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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小姐,你别放在心上,白衣他是无心的。很抱歉,是我没提前说明情况让你被误会。”
花清祀这样说只是想让骆星好受点。
“上次小词出事,听说你一直跟着寻找,作为闺蜜我很感激。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力所能及以内一定尽力而为。”
骆星没有花家这样的教育,不能做到花清祀这般面面俱到,就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电梯到了,花清祀看着她进去,说了句慢走,等电梯合上才转身。
她对骆星客气,只是因为元词被绑架那晚,骆星虽然没做什么,可她是真的担心元词,跟着江晚意东奔西跑四处打听。
对元词好的,她愿意爱屋及乌。
骆星乘电梯下了一楼,然后飞奔着出来,捂着嘴直奔洗手间,她在洗手台前吐了好一阵,抬眼时镜中的她一脸狼狈。
水流声很大,在这之中,骆星咬牙切齿念着花清祀的名字。
有些人与生俱来有自卑感,就譬如骆星,她愿意留在病房,只是想多看一眼盛白衣。
吃着那些饭菜和盛白衣熬的汤时,她自觉忽略掉所有人,把盛白衣对花清祀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疼惜的动作都变态地嫁接到自己身上。
花清祀,元词这种人生来优越,含着金汤匙出生,漂亮,金贵,多姿多彩,不像生在灰暗的她。
幻想很美好,现实很尖锐。
当幻想被打破时,她又觉得自己坐在病房吃饭时是那样可怜【创建和谐家园】,盛白衣亲手熬的汤于她好似赏赐一般。
盛白衣每一次的无视,都是响亮的巴掌,狠狠抽在她脸上。
嘭——
骆星一拳头打碎镜面,在破裂扭曲的镜面中,神色怪异对着镜子,嗫嚅出两个字。
她喊的是:九哥。
喊出的第一句,她又低头呕吐,洗了把脸后仰起头,笑容诡异,这次顺口多了,学着花清祀的细软的嗓音。
“九哥,九哥,九哥……”
——
送完人的花清祀折回病房,盛白衣坐沙发里,长腿交叠,捻着珠子在跟江晚意说话。
她进来,盛白衣偏头看她眼。
“要不要吃点水果。”花清祀问元词。
“好啊,我看看哦,哈密瓜看着不错。”
花清祀准备起身,江晚意快一步,“我来就行,你们聊。”
元词一声哼唧,“算你识趣,什么事都让我家宝贝伺候,要你这男朋友有何用!”
江晚意好脾气应着,“小公主说得对,我得识趣一些才行,我可没这本事比得过你的宝贝闺蜜。”
其实江晚意也纳闷,为什么元词总爱拿花清祀跟他比较。
他是男人,肯定没有女孩子那么心细,也没有花清祀从小那般的教育培养……然后元词就怼他。
‘不跟清祀比,你比得过盛白衣吗!’
得,盛白衣也比不过。
他这男朋友真该好好反省一下。
“清祀。”
“嗯?”
“下午江晚意在这儿,没什么事,你跟盛白衣去看电影吧。快要过年了,好多电影挨着上映,你先去看看,看了跟我讲讲。”
“我现在好多了,就是腿不方便,哪儿需要你成天陪着,在这么陪着九爷该拿枪追杀我了。”
盛白衣端坐着,没说话,就是目光,感激的看了元词眼。
这鸡汤,真不是白喝的。
花清祀抿着嘴笑,踱步过来,俯身凑近盛白衣,眼中有揶揄,“要不要去看电影。”
盛白衣将计就计,“要。”
二人世界,哪里能错过。
花清祀站直看元词,“那我晚点过来?”
“别过来了,早点回家休息。清祀,你不二人世界,我跟江晚意要过,我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你怎么不懂?”
一个闺蜜,一个男朋友,真是让她操碎了心。
这时,花清祀才后知后觉,脸颊忽然就红了,“小词,你不正经!”
“……”
元词满眼疑惑,颇觉无奈,“我哪儿不正经了,我就想过过二人世界啊,宝贝!”
盛白衣忍俊不禁,取下外套给花清祀披上,牵着她走了。
哈密瓜切好,还摆了个造型,江晚意端着出来,一脸贱兮兮的,“原来,我们小公主想跟我二人世界啊。”
元词甩他一个白眼,“狗直男!”
“……”
“嗳,清祀说你两句,你就拿我撒气,你怎么不冲她吼一个。”
元词坐起来,也是气着了,“我吼清祀干嘛,我宠她都来不及。她是我闺蜜,你是我男朋友啊江晚意!”
“你看看盛白衣,一双眼睛恨不得粘在清祀身上,想方设法的找机会亲昵温存,你呢!”
“你是我请的看护嘛?你是男人,就不能主动一点?唔……”
一截儿哈密瓜直接塞元词嘴里,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这是什么狗逼操作!!!
人家都是接吻堵嘴,【创建和谐家园】拿哈密瓜堵堵嘴。
就在她准备吐掉,跟江晚意‘决一死战’的时候,江晚意凑上来,拖着她后颈直接压在垫子上。
深邃乌黑的眼眸盯着她,“元词,老子憋了很久!不是【创建和谐家园】伤得这么重,你觉得我会忍你到现在?”
“你知不知道?”
“老子看见你就想扒你衣服……”
“狠狠的。”
“要你!”
前一刻还在骂江晚意没情趣的元词,这一刻脸颊血红,哈密瓜在嘴里被热度浸出香甜的水,顺着喉咙咽下去。
她正想动了一动的时候,江晚意贴上来,舌尖横冲直撞,卷着哈密瓜到自己嘴里嚼碎了咽下去才慢慢深吻她。
“那天护工帮你擦身体,我看见你身上很多淤青。”
“我怕弄疼你,一直不敢碰你。”
“小词。”
江晚意的一双眼慢慢烧红,想海底中的暗流旋涡,勾着她的魂儿一点点卷进去……
刚刚在切哈密瓜,碰冷水是凉的还带着点湿濡。
碰上她皮肤时,元词下意识的抖了下。
“疼不疼。”
那些人狠辣无情,不知怜香惜玉对着她乱踹,后背接触面积大淤青最多,一片一片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元词眨着眼,木讷的摇头。
“眼睛闭上,小公主。”江晚意这少年音,低沉着说话时,真的,一点不逊色盛白衣那嗓子。
元词的心怦怦乱跳,攥着江晚意手臂的人忍不住扯紧也是很乖的闭上眼。
病床不软,倒也不硌人,就稍微‘咯吱’了下,江晚意半边身体的重量压上来,也不敢全部压上去,毕竟还有伤。
“小词,你说我,对你的反应够不够大?”他的手还是有些冰,跟她十指相扣时渡过来一层凉意。
随即她的手背触碰到一处炙热。
“嗯?”
江晚意眯着烧红的眼,狠狠勾引她。
“你该担心,健康出院后,怎么补偿我?”
小元总虽然很羞怯,被这样又欲又野的江晚意迷得晕头转向,可她不是小淑女……
她支支吾吾的说,“我们,去,去旅游?”
江晚意闷笑,轻咬她舌尖,“旅游才几天,够么?”
“小词,我想要的是……一辈子。”
“一辈子都能这样压着你。”
这不是求婚,只是他的肺腑之言,守了二十六年的姑娘,只得用一辈子来弥补了。
元词也是这么以为,那一刻心悸的整个人要晕厥过去。
“不是求婚。”江晚意捧着她的脸,拇指指腹疼惜的摩挲她滚烫脸颊,他眼神依旧漆黑迷人,但满是正经严肃。
“娶小公主,哪里能这么简单。”
“二十六年啊,小词。”
“我准备了二十六了,我会用最奢华盛大的婚礼来迎娶我的小公主。”
这一刻,元词忽然有点懂了。
以前江晚意那么爱去参加别人婚礼的原因,但凡请他,只要公司没事必定会去参加,有的人只是在某些场合一两次的照面,为了吹嘘认识江晚意,硬是碘着脸在结婚时送去请柬。
嘿,想到江晚意来了。
那时候元词还骂过他:吃饱了撑的。
江晚意温柔的抚摸着她脸颊,温热的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润湿他指腹,“那你打算多久娶我。”
江晚意笑的迷人,“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