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花晟!”
老夫人出言制止,花清祀还没回来,一定受了不少罪,这时候说这种有什么用不就是添堵的?
“我答应过清祀尊重她的选择,你也不要在抓着这件事不放。”
花晟不爽到极点,咬了咬牙关选择闭嘴。
盛白衣垂首说了句‘抱歉’跟凤胤说,“你留在花家,我一会儿就回来。”
“行,你放心去。”
花家跟封家离得不远,封家老太太跟花家老夫人早年就不对盘,到今天关系也没好转在江南不是什么秘密。
好似刻意添堵一样,两家离得很近,遥遥相望,颇有一较高下的意思。
尤渊渟那边的发展如何,封家人一点消息打探不到,除此之外,尤渊渟还隐瞒了一个点。
花清祀,是南洋盛九爷的女人!
咚咚咚——
巨大的敲门声响起,最先惊到是佣人,今晚暴雨索性没事,又寒冷不过九点多许多人都睡下。
佣人肯定没有预想过,当门打开的一瞬,一群人鱼贯而入,黑压压的一片特别像电视剧里那种场面。
“嘘!”远洲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掌劈下,劈晕了佣人。
盛白衣的人就这样,信步闲庭的进了封家。
很快,封家亮如白昼,偌大的客厅里没有打暖气,凉风夹着冷雨放肆而喧嚣的涌进来。
灿亮的灯火下,盛白衣信手掸了掸衣服上的雨珠,低眉敛眸点了支烟,摇曳的微光里……
他眉心,有一道很浅淡的红色印记。
几厘米长度,似皮肤下洇一层粉色血珠。
整个客厅,唯有封老太太居于上首位,其余的人都如跪拜神祇一样跪在他身前。
“我,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弄不清楚状况的叶苒还在狡辩,事情是她做的,只是封家兄弟手段高,消除一切证据,她就笃定没有真凭实据,旁人奈她不得。
“没有什么?”盛白衣撩起眼皮,寒霜一片,舌尖微卷舔了舔发干的嘴皮,舌苔扫过下牙齿。
邪佞而性感。
他掸了掸烟灰,嗓音有质感且清晰,“没有帮忙做局害清祀,还是没有实证你能狡辩到底?”
“你的人证是乔颖对吧?”
叶苒已经被吓得眼眶通红,整个脸上血色退尽,在昂贵的护肤品也遮挡不了因为惊惧神经不受控的抽动。
“九爷,人到了。”
冷雨之中,面上留下一道水痕。
“九,九爷。”乔颖见到盛白衣那一刻,震惊,畏惧一切情绪自动跳过,所有的思维和理智想到的只有一个字。
死!
“九爷,我,我是被逼的,是尤渊渟逼我这么做的。”
还什么都没说,乔颖已经有很明显的认错态度和举动,她恭敬的跪着,身躯匍匐在地,若如蝼蚁。
“我不知道花清祀跟您的关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
盛白衣眼尾轻压,远洲便上前一脚。
踹得乔颖整个人直接飞出去,哐当的巨响撞到茶几,“你不知道花小姐是九爷的人?”
“乔颖,这时候了你还敢跟九爷撒谎!”
远洲跟上来,直接提溜住乔颖一把长发,目光冷戾将她提起来,“你是不是忘了,让你来江南是做什么的?”
“九爷捧你成名上位,你竟敢背着暗害花小姐?”
叶苒看着被提溜住的乔颖,已经心若死灰时,脸颊忽然一烫,惊得一哆嗦低头看时是一截烟蒂。
盛白衣攫住她目光,轻问,“现在知道了吗?”
叶苒吞咽口口水,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第229章 阿九开转界门强行救花清祀
封家兄弟做的做错的一个决定就是答应尤渊渟绑架花清祀。
没人告诉封家兄弟,花清祀的男人是南洋盛九爷,尤渊渟固然可怕可跟盛九爷比起来那就算个屁。
“尤渊渟威胁威逼你们绑架花小姐,你们就各做算计,尤渊渟让你们死怎么不去死?”
远洲听着来气,上前狠狠补了几脚。
“一群作死的畜生!”
封天佑,封业成已经被打得不成人形,眼歪鼻肿,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不疼,真的是一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花清祀被算计的过程已经逼问出来,盛白衣面色隐晦,烦躁的捏着指尖,他家这小淑女啊,还是警惕性太低。
明明回江南之前已经提醒过,除了花老夫人跟花晟,就算是所谓的朋友也要留一个心眼。
“九爷。”远洲看向他,眼神在请示。
盛白衣没作声,扭头看窗外,暴雨没有停歇,反而愈发嚣张。
一晌,说了三个字。
“烧了吧。”
水火不相容。
坐在上首位没作声的封老夫人,面色骤然一沉,仿若一条老狗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最先发现封家着火的是在花映月,西厢离封家距离更近一些,加上火舌窜天照亮黑夜。
“着火了,封家着火了!”
第一时间,花映月以为自己看错,定睛一瞧才确定是真的火光映射,“妈,封家着火了。”
隔了几分钟,在堂屋的一行人也发现。
余姨去看了几眼回来,脸上震惊,“小姐,封家着火了。”
“封家?”老夫人也是一惊。
凤胤端坐着,眼皮都没撩一下,“老夫人莫慌,白衣做事有分寸。”
封家在江南,盛白衣在有怒火也不会做的太过,顶多小惩大戒,替花清祀出出气。
“有分寸,都着火了还有分寸?”
自家白菜被拱了,花晟看盛白衣哪儿都不顺眼,且不说是不是为了花清祀,反正就觉得这人做事太邪性暴戾。
江南封家说烧就烧!
“九爷这么做,也是为清祀出气。”慕容倾性子直接,她觉得这件事盛白衣没任何该被责备的点。
“叶苒摆明在说谎,她跟清祀还是一起长大的邻居,这样算计清祀就算是弄死她也是自找!”
慕容徵没出声,就静静看了自己女儿眼。
这脾气,不知该说像已故的夫人,还是像他,直爽又【创建和谐家园】。
花晟冷冷来一句,“他这是杀人!”
“怎么能说是杀人呢,花先生。”凤胤手中捏着水蜜桃味的糖果,无聊的拨弄上面的糖纸,“您看,这么大的火,烧着谁那也是意外。”
凤胤这人,美的雌雄难辨。
一顶一的娇美人,却锐利鲜明。
那双凤眼一勾,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嫌少能顶得住。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跟白衣有什么关系?”
人命,于盛白衣同凤胤而言就是如此,跟贵重稀罕不沾边,只有他们愿意与否。
花晟被噎的哑口。
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喜欢盛白衣。
弄权弄命,总有天会栽在这上面!
一刻的沉默,去封家的盛白衣已经折回,行走之间,脚下生风,锋利英挺真的很像一柄立于天地之间的利剑。
“好可惜,聊得好好地,封家着火了。”
凤胤似笑非笑,“可不是,大抵是入了冬,电器使用过度。”
十来分钟左右,就听到消防车拉着警报由远及近。
封家那边在灭火时,阿九带着花清祀回来了。
一群人冒雨到门口迎,那时的花清祀脸色白如死人,被明睿抱着脚步急促……
“九爷。”
盛白衣接过花清祀,小心的抱着往屋里跑,“凤胤,医生呢!”
“还有……”
“叫医生没用。”凤胤的话没说完,被阿九截断,“把她送去卧室,给我一点时间。”
盛白衣没搭理她,对着凤胤吼,“医生呢!”
“医生马上就到。”
花清祀昏迷了,确切的说只是吊着一口气,她身体底子弱,这些年调养回来不少,今晚暴雨天气又在冬天,在水池浸泡那么久,寒气侵体。
“祀儿,祀儿。”
盛白衣跪在床边,扯过被子裹着她,一时间不敢乱动,不知道她身上还有哪些伤。
她白的跟一张白纸样,浑身冰凉。
“你这样没用。”阿九跟进来,嫌弃的推开他,“你去浴室放热水,越热越好,来个女孩子帮我脱她衣服。”
老夫人跟余姨年事已高,花晟又是叔叔多有不便。
还是慕容倾进来,把屋里的男士都赶出去,只留了个盛白衣,花清祀不止是脸色白,衣服脱完身上的皮肤露出来都是白森森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