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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夫妻说了半天,江晚意跟江麓时只字未提,好像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样。
喻娴为这件事唉声叹气,担心得不行,今天连最喜欢的电视剧也不追了,坐在客厅,按着遥控器盯着电视发呆。
处理完公事,江晚意下楼冲咖啡,瞧着母亲的背影,这才踱步过来。
“妈,就这么坐着冷不冷。”
喻娴在走神,被江晚意按了肩头才回神,扭头一看是他,“嗯,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您这么坐着冷不冷。”
“还好,不冷。”喻娴顿了顿,拉着他的手让他坐下,“当年的事是我没坚持到底,让你受了委屈,让你背负骂名和麻烦。”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妥协,你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我都不会再管。”
江晚意一笑,搂着喻娴,“怎么回事您的责任,宴纾桐故意栽赃陷害,又有事实摆在那儿,当时的我百口莫辩。”
“妈,事情都过去了,您才不要一直记着。”
喻娴叹了声,她怎么能忘记。
如果不是宴纾桐横插一脚,从中作梗,江晚意跟元词应该有个好结果吧。
“妈,电视别看了,进屋休息吧。”今晚一开始喻娴是很高兴的,假如不是来了个自讨没趣的宴擎,她都秉着一醉方休的准备。
江晚意搀着母亲起身,打算送她回房,喻娴问,“你爸爸呢?”
“爸爸还有一会儿,视频会议11点才结束。”
喻娴点点头,“我知道快要到年末公司事情多,你跟你爸爸都要注意身体。钱赚多少咱们就用多少,要实在生意不好做,你妈我还有小金库……”
这话把江晚意逗笑,“哟,咱们还有小金库呢,那就好好存着,等我跟麓时结婚时包个大红包。”
“你可别说了,我就盼着这天呢。”
安顿好母亲,江晚意从卧室出来,去到厨房煮咖啡,闲着无事时看了看对面,从厨房可以看到元词卧室的一面,亮着灯。
以前他跟元词的卧室是面对面的,小时候还做了电话筒,晚上元词睡不着两人就在自家阳台数着星星聊天来着。
这样的关系一直持续到,江晚意要订婚,元词就让人把阳台封了,另外改了一扇超大落地窗出来……
此时的元词在浴室里泡澡,喝着红酒,吃着水果,在跟花清祀聊天。
“我哪里需要安慰,我像是那么脆弱的人?”元词笑着,冷艳的脸上被洗澡水熏得红霞满颊,透着别样诱人的风情。
“你事情比我多,好好安排回江南吧。”
花清祀数着时间,“还有几天,咖啡馆已经安排好,就剩花满楼那边了。”
元词嗯了声,喝了口红酒,“清祀,你家男朋友是不是跟你说了八卦?才让你专程致电给我,想要安慰我?”
“没说什么,就是我自己不喜欢宴家。”
“我真没事,清祀。”
元词可要强着呢,一般情况下不会讲什么。
花清祀知她心思就没再强求,“小词,不论什么时候我都跟你是同一边的,只要你需要我。”
“好嘞宝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有需要的时候一定联系你!”
“那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晚安,宝贝。”
“晚安,小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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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小公主别哭了我喜欢你的呀
小元总这澡,一泡就是个多小时,泡得浑身都软了才起身,酒意微醺正是适合睡觉的时候。
最近吧,元词喜欢是一个深夜电台,主持人是个女生,说话的调有点像花清祀,温软平和,很少跟听众互动,只会读一些听众的来信和故事。
就像一个说书人,在深夜读者别人的故事。
最近电台的主打故事为‘暗恋’,这一个题材吸引了好多听众的来信,主播会从里面挑选精彩的故事。
譬如今晚的故事,就发生在青涩的校园时代。
元词躺上床的时候故事刚刚开始,一个性格内向的姑娘暗恋校园风云人物,在校园常常发生的事。
元词扯了扯嘴角,关了灯。
卧室暗下去,只有窗帘后轻微洒落的路灯。
难得的,她今晚睡得很快,听了不到十来分钟就睡着了,然后就开始做梦……
那是一个盛夏。
在家里吃着西瓜,看着动画片的小元词被窗外蝉鸣掺杂了猫叫的声音惊扰,很细小的猫叫声,在炙热的盛夏听着没什么劲儿奄奄一息。
她放下西瓜跑到阳台,两栋别墅之间有一棵很粗壮的槐花树,五月份,白色的洋槐带着轻轻的花香,遮挡了一部分的盛夏。
那时的元词还是长头发,两边辫了很漂亮的辫子,站在阳台的她看着成片下坠的洋槐,张着小嘴没合上。
好漂亮啊。
洋槐树很粗壮,花开满枝,嫩嫩的白色实在惹人眼。
她从家里离开,跑到洋槐树下,洋槐树离江家特别近只有几步之遥,她没进江家就站在树下看——
一只奶黄色的小猫出现在视野,猫儿挺瘦小,后脚的腿上缠着绳子被缠绕在树枝上,刚刚那一阵软弱无力的奶猫叫就是它发出来的。
“你下不来了吗?”她对着小猫询问,也不知是不是在回答,反正小猫的叫声比刚才大很多,碧绿的眼睛就盯着她。
当时就特别有正义感的元词决定,自己爬上树救猫。
那么粗壮的树,打小就调皮的元词还真就一点点攀爬上去了,爬得越高,鼻息间的槐花味就越浓,一串一串随风飘摇。
当她好不容易爬上树接近小猫的时候,江晚意出现在阳台,低着头从树的缝隙里看。
“元词!”
他喊了声,略微带着责备,“树这么高你也敢爬,不怕摔着啊!”
元词也低头,从茂密的树枝缝隙看过去,口吻特别铿锵,“我来救猫的,它被缠在树上了!”
“那你也不应该自己爬上去!”
元词不高兴,怼江晚意,“我爬树很厉害,而且我是来救猫,不要你管!”
“我不管你谁管你!”江晚意回她一句,准备进屋,走了两步停下又嘱咐,“你就在那儿别动,我马上下楼!”
“还有,别去碰猫,小心被抓伤!”
坐在树梢上的元词对他做了个鬼脸,准备伸手去解绳子,可小猫太害怕了,不知她善恶扭着身对她龇牙咧嘴的嘶吼。
还没碰到绳子就这样,元词是真被吓到了,急急的解释,“我只是想把绳子给你解了,你不要这么凶。”
小猫哪里听得懂,谨慎的盯着她,连身子都弓起来。
“元词!”
江晚意好快,只有几分钟就来到树下,仰着头往上看,“你别去碰猫,坐稳了不要乱动。”
那时元词有点委屈,抹了把额头的热汗,“它不让我碰,我只是想给它解绳子。”
“所以不要去碰它。”
江晚意一边嘱咐一边往树上爬,男孩子动作矫捷灵敏,上树的动作比元词麻溜许多,很快他就爬上来,踩着比元词矮一截儿的树枝,站稳以后从腰上解下一件衣服。
元词不懂眨着眼,眼神在询问他。
江晚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莹亮的眼眸盯着小猫,在小猫防备不够时拿着衣服罩在小猫头上,迅速拿出藏起的剪刀剪断绳子。
他动作太快了,元词跟小猫都没反应过来,就见一抹奶黄的身影跳下去洋槐树,麻溜地朝着道路里面跑远了。
“小猫受了惊吓,这时候你在靠近很容易被抓伤。”江晚意说着,捡起勾在树梢上的衣服包着剪刀扔进院子。
外面很热,他们身上,脸上都出了热汗。
“你受伤没。”江晚意问。
元词摇摇头,拂了下额角边的洋槐花,“我没敢碰猫,它好凶。”小语气挺委屈,还有点埋怨,“我明明是想救它……”
明明是帮忙还凶她,可不委屈吗。
江晚意是真的打小就懂元词,顺着话说,“对,你明明是好意,是那小猫不识好歹。”
被人认同,元词就高兴了,随手折了发边的洋槐花,“这是什么花好香。”
“洋槐,乔木的一种。”江晚意也折了一朵,稍稍弄了下,“这话可以吃,中间的蕊是甜的。”
“真的?”
“你试试。”江晚意把弄好的花蕊凑近,元词低头持怀疑态度地嘬了口,登时眉眼间都是笑。
“真是甜的!”
江晚意盯着她,伸手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们先下去,你要喜欢我一会让给你摘。”
“好呀好呀。”
江晚意在矮一点的地方先下去,元词的位置高一些随后,不过这上去容易,下去挺难的,特别是回头的看的时候挺高,她就双脚打颤,手心冒汗。
“江晚意——”
“我有点怕!”
江晚意站在她正下方,举着双手,“不怕没事我在
元词穿的短裤,细白的膝盖上都被粗糙的树皮给蹭红了。
“小词,往
位置不上不上,元词是真的六神无主了,又听江晚意在
她扭着头,哆哆嗦嗦的说,“那,那你一定要接着我!”
“好,我一定接着你!”
做好心理准备,在看了看抓着树干的手指忽然无力,吓懵的元词大喊着,“江晚意!”
嘭——
江晚意不负众望,接到她了,不过冲击力比较大,两人叠在草坪里。
就算摔倒在地,江晚意还抱着她,好像在她耳边说,“你看,我接到你了吧,还有我给你当人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