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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聊到这儿了,就有富家少爷问柳桑,“那个尤少爷,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柳老板跟我们说说,长得怎么样?”
柳桑只说了八个字,“玉树临风,潇洒风流!”
这八个字证明了。
尤少爷长得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好看。
叩叩叩——
包厢服务生开了门,冲着来人微微点头,是徽州会馆的冉经理。
“诸位少爷打扰了。”冉经理满脸堆笑的进来,带着两个服务生,手里端着送的茗茶,瓜果,糕点等等。
“什么事啊。”有人问了句。
冉经理上前冲众人点头问好,跟花策道,“不好意思花二少,隔壁有位贵客,想请柳老板过去小坐片刻。”
花策睨了眼柳桑,再看向冉经理。
冉经理呵呵笑着,“是尤先生。”
刚刚才再说尤少爷这个人,转头就来了。
花策想说什么,柳桑冲他摇摇头,掸了掸衣摆起身,“我过去看看。”
门口,葛秘书在,不动声色把屋内的人打量圈,眼神带回来特别注意人群里的花策。
冉经理陪同柳桑出来,跟葛秘书照面。
“葛秘书。”
葛秘书回礼,“柳老板,这边请。”
包厢隔得不远,两三个间隔。
包厢前,敲门,推门,进。
里面人不多,两个男人,其余的就是女人,那都是一顶一的美人,就算是‘小姐’那也是特地培养出来陪达官显贵的高级公关。
这种女的,多才多艺,样貌出挑,文化背景很高,都是玩一些雅趣,不像酒吧里,风月场所的小姐只会出【创建和谐家园】体赚钱。
葛秘书带着柳桑过来,喊了句‘尤少’就站在一旁。
柳桑在后,看清来人。
“尤少,封少。”
西川太子爷,跟封家大少爷认识。
“柳老板,打扰到你了。”开口的是尤少,比起昨晚在私房菜馆,今日打扮要休闲很多,黑色高领毛衣,同色系裤子,衣袖推高,露出的手臂结实有劲儿,今天戴的一块黑色手表。
轮廓镌刻,鲜明精致而有棱角。
天生……
美人骨里带着邪骨。
西川的太子爷:尤渊渟。
封家大少爷:封天佑。
“尤少言重。”柳桑骨子里是有点傲骨在。
“柳老板最近可真忙,好久都没能买到你的戏票。”封天佑眯着眼,似笑非笑,“你知道,我奶奶最喜欢你的戏。”
最近都被尤渊渟包场,确实买不到票。
柳桑颔首,“多谢封大少捧场,哪日得空,一定请封老夫人到潇湘会馆,我好好给她老人家唱上两出。”
“啧啧,瞧瞧柳老板也太小心了,我不过说句玩笑话。”
“尤少喜欢听你的戏,我哪敢夺人所好。”
尤渊渟没说话,端着杯洋酒,小麦色,慵懒的晃动着杯子里的冰球。
今日,封天佑的话挺多,左拥右抱,但是眼神没一点沉醉美色,反而像个蓄势待发的狩猎者。
“听说,花二少在隔壁?”
这江南能单独请动柳桑的不多,花策绝对排在第一。
柳桑也不动声色,“是在隔壁。”
封天佑紧追不舍,“这边只有我跟尤少,甚是无趣,那边热闹,不知柳老板能否引荐下,老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一起玩玩,没事吧。”
“封大少说笑,花二少那边人多聒噪,就怕吵着两位。”
封天佑忽然站起来,“那真巧,我喜欢热闹。”
柳桑看明白了,封天佑是冲花策来的,喊他过来不过是个幌子,他答应了最好,不答应大抵要被留下为难一番。
到时候花策找来,就有借题发挥的借口。
封家跟花家不对付,但后辈之间也在走动,虽然关系不亲密……
“怎么,柳老板不愿意?”
柳桑笑道,“哪里的话,两位稍等,我先过去打点一下。”
柳桑离开包厢后,封天佑弯身从桌上捡了支烟,点燃吸了口才说,“花家那个草包,就两个爱好,听戏,赌博。”
“什么都赌,别说,他赌运还不错,十赌八赢。”
尤渊渟呷了口酒,眼眸半敛,“正巧我也喜欢。”
“就怕他,赌资不够。”
封天佑想到什么一笑,“花家二儿媳妇可宠这个草包儿子,我看,就算花策在外欠下千万赌债,张婉也会想办法还清。”
“花家底蕴厚,这点钱,九牛一毛。”
尤渊渟只笑不说话。
他缺钱么,不缺。
第181章 想结交花策这个朋友来者不善
十来分钟左右,柳桑回来。
花策记挂着他,就怕那个尤少是个刁钻不好对付的,看他平安回来,悬着的心落下。
“没事吧。”
柳桑摇摇头,看着他,“借一步说话。”
那些个富家少爷吹口哨,花策起身时睨了他们眼迎上来,“怎么了?”
“封天佑也在隔壁,想要过来。”
“他……”
没等花策开口,柳桑攥着他胳膊,两人靠近了些,小声说,“来者不善,你别冲动。现在说走时机不对,你就当敷衍下,别跟他起争执,一小会儿就找借口离开。”
“花家跟封家有恩怨,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花策爱玩儿,也不是傻子,这层面上的关系至今没打破,证明两家之间都不想红脸闹事,封天佑邪性的很。
要是因为他跟封家表面的关系破裂,估摸,奶奶得打死他!
花策听得明白,这局是拒绝不了。
“行,让他们过来,情况不对就找借口离开。”
柳桑狠狠捏了他一下,“你可千万收敛住,别冲动!”
“记得了,没事,你去吧。”
话虽如此,只要不在赌桌花策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可一旦坐上赌桌,说难听点那就是六亲不认,不把自己赢的爽绝不收手!
很快,尤渊渟跟封天佑就过来,都是富家子弟,总少不了一番寒暄,而花策一行人又在牌桌上,封天佑提议一起玩儿……
花策擅赌,什么项目都是信手拈来,十赌八赢,技术肯定是不错的,可这世上人才济济,你擅长的东西说不定别人玩儿得出神入化。
就譬如,尤渊渟的赌技。
一小时过去,花策对他都刮目相看,“尤少厉害啊,真应了那句一山还有一山高,棋逢对手实在难得。”
尤渊渟靠着桌子,手里夹着烟,这一长桌上,独属他气质超脱。
“让花少见笑。”
花策被尤渊渟旗鼓相当的技术勾的心痒,这胜负欲压都压不住。
“这一把,我加注。”花策先出招儿,“橡树湾34号别墅。”
封天佑捏着筹码在敲击桌沿,看热闹不说话。那边花映月,花策两姐弟各有一套别墅,是花老夫人送的,五个晚辈十八岁时都有一套。
当年买的时候价格公道,现在翻了四五倍,变现也是好几千万。
“花二少好大手笔啊。”
“怎么玩儿这么大,欺负咱家没别墅啊。”
“啧,这是来硬的了!”
同桌的朋友嘀咕说笑,几十万,上百万他们玩儿得起,可这动辄几千万,确实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尤渊渟端坐着,面色无波澜,“花少想要什么。”
花策这眼贼精,盯着他手腕的表,想要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可以。”尤渊渟也没含糊,随手拨下手表扔在筹码中,姿态散漫慵懒,“花少爽快,我很有兴趣交你这个朋友。”
坐在花策旁边的柳桑端着茶,捏着茶盖拨了拨茶叶。
明明提醒过他,坐上赌桌什么事都抛到九霄云外,橡树湾的别墅都敢拿出来赌!这里这么多人,他要是插手,不仅让花策下不来台,还会得罪人!
但——
赌局已经开始,这一把就两人玩儿,一把定胜负。
玩儿的是21点。
双方都要了四张牌,还有一张牌变动的可能性。
这时,花策手机响了。
瞥了眼来电,不大耐烦,“姐,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