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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藏娇花清祀盛白衣-第2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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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何原因让他们突然出现在巫山,九州大地广袤富饶,巫山并非最佳选择。”

        青华大帝看了贺御眼,赞同道,“战神所言极是,天猫一族的出现已经疑点重重,我们不能忽视这个问题,不能否认沈寒衣早已堕落,也不能否认他为救神女冒险求药一事。”

        “神女重义,现在沈寒衣救她性命,救命之恩非比寻常,倘若沈寒衣愿意留在巫山随神女修行,有朝一日祛除一身魔性,这对于六界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贺御呷了口茶,目光从西王母跟帝喾身上扫了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神女能说服沈寒衣弃恶从善的确是一件幸事。”

        “何况当年,沈寒衣任天帝之时,力保上仙界安宁也功不可没。”

        西王母早就看出来了,今日这些人答应来议事的目的就是来威逼的,他们不仅想要护着清祀,更想护着沈寒衣。

        “荒谬!”帝喾隐忍多时,终于爆发,脸色的青筋异常明显,“沈寒衣是邪魔应该被诛杀,清祀跟他同流合污,如果上仙界不管反而纵容,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

        “清祀做了如此大胆妄为的事,你们还想着包庇?你们莫非是要学那沈寒衣叛出上仙界不成。”

        贺御眼尾一挑,寒光乍现,“叛出上仙界?这话,你需慎言!”

        “慎言什么?贺御你少在这儿装腔作势,那日你随我去巫山追捕沈寒衣,清祀对我动手你就在那不闻不问,听闻事后清祀给了东西,是给你那小师侄提升修为的丹药。这么快,战神就想要报恩了?”

        “你是上仙界战神,为了还恩情,置上仙界安危不顾人,如此行径愧为战神。”

        帝喾也是气得急眼,一时间口不择言,当然他一向恣意妄为,唯我独尊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怎么,你这是想弹劾本座!”

        帝喾冷哼,“不瞒你说,我心中的确有更优秀的人选,比起你更适合胜任战神之位!”

        “就凭你?”

        咚——的一声巨响。

        帝喾整个人飞出去撞在白玉柱上。

        “西王母,你只是掌管上仙界刑法的长老,我们敬你只因大家平起平坐,都在为上仙界安危效力。帝喾区区上仙,竟敢妄议本座,意图弹劾本座?”

        “西王母这是要趁天帝还未寻获时,只手遮天吗?”

        若职级,帝喾只有西王母的庇护,若修为,帝喾这般的上仙界也是比比皆是,他唯一特别的就是身上有五帝之一的血脉。

        所以,若非血脉跟西王母的庇护,帝喾真的不值一提。

        “贺御!”

        西王母顿时弹起身,面色肃然,“你这是何意?”

        “你问我何意?我倒想问问西王母你,是否想要越俎代庖,随意置喙上仙界的事。你莫不是忘了,你只是刑法长老,上仙界还由不得你做主!”

        “我看护上仙界安危,倘若西王母你生了反叛心思,我们必有一战!”

        “你……”

        西王母被问的哑口。

        其实她是什么心思六界皆知,只是没摆到台面,大家心照不宣没有提起,可她若公然摆明想要觊觎帝位。

        很多人便有足够的借口和理由,发动战争。

        贺御冷然相对,广袖一挥,“巫山之事,我以为先当查清天猫一族进犯一事。若诸仙家没意见,此事就定下。”

        贺御连帝喾都踹了,西王母被问的哑口,诸位仙家还能有什么意见。

        何况,大家偏袒巫山神女太过明显,谁要在这时候固执己见就是异类,会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贺御!”

        帝喾从地上爬起来,啐了口血,那狰狞可怖的脸上杀意凛冽,“你给我等着,近日的仇日后必定双倍奉还!”

        贺御懒得搭理他,衣袍动了动就从议事殿消失。

        很快的,大军压境在巫山的天兵得令撤回上仙界,感受到异常波动时清祀正在喝粥,软糯可口的白粥搭配两道素菜。

        清祀忽然停下,惹来沈寒衣挑眉,“怎么,可是味道不好?”

        “没,巫山外的天兵撤了。”

        沈寒衣低眉敛眸的在夹菜,“若不撤兵就得命丧巫山,孰轻孰重,上仙界还分得清。”

        “你与上仙界做了什么交易?”清祀猛地警觉,她太熟悉西王母做事手段,这时候应当以此为借口,强突巫山,坐实叛逆罪名。

        她昏睡这么多日,西王母却一反常态没有动作,岂不是很奇怪?

        沈寒衣抬眼看着她,“谈不上什么交易,不过是不想造太多杀孽。我跟上仙界有仇不假,最想斩杀的人是西王母跟帝喾,如无必要,我也不想贸然挑起争斗。”

        “所以,你做了什么妥协?”

        清祀并非好糊弄,她对许多事都心若明镜,太过了解才不愿扯进麻烦。

        一晌,沈寒衣才说,“我说,我想留在巫山。”

        “想……”

        “留在你身边。”

        情爱一事于清祀是陌生的,她知道男人和女人是能够相爱的,却不知如何相爱,怎么才说所谓的生死契阔,与子成说。

        她凝神思考好一阵,忽然问,“你想如阿词一样?”

        沈寒衣低笑声,有星河不及的璀璨,“是,又不完全是。”

        “清祀,我心悦你。”

        “我倾慕你。”

        “我喜欢你。”

        “我想像那些话折子,西本子上的一样,同你成亲,同你白首到老。”

        不懂情爱的她眨眨眼,“我与你是修行之人,寿元无尽,不会白首。”

        沈寒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搁下碗,往前俯身,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眸色深谙而炙热。

        “清祀,我想同你一起,经历无数的荒芜。在无尽的孤独虚无之中,做你的依靠,做你的依仗。”

        “我想护着你,陪着你,直到陨灭那一日。”

        说说到这份上,清祀大抵有点懂了。

        “这么久,只陪着我……不会,太,太乏味吗?”

        修行者的寿元只会随着修行的提高不断往上叠加,她已经有万岁,时间在她生命之中不是馈赠而是枷锁。

        巫山,巫山的生灵,依附巫山的百姓,已经更迭过无数次,唯有她跟阿词恒久不变,作为旁观者守着,看着。

        那一种从灵魂里发出来的孤独,难受也不可消磨。

        乏味?

        沈寒衣郑重的摇头,“我不会乏味,我只怕你会厌烦了我。”

        “寿元无尽,于我,是恩赐,只要身边有你。”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

        她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怎么能像话折子里一样,无所保留地对一个人好,做到除了眼前的人,世间万物于她都是虚无。

        她身上有好多责任,有好多需要她保护的人。

        她感觉自己的心被分成了无数的微粒,需要看顾的不计其数。

        她给不了戏折子一样。

        唯一。

        “你会的清祀。”

        “你不需要做什么,你只要做到看着我,把我放在你眼里,心里,照顾好自己,遇到危险心里想着同我长久便好。”

        “你想做什么,需要什么,便随意使唤我。”

        相爱……听着好像不难。

        “就这么简单?”清祀觉得不可思议,巫山的生灵都告诉她,相爱是六界最大的疾苦。

        沈寒衣点头,“对,就这么简单。”

        “那,若你不嫌弃,我可以试试。有个人能够陪在身边,渡过荒芜岁月其实很好。”

        沈寒衣笑了下,盯着她的眼。

        “清祀,我可能会放肆一下。”

        她一双杏眼纯粹干净,问,“什么?”

        沈寒衣没解释,只是俯身靠上来,小心翼翼的在她唇上亲了下,温温热热的感觉在嘴唇上散开。

        他身上的气息清晰又好闻。

        有点像一种阿词摘过的浆果,清甜清甜的。

        亲亲,第一次尝试的清祀一点都没饭坑,反而凭着好奇在沈寒衣嘴唇上嘬了口,把漂亮眼睛亮亮的。

        推开他。

        “你偷吃糯米糕了。”

        “……”

        “嘴里都是糯米糕的味,我也想吃。”

        沈寒衣是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连连应承她,马上去准备糯米糕。

        “不过你需得先回答我,刚刚我亲你时,是什么感受?”

        那些个害羞的词语清祀讲不来,就说,“心里该是偷跑进去一只小鹿,上蹿下跳,你……”她眼睛盯着沈寒衣的唇,撩人不自知,伸手在他下唇瓣抚了下。

        “你的嘴唇,像,像我吃过的一种浆果甜甜的。”

        “白衣,我是不是病了,为什么身上好烫。”

        刚刚都没这种感觉得,现在忽然脸颊,脖颈,耳根,手心都在发烫?

        沈寒衣终于忍俊不禁的笑起来,轻轻把她揽在怀里,“我家祀儿,当真是一点都不知情爱为何。”

        “我却好喜欢这样的你。”

        他偏头,在她白玉般的小耳朵上亲了下。

        清祀没忍住‘呀’了一声,稍显委屈的嘀咕,“我,我身上更烫了,心里那只跑进去的小鹿会不会冲破心脏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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