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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藏娇花清祀盛白衣-第13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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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是敌军还是友军啊,这么拆台?

        他们几个里,就远洲最矮,但他动作灵敏,速度最快,特别适合做那种藏在暗处,忽然乍起来一个突然袭击。

        江家父子站在门口,看着宴擎的车到院子,看着他下车,吩咐司机和助理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这是……”江屹峤眯起眼,余光瞄了眼旁边,“冲你来的?”

        江屹峤夫妻都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宴家小姐对江晚意仍旧余情未了,还时不时地来电话假借问候打听些消息。

        “不是冲我来的。”江晚意口吻肯定,伸手拂了把头发,“是冲元词来的。”

        “哦?”

        视线中,宴擎已经带着人上台阶,“江叔叔好久不见。”

        “宴少爷。”

        宴擎笑着,快步迎上来,“您是长辈,喊我小宴就行。”

        两人握手寒暄一番,江屹峤侧身,“里面请,宴少爷。”

        宴擎说了谢谢,扭头看江晚意,“江大哥,近来可好。”

        “有心,一切安好。”

        “我看院子里很多车,今晚好像来得不巧,不知江家有贵客。”

        江晚意漫不经心的嗯了声,三人进了屋带着他往客厅走,但宴擎忽然出声,“江叔叔,其实我今天来,除了拜访您跟阿姨外,只要是为了元小姐来的。”

        果不其然,真的是为元词来的。

        江屹峤作为长辈,顺口一问,“你跟小词是出了什么矛盾?”

        宴擎倒也没否认,“是有些误会。”

        “白天周家那个事?”

        “是。”宴擎笑起来,要不是一头红毛,模样还是挺乖的,有点像小奶狗那种,“出了周家那件事后,有谣传说是我没抢过那块地就在背后从中作梗,故意抹黑元家名声。”

        江屹峤笑了笑,“原来是这个事,小词没那么小心眼,既然是误会小词不会放在心上的。”

        宴擎笑说是。

        江晚意已经在前,“都在餐厅,过来吧。”

        就这样,宴擎一个局外人忽然出现在饭厅,原本还有说有笑的气氛见了他顿时冷下来,除了喻娴寒暄两句,别的人压根当他不存在。

        “元爷爷,元小姐,很抱歉打扰了。”

        “我刚刚去了元家,打算拜访过两位再来江家,家里佣人说两位来了这边,我才厚着脸皮追过来,让各位见笑了。”

        元老爷子性子耿直,不愿听他废话,“宴少爷有话直说就行,我今晚高兴多喝了几杯,准备回家休息了。”

        宴擎颔首,表现的还挺乖巧,“元爷爷说的是,我今晚过来准备了些薄礼,主要是为白天那些谣言来的。”

        “不瞒诸位,春晖路那块地虽然是周天急着套现的,但价格一直没有谈好,加上宴家最近接触了几个项目,【创建和谐家园】不过来……”

        “所以,就算我有心争抢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外面会出那种传言,家父最近出差没在家,也特意来电话嘱咐不要因为不切实际的传言,影响了两家间的关系。”

        元老爷子眯着眼,像喝多了太累假寐一样。

        “既然是误会,说清楚就行。你们都是年轻人,在生意上有摩擦矛盾都属正常,商场上的事瞬息万变,论的是谁手段高,反应快。不管以后还有没有合作,我都希望你们年轻人懂得什么叫点到即止,胜者为王。”

        “我年纪大了,见不得那些肮脏手段,我元家向来都是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就这么一个孙女,自然是舍不得她受委屈的。”

        宴擎倒是乖觉,俯身颔首,“元爷爷教训的是,听您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他转身,对着元词,“很抱歉元小姐,这件事不管谁在背后传谣言,我都会找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元词也这么端着,敷衍一笑,“那就麻烦宴少爷了。”

        跟元家的事解决,宴擎才转身喊了声‘九爷’和‘花小姐’,这才把送给礼物让人放在客厅,就没多留,说了告辞就离开。

        “呵,道歉,他宴擎能安什么好心才有鬼!”元词向来这样有什么说什么,这时候来江家,总觉得不怀好意。

        “这孩子,能屈能伸,是个做大事的人。”假寐的元老爷子也睁眼,若有所思,“宴斌当真有本事,养了这么个好儿子!”

        宴擎来一趟,把气氛闹得急转直下,喝酒的心情也没了,这顿晚餐就这样匆匆结束。

        本来喻娴很高兴,自打见了宴擎表情就一直不好。

        元老爷子年纪大又喝了酒,在江家小坐了会儿就回去休息,花清祀的脚伤还没痊愈就算想过去做客也没办法。

        元词也跟着元爷爷一道回去了。

        九点多,盛白衣跟花清祀离开,江晚意来门口送,花清祀先上车听到盛白衣问了江晚意一句,“宴擎,冲你来的?”

        江晚意笑笑没回答,跟他说,“回去吧,一路小心。”

        盛白衣也没再多说什么,拍拍他的肩。

        花清祀一直很在意盛白衣说的那句话,等车子离开江家才询问,“江先生跟宴家有什么过节吗?”

        “我挺好奇,要是不方便就不说。”

        盛白衣抱着她,喝了酒身上烧着一股火,把嗓子烧的沙哑,“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当年事情闹得挺大,可能你没在意。”

        越这么说花清祀越感兴趣,眨眨眼,语调软软的,“方便跟我说吗?”

        “方便的——”

        “早年,晚意跟宴家大小姐有婚约在身,当然这门婚约也不是晚意自愿,其中有些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听说,宴家小姐很喜欢晚意,一门心思只想早点嫁给他。他们订婚礼的时候,晚意临时变卦撇下宴小姐离开,或许是爱的太深,宴小姐伤心欲绝,从酒店楼上跳下……断了双腿。”

        倏地,花清祀眼眶变大。

        “断了双腿?”

        “对,多亏送医及时,否则命都保不了。”

        花清祀恍然,“其实,宴家跟江家的关系已经降到冰点。”

        “是的,奈何宴小姐太喜欢晚意,就算现在还时不时的暗示江家这门未完成的订婚。”

        “所以,小词和麓时不太满意江先生是因为这个事吗?”

        “嗯。”

        今晚喝了不少,这会儿又在说话,感觉到渴,盛白衣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又欲又野——

        “麓时觉得是晚意欠宴小姐的,他不应该在订婚宴当天才变卦,让一个女孩子颜面无存,成为东都的笑柄,更不满意他这个行径造成宴小姐残疾。”

        江麓时只是觉得,作为兄长的江晚意处理事情应该更成熟一些,何况是订婚宴那么大的事,当着那么多宾客撂挑子。

      第154章 原本情投意合的一对

        订婚宴,被未婚夫抛弃,伤心欲绝地跳楼还断了腿——

        这样的事情后,两家没有相互杀红眼已是稀奇,想不到宴家姐姐居然还对江晚意痴心不改,这得多喜欢他啊。

        没人能跟宴家姐姐感同身受,所以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听你这口吻,似乎不觉得当年的事是江先生的错?”已经在一起一段时间,花清祀多少能听出些盛白衣的口吻。

        盛白衣低头与她目光相对,指尖勾着她头发玩耍,“如果我说,这件事上晚意才是受害者,宴家小姐以跳楼威胁,道德绑架你信么。”

        “事实如何我不知道本不该评价,但我信你。”

        信他,所以信江晚意。

        花清祀心思通透,又听这么一故事,三家的恩恩怨怨马上就明白过来,“假如白天的事真是宴擎在背后搞鬼诬陷小词,是否因为宴家姐姐嫉妒江先生对小词的非同一般。”

        盛白衣俯身更低,滚烫的唇瓣吻她眉眼,“我家祀儿怎么这么聪明?在这一段感情里,受害者除了晚意还有元小姐……”

        “宴家小姐是用手段得到这段婚约的。”

        “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你要想知道可以等机会合适去问问元小姐,我想元小姐不满意的并非晚意当年让宴小姐断了双腿,而是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话说到这儿,花清祀又有了个结论。

        江晚意跟元词,才是那对情投意合的人,结果让宴小姐横插一脚。

        “秦家不是好东西,跟秦家有血缘关系的宴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淑女说这么一句话,证明是真心烦了秦家跟宴家。

        盛白衣顺着她说,“确实,根坏了,果子能好到哪儿去。秦士升的下场属于自作自受,宴家也是自作孽。”

        “事情已了,你就不要在记挂于心让自己不舒服。”

        花清祀哼哼两声,难得性子这般,“我才不想为不相干的人心烦,我只是在乎小词,倘若她跟江先生真的是情投意合,因为宴小姐插足而没有结果,实属可惜。”

        这件事的是非过往,花清祀在乎只有元词。

        盛白衣沉吟晌,“晚意的确很适合做男朋友,他素日看着吊儿郎当没正行,其实心思细腻,心特别软。”

        花清祀也是这种感觉,至少对元词,江晚意是真的上心又在意。

        ——

        江家。

        客人都离开后,一家子坐在客厅,都喝了酒这会儿泡了壶热茶围坐,喻娴脸色始终没有好转过,满脸愁容。

        “不管别人如何看我们江家,反正我不会承认这门订婚!”

        思来想去喻娴还是开了口,“外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当初婚约是如何定下的?虽然晚意在订婚宴临时变卦的行为受人诟病,也不代表一定要娶宴纾桐。”

        “就算晚意千错万错,也不能拿他婚姻儿戏!”

        说到这儿,喻娴抬眼看江麓时,“麓时,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你还对你大哥耿耿于怀吗?这件事在当初,他也是受害者!”

        可能是做了老师,教书育人这一影响,江麓时的性格有时候过于正直。

        “夫人。”江屹峤喊了声,瞥了眼江麓时的脸色,“夫人,他们俩是亲兄弟,哪里会因为外人真的心生嫌隙?”

        “一个三十岁,一个二十五岁,有他们自己处理事情的方法,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喻娴张了张嘴,准备说什么,好像觉得又是这么个道理。

        “老江,宴擎挑今晚来咱家,你不觉得除了跟元家的误会外,还是……冲着晚意来的?自打晚意三十岁,宴家的小动作就越老越多。”

        江屹峤怎么会看不出来,低头吹着热茶,“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大不了咱们就跟宴家撕破脸皮斗到底。”

        两夫妻说了半天,江晚意跟江麓时只字未提,好像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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