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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流枫眉头紧皱,他们出来都很小心,花的都是碎银子和铜板,哪来的银锭子。
“这……这是我捡的……”
司徒信小声道。
“你还撒谎!”
慕容流枫又是一拳,直接打裂了司徒信的眉骨,鲜血直流。
暗处,黑风趁着他们在争吵的时候悄悄移动离开,他要去崖底找田淼淼,哪怕是尸体也要找到。
“我……我拿了田淼淼的簪子去镇上卖了,我扯掉了流苏才卖的,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司徒信自认够小心翼翼的了,慕容流枫却恨不得宰了他。
“现在必须马上离开,我感觉要出事!”
他的预感向来很准,平头县那些人可不是草包,不管是韩放还是那君沐言,都是一顶一的人精,只要一点线索他们就能找来。
“我回去再跟你算账!现在立刻进京。”
慕容流枫眼神阴鸷,看的司徒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田淼淼……不找了?”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她坠崖了,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必死无疑!用不了一天就会被野兽吃的骨头都不剩!”
“那我们回去怎么交差?”司徒信现在知道害怕了。
“就说我们突然遇到伏击,田淼淼坠崖,我们也都受伤了,对方来势汹汹,是韩放的人。”慕容流枫太清楚说实话的后果了,如果是因为他们看管不当让田淼淼死了,他们也得赔上性命。
可如果是对方人数众多,而他们拼死战斗到最后一刻才失败,顶多是挨一顿毒打,但小命能保住。
他们已经是太监了,挨顿毒打无所谓,最重要是留着性命,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我……我都听你的。”
司徒信一脸愧疚和担忧。
“我们必须身上有伤才行。”慕容流枫话落,抬手在自己心脏偏离几公分的位置狠狠捅了一刀。
见此,司徒信惊骇不已。
他也要这样吗?
看到慕容流枫的眼神,司徒信瑟缩了一下,闭上眼睛,拿起刀子,狠狠刺了自己一刀。
“这样不够!”
几乎是慕容流枫话音刚落,就用力推进了司徒信胸前的匕首,又将匕首往里推了五公分。
“啊啊啊!”
司徒信的惨叫声响彻树林。
慕容流枫坐在地上,冷汗从额头滴滴落下,划过挺拔鼻梁,划过面颊,从下巴上滴滴落下,氤氲湿润的五官更添三分白净无暇,只那眼神,血色翻涌,杀气凝结。
没有谁可以阻挡他报仇!
他现在对自己越狠,将来对曾伤害过他的人就更狠。
司徒信从晕厥中醒来,看到对面的慕容流枫正在包扎伤口,低头看到自己的伤已经包好了,到了嘴边的对不起还是说不出口。
主要是没脸说。
他们搭档五年,从未失败过,慕容流枫出手狠辣决绝,深得侯爷器重,这些年来,卫公公也没有怀疑过他,一直将他当接班人培养,但他和慕容流枫最初是姜赫成的人,为了通过姜赫成的考验,他们不惜净身,这才有了今天。
这是他们第一次任务失败。
“你要银锭子作何?又要给那个青楼小官?”慕容流枫抬眼看他,总觉得司徒信有朝一日要死在那小官手里。
司徒信垂眸,难得眼里有了一丝温存。
“他喜欢银锭子,我每次去见他都会带着。”
“表子无情!他也一样!”慕容流枫看出那雨润对司徒信只是利用,只有司徒信傻傻的相信那小官爱他爱到不能自拔。
“不会的,他不一样。他洁身自好,而且他每天在那种地方,早就看腻了那些莺莺燕燕。”
“呵呵……”
慕容流枫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这世上,亲情都能化作杀人的刀,更何况是爱情了,最是不可信。
……
黑风这边,迅速下到崖底,忽然闻到前方传来阵阵血腥气。
第343章 你是不是陆璟骁?
黑风闻到血腥气味后,第一反应是找到了田淼淼,可是很快,他就嗅到了不一样的危险气息。
是那种被猛兽盯上的可怕感觉。
黑风抽出腰间匕首的同时,一道黑影从侧面扑来。
七八只鬣狗不知何时出现,正围着他打转,在不远处,黑风看到了挂在崖壁一侧树杈上的田淼淼,她手指动了动,她还活着。
这一刻,黑风竟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她也是命大,挂在那上面,要是掉下来早被鬣狗吃了。
鬣狗之前一直在找上去的路线,可都没有,急的在下面嗷嗷叫着,等黑风下来后,就转移了目标。
黑风了解鬣狗的战斗力,也有经验,之前当土匪的时候他没少跟这种畜生打交道,一番搏斗下,虽然受了伤,但没大碍,鬣狗死的死残的残,再加上他带了颜汐给的药粉,就算没跑的也被迷晕了,黑风趁机补了几刀,送它们上西天。
“厄……”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田淼淼低呼的声音。
黑风看向挂在树杈上的田淼淼,她的位置距离崖底有两丈多高,所以鬣狗之前够不到,黑风从一侧寻找攀岩的地点,好不容易才来到她身边,可又没法背她下去,而且背着她在崖底行走,也没办法回到上面,必须等她伤势好了自己走才行。
黑风看了看一侧崖壁,有一个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坐着的平台,他背着田淼淼,一点点挪动到了那里。
将田淼淼放下,黑风给了她一颗护心丹,发现她胳膊肋骨都有骨折,而最严重的伤其实是在脸上。
一侧面颊应该是撞在了崖壁上,血肉翻飞,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看着触目惊心,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黑风重重叹口气,他自然知道容貌对一个女子的重要性,可田淼淼这样,怕是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而且现在他们困在这里,也上不去,他也不敢发信号锁,怕被姜赫成和卫公公的人发现,可留在这里的话,田淼淼脸上的伤只怕是……
……
京都,敦平王府。
君沐言醒来,环顾四周,是陌生又华贵的装饰,甚至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因为屋内的一些摆设很像他在将军府的摆设,有些细节甚至都一模一样。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梦里,可梦里从未回到过将军府,更何况是回到自己房间,而这屋子也不完全是他房间的摆设,还有些女儿家的物品。
君沐言周身一凛,想要坐起来,脑袋却像是炸裂了一般,各种不该属于这个时候的记忆填充进来。
巨大的眩晕感袭来,他重新躺了回去。
眼前闪过的既有二十年前的画面,也有认识颜汐后的一幕幕,他的大脑好像出了问题,不停的闪过这两世的画面,一帧一画在眼前划过,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这是怎么了?
是因为两世记忆太多,大脑承受不住了吗?
可以前为什么没有这种情况?
眼前一会是黑的,一会又是白茫茫一片,他努力想让自己恢复清醒和正常,却适得其反,越努力,越倒退。这种感觉让他莫名不安。
怎么会这样?
好像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不记得这些画面似的,好像现在的他是在拼命的记住过去,跟过去做最后的道别。
“颜汐……颜汐……”
君沐言喊着颜汐的名字,一遍遍重复着,渐渐地,头痛欲裂的感觉减轻很多,眼前也恢复正常,只是人依旧虚弱。
只有想到颜汐,想到他们的未来,他才能冷静下来。
一直以来,颜汐都是他坚持下去的支柱。
吱嘎!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环佩叮咚,步摇夺目,一道靓丽身影走进屋内。
赵青萍示意丫鬟等在外面,自己亲自端着一碗汤药进来。
看向君沐言的眼神闪过一抹惊喜。
“你醒了?”
“真是太好了!”
“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陆璟骁?”
赵青萍连珠炮的开口,眼底的光像是要将他吞入腹中一般。
轰!
才将醒来的君沐言就被赵青萍的话炸的外焦里嫩。
他眼神闪过一丝凌厉,旋即却是迷离虚弱。
“谁?陆什么?”
“我这是在哪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尽管认出了赵青萍,君沐言还要装作不认识。
赵青萍眼底划过浓浓的失望。
她是魔怔了吗?
怎么会认为对方是陆璟骁呢?
可他之前昏迷说的话,又跟陆璟骁对上了!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你说你不是陆璟骁,那为何之前你昏迷时说,上一世,不留子嗣,永不成亲,这一世,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听了赵青萍的话,君沐言心下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还是平静无波。
“我不记得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赵青萍凝眉,细细观察君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