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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被送去医院,医生给他们把伤口处理好后,医生告诉靳北哲,他严重烧伤,这块大疤留定了,想要消除,就得做整容手术。
第一次整容手术在当天进行,把坏死的皮肤祛除,不然他很可能因为伤口厌氧菌感染,而带来更为严重的并发症。
几个小时后,他从手术室出来,麻醉剂醒来后,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南媛,而是靳言。
“怎么是你?”靳北哲一脸嫌弃。
明明进手术室的时候,南媛还陪着他的。
怎么出来后,人不在了。
莫非,丢下他自己回国了?
“太太说不想见到您,自己先离开了。”靳言低声道,偷偷抬眼,观察靳北哲的反应。
靳北哲摸着自己的心口,莫名就觉得心绞痛。
果然,无论他做什么,还是不能挽回她的心。
他体会到了大火焚身的感觉,真的太痛太痛了。
尤其这会儿麻药没了,那种皮从身上剥落的感觉,非常明显。
“你出去……”他冷冷道,实在太痛,但又不想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爷,你脸色不好,要不要我喊医生?”
“滚!”靳北哲蹙着眉,用力吼出这个字,全身都痛。
“是。”靳言点点头,转身便走。
来到门口时,故意声音放大:“太太,您回来了啊,爷他好像心情不大好,我看您还是别进去触霉头了。”
靳北哲听到这兔崽子乱说话,气得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
“谁说我心情不好的?我心情好的很!南媛,你进来,我想见你……”
后面的语气,有些委屈可怜。
南媛手捧着饭盒,大步走进来,一脸莫名:“靳言说你心情不好,是不是身上痛得厉害?”
她把饭盒放到床头柜,想要去拿他的止痛泵,告诉他,如果真的扛不住,就打开止痛泵。
可是手刚要碰到止痛泵,就被他一把抓住。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南媛。”
“恩?”南媛狐疑地看着他。
靳北哲像个可怜的小媳妇儿:“靳言那个兔崽子,刚才骗我,说你丢下我自己回国了。”
“噗。”南媛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你就为了这个生气?”
“不是生气,我怎么会生老婆你的气?”
“谁是你老婆了?”南媛想把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靳北哲疼得皱眉,‘嘶’了一声。
“弄疼你了?”南媛紧张地问道:“弄疼哪里了?”
“弄疼这里了,你帮我看看?”靳北哲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南媛没多想,连忙应声:“别动,我给你看看。”
她一枚一枚地解开他的病号服,心无旁骛,想检查他的伤口有没有渗血。
可当把衣服扣子都松开后,她蓦地反应过来。
他的伤在背上,不在胸口啊。
再一看男人得逞的笑意,她便立马反应过来:“你耍我?”
“哪敢?真的痛。”靳北哲握住南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胸肌练得非常好,非常结实。
“我背上缝了几十针,麻药过后,真的痛。不过,你摸一摸,好像就没那么痛了,要是能再亲一亲我,那就更不痛了。”
“……”南媛无语了半晌。
这家伙,又在耍流氓!
“不是你们医学上说的,什么多巴胺、肾上腺素能止痛?接吻的时候,以及为爱鼓掌的时候,会分泌这些吧?”
“恩……”南媛咬了咬唇,没有反驳。
“那?”靳北哲挑了一下眉。
他现在躺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不了。
他想说‘那你主动一次’的时候,南媛双手撑在他身旁,缓缓低头,俯身吻上了他。
这是第一次,她这样主动。
靳北哲受宠若惊,心花怒放。
果然,在被她吻过以后,伤口确实没那么痛了。
南媛闭上了眼睛,面颊红扑扑,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她把主动接吻这事,当做给他缓解疼痛的正经事来办,所以非常认真。
试探性地触碰他的唇,然后小心翼翼地轻咬。
靳北哲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如此主动,但却又如此生涩。
他真的控制不住了,抬起大手,扣住她的脑袋,攻城掠池,撬开她的牙齿。
“唔……靳北哲……你?”
“笨女人,接吻都不会,我来教你!”靳北哲眼底里溢满了笑意,潋滟着明媚的流光。
他的双眸像是有极大的吸引力,能让人沦陷一般。
南媛对上他的眸子,不知不觉,便不再反抗……
第296章 两人感情迅速升温
“666号病房,是这间。是靳助理,你好啊。”
“乔小姐,安小姐。顾少,池少。”
“我们现在方便进去探望么?”
靳言:“不大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是说,北哥的伤势不严重么?”顾倾一把推开碍事的靳言,拧开房门。
南媛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后,便试图推开吻她的男人。
可靳北哲就像个502万能胶水,大手扣着她的脑袋,就是不肯松手。
直到顾倾闯进来,撞破他们的好事:“我去?那啥,你们继续……”
南媛的脸,‘唰’地就红了。
靳北哲嘴角上扬,牵起一抹笑意,大手扣着她细白的脖颈,声音低沉而克制:“怎么,害羞?”
“你松开我。”南媛看着他。
靳北哲蹙了蹙眉:“可我还是很痛,得继续亲。”
南媛:“……”
就在南媛晃神之际,靳北哲又偷袭了她一番,咬住她的嘴角,用了点力。
给她嘴角做上记号后,他才餍足地把手松开:“这群电灯泡,真碍事。”
南媛红着脸,起身来到房门前,拉开门,“你们怎么都来了?”
“你俩出这么大的事,我们肯定得来啊!”安妮嗔怪地撅了撅嘴,上下打量南媛:“你没受伤吧?不对,嘴角破了。”
“笨!”顾倾剔了眼安妮:“这是某人咬破的。”
“哦?”安妮愣了一下,旋即抿嘴一笑:“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好了,别逗我了,都进来吧。”南媛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臊,不仅脸红了,耳根也烧得通红。
四人前后进来,询问了一番病情。
得知靳北哲要做几次整容手术,几人的神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靳北哲倒是不在意,他是男人,身上留疤无所谓。
这整容手术,做不做,于他来说,不重要。
“据我所知,整容手术这块,傅斯延那小子很擅长,当年不就是他,把嫂子修复的这么好?”
“找傅斯延?确定没开玩笑?”
“天下这么大,会做整形的医生又不止他一个,再说了,他都两年没动手术刀了,你们敢把姐夫交到他手里?”
安妮很会来事,平时都是陆总陆总的叫,这会儿却忽然改了称呼。
因为她觉得,这次娜娜跟陆总共赴生死,肯定能在一起。
“对了,怎么引起大火的?”乔乔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南媛身上。
靳言只告知顾倾和池谚,他家爷在米国出了事,其他细节,没在电话里赘述。
“徐千柔买凶杀人。”南媛言简意赅,把她和靳北哲这趟赌城之行的来龙去脉,挑重点告诉了大家。
“那她人呢,死了没?”乔乔继续问道。
这时,靳言走了进来。
他方才就想汇报这事,但是看到boss和太太缠缠绵绵,就没好意思打扰。
“徐千柔她捡回一条命,不过,人现在刚从icu出来,全身高达90%的烧伤面积,高位截瘫,另外一条腿也没了,由于吸入了大量的一氧化碳,现在还一直昏迷着。”
靳言陈述道,最后总结:“医生说,她后半辈子只能在病床上躺着了,什么时候苏醒,还是个未知数。”
“真是便宜她了!”乔乔一点都不同情,反而恶狠狠的,“六年前纵火,差点让媛姐一尸三命,后来又制造绑架,现在又如法炮制,还想再烧死媛姐一次?都说事不过三,徐千柔这已经是三番五次了!我倒巴不得,这把她亲自点燃的火,能将她烧死!”
“生不如死,不是比死还难受?等徐千柔醒来,等待她的,只会是千倍万倍的痛苦。”池谚说道。
众人点了点头,这才觉得心里舒坦了些。
“徐千柔这次带了七名雇佣兵,这七人训练有素,绝对不是靳北理能请得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