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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漓没有多想,要答应见面,可没想到……
“……”
厉家老宅,书房内。
厉予寒等了几秒,没得到女儿的回应,便以为女儿不想太快和他们见面。
他生怕吓着女儿,立刻改口:“漓漓,如果明天不方便的话,可以改时间,时间随你,我们都听你的。”
君漓蹙眉,“可……”以。
“漓漓?”
没有回应。
厉予寒眉头紧锁,将手机拿远了些,再凑近耳边听听,没声音。
他干脆从办公椅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去听,还是没声音。
厉予寒暗骂,这是什么破信号?连电话都打不了!
正当厉予寒想挂断电话,让人过来厉宅检查网络信号时,电话里,传来一声很低的嗓音,“宝……”
厉予寒脸色骤变,这个声音,用指甲盖想都知道,是顾肆!
顾肆喊他家女儿宝?宝贝?宝宝?!
顾肆在拱他家宝贝女儿?!
这个意识出现在厉予寒脑海里,他怒骂,“顾肆?你在对我女儿做什么?”
话音未落,电话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厉予寒看着通话记录,咬牙切齿,一句国粹脱口而出,“妈的!”
骂着,厉予寒要往外冲,被刚进来的帝蔷薇拉住,她疑惑,“予寒,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杀了顾肆!王八犊子,狗东西!”
“什么狗屁女婿,他不配!”
“我好好的女儿,绝不能被他拱了,不行,我要把漓漓绑回来。”
厉予寒被气得不轻,老脸发红。
平时女儿喜欢亲顾肆几下是可以,可顾肆怎么可以对漓漓动手动脚。
十八岁,才十八岁!
顾肆没有心,顾肆不是人!
帝蔷薇听着厉予寒一顿骂,一头雾水。
她和厉予寒相识多年,从没听过他骂人,他是厉家长子,又是位高权重的家主,他多年来的教养,不允许他这般骂人。
难不成,小肆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予寒,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顾肆对我们家漓漓下手了,还不让漓漓接我电话,不让漓漓说话。”
厉予寒怒得不行,什么教养,什么公子哥都是假的。
他家女儿要被顾肆欺负了!
帝蔷薇心里“咯噔”一下,“什么?他把漓漓囚禁起来了?”
厉予寒冷哼,“他要睡我们家漓漓!”
帝蔷薇:“……”就这?
她看着护女狂魔,笑着牵起他的手,安抚,“予寒,漓漓成年了,分得清轻重,她和小肆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薇薇,咱们漓漓要被顾肆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帝蔷薇不急,厉予寒很急。
“他们有分寸,不会出事的,更何况这大白天的。”还能干什么不成?
“薇薇……”
帝蔷薇倾身抱住了他,柔声安慰,“予寒,漓漓很喜欢他,我们不能干涉她的决定。”
半响。
厉予寒情绪冷静了些,他回抱她。
“薇薇,你当真这么相信顾肆?”男人可没一个好东西!
帝蔷薇点头,她想,漓漓或许早就被拱了吧?
……
私宅。
君漓被顾肆横抱下车。
走过客厅时,被安兮可撞见。
她左手拽着一条蛇,右手拎着一只蝎子,明晃晃的走到他们面前,擦肩而过。
安兮可的眸光,从来都只看君漓,她离得近,轻而易举看见君漓的脸。
泛红,眼睛湿漉漉的!
哭了?不可能,她老大不会哭。
脸红,是不是发烧了?
安兮可的性子钢铁直,想到什么说什么,“绵绵,老大发烧了!”
阮绵:“……”孩子,你不应该来帝国,不应该来找老大。
不可描述的事,到你眼里,不是蚊子咬,就是发烧?
以后谁娶了安兮可……
啧,妙不可言!
阮绵去拉住她,笑问,“兮可,你哪抓的蛇?蝎子哪来的?”
“在花园里抓的,我把蛇胆吃了,蝎子要放到老大和嫂子的房间里,让蝎子给他们抓蚊子。”
阮绵:“……”就很,无语!
……
夜深。
君漓被顾肆血虐了一个晚上……
【作者题外话】:黑粉退散~877981843
第200章 约见时间,在两天后
暖色的灯光倾洒,映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君漓眼尾带着红意,长发微乱的搭在肩后,肌肤上斑驳着星星点点的,她趴在柔软的枕头上,指尖正飞快的操作电脑。
显示成功接收到最新的邮件,内容很简单。
——栖羽,三天内启程返回Y国。
君漓看了眼,知道是帝司樊发来的消息,直接删除。
看来卢斯安的动作不小,上次截了暗夜的货不够,还要继续作妖。
卢斯安定是太过了,不然,帝司樊也犯不着这么着急让她回Y国。
啧,不能安生的玩意儿!
君漓没有回复帝司樊,倒是记起了厉予寒的请求,先和厉家长辈见一面。
她打着吹欠,编辑信息发送给厉予寒,同意明天的见面,地点随他们定。
刚发送成功,浴室的门开了。
顾肆带着一身寒气出来,湿漉漉的短发还在滴水,腰间只围一条毛巾,袒.露的……有几道其它的痕迹,很秀色可餐。
看着,就馋!
君漓将电脑关机放下,慵懒的支起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披散,她漂亮的锁骨白得发光。
“哥哥,我帮你吹头发。”
小家伙甜甜腻腻的喊他,顾肆太阳穴突跳,黑眸盯着小家伙,“乖乖睡,一会哥哥来陪你。”
君漓无辜,摇头,“哥哥不抱我,我睡不着。”
顾肆眸色隐晦不明,方才的冷水澡,倒是白洗了!
他走到床边,把懒洋洋的小家伙抱起来,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护着她的腰,把人带到沙发上。
插电,将吹风机交到她手里!
君漓接过,顺势跪坐在他身旁,攀着他,给他吹头发。
耳边呜呜的声响持续了几分钟,君漓揉揉他柔软的短发,把电源关了,又趴回他怀里,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哥哥,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
“哥哥,你的头发最软了。”
“哥哥,抱。”
顾肆觉得,小家伙这是故意和他撒娇,想冲破他最后的防线。
忍了忍,顾肆终是把人抱回去,关了灯,哄她睡。
在一片黑暗里,君漓蜷缩在他怀里,看似很乖巧的在休息,只有顾肆知道,小家伙不困,没有半点想睡觉的意思。
君漓抱着他的手,早就盯上了他围着的毛巾,多次想要拉,被顾肆紧攥着手腕警告,“再扯,你明天不用起来了。”小家伙太闹。
君漓往他怀里钻,奶声奶气的说:“不起就不起。”
言简意赅,她也不稀罕起床。
顾肆险些没把人儿给摁住,他咬牙切齿,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回荡,“宝宝,你迟早把哥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