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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气氛一度沉默。
突然,凌风轻挑的声音传来。
“帮!不帮不是人!”
凌风身穿休闲服,脚下踩着一双拖鞋,睡意朦胧。
他揉了揉眼尾,语气慵懒,“你说,换血能救漓儿,你也愿意为她冒这个险,就算你会有生命危险,也愿意,对吧?”
顾肆不可置否。
凌风一锤定音,“那就好办,我们同意帮你瞒着漓儿,偷偷给她换血。”
权靳白太阳穴突跳,同意?
“凌风,闭嘴。”
凌风吊儿郎当的笑了笑,身子一侧,倚在冰冷的墙面上。
漫不经心道:“这几天,我仔细查过,药人改造过程极为痛苦,没有人能忍受那种痛,漓儿再强也是个小女孩,她肯定会痛得死去活来,我想想都觉得心疼。现在,有换血这么好的方法,为什么不用?”
说他无情也好,自私也罢!
凌风就是不愿看到君漓这般痛苦。
既然顾肆愿意,他们就遂他的愿!
毕竟,顾肆和君漓本不幸运,是因为遇到对方,他们依偎取暖,互相救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都是可怜人。
“凌风!”
“嗯,我在。”凌风无谓,耸耸肩,淡声反问:“权大舅,你还在顾虑什么?顾肆这么爱漓儿,他舍得死?忍心把漓儿扔下?”
“放心吧,顾肆舍不得。”
凌风理了理头上的短发,姿态慵懒,看似无所谓,实则,不过是放手一搏罢了。
权靳白脑袋生疼,没回应。
凌风就已经开了口,胸有成竹,“时候不早了,你回去陪陪漓儿,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和你权大舅,保证不让漓儿觉察端倪。”
“嗯,多谢。”
顾肆回答的也快,一来一回,达成合作共识,全程没有给权靳白说话的机会。
直到顾肆离开,权靳白才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冷得令人发指。
凌风被盯得头皮发麻,他轻咳一声,摊手,“权大舅,别低估顾肆对漓儿的感情,漓儿是很爱他,顾肆也一样,他可是第一个把漓儿宠成小公主的人。”
“所以,就算再痛苦,顾肆都会留一口气,回到小公主身边,继续守护他的小公主!”
“再不济,以我们俩的能力,还留不住顾肆的命?”
权靳白是医学界的天花板,他的高度,仅次于君漓。
而凌风也不差,至少能排在第三!
权靳白别无他法,“你这孩子,真是胡来。”
凌风抬了抬下巴,自恋感概,“我这孩子可优秀了,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多少女孩的梦中情人?”
“别贫,跟我去做准备。”
“好咧,权大舅YYDS!”
……
凌晨五点。
顾肆推开主卧房门,恰好撞上君漓。
她抱着他的白衬衫,光着脚,在看到他的一刹那,紧蹙的秀眉舒展开。
顾肆单手将她抱进臂弯里,一手裹住她的玉足,有些凉。
君漓黏糊糊的抱着他,闷闷不乐,“哥哥,你去哪了?”
睡醒,没有他在身边,不习惯。
“抱歉,宝宝,刚有一份紧急文件要处理。”
顾肆薄唇勾起温柔的弧度,手掌继续摩挲小家伙微凉的脚,宠溺提醒,“下次,记得穿鞋。”
君漓嗯了声,被他抱回床上,整个人被他包裹,很温暖。
她在他颈间轻蹭,极度依恋,“哥哥,不许离开我,下次记得抱我一起去,我想一直在你怀里。”
顾肆低笑着答了声好,开始哄小家伙睡。
他的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他极致温柔的嗓音,像是毒药,一旦沾上,就戒不掉了。
君漓靠在他怀里,紧缠他的腰身,享受他的宠溺,努力平复呼吸,缓缓闭上眼。
可此时的她,全然没了睡意。
天一亮,她该要面对无数的药水和针管,要在顾肆面前,暴露她的狼狈。
她不愿……
她只想让他看到她最美好的一面。
所以,她想把顾肆留在房间里……
君漓环在他腰后的手中,藏着一根细针,却迟迟没有动手。
犹豫间,她的气息,也乱了。
顾肆握住她的手腕,俯在她耳边低喃,“宝宝,别反悔。”
君漓长睫轻颤,睁开眼,男人妖孽的脸上,带着宠溺的笑。
他的手,滑入她的掌心,精准捏住那枚细针,扔在地上。
“宝宝,你的心跳太快,以往你抱哥哥的时候,喜欢把手放进哥哥衣服里,而刚才,你没有。”
顾肆捏了捏小家伙的后颈,笑着与她解释。
换来君漓的一记狠咬。
一口下去,顾肆的锁骨,多了一个暧昧的牙印。
她柔软的唇瓣,开始放肆作乱。
顾肆轻笑着,胸膛随着气息起伏,呼吸,也重了几分。
君漓轻而易举拉起他的居家服,笑着把手往下,捏了捏,顾肆立刻嘶了声,连同身躯,都颤了颤。
顾肆扣住小家伙的手,“宝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玩我家.哥哥~”少女的嗓音娇软,动听。
她的理直气壮,让顾肆无法反驳。
小家伙是什么都敢玩!
啧!
挑起火,也不会负责。
顾肆强势把人禁锢,让她的双手无法动弹,“待哥哥与你算账时,你的小腰,怕是不能要了。”
小家伙很喜欢在他崩溃的边缘疯狂试探。
下一回,他或许,可以让小家伙尝尝什么求而不得,让她哭唧唧求他,让她……
君漓笑了,小腰?
只要她撒娇,他不就主动来抱她哄她了?
……
八点整。
失踪一天两夜的阮绵,回来了。
她穿着米色长裙,踩着一双与她气质不符的小白鞋出现在庄园里。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柏骞。
两人走进客厅,柏骞把手中的几个礼盒交到佣人手中,就撞上拿着大肉包的安兮可。
她咬了口包子,奇怪的说道:“哦咧,绵绵,你怎么回来了。”
绵绵不是被柏骞扛走了吗?怎么就回家了?
阮绵不答,反问:“老大怎么样了?”
安兮可:“老大很好,已经没事了。”
她又咬了二分之一的包子,声音含糊不清,“绵绵,看起来你不是很好,你被蚊子咬了那么多包,柏骞家里条件这么差,是没钱买蚊帐吗?”
“这样吧,我给你们买最好的蚊帐。”
阮绵幽怨的瞪了眼身边的斯文败类,径直坐到沙发上,“兮可,帮我送柏警官出去。”
“他不是来找你负责的吗?为什么要送出去?”
安兮可不李姐,劝说:“绵绵,听我一句劝,你睡了他,就该负责,明白吗?”
“不,我没睡。”睡他?放屁。
是他睡.她!
安兮可当听不到,她把一半包子塞进嘴巴里,嚼了嚼,用油腻腻的手拍在柏骞的西装上,语重心长。
“柏骞,绵绵的脾气有点大,你别忍她,软的不行直接来硬的,别惯她,女人越宠越坏,该打就打,把她【创建和谐家园】打开花都成!”
阮绵挑了挑眉,“你又看什么电视剧了?”学的都是些什么?
安兮可想了想,说:“普信男和大小姐的爱情故事。”
柏骞:“……”这小萝莉,内涵他是普信男?
阮绵:“……”不愧是自家的小白菜,绝!
这时,顾肆抱小家伙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