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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不代表不知道啊。
换做别人,大抵这时候早就该主动做点什么了,也就只有他家小淑女,躺得一动不动,连看也不看他。
“宝贝。”
他喊‘宝贝’时尾音总有点翘,像他狐狸眼天生眼尾内翘,所以就算盯着人没什么情绪眼神也天然勾人。
身体大半的重量故意压倒她身上,咬上她嘴角。
花清祀整个人是懵的,思绪理智都是紊乱的,所以感受慢了半拍,有一晌才察觉倒贴在大腿外侧的火热。
杏眼猛地睁开,似被什么蛰了下。
“盛白衣!”
刚好,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是花满楼送晚餐过来。
他不安分的手回到她细腰处,轻掐了下,“你去拿晚餐,我……”眼神往身下扫了眼,“需要洗个澡。”
一个白色柔软的抱枕怼到他脸上,花清祀慌乱的穿上拖鞋拿上手机落荒而逃,一路跑到门口准备开门时才想着理了理衣服,但是内衣松了,这时手忙脚乱又不能扣上。
向来背脊挺直的她第一次含胸驼背,开了门接外卖,送餐的是花满楼员工,见了她一喜。
“三小姐。”
花清祀冲他点头,脸上烧着火,“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三小姐慢用,我回去了。”
“谢谢,路上小心。”
等员工离开,她迅速带上门,跑回屋内又躲去洗手间,心若擂鼓的把内衣扣好,在理了理毛衣,全程没敢看镜子一眼。
她被带坏了,或者说。
她纵容盛白衣太过,让他变坏了。
快十二月底,盛白衣不得不冲了凉水澡,真是凉的浑身骨头都在打颤,把身体的燥意和冲动压回去才换了身衣服下楼。
花清祀坐在餐桌边,捏着勺子在喝汤,全程没看他一眼。
她有那么点生气,所以不想跟他说话。
盛白衣也没多说,拿着空碗把她喜欢的菜先挑出来,等她一碗汤喝完,温热的米饭递过来。
“先吃点饭,再喝汤。”
“我今天跟谭经理联系,要了只溜达鸡,明天送来我给你煲汤,在做些你喜欢吃的。”
花清祀拿余光刮他眼,“九爷,食不言。”
盛白衣无奈一笑。
得,真惹急眼了。
晚餐后,闻韶跟远洲一前一后的回来,那时她跟盛白衣在客厅下棋,花清祀擅长的围棋。
两人下的有来有回,争锋相对。
了解他的闻韶,也知道九爷在让花小姐,可花小姐也并非真的没有威胁,花清祀的棋艺很锋利,极具进攻性,擅长布阵设圈套,与她示人的性子既然不同。
一共下了八局,一和,一胜,六败。
时间指向十点多的时候,盛白衣笑问,“还继续吗,祀儿。”
花清祀捏着棋子,摇摇头。
“不来了。”
她的胜负欲可不小,却总是不能赢他。
“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花清祀站起来,抻了下筋骨,不甘的眼神从他脸上扫过。
小淑女,气性还挺大。
这一晚,前半夜花清祀睡的不太安稳,被盛白衣那句出格的话闹得,说那句话时混合着笑音,散漫不经心,却——
欲得要人命。
他说:元词是瞎子么,哪儿小了?
翌日,十点多,花清祀就在元词面前报道,天冷吧,她穿的羽绒服,白色的,拉链拉倒低,坐在暖气很足的病房不一会儿小脸就熏红了。
元词斜靠着枕头在看综艺,抽空瞥她眼,“宝贝,热就把外套脱了,这样闷着也容易闷出病来。”
确实太热,背心都出了汗。
“确实有点热。”她笑着,脱了外套挂在衣架准备转身传来敲门声,她说了句,“请进。”
休息室跟病房是两个相邻的房间,是连通的也有各自出入的门。
骆星推门,卷起外面一股凉风,她手中拎着些水果,隔着白色塑料袋看苹果红红的,橘子黄黄的。
花清祀第一次见她,温温一笑,“您好,来看小词吗。”
骆星也点头回礼,“您好花小姐,我是元氏员工来看元总的,打扰了。”
“里面请。”
听到说话声,元词把综艺按了暂停,伸着头看,“谁啊。”
花清祀先到病房,“你们公司员工。”
骆星慢几步出现,笑起来挺乖的,“元总。”
元词招呼她入座,花清祀在倒热水,“你怎么过来了,不忙吗。”
骆星摇摇头,解释说,“跟文助理一起出来办事,经过医院时就想来看看您,文助理回公司有事就没来。”
“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买了些平常的水果。”
元词摆手,下巴努了努,“吃的东西太多,下次直接来就行不要买东西。一会儿把水果带走,拿回公司分给同事也有个人情在。”
花清祀端了热水过来,温婉端雅,连指头都能看出天生娇养的优越感,身上有股木质的果香非常好闻,更不要提她那张艳若惊鸿的脸。
“请喝水。”
骆星站起来挺局促,“谢谢花小姐。”
“看我这记性,清祀,这是骆星,公关宣传部,写的一手好文章。”元词这才慢慢介绍。
花清祀笑容温和,“你好,骆小姐。”
“您好,花小姐。”
送了水,花清祀准备去拿外套,元词喊她,“这么冷去哪儿了。”
“或许你们要谈公事。”
“没什么公事谈,我难得清闲偷懒,你这是催着我上班啊。”元词跟她卖惨撒娇,“宝贝,你以前可不这样,可疼我了。”
“……”
花清祀拿她没辙,放下外套坐去床边,本来她是觉得骆星看到她尴尬才准备走,既然没公事说那就算了。
骆星低头喝水,悄悄用余光在打量,比起隔着镜头里见到花清祀,这么近距离的看她似乎更漂亮。
身形高挑,纤瘦,肤若白瓷,手如柔夷,臻首娥眉,巧笑盼兮,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若非那双乖巧杏眼,也是元词那一挂的冷艳美人。
她同元词在说话,吴侬软语,笑起来脸颊有梨涡。
雅如圣女,暖像骄阳。
“呀——”
元词惊呼一声,动作更快一些,稍稍扯低花清祀白色的羊毛衫领子,白瓷的肌肤上一片火红的印记。
就算骆星未经人事,这印记也认得出。
是吻痕。
元词一双眼眯成缝,促狭暧昧,“我记得,盛白衣不属狗吧,这让他给啃得,难怪刚刚不愿意脱外套。”
“你这是故意遮挡犯罪证据啊。”
花清祀脸皮多薄啊,加上还有个骆星在,白瓷的脸颊硬是给憋成了红苹果,眼角眉梢都添了层嗔媚瞪她。
“元词!”花清祀连名带姓的叫她,口吻隐含警告。
元词笑的快要岔气,好不容易收敛住,“没关系,证明你俩感情好,这没什么好害羞的。”
“干坐着挺无聊,咱们三来玩儿游戏吧,江晚意买了不少,江麓时也给我找了不少,有些还挺有趣。”
“骆星,中午吃了饭在回公司。”
骆星原本想喝两口水就走,她是真的路过顺道来看看,不成想撞到花清祀,更不成想听到这一幕,看到这一幕。
她对盛九爷——
压抑不住的存了不该有的幻想,花清祀在这儿的话……
就成把握,能够见到他。
不多,一面就行。
元词都开口了,花清祀不会拒绝,骆星也不好拒绝,就围在一堆儿玩儿起了叠叠高,上面有一些东西,让输的人照做等等。
玩儿的还挺愉快,渐渐也就熟悉了,骆星玩游戏很稳妥,玩了多次一次也没输,倒是花清祀规矩的小淑女,技术不行运气也不太好总输。
骆星很渴一直在喝水,再次倒了杯热水回来时,花清祀又输了正好起身撞到她,一杯热水正好洒在她手背。
水温挺高,白皙的手背顿时就被烫红。
“对不起对不起花小姐,我是无心的,真的很抱歉。”
确实是无意也是无心。
“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花清祀接过纸巾,擦了擦打湿的衣服和裤子,“跟你没关系别放在心上,温度还好没有很烫,凉水冲一冲就行了。”
正说着,江晚意先推门进来,提了两大袋的外卖,他也是心疼元词,想吃什么就去买什么,开车两个多小时才能买到也愿意。
“小公主,我来了。”
江晚意就以为只有花清祀在,这么亲密的关系,私下叫叫元词昵称也没什么,谁想到推门进来就跟骆星大眼对小眼。
两人均是一阵尴尬。
元词动弹不得,腿上的石膏还没拆,指着洗手间,“你去看看清祀,她手刚刚被热水烫了,严不严重,我叫医生来。”
“不用叫医生。”花清祀在洗手台前手在冲凉水,“真没事,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