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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顾肆抱小家伙下楼。
安兮可立刻蹦哒过去,边说:“老大,那个柏骞,就是被绵绵睡过的人!”
还没蹦到老大面前,就被时修捏住命运的后颈。
时修把小萝莉直接拎起来,短小的某可双脚离地,一双小短腿晃了晃,以示抗拒。
时修冷脸,把人拎进餐厅,“安兮可,不洗手别碰夫人!”顾爷会吃醋。
“失修,我够不着地!”
时修把她拎到洗手台前,松手,“小矮子。”
“我一米五五,你才矮,你和狗熊一样矮。”
时修轻哼,狗熊?狗熊一般都是两米!
他居高临下,冷声命令,“洗手。”
安兮可看了眼油腻的手,摇头,“不要。”
“不洗手,下次别在我怀里睡觉。”
安兮可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撇嘴,“失修,你真小气,我又没说不洗。”
内心嘀咕:要不是你暖和,谁要睡你怀里,小气吧啦,活该没有女朋友!
时修:“……”刚说不要的人是谁?
……
客厅。
柏骞敛下方才的无奈,正了正色,薄唇微勾,“顾爷,顾夫人。”
君漓狭长的眼尾挑起,淡语,“柏警官。”
柏骞不卑不亢,“听绵绵说,顾夫人身体不适,特地陪她过来探望。”
君漓眸色渐深,听绵绵说?陪她过来探望?
怎么有种柏骞是陪绵绵回娘家的即视感?
妙啊!
“无碍,辛苦柏警官跑一趟。”
柏骞顺势应下,“为了绵绵,不辛苦。”
听到这里,阮绵忍不住了。
她走到老大身边,和他对立,撇清关系,“斯文败类,别乱说,我和你可没关系!”
柏骞嘴角的笑意淡了些,“绵绵,昨晚你还叫我老公,今天,不认账了?”
阮绵脸颊爆红,记起来了,狗东西逼她把什么柏警官,哥哥,老公,爸爸,全部都叫了无数遍。
她嘴硬,“我看你是在做梦!”
柏骞直直盯着她,“绵绵,顾夫人身体状况很好,你可以放心跟我回去。”
“回去?这里才是我家。”
阮绵嗤笑,得意洋洋。
今天能回来,都是通过努力得来的,叫了几十遍爸爸,柏骞才松口,陪她回来看看老大。
现在回来了,还跟柏骞回去?
不可能!
想都别想!
识破女人的阴谋诡计,柏骞冷冷喊她的名字。
阮绵当听不见,快步从顾肆身后走过,要去餐厅。
柏骞比她要快,把她拦腰扛起。
阮绵拧眉,求救。“老大,他对我心怀不轨!”
君漓漫不经心,嗓音淡然无温,“柏警官,我君漓的人,你玩不起。”
柏骞熟练控制住肩上的女人,对君漓的态度,极为认真恢复,“顾夫人,我对绵绵是真心的。”
“嗯,悠着点。”
君漓不干涉,抱着顾肆的脖子撒娇,“哥哥,饿。”
顾肆的视线没离开过小家伙,她说饿,便直接带她去吃早点。
至于阮绵……
手脚都被控制了,只能怒骂:“斯文败类,你身为一个警官,私闯民宅不说,还强抢民女,小心我告你!”
柏骞不理会,直接把人扛走。
“柏骞,我自己会走。”
“不是说腰不舒服?肚子也不舒服?”
柏骞低笑,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去,“绵绵,我提醒你,别耍花招,我们现在是在培养感情,你要是再闹,喊一百句爸爸我也不会放过你。”
话落,柏骞关上车门。
绕回驾驶座,锁住车门。
阮绵唾弃他,“披着羊皮的狼!”
“嗯,爸爸带你回家。”
柏骞欣然接受,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
实验室。
权靳白命人送来十几箱冰块,全部倒在一起。
凌风被冻得抱着双臂,发扬不懂就问的博大精神,“权大舅,要这么多冰块做什么?”
“给顾肆。”
权靳白解释,凌风挑眉,懂了又没完全懂。
他想问,也来不及问。
这会,顾肆来了。
这个实验间很大,桌上摆着不少药剂,针管,一切准备就绪。
君漓从他怀里下来,喊了声师傅。
权靳白颔首,“嗯,准备好了?”
“自然。”
君漓表现轻松,自觉躺到一旁的床上。
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顾肆过来陪她睡。
顾肆上前,靠里面躺下,君漓钻进他怀里,单手抱他,【创建和谐家园】的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哥哥,【创建和谐家园】疼,要抱。”
顾肆紧紧把小家伙抱好,温声哄,“乖,疼就咬哥哥。”
两人浓情蜜意,凌风和权靳白相视一眼,无声交谈。
权靳白颔首,深深看了眼小徒弟,几秒后,收回眸光。
他打开密封盒,取出一支蓝色液体。
这支药水,是权靳白针对君漓的体质,特地调制的安眠药水,药量是常人使用的二十倍。
他本想在治疗中期给她使用,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权靳白来到床边,凌风配合着冲顾肆挤眉弄眼。
顾肆了然,勾着小家伙的后脑勺,把她抵在胸前。
权靳白伺机而动,捧起小徒弟的手,消毒,找到血管,扎下,一气呵成。
幽蓝的液体一点点进入她的血管,带着不正常的冷意。
在药水注射到一半时,君漓的指尖动了动,她蹙眉,另一只手要推开顾肆。
药水的温度不对!
君漓刚有动作,凌风就强势按住她正在注射的手臂。
顾肆则是用力环着她,不让她脱离自己的怀抱。
君漓心里的不安,被逐渐放大。
她的嗓音,冰冷刺骨,“松手!”
药水不对!
权靳白给她注入的,是什么药!
君漓剧烈挣扎,却挣不开顾肆的控制。
此时,药水也全数注入她的血管。
药效,以最快的速度漫延至全身。
陌生的无力感在侵蚀她的意识,君漓赤红着眼,情绪不安,“顾肆,你要干什么!”
是顾肆的意思……
她惊愕不安,他心疼难耐。
他感受怀中的小家伙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眼底的心疼尽泄。
他贴在她的耳畔,温柔喃昵,“乖宝宝,睡醒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
“我会永远陪着你……”
“宝宝,我爱你。”
君漓头痛欲裂,身体的力气被抽空,眼皮越来越重,他的脸颊,也变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