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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个部位便冒血,染红了裤子。
一条腿失去了活动能力,靳北哲的战斗力明显下降。
傅斯延逮住机会,狠狠捶向靳北哲的脸,直接把他打到吐血。
“住手!”门外,南媛看不下去了,一脚把包厢的门踹开。
她和安妮大步走到靳北哲身边,一左一右,搀扶住他。
“斯延,你有必要下手这么狠么?他的腿上受过枪伤,你一直踢那个部位,是想让他残废?”南媛说这番话的时候很激动,激动到声音都在颤抖。
傅斯延紧蹙着眉头,眼神里凝结着心痛:“你只看到我对他下手狠?没有看到他怎么打我的?阿媛,我俩是公平决斗!”
公平?
南媛笑了。
她不理会傅斯延,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跟我走!”
“靳北哲,你真要临阵退缩?输不起?”傅斯延冷笑了一声,双手往裤兜里一揣:“懦夫!”
靳北哲勾起嘴角,扯了扯。
他把南媛和安妮推开,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
眼神更是充满了爱意,看向南媛:“不用担心我,这是男人之间的事,那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说完,他拉起南媛的手,在她手心上写字。
南媛感受着他指尖落下的一笔一划。
我。
爱。
你。
她笑了,甚至鼻子有点发酸。
“去那边观战,这30亿订单,我必须拿下!”靳北哲很坚定,眼神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南媛伫立在原地,全身都在颤抖。
但最后,她还是点点头,安静地坐到一旁。
比试继续。
碍于南媛在,傅斯延没有再盯着靳北哲的伤腿狠踹。
但只剩下一条腿能活动的靳北哲,反应变慢,愣生生地挨了好几拳。
脸上、身上、手臂上。
很快,他的血水和汗水融合在一起。
伤痕累累的他,用尽全力,把傅斯延撂倒,并制服在地上。
他用胳膊肘死死地压着傅斯延的胸口。
虽然遍体鳞伤,却仍有王者风范。
“认不认输?”他质问道。
傅斯延咬紧牙关,还想奋力一搏。
只要他狠狠踹靳北哲的枪伤处,就还能反败为胜。
他的余光瞥向旁边的南媛,拳头攥紧。
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恶毒的想法。
“我认输。”他淡淡道。
没有人知道,他这心口不一的认输,都是为了南媛。
“很好。”靳北哲大汗淋漓,站都站不起来。
南媛见状,赶紧起身来搀扶。
靳北哲却站不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吴老板:“这个订单,是不是该给靳氏了?”
“给!”吴总叹为观止,心服口服。
靳少能屈能伸,着实让他佩服。
这笔订单,算是他用命换来的吧?
这样落魄,但却顽强的靳少,怎么不让人刮目相看?
“靳北哲,我们去医院。”南媛把他扛了起来,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靳北哲笑了笑,却没有走。
目光瞥向高少康:“你过来。”
高少康蓦地起身,来到南媛身后,搂住了她的双肩:“娜娜,我送你回去。至于他,待会有人会来接他走,你不用管了。”
“那我等接他的人来了再走。”南媛坚持道,看向靳北哲:“你什么意思?昨晚的事,不想负责了?”
一会儿跟她离婚,一会儿又来找她亲热。
现在又把她推开!
靳北哲,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玩物么?
“负责?”靳北哲嘴角扬起笑意,狼狈不堪,忽然跪了下来。
众人见状,全都傻眼了。
靳少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南媛很莫名,垂眸看着他。
“对不起,我负责不了。
五年前,见你长得和千柔像,让你做了她的替身,对不起。
四年前,千柔回来,明知你怀孕,要你打掉孩子,对不起。
那个时候,还提出跟你离婚,对不起。
为了爷爷,对你死缠烂打求复合,假装恩爱,对不起。
对两个孩子,没有尽到父亲的职责,对不起。
明明不爱你,还馋你的身子,对不起……”
啪——
靳北哲细数自己的罪责,还没说完,脸上落下了一记重重的巴掌。
明明不爱,却馋她身子这句话,狠狠刺痛了南媛的心。
所以昨晚,他的行为,根本不是出于爱?
“好渣……”
“确实,这种男人,留着过年么?”
在座的老板们,有两位女性。
她们对靳北哲过往的种种,除了鄙夷,还是鄙夷。
“安妮,我们走!”南媛不想再见到靳北哲,更不想再听他说一个字。
这一次,她感觉心真的碎了一地,再怎么拼凑,都不会完整了。
看着南媛决绝的离去,靳北哲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躺,倒在了地上……
第239章 靳北哲死了(2)
看着靳北哲倒下,包厢里的人面面相觑,犹豫要不要把人扶起来,或者叫个120.
顾倾和池谚赶到时,刚好在走廊里跟南媛、安妮擦肩而过。
两人闯进包间,便看到只剩半条命的男人躺在血泊中,早已昏迷,不省人事。
“北哥!”顾倾声嘶力竭地吼着,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一个字一个字质问:“谁、把、他、打、成、这、样、的?”
“我。”傅斯延居高临下地站着,绕了绕自己的手腕:“公平竞争。”
“去【创建和谐家园】!”顾倾激动地跳起来,抓起他的衣领子,狠狠抬起拳头抡了上去。
池谚把靳北哲扛到了肩膀上,厉声呵斥:“还闹什么?送北哥去医院!”
北哥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
顾倾的眼泪啪地就掉落下来,混着鼻涕,大步流星地跟上池谚。
“那个女人怎么那么蠢!北哥说不爱她,就真的不爱?她不会动脑子么?”
“好了,别废话,去开车!”
南媛准备发动车子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外面的一幕。
靳北哲是被池谚和顾倾抬上车的。
“娜娜,靳少好像伤得很惨……”
“皮外伤。”南媛咬了咬唇瓣,最后还是踩下油门,发动车子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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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一架从纽约飞北城的航班抵达。
一名金发女郎带着她的助手,匆匆赶到军总医院。
顾美玲坐在手术室外,整个人蔫蔫的,全身像被抽干一样,行尸走肉,没有灵魂。
“北哲为什么要去找这群豺狼虎豹?”她有气无力地问顾倾,连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倾今晚掉了他毕生最多的眼泪。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经沙哑:“他知道宣蝶团建,会请南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