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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北竹还想说什么,林婶却开始推人:“滚滚滚,滚出我家。”
第二百五十三章 答应
徐荆芥瞬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沉吟片刻才握着她的手坚定地说:“对。”
第二天,丁北竹去许家看许婉,她情绪稳定了些,虽然还是常发呆,但好在按时吃饭睡觉,也不再寻死。
丁北竹坐在她床边,轻轻摸她还不明显的肚子,笑着感叹:“想着这里有条生命,就觉得神奇。”
许婉眼皮抬了抬,看着摆在床头的丁放的遗照没说话。
丁北竹心里不好受,但面上还是笑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地和许婉说好些话。
从许家出来,丁北竹才把撑起来的笑收回去,抬头看到徐荆芥的车,又把嘴角勾起来。
徐荆芥在车里看见,忍不住心疼她明明自己也难过,却还装着高兴地样子哄别人。
“嫂子怎么样?”徐荆芥等丁北竹上车后问。
丁北竹语气轻松:“挺好的,许阿姨说嫂子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看着她气色都好了呢。”
徐荆芥皱起眉,轻轻捧着她的脸:“小竹,在我面前,不用撑着。”
丁北竹怔了怔,才渐渐沉下脸,神情悲怆:“荆芥,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好啊。”
徐荆芥探身把她抱在怀里,缓缓顺她的背,柔声哄她:“很快,这些不好的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丁北竹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再坐直身体时,神情已经平静:“走吧,陵园那边打电话说安排好了。”
丁父丁母的墓两侧都葬了人,徐荆芥此前找人和那两家都商量了,出高价给他们换个更好的位置。
幸亏两家中有一家答应了,这才得以让丁放和他们葬在一起。
再来这里,丁北竹还是不愿意看丁父丁母的墓,即使到了跟前,也目不斜视。
工作人员把丁放的骨灰盒安置好后,道了句节哀就都散了。
丁北竹把准备好的树苗亲手种在丁放的墓后方,拍了拍手上的土,弯腿坐下,静静看着丁放的照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荆芥则站在她身边给她挡太阳。
丁北竹坐了好一会,才轻声开口:“原本嫂子也要来的,我没让,她怀着孩子,老人说不宜来陵园。”
“我今天去看她,她念着孩子,在努力地好好生活,我想着,再过些日子,她也能想开的。”
“我也很好。”丁北竹说着看了眼徐荆芥,又把目光放回丁放的照片上:“他对我很好,你放心吧。”
“我那天收拾你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你收集的所有和那个女……和……和你妈妈出事那天相关的消息。”
“这才发现,你又骗我,怎么还在查呢。”
丁北竹叹了声气,把手放在墓碑上,那碑冰冰凉,把人的心都冻得发抖。
“哥,我不主张报仇,可我也不能看着你被人害了却不管。”
她话落站起身,拂掉裤子上的土,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不要急,等我把捕兽器摆好了就去抓毒蛇。”
她话落站起身,拂掉裤子上的土,声音淡淡地听不出情绪:“不要急,等我把捕兽器摆好了就去抓毒蛇。”
徐荆芥看着丁北竹坚定的背影,说不出什么滋味,只觉得天是阴的,心是疼的。
——
此后的日子,丁北竹的生活像是被排好的班表。
一早起来先去律所办正事,然后到许家看许婉,再然后是去林婶那儿。
丁北竹是打定了主意要从林婶嘴里得到录音内容的。
每天都要到林婶家敲个门,问一问她是不是一切都好。
她还自作主张给林婶雇了保姆,可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都没能进得去林婶的家门。
但是即使这样,丁北竹却没气馁,也没着急,依旧稳稳地照着这个流程走。
徐荆芥只问过一次她的打算,她不肯说,徐荆芥就再也没问过。
他想着,她需要的时候,总会告诉他的。
一天晚上,丁北竹窝在徐荆芥怀里躺着,想起许婉日渐长大的肚子,总觉得喜欢得很。
徐荆芥见她忽然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疑惑问怎么了。
丁北竹仰起头:“今天我摸着嫂子的肚子,圆滚滚的,看着可好了。”
徐荆芥在她额头亲了亲:“是吗。”
丁北竹没回话,沉默了一会忽然柔声叫他:“荆芥。”
徐荆芥声音低沉,颇具磁性:“嗯?”
“我们要个孩子吧。”丁北竹轻声说。
徐荆芥听到这话,在她锁骨上的吻生生止住,缓缓抬头与丁北竹对视。
丁北竹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颈项,眼神温柔:“我想有一个我们的孩子。”
徐荆芥皱起眉,脸颊的筋起起伏伏,忽然起身直奔卫生间。
丁北竹被晾在这儿有些发懵,侧头看向紧闭的卫生间门,不知所措。
卫生间传来水声,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丁北竹想到刚刚徐荆芥的脸色,不由得想得多了,到卫生间门口试探着问:“荆芥,你还好吗?”
她话音刚落,水声戛然而止。
徐荆芥带着满身满脸的水垂着头走出来,看到她光着脚立刻要抱起她,可一伸手看到自己湿透了的衣服,又把手缩了回来。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进展
丁北竹一如既往看过许婉再来看林婶。
还没等到林婶家门前,就在楼道里撞见摔在楼梯上的林婶。
“婶儿,摔哪儿了?”丁北竹忙跑到林婶身边问。
林婶起初还不搭理丁北竹,但丁北竹并不介意她的冷脸,执意要扶起她。
可林婶一点力气都用不上,丁北竹拉扯半天也没把她从地上扶起来,无奈之下只好叫救护车。
林婶拦着不让,丁北竹不停地安慰说这钱她来出,林婶虽然还是倔着脾气骂了几句,却也没再阻止。
到医院做了紧急处理,老人家骨头脆,这一摔就把那本就不好的腿摔折了。
丁北竹主动交了治疗费用,想着林婶不愿意看到她,就默默坐在林婶背后不远处,给徐荆芥发消息说会晚点回家。
徐荆芥秒回问原因。
丁北竹把事情详细解释清楚以便让他放心。
两人正甜甜蜜蜜,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林婶忽然开口:“你过来。”
丁北竹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正对上林婶的目光,这才相信林婶真的是在叫她,立刻凑过去:“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还是要拿什么东西?”
林婶垂下眼睛,有些刻意地掖了掖被角:“我老头子判了吗?”
丁北竹皱了皱眉,思考着怎么说才能让林婶受的【创建和谐家园】小一些。
可想来想去,这件事不管怎么告诉林婶,她都不会好受,索性坦白道:“无期。”
林婶不停掖被角的手一抖,随即紧紧握住那薄薄的布料,半天没说话。
丁北竹不知道怎么安慰林婶,其实以她的身份,什么安慰的话都会让人听了误会,不如不说。
林婶缓了好一会才抬头,年迈略浑浊的眼睛盯着丁北竹:“你为什么非要那录音?”
丁北竹真诚回答:“给您录音那人不怀好意,我得把她绳之以法。”
“有什么用,就算你抓了那人,我老头子也回不来。”林婶叹息着说。
丁北竹握住林婶的手:“婶儿,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承担后果或付出代价,您儿子聚众打劫小孩子,被我和我哥阻止意外丢了性命。”
“我哥失手害了您的孩子,他蹲了十五年的牢,在牢狱里断送了最好的年纪,我们家也因此散了,我被迫在孤儿院长大。”
“林叔为儿子报仇杀了我哥,又搭进了整个后半生。”
“可给您录音的那个人,她凭什么明哲保身在背后看热闹,凭什么逃脱应得的惩罚。”
丁北竹表情更真诚些:“婶儿,我虽然不知道那人到底和您和林叔说了什么,但我知道她就是故意挑拨的,您把录音给我,我才能……”
林婶忽然打断丁北竹:“你能带我去看看我老头子吗?”
丁北竹愣了愣,随即怔怔点头。
丁北竹愣了愣,随即怔怔点头。
林婶也点头,发着呆说:“等我见了我老头子,就把录音给你。”
丁北竹立刻告诉徐荆芥这个好消息,没想到他半个多小时以后就赶到了医院。
“你怎么来了?”丁北竹惊讶。
徐荆芥揽上她的腰,柔声说担心她一个人没办法把林婶送回家。
然后转头对林婶说:“您放心养着,我已经找了保姆,等您到家保姆就过去,直到您伤好了保姆才走。”
林婶脱口要拒绝,被丁北竹用话挡住,劝了林婶好久,老人家才同意。
把林婶送回家,又和保姆交待好一切丁北竹和徐荆芥才回别墅。
丁北竹在路上一直没说话,徐荆芥明白她是一直吊着心等林婶答应把录音给她,如今事情成了,她紧绷的弦断了。
进门以后,胖兔子又挪过来趴在丁北竹脚上。
徐荆芥斜睨了一眼,却没再拎走它。
丁北竹抱起兔子,疑惑地看徐荆芥。
徐荆芥感受到丁北竹的目光,柔声问怎么了。
丁北竹微微歪着头,浅笑着说:“你最近不怎么吃这兔子的醋了。”
徐荆芥也笑,眉眼里都是宠溺:“它比我更能让你高兴,我就不和它争了。”
本就是一句玩笑话,丁北竹却忽然认真起来,上前一步紧紧贴着徐荆芥:“荆芥,这世上对我重要的人只剩下三个了,你是头一个。”
徐荆芥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忙抱住她哄道:“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
丁北竹却没说话,把头埋在徐荆芥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