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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北竹一条一条听下去,都是指责她不照顾身体和嘱咐她按时吃药的意思。
她心里暖暖地,回了个卖萌的表情包作为聊天结束的收尾。
再看时间,差不多该起来了。
丁北竹和昨天一样画上精致的妆,遮挡淤青和疤痕,又换了一身颇为干练的套装。
再次检查结婚证和户口本有没有放在包里,继而把卫麒的衣服送到酒店大堂,拜托他们帮忙干洗,说好下午来取。
然后昂首挺胸,打车直奔民政局。
第七十四章 拖延
丁北竹到民政局时,刚好9点,她向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徐荆芥的车。
于是先进去排了号,在大厅等着。
闲着无聊,就静静观察来来往往的人们。
那些十指紧扣的多半是来结婚的,他们看对方的眼神都带着浓情蜜意,说话时也是轻声细语,尽显爱情最缠绵悱恻的阶段。
而那些横眉冷对,相看两厌的,大多是来离婚的,展示着【创建和谐家园】过后的倦怠和悲凉。
丁北竹不禁思考,那些离婚的人,是不是也曾情深似海,他们来离婚,看到那些结婚的人时,会不会想起曾经的美好,因而改变决定呢。
她翻开手里的结婚证,证件照上她笑得很开心,徐荆芥却很平静。
想起来领证那天,徐荆芥上午问她要不要结婚,她中午就回家取了户口本,下午妆都没化,衣服也是简简单单的白T恤,就来领了证。
想来也是可笑,直到现在要离婚了,她都没得到一场婚礼。
匆匆忙忙像赶场一样定了终身,却未曾想过能不能走到最后,竟才寥寥一年多而已。
但就算经历了那么多,就算遍体鳞伤,丁北竹却从未后悔。
她那么竭尽全力爱他一场,如果结果不如她所愿,她只会为他遗憾,他失去了这么爱他的自己,而不会去想假如一切从未发生就好了。
且不说没有假如,就算有,就算再来一次,丁北竹还会选择嫁给他。
她就是这样的人,办任何事都要尽力而为,她只求无愧自己,剩下的,交给命运吧。
丁北竹觉得,至少在这场名为爱情的豪赌里,她尽力争取过,就不算遗憾了。
至少她在多年以后想起这段感情,不会埋怨自己都不敢尝试,不会遗憾从未拥有。
大厅广播念出丁北竹的号码,要她到1号窗口办理手续。
她起身向外面看了看,徐荆芥连影儿都没有。
她只好撕掉手里的排号单,再去重新排号。
丁北竹的排号单撕了一个又一个,直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午休了,徐荆芥才姗姗来迟。
大厅坐着那么多人,他一眼就看到丁北竹。
悄无声息坐到她身边,丁北竹余光扫到有人坐下,下意识抬眼去看,见是徐荆芥,不悦地用眼神示意他看窗口。
悄无声息坐到她身边,丁北竹余光扫到有人坐下,下意识抬眼去看,见是徐荆芥,不悦地用眼神示意他看窗口。
徐荆芥看向空无一人的窗口,眼神里有隐忍的笑意。
丁北竹没看他,自然没发现他的表情。
徐荆芥在她身边轻声问:“一定要离吗?”
丁北竹抬眸,却没看徐荆芥,而是眼神坚定地看着窗口,点点头。
看到丁北竹坚定的眼神,徐荆芥心中酸楚,面上却一派平静,柔声问她:“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东西去吗。”
丁北竹没什么胃口,摇摇头。
徐荆芥就不再说话,静静和她并排坐着,等待工作人员午休结束。
给他们办理手续的是个阿姨,丁北竹记得结婚也是这个阿姨给办的手续,对着阿姨尴尬一笑。
阿姨明显也记得他们两个,见到他们面露惊讶,脱口而出问道:“才一年多怎么就离了?”
徐荆芥不说话,丁北竹哑着嗓子费力地说:“性格不合。”
徐荆芥这才发现丁北竹嗓子哑成这样,皱眉问:“吃药了吗?”
语气里尽是担心。
那阿姨看惯了离婚的场面,见状立刻明白徐荆芥是不想离的,看了看徐荆芥又看了看丁北竹,试探着问:“确定要离吗,不再考虑考虑?”
徐荆芥看向丁北竹,后者再次坚定摇头:“不考虑了,阿姨,给我们办手续吧。”
她嗓子虽哑,这句话却说得格外清晰,像是生怕阿姨听不清楚她一定要离一样。
徐荆芥收回目光,怅然地垂下眼。
阿姨也不好再劝,叹了一口气说:“身份证,户口本,离婚协议都带了吗?”
丁北竹一样一样从包里拿出来,叠放整齐推给阿姨。
阿姨看向徐荆芥,眼神示意要他拿出他的。
徐荆芥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没带。”
丁北竹闻言皱着眉转头看他。
徐荆芥与她对视,仍旧一脸无辜:“忘了。”
徐荆芥与她对视,仍旧一脸无辜:“忘了。”
丁北竹深深地觉得徐荆芥是故意的,但又没有证据,有些生气地说:“回去取。”
徐荆芥立刻起身,语气轻松:“好,我尽快。”
丁北竹听他语气,总觉得他还会出什么岔子,叫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徐荆芥脚步一顿,犹豫道:“你感冒了,就别折跟着腾了,我自己去。”
丁北竹把刚刚拿出来的东西装回包里,语气坚决:“我和你一起去。”
他们走远后。
给他们办理手续的阿姨和旁边的工作人员闲聊:“现在的年轻人,结婚离婚像玩一样,一年多就过不下去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地笑笑:“还不知道什么叫责任呢,就草率结婚,能过长久才怪。”
阿姨沉默一会又道:“刚刚这对,两孩子长得都那么好看,看起来多般配,可惜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赞同地点头:“是挺般配的,但看那姑娘的样子,像是非离不可了。”
阿姨啧了一声:“他俩结婚也是我办的,我记得那天那姑娘笑得特别开心,挽着那小伙子的胳膊倚在他身上,别提多喜欢了。”
“但那小伙子那天可不怎么高兴,冷着一张脸,全程没怎么说话,如果不是他穿着比较讲究,我都要以为他是被那姑娘逼着结婚的了。”
“可是你看看现在,我觉得那小伙子是故意不带户口本的,谁不知道离婚,户口本是不能缺的,他真想离能不带?”
阿姨一口气说了好多话,旁边工作人员忙完手里的活才接话到:“我刚看他们长得好看,也多瞄了几眼,那小伙子一脸的不情愿呦,挺高挺成熟的小伙子,表情跟小孩一样委屈。”
阿姨叹口气:“害,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一年多以前那姑娘看他的眼神还柔情似水的呢,谁知道他做了什么把那姑娘气得非要离婚。”
旁边的工作人员回忆了一下刚刚徐荆芥和丁北竹的眼神,八卦地说:“我觉得那姑娘对那小伙子还有感情,我从事这行几十年了,最会看眼神。”
阿姨也点点头,表示她也这么觉得。
旁边工作人员又说:“别看那姑娘一脸的不耐烦,可眼神骗不了人。”
阿姨接话,带着浓浓的历经沧桑的成熟气:“心里有没有,和过不过得下去,是两回事。”
第七十五章 离婚
徐荆芥这一路开车极慢,丁北竹看见好几次骑着电动车的人从他们左侧超他们车。
她看了眼时间,这么开下去,他们拿了东西回到民政局,都得后半夜。
丁北竹指了指前面一个临时停车点,对徐荆芥道:“在那停车。”
徐荆芥正想着怎么拖延时间呢,一听她要半路停车,立刻点头。
车刚停下,丁北竹就下车来到驾驶位,拉开车门淡淡地对徐荆芥说:“下来。”
徐荆芥虽然不明所以,却很愿意在路上耽搁时间,乖顺地下了车。
却没想到,他刚下来,丁北竹就坐在了驾驶位。
徐荆芥下意识伸手去拉她,丁北竹抬眸看他,眼神充满了警告。
他只好垂头丧气坐在了副驾驶。
徐荆芥刚坐下,安全带还没系,就听丁北竹说:“把导航找出来。”
他嘴上答应,手上却磨磨蹭蹭系安全带。
丁北竹看着他系安全带系了得有5分钟,不满地从鼻子吐出一口气,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身到他面前,扯过他的安全带。
徐荆芥与丁北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心念一动,伸手抱住她,柔声道:“小竹,昨天是我不对,前天也是我不对,以前都是我不对,我错了。”
丁北竹本想挣脱,却因他突如其来的认错怔住。
她默默地想,他最近真的很奇怪,偶尔像从前一样易怒暴躁,偶尔又像现在这样温柔讨好。
丁北竹期盼他的道歉那么久,而今他真的道歉了,她反倒没有太大的感觉。
徐荆芥见她没有要从他的怀里挣扎出去,以为道歉有用,更诚恳些说到:“小竹,我真的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不离好不好。”
丁北竹鼻子一酸,她忙侧过头咬紧嘴唇,把即将流露的情绪压抑回去。
她从没想过,他会有这样卑微挽留她的一天。
可是没用了,太晚了,她已经受够了反反复复的享受希望又忍受失望,更不可能接受他们中间隔着一个杜雨。
丁北竹等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平静,从徐荆芥怀里挣脱出来,迅速给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平静地说:“导航。”
徐荆芥拿出手机,按了几下开机键,挑眉道:“没电了,导不了。”
丁北竹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我的有电。”
徐荆芥撇撇嘴,在丁北竹的怒瞪中乖乖输入别墅地址。
徐荆芥撇撇嘴,在丁北竹的怒瞪中乖乖输入别墅地址。
丁北竹一看目的地,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暗暗吐槽徐荆芥不早说去别墅,她知道去别墅的路,徐荆芥早告诉她去别墅,她还用和他在这儿浪费时间找导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