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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了许久,沉声问:“是不是卢斯安?”
君漓指尖微顿,抬眸,低笑,“你心里有了猜测,何必问我?”
看来,二舅舅还不算太蠢。
帝司樊犹豫着,低喃,“卢斯安跟了我多年,忠心耿耿,暗夜的成长崛起有他的一份,他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来。”
君漓嗤笑,她收回刚才的话,二舅舅是真的蠢,蠢出天际!
帝司樊心里郁结不解,君漓置之不理,将注意力放回扑克牌上。
今夜,谈叛徒是假,她要赢!
“跟!”
君漓没有去翻看,示意少年把牌给她跟上,少年要面无表情,将一张扑克牌推到她面前。
连跟两张,君漓倾身,翻开暗牌,红唇勾起,“你输了!”
帝司樊将牌翻开,输了。
第三局,君漓胜!
君漓直起腰,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美眸冷艳,“你试探完了,现在我要的东西,该给我了。”
陪二舅舅唠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不急。”
帝司樊输了,俊美的脸上没有半分愠怒和失落,反而更加淡然,冷静。
他将靠近的女人推开,从沙发站起,身材高挑完美,居高临下凝着眼前的少女,薄凉的唇瓣轻启,“栖羽,想要拿到泣血草很简单。”
“把你脸上碍眼的面具,摘掉!”
让他好好看看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
话落,君漓险些被二舅舅蠢笑了。
啧,想看她的脸?
庸俗!
“老大,在执行任务时,有幸看过我的脸的人,非死即碎。”要么,死的完整,要么,碎了!
帝司樊不屑一顾,“我非要看呢?”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君漓往后靠了些,手肘撑着沙发,面具外的红唇,娇艳欲滴。
帝司樊冷笑,向一旁的少年看了眼,少年指尖夹起一张扑克牌,立刻冲着君漓的脸甩去。
君漓不急,扬手接下这张扑克牌,反手往帝司樊的喉咙送去。
帝司樊反应很快,偏头躲过。
那张扑克牌没有阻碍,直接扎进了坚硬的墙上,力气惊人!
同一时间,少年和帝司樊身边的女人齐齐向君漓扑来。
他们的目的,无一例外,是君漓的面具!
君漓红艳勾人的唇瓣噙着笑,抬脚踩着沙发起来,转身坐上赌桌,身形不动,一手接住女人的拳手,一脚踹开意图靠近的少年。
第194章 凌晨两点,他家小外甥女怎么…
少年被高跟鞋踹得生疼,连着后退几步,清澈干净的瞳孔,瞬间蓄满阴戾。
女人的手腕被君漓紧扣在手中,稍微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传出。
君漓宛如不可一世的女帝,身姿妩媚,优雅的欣赏着女人脸上的痛苦之色,最终,将她甩开。
少年忍痛冲过来,手中已然多了一把凌厉的匕首。
君漓不慌不忙,在他挥刀时,从赌桌上跃起,踢开少年的手,脚顺势踩在少年肩上,跳起,落地。
她回眸,看着兴致勃勃的二舅舅,冷言:“老大,你不行啊!”
“我行不行,还要告诉你不成?”
帝司樊舒服的靠着沙发,冷眼看他们三人打架,泰然自若。
君漓默不作声,二舅舅恐怕是真的不行!
她没多想,因为这两个小啰啰又缠过来了。
君漓身手敏捷,一出手,这两人就不是她的对手。可偏偏他们遍体鳞伤了,也还要死缠着她,着实令君漓不喜。
少年的匕首擦肩而过,君漓反手握住他的指尖,生生扯开他的手指,把匕首夺了过来,另一只手绝对压制他,锋利的刀抵着少年的喉咙。
至于那个女人……
她像是疯狗似的扑来,被君漓跃起,一举踩在脚下。
女人尖锐的指甲将君漓的脚踝抓破,君漓冷脸,把她往沙发上踹,女人的手结结实实砸上坚硬的沙发脚,头破血流。
君漓拎起少年,直接往帝司樊怀里扔。
语气森冷,“泣血草,给我!”
帝司樊嫌弃的避开飞来的少年,太阳穴突跳。
栖羽还真是不好对付,啧!
他垂眸,打开赌桌旁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玻璃瓶内装着一株艳红色的草。
帝司樊扬了扬手中的玻璃瓶,冷眸对上她,薄唇轻启,“过来取。”
想要,就亲自来取!
包间顶上的灯光很亮,君漓眼帘半掩,长睫下映着一层淡淡的阴影。
此时的她,耐心耗完了!
她听了帝司樊的话,步步上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无形在敲打几人的心脏。
全场最冷静的,是君漓。
站在帝司樊身侧,她眼尾泄出隐晦的幽光,低语,“你玩不过我!”
帝司樊起来,骨节分明的指尖握着玻璃瓶,往她的方向递去。
君漓冷漠,要接过玻璃瓶。
可帝司樊,到底是没让她如意。
就在君漓马上要碰到玻璃瓶时,帝司樊的手一松,玻璃瓶往下掉。
君漓在同一瞬间觉察,伸手去接。
帝司樊眼底划过一抹算计,伸出手,指腹成功碰到她面具的边缘,刚想要握住,被君漓捏住手腕。
她冷眸深沉,一手拿好玻璃瓶,一手将他压制在沙发上,抵在他的腰,让他无法反击。
君漓冷笑出声,“老大,这株泣血草最好是真的。”若是假的,别怪她连二舅舅都揍了。
两人靠得较近,帝司樊依稀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香,像药?
不等他思索,君漓便松开了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包间。
帝司樊回神,从沙发撑起,眸色有些阴沉。
他看着地上是两人,蹙眉,“小四,把监控导出来!”
少年忍着疼,从地上起来以后,直接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电脑。
打开,利用特殊权限,连接到包间里的监控操作,成功进入。
在他找到今晚的视频,想要导出来时,猛然发现,眼前的视频突然消失不见了,少年惊愕,连忙进行翻找,想要从被删除的记录里寻找,发现,没有。
这一段监控,莫名消失了!
“爷,监控不见了。”
“不见了?”帝司樊脸色骤冷。
少年低头,“不见了,被盗取以后删除的很干净,没留下一点痕迹。”
“啧,派人去追!”
帝司樊愠怒,立刻安排人追踪栖羽的踪迹。
……
emperor赌场内,热闹非凡。
君漓并没有立刻离开,下楼后,她绕过热闹的位置,闪身进入最角落的洗手间。
关上隔间的门,君漓打开玻璃瓶,拿出这株泣血草,捏住最尾端,捏碎,凑近鼻间闻了闻,脸色骤变,幽深的瞳孔翻滚起不明的思绪。
味道不对,泣血草是假的。
艹,二舅舅!
果然是老奸巨猾。
看来,她还要亲自去一趟帝家老宅,自取。
君漓果断将“泣血草”扔进马桶里,开水冲走,把玻璃瓶扔进垃圾桶。
她俯身,把裙摆撕碎扔掉,将肩带拉下,做了简单的调整,将假发扔掉,理了理自己的长发,面具耳环摘下,满意勾唇。
……
五分钟后,她打开隔间门,走出。
在走到洗手池时,听见一阵极低的男声,“这边没有,我们进洗手间找找!”
君漓面不改色,和他们擦肩而过。
她一袭短裙,A字肩,腰间有细碎的钻石点缀,长发及腰,姣好的面容清冷绝艳,又美又飒。
安然无恙走出emperor赌场。
夜晚的风夹着凉意,轻扬起她的裙角,发尾也随着晚风飘逸。
君漓没有去开车,车子周围,肯定有帝司樊的人,就等着她自投罗网,而是往外走,白轩的车该来了。
只可惜,白轩的车没等到,她等到的是一辆熟悉高调的超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