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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白衣身后,盛家的人不动声色掏出武器,解锁上膛一气呵成。
“盛九爷!”周昊咬牙喊了句。
“你还有三十秒。”
这样的对峙,同南洋盛九爷。
能跟盛白衣对峙的人有,但对峙的下场多是死亡居多。
周昊咬着牙,夜里寒风浸骨,周昊冻得浑身骨头都在发颤,三十秒的时间眨眼就过,他深吸口像是下了决定。
手放在身侧取了枪。
“盛白衣,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可以把今天的事当做没发生……”
砰砰砰——
黑暗的夜空里枪响声宛如惊雷。
三枪过后,滚烫的枪管抵着周昊眉心,端枪的是盛白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五个数,不撤,那你就埋在这儿。”
周昊一时间脑袋混沌,盛白衣抢枪花了几秒?
三秒,五秒?
盛九爷身手如此了得?
“5。”
情况跟刚才很相似,不过数数的却是盛白衣。
“4。”
嗡嗡嗡——
周昊电话响了,盛白衣偏了下脖颈,“接。”
拿电话时,周昊浑身是僵硬的,连带僵硬的还有眼睛,眼珠转一下都觉得异常困难,来电是一串数字,他下意识拧了拧眉,接通附耳。
烈烈寒风里,凤胤的声音传来。
“别惹他,撤。”
周昊咽了口口水。
“是。”
盛白衣端枪的手放下,掀开周昊的外套把枪放回枪套,他挺拔的身躯微微俯下,“周队,脚踩两只船没有好下场。”
“告诉解月白,解家不过是强弩之末。”
这一刻,周昊的内心才升腾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目光被盛白衣淬了黑暗的狐狸眼攫住,落错的眸底浮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盛白衣淡淡瞥他眼,转身同江晚意一起进了废弃的别墅。
第202章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
到门口时,盛白衣侧身说了句,“周队长留步,你不是要找杀人凶手吗,请进。”
废弃许久的屋子,四处都是狼藉和灰尘,破客厅中央接了一盏灯,灯光很亮,元词就一身血的倒在地上,她旁边是没有气息倒在轮椅上的宴纾桐。
“别动。”盛白衣攥着江晚意,身后的远洲跟闻韶上前。
这时项老板的人才说话,“九爷,我们来的时候就是这样,除了元小姐跟宴纾桐没有别人,那时宴纾桐就没了气息。”
“不过身体还是热的,刚死没多久。”
闻韶检查一番,回头,“元小姐没事,都是些皮外伤,除了右腿骨折,可以搬动送去医院。”
而远洲半蹲在轮椅边,“尸体还要余温,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目前看来致命伤只有心脏位置,刀口跟元小姐手中的刀吻合。”
这一幕的确很奇怪,元词被宴纾桐绑架,最后元词一身伤晕厥,反倒是宴纾桐被反杀?
盛白衣拨弄着沉香木,“周队长,你觉得凶手是元词吗?”
周昊站在一边,粗略扫视番,“不像。”
“所以这个案子不奇怪吗?”
周昊被人耍了。
什么报案,就是变相在栽赃元词。
江晚意蹲在元词身边,用外套小心裹着她,闻韶在帮忙固定右腿,避免搬动过程中二次受伤。
“九爷。”远洲察看了圈过来,“房间被人清扫过。”
盛白衣嗯了声,瞅着死了的宴纾桐。
用一粒废棋来换元词确实值得。
“九爷,可以走了。”
“周队长还有什么指教,如果没有,我就把人带走了。”
知道被耍,这会儿周昊心里跟吃了屎一样难受又难堪,梗着脖颈说了句,“自便。”
盛白衣行人撤得很快,项老板的人也跟着一道离开,留下周昊在破屋中,一时间心绪复杂又难受。
晚上十点左右。
宴家接到警局来电,让他们去警局认尸。
电话挂断,宴尚霖沉默下来,几秒后转身一巴掌扇在旁边玩儿手机的宴擎脸上。
“畜生,那可是你亲姐姐!”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宴擎哼了声,继而笑起来,捡起摔地上的手机,斜眼看宴尚霖眼中都是狰狞,“我的良心……不是被你吃了吗?”
“何况,爸爸,您这话说得可真奇怪。我做什么了?”
“你还跟我装傻!”宴尚霖又是一巴掌打上去,力道非常大,还碰到眼睛,宴擎的左眼瞬间爬上诡异的猩红。
“我装什么傻?”宴擎弹起身,手中攥着手机,屏幕直接捏碎。
“这个家里,除了我把宴纾桐当个人谁还把她当个人?”宴擎直接怼上来,一把就这宴尚霖衣襟,“你觉得她丢了宴家的脸,搬去别处住。”
“这个借口用得可真好,是真的觉得丢脸才搬出去,还是你那个情人回国,迫不及待地共筑爱巢?”
“宴尚霖,你跟我论良心?我记得,当初你能爬到高位,靠的是我母亲家吧?一边恬不知耻,脸面丢尽的做舔狗,一边在外找女人快活。”
“抱歉,我忘了,那个常语晗是你以前的恋人,说起来也不算小三上位。”
“你……”
宴尚霖眼眶乍红,目眦欲裂,似乎要一口吞了宴擎!
“我戳到你痛楚,自卑的自尊心受创?”宴擎一声冷笑推开宴尚霖,“不是要出门,走啊?”
“被你当做垃圾抛弃的女儿,最后一眼该去看看吧。”
——
市医院。
元老爷子是在元词做完全身检查以后才赶来,跟闻韶的诊断出入不大,右腿骨折比较严重,其余的都是皮外伤,加轻微脑震荡。
她晕厥是殴打导致。
元老爷子沉默地站在床边,看着孙女一身的伤,心割着一样疼。他素日虽然爱唠叨元词,总归是唯一的孙女怎么可能不疼。
打小就没受过委屈,家里人也没罚过她,想不到今儿遭了这种罪。
“宴纾桐死了?”
江晚意在旁边,“是,死了。”
元老爷子哼了声,“她要是不死,我也得弄死她!他宴家算个杂碎东西,敢欺负我孙女,是真当我死了!”
“早年,宴家给我提鞋都不配。”
“狗东西,一群畜生!”
江晚意眉心紧皱,心中自责,他怎么就忘了还有宴纾桐这么个不安分因素存在!
“很抱歉元爷爷,是我没照顾好小词。”
“如果今天我去接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元老爷子非常讲道理,“冤有头债有主,你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宴家有心对付小词,就算今天没事,亦难防之后。”
“好孩子,别胡思乱想,跟你没关系。”
元词处理外伤口还在昏睡中,丁点不知道宴纾桐已经死了。
江晚意在房间里跟元老爷子说了会儿话就从病房出来,盛白衣没离开站在病房外的窗边,身上润着白炽灯,拨弄着沉香木,面朝黑夜。
“白衣,谢了。”
江晚意站在他旁边,感激的话很多,总结出来只有这么一句。
“祀儿跟元词是闺蜜,论不上谢谢。”
“恭喜你,跟元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
江晚意稍显惊讶,“你知道?”
这事还没说,其实硬说的话,这段关系还没确认,江晚意准备在晚上见面的时候再次隆重表白,不管元词答应与否都下定决心要追求。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盛白衣说,“很替你高兴,能跟元小姐解开误会,正视感情。”
“有什么可高兴的,她是因为我才受伤。”
盛白衣拍拍他的肩,“歹人谋划,防不胜防。
江晚意无奈一笑,“你今晚还去江南吗。”
“要去,元小姐受伤祀儿肯定放心不下,我去接她来东都。”
花清祀跟元词感情这么好,肯定是不能隐瞒的。
“我多等一会儿,等一个消息。”
等一个关于宴纾桐死亡的调查消息,周昊自己也明白是被耍了,如果不是盛白衣拦了他肯定就造成冤假错案,如果被媒体发酵他这个队长就不能做了!
凶手不是元词,就另有其人。
至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