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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怕顾北真把孟肃阳怎么样,更怕孟肃阳看出徐荆芥的问题。
毕竟现在丁北竹已经知道了孟肃阳的真面目,实在不能不防着他。
孟肃阳也不知道是吓到了还是怎么了,竟然没追来。
丁北竹拉着顾北走到孟肃阳家门口才发现,那门是被徐荆芥硬生生踢开的。
她下意识去看身后拉着的人,回望她的是柔软担忧的目光。
“你回来了。”丁北竹小声惊叹。
徐荆芥一直看着她背上的血印子,紧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丁北竹沉默地把他拉回车里才跟他解释:“我背上那伤不是你弄的,是……”
她还没说完,徐荆芥就咬牙问:“孟肃阳干的?”
丁北竹忙摆手:“不是不是,是顾北和孟肃阳打起来的时候我去拦着,不小心蹭到的。”
徐荆芥垂下头去,喃喃自语:“又是我。”
丁北竹见状立刻转过身给他看伤口,柔声安慰:“你看这伤口,是没收住力气不小心碰到的,如果是故意的,我肯定不会只受这点伤。”
尽管徐荆芥看到了那并不怎么样的伤口,却还是满心自责,他又一次伤她了。
尽管徐荆芥看到了那并不怎么样的伤口,却还是满心自责,他又一次伤她了。
丁北竹看得出他的心思,越过两个座椅中间的障碍,支着身体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荆芥,我不疼,也亏得你及时出现从孟肃阳手里救下我,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这点小伤你别乱想,也怪不得你,总会变好的。”
她声音柔软,听得人心里安稳舒畅。
徐荆芥把她拢进怀里,有千万句话,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天以后,孟肃阳再没了消息。
丁北竹偶尔想起孟肃阳的话,忍不住回忆刚入学时的情景,可怎么也想不起和孟肃阳相关的任何事。
和宋景柔聊起这件事,宋景柔也没什么印象。
但宋景柔那个暴脾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认真回想,只知道光是骂孟肃阳就骂了好几个小时。
宋景柔只是骂还觉得不够,非要去肃阳律所找孟肃阳出气,被丁北竹阻止。
如今看破了孟肃阳的嘴脸,他根本就不是那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样子,肚子里的坏水掏出来能溺死一条鲨鱼。
宋景柔这没有弯弯绕心思的,如果真惹恼了孟肃阳,还不知道他会对宋景柔做什么,丁北竹哪里肯让宋景柔为她招惹这种小人。
骂得累了,两个人才说起姐妹间的闲话。
“最近和周怀怎么样,求婚的事就这么过去了?”丁北竹摸着胖兔子的头问。
宋景柔声音洒脱:“我和他说清楚了,结婚这事没得商量,肯定不结,他也说不再逼我了,只要我和他在一起,有没有那张证不重要。”
丁北竹怅然:“周怀这浪荡子,竟然对你这么着魔,算难得了。”
宋景柔跟着感慨,也深知周怀的好。
可宋景柔转念一想,赞叹地说:“徐荆芥能对你这样我也是没想到,周怀说起他来也很意外,说还没见徐荆芥为了谁能丢了理智。”
丁北竹想起徐荆芥的一举一动,忍不住满面洋溢起幸福的笑,捏着胖兔子的脸对宋景柔说:“等我把一些事查清楚,以后就都是好日子了。”
她话落想起明天是丁放许婉办婚礼的日子,问宋景柔:“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明天就是婚礼了。”
宋景柔心虚地说:“我回来了,在周怀家呢。”
丁北竹酸溜溜地说:“唉,现在回来都不先找我了。”
宋景柔自知理亏,转移话题问:“你和丁放哥说话了没啊?”
“没有,我连装饰婚房都是趁着他上班的时候。”丁北竹赌气地回答。
宋景柔大笑:“幼不幼稚,那明天怎么办?”
丁北竹撇撇嘴:“哼,我是女方那边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被杀
丁放这句话没了刚刚的虚弱,十分有底气。
只是这句话说完,那边就没了丁放的声音,只剩下许婉的哭喊。
“丁放,你别睡,再撑一撑,我叫救护车了。”
“丁放,别丢下我。”
丁北竹开始听不清许婉的话,断断续续地耳鸣和晕眩感。
徐荆芥拍她的背让她说句话,她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声音。
他急得不行,用力拍在她背上,她猛地吐出一口气,涨红的脸色才缓解不少。
丁北竹清醒过来后死死抓着徐荆芥的手,指甲嵌进他手背她都没有发觉,颤着声音说:“我哥,我哥。”
徐荆芥不再浪费时间,迅速抱起她就往车的方向跑。
丁北竹和徐荆芥赶到老房子时,救护车还没到。
门大敞着,有警察围在附近,许婉面无表情瘫坐在丁放身边,和满地的血融在一起。
丁放脚下一条粗长的血迹,从门口蔓延到他的身体下,像是被人扎伤了拖拽过去的。
他静静躺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刀。
刀插得很深,只能看到刀柄,一丁点刀刃都看不见。
丁北竹几乎是被徐荆芥揽着拖过来的,如今看到眼前的一幕,腿下发软,幸好有徐荆芥扶着,否则怕是会直直趴在地上。
警察来问他们是谁,徐荆芥解释了身份,警察却也没放他们进去,只说要保护现场。
丁北竹不知怎么突然来了力气,推开徐荆芥就要往屋里冲,被警察拦住。
她哑着嗓子嘶吼:“那是我哥,我惹他生气了,我得去道歉,我道歉了他才能理我。”
丁北竹的声音传到许婉耳朵里,她终于有了些反应,木然转头看向丁北竹,哽咽着说:“他走了。”
“不是,没有,他就是生气了。”丁北竹摇着头不肯承认,嘴里胡乱地说着。
“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骂我吧,你打我也行,我知道错了。”
徐荆芥看她这样实在心疼,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严严实实遮住她的视线,不再让她看那揪心的画面。
丁北竹起初还挣扎,后来哭得上不来气晕死过去。
救护车赶到时已经救不了丁放,倒是恰好给丁北竹做了急救。
医生本想把丁北竹带回医院,但徐荆芥知道,如果没有让丁北竹过去看看丁放,她这一生都难心安。
所以把医生和丁北竹一起留了下来。
丁北竹在急救床上睁开眼睛,但神志还没清醒,双眼无神地盯着救护车顶看了好一会,才突然坐起身。
把手背上的针直接勾了出去,可她像是不知道疼。
把手背上的针直接勾了出去,可她像是不知道疼。
丁北竹跌跌撞撞再次奔回老房子。
警察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这一次倒是没拦他。
许婉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在丁放身边,紧紧握着丁放的手不肯离开。
丁北竹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的手指泛着白,胸口也剧烈起伏着。
她紧咬着牙平复情绪,有了些力气后才迈开第一步,晃晃悠悠第二步,然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闷闷地,在这人声嘈杂的环境里都格外明显,可见这一下跪得多重。
徐荆芥去扶她,可她身体瘫软根本拉不住。
丁北竹的目光一直在丁放脸上,他太白了,白得吓人。
她转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徐荆芥,嘴唇抖了又抖喃喃地说:“我哥。”
徐荆芥眉头拧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丁北竹又回头去看丁放,还是那飘忽的声音:“我哥。”
她说着,连滚带爬地到丁放身边,抖着手去拉丁放的手,那手还有余温。
“哥啊。”丁北竹像从前一样撒着娇叫丁放。
可丁放再也不会像从前一样宠溺地摸她的头叫她丫头。
丁北竹见他不理自己,委屈地哄他:“别生气了。”
她话落把丁放的手放在自己头上,仿佛这样丁放还能活过来一样。
可这个动作只换来她满头满脸的血,并没有听到一丝丁放的声音。
丁北竹那被堵在胸口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像断线的珠子滴滴答答砸在血泊里。
“哥,你和我说句话吧,我太难受了,和我说句话吧。”
“我错了,我再也不和你顶嘴了,你起来行不行,只要你起来,我再也不见徐荆芥了。”
徐荆芥听到这句不自觉握起拳头,倒不是因为丁北竹说要离开他,而是因为他理解丁北竹此时无能为力的痛苦。
“我谁也没有了,你说过不会离开我的,哥,你答应过我的。”
丁北竹的哭声在房间里反复回荡,每一声都撞进徐荆芥心里,可纵使他再心疼,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哭了很久,说了很多话,只是哭声和说话声都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这似乎也证明,她渐渐接受了丁放已经和她相隔两个世界的事。
丁北竹的眼泪哭干了,即使心里难受,却掉不出一滴泪。
第二百四十九章 林叔
许婉的话音刚落,丁北竹脸色一白,身体一软,又晕死过去。
丁北竹再醒过来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徐荆芥怕她又猛地坐起来扯掉吊针,一直扶着她的手臂,感觉到她手臂微动,忙探身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丁北竹的嗓子哑得听不出说什么,徐荆芥分辨好久,才明白她在问‘我哥呢。’
徐荆芥哄着她让她别动,把病床摇起来些才回答她:“哥被带回警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