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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却还是挨了一巴掌。
特别响亮的一声,把孙辈都吓了一跳。
花江晴惊呆了,捂着脸回头,打她的不是别人正是余姨,她依然慈眉善目的笑着,那双眼却跟老夫人极像。
特别锐利噙着穿透力,让人畏惧。
“呵,看来我是老了,晚辈都没把我放在眼里了!也对,我一个老婆子说的话,又有谁会相信呢。”
老夫人这一开口话听着就特别不对味。
“我是老了,你们都还年轻,正是意气风发,人生得意的时候。我做了一辈子的主,当了一辈子的家,既然这家我做不了主……”
“那不如就分了吧!”
分家!
花辕,花致两兄弟倒是肖想了很久,可他们明白,这一分割,花清祀就要借着花晟和花璟那份要分出去许多!
这就等于一个人割了大动脉,是会危及性命的!
“您言重了母亲,咱们家还是您做主!”花致这时才开口,眯着眼瞪花江晴,“江晴,不是二叔说你,你怎么这么放肆,敢不听你奶奶的话!”
“明明知道清祀回家,也害怕猫,还敢把猫养在家里。刚刚要不是你小叔护着,你的猫就伤了清祀!”
呵,看看这话讲得。
花清祀眉眼动了动,但还是按兵不动。
“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夫人一眼瞪过来,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老夫人不想把这事往花清祀身上扯,才说了个慌说是差点撞到余姨,而花致特意把这件事点明,不就是故意激化矛盾?
花江晴也不是傻子,这才明白过来点。
“奶奶你——”
她想控诉老夫人偏心,但被刘丽媛攥了下,“你的猫差点伤了余姨,你不道歉还想狡辩?清祀打小就怕猫,你这做姐姐的怎么就拎不清,不知道照顾妹妹!”
老夫人说,猫差点撞了余姨就是差点撞了余姨,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花致那点小把戏被老夫人拆穿,就不说话装聋作哑,母亲护花清祀太紧,真的一点机会都找不到。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道歉!”花辕也催促,恨不得给她一脚。
“刚刚是谁信誓旦旦的说花江晴把猫送去寄养了?为人父,还满口谎言,可真是个好榜样!”
花晟刚刚不说,是被老夫人打断,现在谎言被拆穿就忍不了了,何况花晟心里可记着前些日子有人告状说花辕跟花玄父子受贿,挪用公款,抽成占便宜一事。
花辕这会儿是有嘴说不出,平白被当众数落一顿。
“逆子,你有没有把你奶奶说的话记在心上!养些畜生在家里闹腾又爱惹事,让你送去寄养你不送,是想被赶出花家吗!”
心里的怒火没处喧泄,只能对着女儿发泄。
“好了,别嚷嚷了。”老夫人拂了下手,“她挨了打想必是长了记性,江晴,你之前不送我不罚你,可今天你的猫险些伤了你余奶奶。”
“你马上把猫送去寄养,午餐后,去祠堂罚跪,等我喊你才能出来。”
“你们三叔跟清祀刚到家,热饭都没吃一口,在这儿饿着看你们闹出荒唐事。”老夫人说着就起身,花清祀搀着奶奶。
“既然这花家我还做得了主,你们就要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要哪一日不想听就直说,咱们分家就是。我年纪大了,也看不得那些闹心的事,说不定分了更好……”
老夫人最后这话,意思可就多了。
第163章 九爷被小淑女宠了
下午两点多,众人才吃上午餐。
一大桌子菜,有小半都是花清祀喜欢的,老夫人跟余姨也是疼她的紧,自己都不顾只念着给花清祀夹菜什么的。
“你回来前啊,你董叔叔给我来了个电话。”老夫人说,看孙女胃口不错这心情就好,几个月不见人瘦了一圈,可把她心疼的哟。
花清祀放下筷子,长辈说话,不要吃东西,要认真听,这是小时候奶奶教的规矩。
老夫人亲自教养出来的孙女,就是太重礼仪。
“吃吧,没事的,跟奶奶哪里有这么多规矩。”
花清祀笑着,“我没有很饿,奶奶您说。”
除了花清祀,别的小辈都低头在吃,压根不关心老夫人准备说什么。
沉吟晌,老夫人开口,“凶手……找到了?”
“是的,奶奶。”花清祀也料到,董叔叔大概是说这个事,既然说了肯定说得仔细,而老夫人刻意留在饭桌上问。
这只怕是想要杀鸡儆猴吧。
果然,老夫人接着问,“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到底是谁这么心狠手辣。”
“是东都的秦家,当年他借用爸爸的海运险贩毒被发现,爸爸不愿跟他们同流合污,准备去告发的路上被谋杀。”
“这件事牵扯了很多人,当年事发后很多人就隐姓埋名,或者搬离东都亦或出国,查这件事确实耗时耗力。”
好在,盛白衣帮了很多忙。
“主谋是秦家,还有两个帮凶——”
她漂亮的杏眼眨了眨,温柔极了,“都死了。”
“事后三个人被火化,只有主谋的骨灰喂猪去了。”
东都很乱大家都有耳闻,但有多乱,乱到哪一步非在东都的人能够理解,所以当花清祀眉心都不皱一下的说出来时,餐桌上的人明显惊的一顿。
说这话的,可是江南第一名媛。
花清祀啊!
“你杀的?”
太震惊了,花策没憋住话,也就脱口而出。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话马上引来花致呵斥,很多事心照不宣就成,问出来那就完全变了个味。
花清祀扭头过来,淡淡的笑着,眸如春阳。
盯了几秒,她笑说,“二哥,觉得呢?”
没承认也没否认,模棱两可,在有些时候更诡异骇人。
花策被那眼神盯的不自在,没言语低头吃东西。
花清祀回头,“奶奶,一会儿我想去看看爸爸妈妈,二十三年,他们终于能瞑目,我也很庆幸在圣诞节前,这件事得以了结。”
“这是我二十三年来,收到最后的礼物。”
老夫人点着头,不住夸她,“好孩子,这么多年辛苦你了。等这次年后,把你董叔叔请来江南,咱们花家也要好好谢谢他。”
这件事是花清祀的心病,又何尝不是老夫人的心病。
那一晚,失去儿子和儿媳。
真相还被隐藏了二十三年,这事若不是发生在东都,花家哪里肯善罢甘休。
这一顿本就晚了的午餐吃得可真不是滋味。
花清祀的回家本就让众人如临大敌,老夫人又借题发挥提分家,而花清祀在东都多年,居然成长到这一步的狠辣。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花家,被嫌弃,被欺负的小淑女。
午餐后,花清祀回院子洗漱换衣。
一个人的时候,心念的给盛白衣拨了电话,她一离开,盛白衣就腾出时间重新部署东都的暗子。
“九哥,打扰你吗。”
她心情不错,嗓子又软又甜。
一声‘九哥’就能把盛白衣喊的动心,挥退房间的人,才取下眼镜捏了捏发酸的眼窝,“我家祀儿终于有时间分给我了。”
看看这委屈劲儿,听得门口偷听的远洲浑身发麻。
“你一点多才到江南,才吃了午餐吗?”
“嗯,刚刚回房,准备洗漱下去祭拜爸爸妈妈。”她坐在化妆镜前,两颊添了浅浅的绯色,眼尾含着俏艳,实在动情的很。
“抱歉九哥,中途耽搁了会儿。”
盛白衣捻着沉香木,心里早就裹了蜜,“无妨,祀儿念着我就好。”
“九哥。”
“嗯?”
特别低沉慵懒的鼻音,透过话筒传递过来,带着微微酥麻的电流,被电的花清祀脸颊更红,心里更加想他。
她本来想说回家时遇到猫的事,心里一软,出口的话就变了。
“我,很想你。”
盛白衣稍稍一愣,被取悦到,“祀儿,方便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九哥,思你入骨。”
花清祀哪里抵抗的了,软着嗓子说了好。
几秒视频拨过来,她规矩的坐在椅凳上,背后是卧室一隅,盛白衣一眼就看到那挂着软纱的床。
浅紫色碎花的被子,是古时候用的那种床榻,特别大。
卧室透着古典优雅的味道。
“你在办公吗?”
视频里,盛白衣在书桌前,不像咖啡馆那边。
“嗯,年末了,东都的生意不少,我也该看看账目。”他笑着,眸色如阳炙热滚烫,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桌支着下颔,那小穗在微微晃荡。
“奶奶身体还好吗。”
“还不错,就是脸上的皱纹都深了。”
衰老不可逆,她理解。
“九哥,你午餐用了吗。”
这都两点多,按照他的习惯,过食不食,没吃午餐得饿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