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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打开检验,现在,她该离开了!
君漓将小玻璃瓶拿好,对楼衡溪置之不理,径直离开实验室。
她的步伐,明显比来的时候更快了些!
在她迈出电梯的一刻,恰好,跟帝司樊和赫尔克几人迎面对上。
君漓太阳穴突跳,躲不过了!
她走出电梯,不惊不慌。
倒是帝司樊脸色阴郁难看,栖羽果真还是觊觎他的泣血草!
帝司樊的眸光,落在她左手握着的玻璃瓶上,厉声问:“栖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泣血草,被栖羽夺走了。
君漓不卑不亢,“嗯,老大不给,我自取也一样。”
她的态度过于慵懒无谓,帝司樊的怒火,被点燃,“把泣血草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泣血草,我要定了。”君漓淡笑,“更何况,到手的东西,你让我交出去,可能吗?”
“好!很好!”帝司樊冷笑,下令,“把栖羽扣下,夺回她手中的东西。”
赫尔克几人没有犹豫,掏出武器,向君漓冲去。
帝司樊带了三个人,都是手底下的精英,他们的反应能力和手段都极强,下手阴狠,再加上一个帝司樊联合对付她一人,胜算很大!
君漓一手护着泣血草,一手握着匕首,大胆迎战。
四人的配合不错,前后夹击,君漓被堵在正中间,凶多吉少。
君漓闪身避开赫尔克的尖刀,反手压制其中一名男子,狠戾将他压下,狠踩在脚下,踢远。
现在,还有三人!
君漓身材娇小,动作灵活,轻而易举在几人中穿梭,再加上她的手段更加冷戾,饶是帝司樊,也被她划伤了手臂。
赫尔克被她掐住喉咙,拎起来往另一个女人砸去,女人直接被他砸吐血,倒地。
赫尔克挣扎起身,和帝司樊相视一眼,同时出手!
一左一右,君漓避开帝司樊的刀,却制住赫尔克的手腕,把他压下,高跟鞋踩在他肩上,在废了他和放了他之间犹豫半秒,帝司樊的匕首往她的喉咙袭来。
君漓只能放人,躲开。
帝司樊冷着脸,呼吸不稳。
“栖羽,你今天要是真的把泣血草带走了,你就不再是我暗夜的人,你从今往后就是暗夜的叛徒,你明白吗!”
君漓抿唇,“老大,我只要泣血草。”我只想活着回帝国。
没有泣血草,我就等不到嫁给顾肆的那天了!
“那就别怪我了。”
帝司樊不再过问,深呼吸一口气,蓄力靠近她,利用她要护着泣血草住空隙,下了死手。
君漓应对。
在她的匕首要划过帝司樊的喉咙时,她闪身,将刀尖往旁边偏去,没伤到他,不料赫尔克突然扑来,君漓险险躲过。
帝司樊的反应极快,尖锐的匕首划过她的脸颊,刀尖镶入面具内,帝司樊用力挑起。
君漓蹙眉,扣住他的手腕,护住马上要掉落的面具,赫尔克看准时机,刀口对着君漓的胸口,让她不得不出手抵抗。
“啪嗒”
赫尔克和面具前后落地!
第214章 二舅舅那个憨憨,被她吓的不…
君漓的全貌被帝司樊尽收眼底,“啪嗒”,帝司樊手中的匕首掉落,腿一软,身形不稳,险些栽倒在地。
他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她的右脸被匕首所伤,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滴着血,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帝司樊薄唇颤了颤,心脏扑通不停,喉咙干涩沙哑,“漓漓?!”漓漓,他的小外甥女!
栖羽就是他的小外甥女!
君漓用指腹擦去脸颊的血,眸光对上二舅舅,隐晦不明。
她瞒了这么久,功亏一篑!
啧!
她没有慌乱,没有心虚,只是缓缓捡起面具,重新戴上,可帝司樊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语无伦次,“漓漓,你……我……”
他划花了小外甥女的脸蛋,他打了小外甥女!
他还想杀小外甥女!
在这几年里,他派小外甥女去杀人,没日没夜的替他办事!
小外甥女经常带着一身伤回来,浑身都是血,皮开肉绽,险些丧命……
后悔,害怕,心悸,心疼,难过……
无数种情绪,都同一时间涌上心头,他的思绪直接打成死结。
帝司樊双眸赤红,呆滞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君漓转身离开离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赫尔克不明所以,强忍着疼痛起身,毕恭毕敬,“首领,我马上带人去追。”
眼看赫尔克要走,帝司樊骤然回神,怒喝,“追屁啊追!”
“都不许追,谁也不准追!”
“今晚的一切,你们的嘴巴都给我闭紧了,谁要是敢透露一句,我一定杀了他!”
“听明白了吗!”
帝司樊捂着胸膛,连手都颤抖不止。
还好,还好只有他看见小外甥女的脸了。
现在,谁也不准看她的脸,不准!
不准!
赫尔克和地上受伤的两人不禁傻眼,首领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为什么不追出去把东西要回来?为什么不把栖羽抓回来?
“首领,栖羽可是……”
帝司樊厉声制止,“随她!”什么都随她,一株泣血草而已,她要就拿去玩,什么都给她!
二舅舅的东西,都可以给小外甥女玩!
帝司樊许久都没能从震惊中出来,身体不自觉发抖,“赫尔克过来,扶我!”
被cue的赫尔克上前,扶住他,赫尔克能清晰感觉到首领在发抖,却也不敢过问首领为什么要发抖!
……
在僵持中,楼衡溪捂着受伤的肩膀,从电梯中出来。
不想,正好看见发抖的首领。
他走出来,哑声道:“首领,栖羽把泣血草带走了……”
“给她!”
帝司樊深呼吸,“派人把实验室恢复原状,今夜的一切,谁也不准再过问,至于栖羽,我会亲自处理!”
“记住,一个字都别透露,我自有定夺。”
楼衡溪:“……”我白挨刀子了?
赫尔克:“……”我也白挨了,我也很无奈!
受伤的两人:“……”血白吐了,首领怕是被栖羽打傻了?脑震荡?
……
从中央大楼离开,君漓没有久留,径直走到停车区域,把泣血草放好,驱车离开。
此时,将近两点。
在蜿蜒曲折的小道里,没有路灯。
君漓把面具扔下,指尖抵着发疼的眉心,心情极差。
她到暗夜的时间不短,和帝司樊合作的时间不短,为了泣血草,替他办事,成为他手下最优秀的存在,她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寻找机会,拿到泣血草!
就算在得知帝司樊是她二舅舅时,她也没想暴露身份,今天为了一株泣血草,成功暴露了身份!
还有过往的事,桩桩件件,不是很妙……
二舅舅那个憨憨,怕是被她吓的不轻!
就希望帝司樊不要往深处查,万一被他查到更多……
情况会变得很复杂!
君漓抿了抿唇,将油门踩到底,在这条黑暗无声的小道里,疯狂飙车。
……
凌晨三点,君漓的车抵达私人庄园。
此时,别墅里还灯火通明。
她下车,将车钥匙交给保镖,径直往别墅里走。
精致奢靡的吊灯绽出暖色的光,沙发上,安兮可抱着一箱晒干的蛇干,正在给蛇干进行分类。
阮绵捧着电脑,在打着游戏。
蓝星抱着一个巨大的变形金刚,闭目养神。
听见门口传来声响,三人齐齐回头,眼底齐齐闪过一抹诡异,转瞬即逝。
他们互看一眼,异口同声,“老大,欢迎回家!”
君漓挑眉,这三个家伙,今天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