

        “解小姐为父母报仇人之常情,董仁杰他如果是冤枉大可站出来辩驳,找证据自证清白。盛白衣地位居高,以他的身份来掺和东都内部的事本就不合时宜,何况他还在包庇董仁杰。”

        “盛白衣此举,本就是挑衅在前,说不定还是跟凤胤合谋的算计!”

        林环大笑一声,“算计什么?东都?算计解月白,你,还是我们?秦二爷,我怎么记得,是解月白先去招惹的盛九爷?”

        “在雪上霜,直接撞到店里面去。我的人去打听了,盛九爷带着董仁杰离开时,开始一身灰尘,这运气要是差不点,缺胳膊少腿了都!”

        林环这人一口一个解月白好没规矩,但对于盛白衣却是一口一个盛九爷,区别对待得太过!

        秦云伟额角抽动,咬着牙,“你一口一个盛九爷,我怀疑已经被盛白衣给收买,今晚来定风波就是故意挑拨离间的!”

        “秦二爷,这还需要我离间?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解月白挑衅在前,险些要了人性命,盛九爷可不是没有脾性的,这要是不反击那就不叫盛九爷!”

        “说白了,我就是想要明哲保身,给自己留一条命!”

        “够了,争来争去吵得人头疼!”狄善东口吻不好的说了句,他是真的头疼,其实今晚来定风波的人都头疼。

        林环说话太直白,把所有人的想法轻易公之于众,解月白没跟众人商议直接怼董仁杰动手,运气不好,偏偏牵扯上盛九爷。

        年前,盛白衣为花清祀出头,大家已经领略了一番盛九爷的脾性,而今的事比起年前只怕更是难以收场!

        解月白擅自动手,把东都所有人都架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这是在逼着众人选边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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