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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白了丁北竹一眼,才回忆着往事开口:“那时候我们想要……我们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怎么都生不出来。”
徐母白了丁北竹一眼,才回忆着往事开口:“那时候我们想要……我们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怎么都生不出来。”
“他去医院检查,人家医生说他是得了病,生不了,徐津业那人,脾气本来就不好,知道了这件事,脾气就更差了。”
“开始觉得徐荆芥是灾星,害得他生不了孩子,后来集团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喝酒,喝多了回家和我吵,再后来就开始打徐荆芥。”
丁北竹是做律师的,最能抓住别人话里的漏洞。
她听着徐母下意识说他们想要孩子,后来才改成想再要。
还有徐母说,医生诊断徐父是生不了,不是不能再生了。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升起,但被她暗暗压下,继续听徐母说话。
“出事那天,徐津业也是喝多了去打徐荆芥,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了,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徐津业已经死了。”
徐母这样说着,可丁北竹从徐荆芥那里已经知道了那天的情况,徐荆芥说过他看到徐母来了,却没管他。
在徐母和徐荆芥之间,丁北竹无疑是相信徐荆芥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就相信徐荆芥。
丁北竹忽然一拍桌子,把徐母吓了一跳。
她低声吼道:“你撒谎,出事的时候,你看到了。”
徐母眼神闪躲,结巴地说:“我,我没有。”
丁北竹忍下怒火,又装成无所谓的样子:“荆芥说过,他那天看见你了,你眼睁睁瞧着他被徐津,被徐先生掐着脖子,却没有阻拦。”
徐母见扯谎骗不过去,含糊着说:“那我也不敢拦啊。”
丁北竹的火腾地一下又烧起来,再也压不下去,愤怒地问:“你也是当母亲的?眼看着自己儿子要被掐死了,竟然能忍心看着不管。”
她说到这儿心念一转,试探着继续道:“除非荆芥不是你亲生的。”
丁北竹说完,定定地看着徐母的脸,观察她表情的变化。
而她职业的好处不只能抓话语里的漏洞,还很善于察言观色。
当丁北竹看到徐母遮掩的表情时,她大胆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印证。
“荆芥不是你的孩子。”丁北竹的理智渐渐飘远,不可置信地说着。
徐母抬手摸脸,明显的躲避姿态。
丁北竹凭着徐母刚刚讲述的话再次猜测徐荆芥到徐家的来龙去脉:“徐津业是因为不能生才把荆芥领回家。”
“因为老一辈说不能生的人领养了孩子就能生出孩子缘,可他把荆芥领回家6年还是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觉得荆芥是灾星,没给他带来好运气。”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护他
丁北竹忍不住心疼徐荆芥,眼泪不由得落下来。
她指着徐母哽咽道:“你非但不知错,现在还来祸害他,你到底要把他害成什么样才肯罢休。”
徐母恼了:“我怎么说也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你怎么能对我这个态度。”
丁北竹激动地说:“要不是看在你是他母亲,我说的更难听,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他。”
她实在觉得自己哭着指责缺了些气势,可是她忍不住,既觉得委屈,又觉得心疼,那么好的徐荆芥,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他。
徐母那性格,哪里能忍着被小辈指着鼻子训,忽然起身端着咖啡就泼向丁北竹。
预想的咖啡糊脸并没发生,丁北竹睁眼,就看到徐荆芥把她挡得严严实实,背上还不停地流下乌黑的咖啡。
徐荆芥刚刚在丁北竹身后听她哽咽着问凭什么,说不好心里什么滋味,就是想着以后别让她哭了,她这一哭,太揪他的心了。
“吓到了吧?”徐荆芥柔声问。
他这样护着她,丁北竹的心更疼了,那强忍着的眼泪立刻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紧紧抱住他,趴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边哭边愤愤道:“他们太欺负人了。”
徐荆芥轻笑,温柔地拍她的背安慰她:“别哭,他们欺负你,我帮你欺负回去。”
丁北竹的嘴贴着徐荆芥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不是欺负我,是欺负你。”
徐荆芥动作一僵,随即露出温暖的笑容:“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说着捧起她的脸,轻轻擦掉她的眼泪:“有你疼我,那些都值了。”
丁北竹又扑到他怀里,笃定地说:“我会陪着你的,别怕。”
徐荆芥又安慰丁北竹几句,才看向紧张地站在一旁的徐母。
“你这么看【创建和谐家园】什么,难道你还要打我?”徐母忐忑地问。
徐荆芥冷哼:“你应该庆幸,你这杯滚烫的咖啡没有泼到她身上。”
徐母咽了咽口水,还想说什么涨涨自己的气势。
然而徐荆芥根本不等她说话,揽着丁北竹头也不回地离开。
丁北竹哭得不停抽气,一抽气就抻得肋骨有些疼,她抽一口气就捂着肋骨皱一下眉,那模样把徐荆芥逗得捧腹大笑。
丁北竹见他笑自己,抿着唇在他腰上狠掐一下,疼得他也倒吸口气才满意些。
车里安静下来,徐荆芥瞄着她表情缓和很多,暗暗高兴自己这转移她注意力的招数奏效了。
丁北竹靠着座椅细细回想和徐母的对话,想来想去,有一处怎么想都理解不了。
徐荆芥看到她又皱起眉头,轻声问:“还生气呢?”
徐荆芥看到她又皱起眉头,轻声问:“还生气呢?”
丁北竹点头,又摇头。
徐荆芥伸手在她脸颊捏了捏:“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丁北竹斟酌了措词问道:“我在想,她那么疼徐荆奇,之前怎么会答应让你做董事长?”
徐荆芥没说话,丁北竹看他惆怅的侧脸也没追问。
临到别墅时,徐荆芥才回答:“那时候集团濒临破产,她没办法,姑姑没办法,所有人都没办法。”
他苦笑一声:“所以把我推上去,如果集团倒了,还能说是继承人年轻,经验少掌管不利才破产的,这样徐家还能留点面子。”
丁北竹平息了的怒气再次上涌,她愤愤地问:“他们就这么利用你?”
徐荆芥强扯出一个笑脸,把车停在门口却没进去,继续说:“可他们没想到,我把集团救活了,既得了股东信任,又给自己挣下了家产。”
“没想到……”
丁北竹猜到了他停顿中藏着的话,接口道:“没想到,即使这样,还是得不到她的认可。”
徐荆芥转过身,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你看出来了?”
丁北竹握住他的手:“谁都能看出来吧,你很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和疼爱。”
徐荆芥苦笑:“谁不希望父母承认自己的努力呢。”
他这话一说,丁北竹更不敢把今天知道的事告诉他了。
丁北竹不想再说这让他难过的事,转移话题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徐荆芥轻笑:“说出来你不许生气。”
丁北竹佯装不悦:“你跟踪我?”
徐荆芥尴尬点头,但立刻解释:“我想着如果是杜雪或者任何我认识的人,你都不会瞒我,能让你瞒我去见的,多半是那几个不怀好意的。”
“要么是卫麒,要么是孟肃阳,要么是徐荆奇,这几个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你被欺负,就自作主张跟着你去了。”
徐荆芥说到这儿表情愧疚地说:“别生气好不好,我就是太担心你了。”
丁北竹叹气,摇摇头说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他不是怀疑她背叛,也不是猜忌她什么,只不过是不放心她。
虽然方式不对,可她实在气不起来。
第二百四十五章 好事
似乎有人接茬,顾北就更嚣张些:“你也配和我犟。”
丁北竹翻了个白眼,不屑地说:“配不配我都犟了,你能怎么样?”
顾北恼了,恶狠狠地说:“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丁北竹端着盘子靠近顾北,在他面前得意道:“左右你锁着,我怕什么。”
顾北气得不行:“你把锁打开。”
丁北竹摇头晃脑:“我不,开锁你又要打我了。”
顾北哄骗她道:“我不打你。”
“我不信。”丁北竹又咬了一口青团,囫囵嚼了几下说。
顾北:“我真的不打你了。”
丁北竹:“我不信。”
顾北忽然问:“你知道怎么开锁吗?”
丁北竹无辜地说:“荆芥怕我泄密,没告诉我。”
顾北气得脸都白了:“那你在这儿装模作样,废物。”
丁北竹不服气地怼他:“你不废物你自己打开啊。”
顾北咬着牙威胁:“你别让我开了锁,否则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把你……”
丁北竹听着呲了呲牙,拿起她咬过的青团塞进了顾北嘴里:“咦,快别说这吓人的话了。”
徐荆芥清醒后,丁北竹还坐在门边吃东西,他等着定时的锁打开,蹲在她身边摸了摸她微鼓的肚子:“吃了不少吧。”
丁北竹盯着徐荆芥的眼睛看了看,确认是徐荆芥才认真地问:“你那铐子不会有不灵光的时候吧。”
徐荆芥不解。
丁北竹又问:“就是,会不会突然不好用了,会不会把顾北放出来。”
徐荆芥摇头:“这是高价定制的,就是停电都还能再用两天,不会放他出来的,放心吧。”
丁北竹还是不放心,再三确认好几遍。
徐荆芥憋着笑看她:“你干什么了这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