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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说了算。
眉妩也是太着急忘了这点,等反应过来时,西王母已经带重兵把他们俩包围。
“眉妩,你来得可真是时候。”西王母站在人群之中,那般高高在上,满脸得意之色。
扫了圈眼前的包围,眉妩不动声色渡了些法力给清祀把昏迷的她叫醒,“事态紧急,刻不容缓,我们俩得联手先解决掉这些喽啰。”
清祀是醒了没错,脸色死白,须弥山已经被血色弥漫。
她突然就想到,当年沈寒衣从界外界得胜归来,西王母是不是也这样带着百万重兵和几百上仙围困,将他当做困兽,一心置他于死地。
“西王母,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带兵撤离我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眉妩表现得十分镇定,甚至点燃烟吸了口。
“帝释天已经脱离九幽,当务之急是联手五界,重新商量封印帝释天的事,不若等他恢复法力,六界只会生灵涂炭,谁都不能善终!”
明明帝释天是西王母联手,如果不是西王母在外费心筹谋,帝释天怎么能从九幽逃离。
西王母嘲讽一笑,转头看向紧闭的大殿。
“那就烦请帝师出来主持大局,我等泛泛之辈哪里是帝释天的对手。眉妩,你是帝师徒弟,请帝师出山这件事就劳烦你。”
眉妩冷着一双眼,“我师父转世在即。西王母,你一直想要独揽大权,不若你且暂代帝师一职,也让你过过瘾?”
“听你的意思,帝师现在不便见客?”
大家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实在是眼下需要顾虑的事太多,否则眉妩才不会跟西王母废话这么多。
“西王母。”沉默一时的清祀开口,直勾勾盯着人群里的渊渟,“把他交给我。”
西王母瞥了眼渊渟,“你想要他?”
清祀给眉妩密语传音:我去拖着西王母,你趁机进须弥山,如果帝师真的无暇分身……
那就殊死一搏,你我合力,一定能宰了西王母。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眉妩:姑且试一试,我就怕帝释天藏在某处,贸然出手。
两人商定,清祀端着下巴,“对,我要渊渟。我跟他之间,有一笔债需要清算。”
西王母不知渊渟暗杀阿词的事。
“你交出他,我告诉你帝喾的下落。”
西王母,“你把我儿怎么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捏碎他神识,将他撕碎!”清祀冷冷一笑,那般从容淡定,“我险些忘了,除了渊渟。你当年给白启国沈氏一族扣上堕神罪名这笔血债,也是要一并偿还的。”
“我巫山跟你无冤无仇,你偏生要来招惹我。”
“你莫不是以为,我巫山好欺负!”
西王母震惊在帝喾死亡的消息之中,“你,你说什么?你把帝喾怎么了?”
清祀跟眉妩对视眼,同一瞬间出手。
清祀近身的一瞬,让全神贯注的渊渟拦住,“清祀,你醒醒,沈寒衣是堕神,你跟他在一起没有好结果!”
“你快醒醒,只要你愿意回头,就没有人能够再伤害你。”
清祀眯着眸子,猩红愤怒,“是你杀了阿词,是你杀了她!上古神把你腾蛇一族赶出上古天是正确的,你这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清祀!”渊渟也红着眼,他只是求清祀能够回头,能够看见他,凭什么沈寒衣已出现就抢走清祀。
他在巫山,陪了清祀几千年,眼里心里只有他。
为什么是沈寒衣,是一个堕神!
清祀冷冷牵起嘴角,“渊渟,你去地狱跟阿词下跪请罪吧!”
“清祀,你不要冥顽不灵……”
突然的,血色弥漫。
渊渟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那一只穿过身体沾满鲜血的手,“你……”
清祀没有多看他一眼,眸色冰冷的拨开渊渟的手。
“给我杀!”
“是,是杀戮者,是杀戮者!”
万年没在见过杀戮者,上仙界这群虚伪恶心的神仙,都快忘记当年的王族是怎样强过所有。
“别忘了,给阿词赔罪。”
清祀推开渊渟,溅了血的脸上噙着一丝鬼魅的笑容。
“西王母,你儿子帝喾就死在杀戮者手里。我真的太讨厌他,让杀戮者把他一点点撕碎。”
“你是什么感受?是不是恨不得生啖我的肉,将我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你纵容帝喾来巫山挑衅,害我巫山生灵,杀阿词的时候我也是这种心情。你作为上仙界刑法长老,却自甘堕落,跟邪神帝释天沆瀣一气只为掌控六界。”
“作为刑法长老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勾结邪魔外道,颠覆六界,该受什么刑?”
眉妩已经杀出重围,顺利进入须弥山。
清祀瞥了眼,用手背擦了擦脸,“眉妩进了须弥山,现在该我大开杀戒了,我让你们全部葬送在这儿!”
仅仅三个杀戮者而已,却能杀得百万仙兵,上百上神七零八落毫无招架之力,西王母更是被那杀戮者翻涌的魔气震撼住。
帝释天需要杀戮者解九幽禁制,却没告诉她,这诡异邪祟的东西该怎么镇压封印。
“你杀了吾儿,我要你偿命!”
怕过之后,恐惧被愤怒代替。
“你这个邪魔,本座要杀了你!”
清祀没这心情跟西王母斗嘴,只是冷冷扯了下嘴角,比人多她确实比不过,不过……
她可是王族,就算仙骨被剔,她也是王族!
清祀开始结印,被血染红的衣袍猎猎作响,她一头黑发慢慢褪去颜色,一把黑发变成银丝。
“万恶召来!”
巨大的阵法从她脚下绽开,斗法她斗不过西王母,但王族为何能在六界巅峰,能够主宰一切,只因王族强的太过无解。
六界时刻畏惧,畏惧过甚,就生出诛灭的想法。
“我不太想用这一招,只是因为我仅剩半数王族血脉控制不了那么多的杀戮者。可是西王母,你真的太让我讨厌,讨厌到不惜祸乱六界,也想把你诛杀。”
“杀戮者乃王族炼化,只要我有一滴血就能重新把杀戮者召集来。听闻你当年诛杀沈氏一族时,将整个九重天染红,今日你也成为这一幕的奉献者吧。”
“你……”
西王母咬着牙,骨子里被震撼到。
清祀燃烧本源,以本源召唤杀戮者大军,天地间最邪恶的东西,一个个不足一丈的血人却能以一敌千。
帝师要转世天地震荡,清祀燃烧本源召唤杀戮者大军,天地在悲鸣哀嚎,就连堕神之渊也为之震颤。
“你,你疯了,你疯了!”西王母失了章法,冲着清祀大吼。
“不是你把我逼疯的吗?”
燃烧本源不疼,不过耗的是性命罢了。
她一头黑发全部褪成了白色,加上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脸,猩红刺目的眼疯批癫狂中又有些可怖。
“你不满的是我,留下沈寒衣也是我的主意。为什么去找阿词,为什么要杀了她!”
“帝师转世,天地动荡,身为上仙不顾六界安危眼里只有权势地位,为一己私欲戮杀整个沈氏一族,逼得沈寒衣入堕神之渊。”
“西王母,你早就该神形俱灭!”
“你说我残忍嗜杀?”像听到什么笑话,西王母笑道身体发颤,“好一个巫山神女!”
“戮了整个鲛人族是谁,戮了整个宗门的人又是谁?”
“清祀,你自诩巫山神女眷顾生灵百姓,你的手上何尝又不是沾满血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转头看看……”
“我若该神形俱灭,你又该如何!”
西王母越说心中越愤怒,“区区巫山,区区一个侍女,你就要让百万仙兵陪葬,让整个六界陪葬吗!”
“你如今做的,做过的,岂不比堕神之渊里的邪祟更加残忍狠辣!”
清祀摇头,“什么鲛人族,什么宗门跟我毫无干系!”
“你不记得了是吧?你不记得,多半是堕神对你动了手脚,你的侍女若是没死你可以亲自问问——”
“混沌海域鲛人一族全族被灭是不是你干的,那血腥之气至今都还没消散干净。”
“你以为你的手又是多干净?你跟我终究是一类人,就如王族当年做的那些事一模一样!”
西王母口中的鲛人一族,宗门,她是真的一点记忆没有。沈寒衣给她下了禁制,用的上古禁法,非一般手段能解。
西王母的指控对于清祀而言,就是欲加之罪,这样说的结果,只是催化刻不容缓杀掉西王母的心情。
须弥山这儿,鲜血早已把天幕染红,成片的尸体被扯得四分五裂,那血竟然能汇聚成一条小溪。
说真的,此番景象比起邪魔外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是当年围诛沈氏一族,西王母手下也没有出现过如此恶劣血腥的场面。
好一个巫山神女。
好一个高雅如白玉兰的神女。
好一个王族遗孤。
也是个弑杀邪恶之辈。
“西王母,跟你儿子一起去地狱叙旧吧!”清祀已经一刻都不想等,只想立刻捏碎了西王母神识。
或许是时机不对,或许西王母命不该绝,又或许是早就商量好的。
在清祀逼近西王母想要亲手手刃时,从九幽逃离的帝释天现身了,这个被封印了几千年的邪神。
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西王母一命。
同时,须弥山大殿之内,传来一声巨响,天地脉震动得更厉害,帝师以一人之力设下的结界系数崩碎,那些早就蛰伏等待时机的邪魔们趁此伺机而动。
“师父!”眉妩凄厉的一声吼叫从大殿传出,下一瞬,不知被什么波及,像一个物件飞了出来。
“眉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