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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经沙哑:“他知道宣蝶团建,会请南媛过去。
今晚的一切,不过是做戏给南媛看。
彻底跟她一刀两断,让世人都知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他担心自己突然消失,那个女人会胡思乱想,会去找他。所以设计了这么一出,受同行排挤,遭人奚落,没脸再继续留在北城……”
“他真是良苦用心。”顾美玲摇着头,泪哭干了,心也硬了不少:“两清了,我儿子跟她两清了。”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是孽缘,会伤害到彼此,那这段感情,就此终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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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南媛拖着行李箱,搬上车子的后备箱。
乔乔牵着两个宝贝,把他们安顿在车后排,给他们系好安全带。
“乔乔阿姨,粑粑为什么不跟窝们一起去?”萌萌忽闪着大眼睛,奇怪地问道。
乔乔尴尬地笑了笑:“他忙。”
“哦。”小团子沮丧地应声,点点头。
干外公都没见过她粑粑,她好想把粑粑介绍给干外公认识。
“没事的妹妹,以后会有机会。”阿诺摸了摸妹妹的脑袋,懂事地安慰。
南媛把后备箱整理好,关上门,准备上车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是高少康打来的。
“喂?”
“娜娜,等我两分钟,我到你小区了。”
“恩?”南媛疑惑地扬了扬眉。
“跟你一起去给师父过生日啊。”高少康的声音很明亮,自然而然,坦诚无比。
南媛怔忪了一下,拍了拍自己脑袋。
“到了。”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辆奔驰顺势就停在了她旁边。
“介不介意我给你当司机?”高少康拿着手机,说道。
南媛把电话挂断,回之一笑:“各走各的。”
“那不行。”高少康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肘:“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保镖。”
南媛张了张嘴,刚准备开口,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徐千柔打来的。
电话她自然没接。
那头很坚持,一个不接,就接二连三狂轰滥炸。
南媛恼了,把电话接起来:“有事?”
语气很不耐烦。
“南媛,你满意了?”徐千柔带着哭腔,声音哽咽,沙哑地厉害。
南媛听到她的哭腔,一点都不同情,反而更加厌烦:“我要赶飞机,没时间跟你掰扯。”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北哲走了!”几乎是一口气说出这四个字,说完后,徐千柔带着恶狠狠的腔调:“你满意了?复仇成功了?现在很爽吧?”
“……你说什么?”南媛的声音很轻。
在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后,蓦地就大声起来:“再说一遍!”
“我说,北哲他死了!他死了,你听清楚了没?南媛,是你害死北哲的!”徐千柔说完,不给南媛回应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断。
南媛立刻回拨,那边一次次地挂电话。
“娜娜,怎么了?”高少康看到她神色不佳,心里咯噔了一下。
“没事。”南媛嘴上说着没事,脚步却飞快,朝远处的大树走去,翻开通讯录,给池谚打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听到了那头一声长长的叹息。
“喂?嫂子,什么事?”
“靳北哲……他在哪?”南媛声音哽咽,心里却在期待,是徐千柔胡说八道。
斯延下手确实重,但不至于要了靳北哲的命。
恶人命长,他就是个大渣男,老天怎么会这么快收走他?
“北哥?他离开北城了,至于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他被靳氏踢出局,又被昔日的合作伙伴奚落,已经没脸待在这里了。”池谚噼里啪啦说着,这些台词,他事先已经演练过很多遍,所以说的很流畅。
“离开北城了?”南媛攥紧拳头,面部的肌肉猛地紧绷到了一起:“刚刚徐千柔告诉我,靳北哲走了。”
“是离开了,离开了北城。”池谚应道。
“不,我说的是,靳北哲,死……了?”最后的两个字,她的声音不停发颤。
嘴角抽搐着,整个人有些无法控制。
电话那头,良久的沉默。
“嫂子,北哥真的没事,就这样,挂了。”
南媛的心,一下子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
她木讷地站在那,脑袋一片空白。
“娜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高少康大步走过来,揽上她的肩膀,给她安慰。
南媛像是没听到他的话,径直从他身边擦过,来到自己的玛莎拉蒂旁。
“乔乔,暂时不去莫斯科了,我要去个地方,你帮我照顾一下诺诺和萌萌。”
“……好。”乔乔吓了一跳。
因为这会儿南媛的脸色很差,惨白如纸,一点血色都没有。
阿诺带着妹妹从车上下来,看着妈咪这个样子,立马跑过去抱住她。
南媛这才回过神,麻木的双眼里,有了人类的感情。
她垂眸看着面前的儿子,俨然缩小版的靳北哲,心一揪,蓦地就难受起来。
“妈咪没事,等妈咪回来。”
摸了摸阿诺的脑袋,她径直上了车。
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第240章 媛媛,你怀孕了?
她来到靳家时,佣人拦着她,不让她进去。
等她硬闯进去时,正好撞到顾美玲和靳北理在客厅说话。
“你哥已经走了,现在靳家就剩你这一根顶梁柱,我希望你好好打理靳氏,守在你爷爷的心血,听到了吗?”顾美玲苦口婆心,谆谆教导的语气。
靳北理双手抄兜,低垂着脑袋,声音低沉:“大哥他到底怎么回事?”
“脑瘤。”顾美玲说完这两个字,眼泪不受控制,蓦地就落了下来。
“不是他争不过你,而是不想跟你争。以后他也不会再跟你争了……”顾美玲自说自话,簌簌哭泣。
靳北理听到母亲这番话,双脚发软,有些站不住。
他从小到大,一直想打败自己的哥哥。
现在哥哥不在了,他的信念像是忽然崩塌了一般。
“大哥他,真的没抢救过来?”
“不知道。”顾美玲心痛地摇头:“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你大哥他不想我们任何一个人为他伤心,所以一直隐瞒病情。就算是病死,他也会一个人躲起来,不让我们知道。”
“伯母……”南媛颤巍巍地走进来。
佣人跟在她身后,无奈又无助:“拦不住……”
“你说……北哲他得了脑瘤?”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南媛问道。
顾美玲立马擦干净自己脸上的泪。
北哲之前再三叮嘱过她,他生病的事,不能让南媛知道。
“你听错了。”
“听错?怎么可能?我听得很清楚!”南媛不禁抬高了音量。
顾美玲面无表情,她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好,既然你听到了,那我实话跟你说,北哲他确实得了脑瘤,现在生死未卜。他过去确实对不起你,但也为你丢了半条命。你俩是孽缘,到此结束吧。”
“北哲的事,不要告诉两个孩子。你想去哪,嫁给谁,都是你的自由。如果可以,每年暑假让我跟两个孩子聚聚。”
南媛怔忪了好半晌,她娥眉紧蹙,仍旧不能接受事实:“生死未卜?”
“你和北哲离婚了对吧?这是我们的家事,请回吧。”顾美玲下着逐客令。
南媛不肯走。
徐千柔见状,给管家递眼色:“快让她走,没看到夫人心情不好么?”
钟叔点点头,为难地来到南媛身边:“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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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靳北哲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
有人说他死了。
也有人说他跑去国外散心了。
南媛没去莫斯科,留在了天香园。
她独自一人走在别墅区里,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靳北哲的9号别墅。
输入她的生日日期,密码锁‘叮’的一声,门便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