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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荆芥憋着笑看她:“你干什么了这么心虚。”
丁北竹甜甜地笑,并不回答徐荆芥,缠到他身上糯糯地说:“抱我上去吧,懒得走。”
回到楼上,丁北竹背对着徐荆芥躺着,她心里有事睡不着,又不想被徐荆芥看出来,只装得呼吸平稳像是睡了。
徐荆芥的手搭在她腰上,本是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渐渐地就停了下来。
丁北竹试探着转头看他,他幽深的眼眸闭着,眉头紧锁睡得沉稳。
她轻轻抚平他的眉心,手却停在他眼角没拿走。
丁北竹记得,从前他偶尔在她这儿睡着也是这样皱眉,她只当是集团事多扰得他心烦。
丁北竹记得,从前他偶尔在她这儿睡着也是这样皱眉,她只当是集团事多扰得他心烦。
现在想来,他是太难了,才连睡着都是苦的吧。
她在寂静的夜里对他许诺:荆芥,我会把他们欠你的美好,都补给你。
第二天清晨,丁北竹在睡梦中觉得鼻尖痒,伸手扫了一下,却扫到徐荆芥的脸。
她微眯开眼,正对上他柔软的目光。
“几点了?”她喃喃问。
徐荆芥在她额头亲吻,有淡淡地牙膏香气:“快中午了。”
丁北竹侧头看向窗外,黑压压地一片,伴着淅淅沥沥的水滴,原来是下雨了。
她雀跃着下床,像没见过下雨一样兴奋:“下雨了诶。”
徐荆芥宠溺地看她。
丁北竹趴在窗边看了会雨,忽然急急忙忙跑到卫生间洗漱,又跑出来拉起徐荆芥向外走。
徐荆芥不理解她这着急忙慌地是要做什么,却也不问,只乖顺地跟着。
丁北竹一刻不停地拉着徐荆芥直奔进那越下越大的雨里。
徐荆芥怕她着凉生病这才开口阻拦。
丁北竹却不停,找到院子里一处积水的地方抬脚就踩上去。
徐荆芥看她笑得高兴,不忍心打扰,默默进门拿了伞出来给她挡雨。
丁北竹正玩得高兴,忽然感觉不到雨水了有些疑惑,抬头看徐荆芥温柔地笑着给她撑伞,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然后笑眯眯地说:“你也踩一踩,不怪小孩子爱玩,真的很好玩。”
徐荆芥果断拒绝。
奈何丁北竹执着,非拉着他一起。
徐荆芥起初只是配合她胡闹,玩着玩着竟然也从中得到乐趣,不用丁北竹拉着就自己找水坑踩去了。
丁北竹看着他脸上难得的天真神态,暗暗地想,你小时候错过的快乐,我们一点一点找回来。
两个人孩子般玩水到雨停才回楼上去,徐荆芥催着丁北竹快点去洗澡,免得湿气在身上久了着凉感冒。
没想到丁北竹前脚进浴室,徐荆芥后脚就跟进去。
这澡,足足洗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期间还要顾着丁北竹那没长好的肋骨。
徐荆芥把丁北竹抱出来后,她就赖在床上不想动了,肚子饿得直叫也不肯下楼去吃饭。
亏得徐荆芥宠她,做好了饭端上来,由着她在床上赖着把饭喂给她。
这样不用早起,睡到日上三竿,肆无忌惮在床上赖一整天的日子实在是好。
第二百四十六章 坏事
杜雪带来的消息虽然没多重要,但也算是为丁北竹查徐荆芥身世开了个头。
孟肃阳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说是丁北竹在查徐荆芥小时候的事,竟然主动打电话约丁北竹见面。
恰好徐荆芥今天出去办事,丁北竹也不用想着怎么瞒着他。
孟肃阳约丁北竹在他家见面。
丁北竹起初不同意,可孟肃阳说他病了出不了门。
丁北竹想着孟肃阳和徐荆芥自小就认识,怕错过有用的信息,虽然心里忌讳,却还是硬着头皮如期赴约。
孟肃阳来开门时,丁北竹打量他并没有什么病态,不安感更甚,不动声色地把手机调到徐荆芥的通话框上。
“来得这么快啊。”孟肃阳刻意自然地说着。
丁北竹与他拉开距离,淡淡回应:“又不远,能用多久。”
孟肃阳往前走了几步,丁北竹下意识又退后几步。
这一来一往明显的抵触,孟肃阳强装的随意也终于撑不下去,瞬间垮下脸来。
丁北竹毫不在意他有什么情绪,只想着快点把该问的问了,赶紧离他远些,毕竟他有前科。
“你从哪儿知道我在问荆芥小时候的事的?”丁北竹隔着茶几问孟肃阳。
孟肃阳没有答话,能看到他咬牙导致的脸侧的骨骼上下起伏。
丁北竹深吸口气,毕竟她是有求于人,再怎么着也得保持个好态度,扯出个笑脸耐着性子又问:“孟总,你知道些什么?”
孟肃阳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抬手指了指她那侧的沙发,示意她坐下。
丁北竹防备着他,哪里肯坐下。
孟肃阳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仰头靠在沙发上,傲慢地说:“说来话长的事,你不坐下,我怎么开口。”
他这话是挑明了她不坐下他就不说,丁北竹暗掐了自己一下,搭着沙发边坐下去。
孟肃阳这才满意,又指了指丁北竹面前的茶杯:“是你最爱喝的茶,尝尝。”
丁北竹终于没了耐心,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荆芥,周怀一起长大的,你知道的周怀应该也知道,我不是非问你不可,用不着在这儿看你磨磨唧唧。”
她嘴上这么说,可是她是绝对不会去问周怀的,周怀和徐荆芥好得穿一条裤子,她前脚问周怀,后脚徐荆芥就会知道。
丁北竹话落作势要走,被孟肃阳拦住去路。
她警惕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怒声问:“你要干什么?”
孟肃阳没再靠近她,却也没回答,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孟肃阳没再靠近她,却也没回答,反问道:“你为什么突然要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丁北竹本来就不相信他,更不会告诉他真正的原因,没好气地说:“想了解他的童年不行吗。”
本来就是一句很敷衍的话,没想到却【创建和谐家园】到了孟肃阳,他突然就火了,眼神里都是愤怒。
丁北竹没想到他会突然扑过来,躲闪不及被他扑了个满怀。
孟肃阳死死抱着她,丁北竹拼了命挣扎都没能从他怀里出来。
好在她手还能动,给徐荆芥拨过去电话,他迅速接起。
丁北竹听不见徐荆芥在说什么,也顾不上听他说,只是放声大喊孟肃阳家的地址。
她第二遍没等喊完,孟肃阳就掰开她的手指把手机摔了出去。
丁北竹不知道徐荆芥听没听清,但事已至此,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徐荆芥身上。
孟肃阳摔过手机脾气更大,红着眼睛怒问丁北竹:“为什么又是他,这天底下是没男人了吗,你怎么又选了他。”
丁北竹用指甲抠他的手臂,他却好像没知觉一样。
“大学的时候我见过你,大一迎新的时候,我帮你拎的行李,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低三下四的事,还不是因为看上你。”
“再见你,你已经是徐荆芥的人了,我暗暗喜欢你那么久,凭什么他一句话就能娶你。”
丁北竹对他说的话丝毫没有记忆,只觉得他是疯了在说胡话。
“我那么珍视你,你醉死过去我都不舍得动你,可徐荆芥把你当个替身你也愿意。”
“后来你们离婚,我以为你终于能看到我的好了,但是你一举一动都是对我的疏离。”
“丁北竹,我对你不好吗,我到底比徐荆芥差哪儿了?”
他说着捏住丁北竹的脸,直勾勾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想明白了,不是我差,是你不识好歹,你瞎了眼,你自己【创建和谐家园】。”
丁北竹的心思一直用来推搡他,听到这句话,扬手就是一巴掌:“孟肃阳,你也算书香世家,竟然说得出这种话。”
孟肃阳被打后忽然笑起来,狡诈污秽。
“你在徐荆芥那儿什么脸面尊严都不要,在我这儿装什么高洁。”他说着来扯丁北竹衣服。
恰好她今天穿的是圆领衣服,撕起来倒也没那么容易。
两人拉扯间,忽然听见孟肃阳家的门传来巨响。
丁北竹听见了,孟肃阳像是没听见,还执着于要对丁北竹做过分的事。
第二百四十七章 遗言
意外那感觉只是像被不知名的大虫子咬了一口。
丁北竹错愕抬头,这才发现自己只是被刀尖扎了一下,并没被整把刀扎穿。
还没来得及庆幸躲过一劫,对上顾北那极具特色的眼神,她想着,她完了。
这段时间陪着徐荆芥在地下室时,没少拿话堵顾北,说不过时还上手掐顾北几次,虽然掐的是徐荆芥的身体,可毕竟是顾北的意识。
顾北更是不止一次威胁丁北竹,他如果出来,一定扒了她的皮。
眼下他不止出来了,手里还恰好有扒皮的工具。
想到这儿,丁北竹冷汗都下来了,肋骨刚痊愈,又要住院了吗。
她胡思乱想间,顾北忽然轻笑,竟然是爽朗的声音:“现在知道怕了?”
丁北竹忙放开他后退几步,却被顾北拉回到怀里。
他眼神阴暗地看着她:“只有我能欺负你。”
话落握紧了刀,作势就又要朝着孟肃阳过去。
丁北竹再拦,顾北就又停了。
几次以后,顾北终于恼了,掐着丁北竹的手腕问她要干什么。
丁北竹见自己能拦住顾北,不由得更大胆些,反手拉住他就往外走。
一是怕顾北真把孟肃阳怎么样,更怕孟肃阳看出徐荆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