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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体也有要求:不粘手,拉丝不断最好!
最后,膏体需要加入冷水,浸泡,一日换一次水,七天后膏成!
此时,膏药既可直接使用,亦能置于容器里,或水浴,或用火,将其融化,再将药粉兑入,搅拌,才算彻底地定型!
哥哥,你说就这一夜,能弄得好吗?!”
柱间:“……”
斑:“……”
柱间咂舌,赞美道:“兮,我知你医术很好,但我真没料到你会好至这种程度……兮,你真是太强了!我愿称之你为最强!”
“噗——”
寻兮她差点呛住了。
主角你没武德啊!竟敢抢斑的经典台词!
「我愿称之为最强」可是斑的专属台词!
由柱间你这么轻易地说出来……合适嘛?
囧着脸,她咳了好半天,才说:“反正我给这两个涂好伤了,接下来就需要伤患自己醒来了……哥哥,你若睡不着,不如帮我守着这俩人呗?”
这便是她在委婉地表示她乏了。
柱间道:“兮,你辛苦了!这里交给我吧?”
听罢,她便迈步地走了。
这时,斑也道:“柱间,这里交给你了……”
斑作势也要走。
但被柱间伸手一拉,快速地拉住了。
“不行!你不能走!”柱间对待寻兮和斑,可谓天与地,“你走了,我怎么办?”
斑挑眉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不是要守人吗?”
“你走了,我守谁去?”柱间理所当然地反问。
斑无语,很想反驳「你爱守谁,就守谁去」,又或者说「这和你对寻兮说的不一样」,但斑终是什么也没说。
于是乎,斑便不走了。
斑安静地坐在一角,和柱间默默地干等天亮。
……也因此,当寻兮她醒来,来至药馆大厅,瞅见柱间和斑的两眼都布有血丝时,不禁地惊叹:
“哥哥?斑也先生?你们……?”
上上下下地打量柱间和斑,寻兮她的表情一言难尽。
泉奈也来了。
当泉奈瞅见自家哥哥和柱间面对面地坐着——哦~不是,是对峙,差点炸毛了!一步冲前,泉奈挡在斑的身前,怒视柱间,喝道:
“柱王,你想做甚么?!”
柱间被泉奈一吼,却好脾气道:“别误会,我甚么也不想做——不对!我根本没做甚么,好不?”
“真的?!”泉奈狐疑地盯着柱间,还不忘向斑求证,“哥哥,柱王有没有欺负你?”
寻兮:“……”
柱间:“……”
斑沉默一下,才道:“没有。”
可惜泉奈不信。
泉奈怒道:“柱王,你是当我不存在吗?!想伤害我哥,先过我这关!”
柱间面瘫了一张脸。
小声地,柱间嘀咕道:“我真想害斑,还用得着过你?”
“——嗯?!你说什么?!”泉奈怒不可遏。
寻兮她都没眼看了:泉奈啊泉奈,明明是一名温柔的小天使,奈何一遇柱间和扉间这俩兄弟,便化身成火爆兽,一点就着!
唉!
泉奈没把柱间吼住,但却吼醒了昨晚那两个伤者。
却听两个伤者一前一后地发出痛嘶,缓缓地睁开了眼。
“那两人醒了。”她说。
众人便放下争执,不忙着吵了,全都聚到榻前,围观那两个人。
只见泉奈一改先前的敌视,温声道:“你们终于醒了?——可还记得之前发生了甚么事?”
斑双手环胸,几乎是俯视般地看人。
柱间亦露出一张灿烂的笑脸,爽朗道:“别担心,这里很安全,你们不必害怕。”
对方:“……”
瞪大双眼,那两人彻底地清醒了,猛地起身,却不小心触动伤口,疼得一抽一抽。
清了清喉咙,寻兮她说:“两位好,我是寻医师,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医师?!”一人轻声惊呼,似是没料到会有医师来救自个儿。
另一人则快速地反应过来,答道:“俺叫闻航,他是俺朋友,叫闻愁。”
闻航?闻愁?
好特别的名字,都闻姓吗?
不是兄弟?
真不像炮灰的名字啊!
她还以为对方叫李大牛、刘大壮之类。
扬起一丝笑容,她说:“放心罢,你们伤势虽然看得吓人,好在都不严重,只需休养几日,便能痊愈……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地养伤罢?”
闻言,闻航和闻愁的脸色顿时变了。
闻航结巴道:“养、养伤?这里?!不行!绝对不行!”
闻愁一边想要下榻,一边因动作幅度太大,而疼得满脸泪花,急声地道:“俺们可不能呆在外面太久……”
062、幽灵兰不剩了
默默地,她注视闻航和闻愁龇牙咧嘴,疼得五官扭曲,但却仍然坚持下榻,想要离开药馆的模样,不禁地道:
“两位,你们家住哪儿?我可以帮你们捎个口信?”
闻言,闻航和闻愁似是想起什么,打个哆嗦,更想跑了。
然而,闻航和闻愁终是身上带伤,别说跑了,只怕是走,也只走几步,就脚下一软,扑通地跌倒在地,再狼狈地爬起——
“怎么了这是?”她一头雾水,不由地看向柱间和斑:说来这两人能来药馆,还是昨晚柱间杠过来的呢?——她表示纳闷,“哥哥,这两人是……?”
挠了挠头,柱间道:“忘记说了,这俩人昨晚被毒打一顿,关进柴房了!”
她:???
听了柱间的解决,她更加茫然了:甚么情况?为甚么要被毒打,还被进进柴房?
等、等一下!
毒打?!柴房?!
张大嘴巴,她吃惊地看向柱间,瞠目道:“哥哥你是说闻航和闻愁……犯错了?”
柱间点了点头,一脸沉重。
她:“……”
彼时,闻航和闻愁还在顽强地又跌又爬,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但她却笑不出来。
“哥哥!你怎么不知道扶人?!”她瞪了一瞪动也不动的柱间,连忙地冲上前去,相继地扶起闻航和闻愁,“两位,我虽不清楚你们犯了甚么错儿,但你们有伤在身,不可乱动!也该好好地休养!……你们且坐这儿?”
她好脾气地扶闻航坐在一张椅几上。
闻航竟还很不识相地挣扎道:“不、不必!多谢医师,你不用管我……”
敛起笑意,她面无表情道:“——坐下!!”
声音泛着一丝凶意。
闻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嘴,终是乖乖地坐了。
她再斜视闻愁。
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不等她开口,闻愁也一瘸一拐地走来,默默地坐好。
——这才对嘛!
两眼弯弯地,她再替闻航和闻愁各倒两碗温水,并递给二人,温声道:“还请两位静下心来,我并没打算拦下你们,只是你们身为伤患,理应养好伤势才行。”
闻航和闻愁点头称是。
她再道:“还有,不管你们如何着想,非要赶回家去,都不许胡来——从今天起,不准使力,不准干活,不准吃辛辣食物,一切要以清淡为主……”
“医师,你说得对!医师,医师,你说得都对!”闻航和闻愁忙不迭地附和。
听罢,她则哭笑不得。
“我……唉!”她站起身来,揉了揉额,“哥哥,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
柱间瞅了一瞅闻航和闻愁,亦道:“兮,我也有事想问他们。”
“……你问吧?”她迟疑地说。
于是,柱间走到闻航和闻愁的面前,想了一想,忽然抬起手来——
就见柱间像是神仙一般,施展巫术……啊呸~是仙术,居然手掌开花了!
但见那朵花晶莹剔透,洁白无瑕,明明颜色清冷,却透着一股艳丽的气质,兼之形状奇特,似跳跃状态的青蛙,直令在场之人目不转睛:
斑眼里划过一丝了然,而泉奈则惊奇不已;闻航和闻愁见罢,又惊又恐,脸色倏地惨白;至于寻兮,寻兮她则眉头轻皱,精准地报出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