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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藏娇花清祀盛白衣-第2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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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后,葛秘书冷静的推了推眼镜。

        “带保镖出去,连人带物丢出去。”

        经理盯着葛秘书直摇头,隐晦的比了个手势。

        不行的,来人手中。

        有枪!

        这时,葛秘书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选今天来温泉会馆的人肯定是来闹事。

        且不说尤晔有许多政敌,就是尤渊渟也招惹了不少人,想要弄死他的比比皆是。

        “你先报警,我去看看。”

        葛秘书喊来二助,交接了一下流程,领着经理疾步离开大厅,只是没等他们俩走到院子,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便传来。

        清脆响亮,像一梭子弹。

        大厅里,愉快的气氛被打断,尤晔侧头看尤渊渟,“你安排的?”

        “不是。”

        鞭炮这个东西有两层意思。

        一层可表示喜庆。

        而另一层。

        “葛秘书。”尤渊渟歪头,没瞧见,问二助,“葛秘书呢?”

        “葛秘书带着经理出去了。”

        第一轮鞭炮响了四分钟,消停不到十秒,议论都来不及扩散开,第二轮鞭炮声又响起来。

        没有意外的还是四分钟。

        接着又是几秒的间隔,第三轮鞭炮声仍旧没有消停。

        一而再再而三。

        大家总算意识到不对劲,尤晔保持着表情说了句‘失陪’迈步往外面走,出于好奇,参加寿宴的宾客们也一道跟了出来。

        不出来还好,真是一看吓一跳。

        温泉会馆穿过大门,有一片很敞亮的院子,奇花异草,甚至左右两旁养了些动物。

        譬如狮子,孔雀,狼群,猎豹,猎鹰。

        都是些弑杀血腥的猛兽。

        说一句不夸张的,西川尤家一手遮天,而就是在尤晔大寿当日有人来闹事,这就罢了。最让宾客大受震撼的,是青石板地面上摆着许多棺材,应该是赶工做出来那股油漆味都没消散。

        层层叠叠的花圈,上面还配着挽联。

        【衣冠禽兽,挫骨扬灰。】

        【黄泉不渡,死不瞑目。】

        横批:【断子绝孙。】

        花圈是清一色,挽联是清一色,那挽联上的字,笔走龙蛇,如锥画沙的瘦金体写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颇有几分名家风范。

        闻韶穿着一袭规整的黑衣,气质儒雅斯文,见尤渊渟一家露面,往前一步。

        “尤先生,这是我家先生送的贺礼可还满意。”

        “今日尤先生大寿,小小薄礼,聊表心意。”

        “敬!”

        那站在院子外的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端着酒杯,手腕下翻朝地上倒酒,这动作……

        不用怀疑,就是祭奠死人用的。

        这种大场面的闹事,狠狠打尤家人的脸,这要是不找回场子尤家在西川将再无立足之地。

        尤晔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见到此种情景没有勃然大怒的跳脚,只是扭头看儿子,“你在外得罪人了?”

        尤渊渟不作声。

        要说,还真得罪了一位。

        南洋盛九爷。

        不过,盛九爷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吗?

        看他默认,尤晔才急了,狠狠剜他眼追问,“你得罪了谁?”

        “南洋……盛九爷。”

        尤晔前一秒怒其不争的脸色,在下一秒变成了菜色,不敢相信,“得罪了谁?”

        “南洋,盛九爷。”

        尤渊渟的预感也不太好,扯了把领结,“我绑了他女朋友,准备带回西川,没有成功。”

        “……”

        尤晔的母语是无语,气的忘记都是同一个祖宗,在心里问候起自家祖宗来。

        然,尤渊渟接着道,“是凤三爷的人救的,在江南。”

        “……”

        “你……”

        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还大喘气,你直接说捅破了天就行。

        站在台阶下的闻韶,风姿并没有被压下去,直勾勾的盯着尤晔,“尤先生,我家先生送的这份礼物还喜欢吗?”

        “令郎之前也送了份‘礼物’给我家先生,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厚礼,我家先生很感激,这才让我今日务必要来还礼。”

        “不若,会显得我们南洋盛家,没有教养礼数。”

        听到闻韶自报家门,吃瓜群众才窃窃私语的议论,“刚刚他说的是谁,南洋盛家,难不成是我想的那个盛家吗?”

        “这场面,这张狂,很难还有另外的盛家。”

        “尤家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得罪了南洋那位九爷,舍得一身剐的狠人,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嗳,我找早前说过一个传言,东都的解家……就是盛九爷给暗地里弄死的,要说是东都解家厉害,还是尤家更强?”

        有心若明镜的吃瓜群众嗤了声,“尤家哪里敢和解家比?十个尤家也比不过一个解家!”

        东都的土皇帝解诚丰,那可是自己打拼下来的江山,占了东都为王,就是京城里几位爷也没能撼动解诚丰半点。

        要不是盛九爷技高一筹,更加心狠手辣——

        当然,有传言是这么说的。

        此时的尤晔已经听不进那些议论,疾步下了台阶,脸上堆着笑,“敢问一句,盛九爷现在在哪儿?”

        “贵客莅临,不曾远迎实在抱歉。”

        “我也是才知道犬子冒犯了盛九爷,不敢无礼,只求九爷能给尤家一个机会……”

        卑躬屈膝四个字,好多年不在尤晔身上了。

        “爸。”尤渊渟跟下来,攥了尤晔把,“事情是我闯的跟你没关系,绑架花清祀的是我,盛九爷有什么气冲我来就行。”

        今日的西川,暖阳入世。

        初十三的时候已经入春,已经到了早春,春暖花开的时节。

        闻韶扶了把眼镜,眼中未见波澜,“尤少爷想一肩扛下所有责任,敢问一句,这责任凭你——”

        “扛得下嘛?”

        “你动了花小姐,就是触了九爷逆鳞,尤少爷想用贱命一条换安稳……那这些棺材,我家九爷岂不是白准备了!”

        棺材有十七副,八副黑棺,九副漆都懒得刷的木棺,棺材正前方贴着个大大的奠字。

        除了尤晔,尤渊渟自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骂过。

        贱命,不配,没资格。

        尤渊渟没说什么,瞥过那些棺材,咬了咬后槽牙,又扯了一把衣襟,冷哼声。

        “比人多是不是,盛九爷怕不是忘了!”

        “这可是西川,我尤家的地界。”

        “强龙不压地头蛇!”

        “渊渟。”尤晔面露震惊,死死捏着尤渊渟手臂,眼神在警告他,不要再生事端,不要在惹事了。

        可尤渊渟憋不下这口气,甩开尤晔的手。

        “都他妈给老子出来!”

        在西川,尤渊渟树敌不少,这温泉会馆在近郊,要是有人来堵截他那可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久居温泉会馆,岂能没有一点自保手段!

        那些一直被尤渊渟花大价钱喂养的保镖,在这时候终于派上用场,与其说是保镖,不如说是西川里一群刀上舔血激进分子。

        “渊渟,你还闹到什么时候!”尤晔是真的拿他没辙了。

        尤渊渟聪耳不闻,就跟闻韶直勾勾对视。

        大门口,半掩的大门让人推开。

        盛白衣跟花清祀打了个电话刚结束,这会儿才姗姗来迟。

        明睿就在他旁边随行。

        二十几米的距离,盛白衣信步闲庭,白色毛衣,休闲宽松的裤子,深蓝色毛呢外套。挺拔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唯有露出的唇,鲜艳夺目。

        “抱歉,打了个电话,来晚了。”

        声音低沉透过颗粒冰冷的质感,十分悦耳。

        “尤先生,终于见面了。”

        “我太太前几日承蒙您照顾,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不是女朋友。

        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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