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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北竹初听时真以为是徐荆芥,可看向他后立刻知道不是,略微嚣张地说:“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顾北见哄骗不了她,当时就变了脸,言语间都是威胁和咒骂。
丁北竹凑近了些检查铐着顾北的手铐够不够结实,确认结实后退后几步,掐着腰仰着脖子:“你就是骂得再难听,也只能被困在这儿。”
“那个懦夫,除了锁着我还有什么本事。”顾北恶狠狠地说。
丁北竹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别管招数老不老套,管用就行嘛。”
顾北似乎骂得累了,声音小了些:“你和那个懦夫是一路货色,有本事你把我解开,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丁北竹吐了吐舌头,模样气人得很:“没本事。”
顾北明显被丁北竹的话噎了一下,缓口气才又说:“你别让我出来,否则我一定扒了你的皮。”
如果是别人这样说,丁北竹只当那是耍狠威胁。
可这话从顾北嘴里出来,丁北竹的冷汗噌地一下就冒了出来,抿着唇看了看顾北,又看了看紧闭的地下室门,挪着步子往门边靠了靠。
她上次被顾北打出来的伤还时不时地疼着呢,她想着正所谓能屈能伸,还是别招惹顾北的好。
丁北竹一边害怕着顾北,一边又担心着徐荆芥。
可毕竟是半夜,她在门边从站着变成坐着,后来不知不觉就靠着门睡着了。
睡得稀里糊涂地,突然感觉有人抱她,她一惊,腾地站起身,撞在徐荆芥下巴上,磕出了一声闷响。
徐荆芥吃痛咬牙,却在第一时间给丁北竹揉头顶。
丁北竹不确定他是谁,挣扎着要跑,被徐荆芥单手抱住:“怎么找到这儿来了。”
他声音一出,丁北竹就安了心,这样温柔宠溺的声音,除了她的徐荆芥,还能是谁呢。
她把脸贴在他怀里,双手环在他腰间:“我渴了起来找水,没看到你就找过来了。”
徐荆芥弯腰轻轻抱起她:“吓到了吗?”
丁北竹在他怀里点头,手紧紧抓着他的领口:“多久了?”
徐荆芥把她放在餐桌边的椅子上,拿了水喂给她:“你住院那天开始的。”
丁北竹把水咽下,焦急地问:“这么久了,你怎么不和我说。”
第二百四十三章 训斥
丁北竹像听到了笑话一样笑起来,笑得脸都红了才停下。
徐母被她笑得发蒙,沉着脸问她笑什么。
丁北竹捂住嘴,装成一副极力忍笑的样子:“你看着我像傻子?徐荆芥如果垮了,你能容下我?”
徐母着急到:“当然能容下,只要他疯了,不能再管理集团,你拿着他股份的分红潇洒快活,我家荆奇掌管集团,咱们谁也不耽误谁。”
丁北竹听到徐母说她家荆奇,话锋一转:“这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要我和你合作,咱们之间得坦诚些。”
徐母不解:“你什么意思?”
丁北竹瞄着咖啡杯里未化开的半块方糖,淡淡道:“合作讲究诚信,你对我不诚实,我怎么能信你以后不会反过头来害我。”
徐母听她这话是有想合作的意思,忍不住高兴地说:“我怎么做你才信,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丁北竹犹豫着不说话。
把徐母急得直拍桌子。
丁北竹见徐母那样,知道气势做得差不多了,才装作不经意地说:“荆芥的父亲是怎么没的。”
徐母没多想,脱口而出答:“不就是徐荆芥害死的。”
丁北竹摇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为什么打荆芥。”
徐母脸色一变,支支吾吾没说话。
丁北竹很刻意地叹息一声,起身就走。
徐母忙绕过桌子拉住她:“怎么总要走呢。”
丁北竹嫌弃地推开她:“你没诚意,我跟你浪费什么时间。”
徐母表情纠结,丁北竹又要走。
“行行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徐母又气又无奈地说。
丁北竹微微侧头,冷冷看了徐母一眼:“我要听实话,你如果不说实话,我在荆芥那儿是问得出来的。”
徐母听她叫徐荆芥的名字叫得亲切,狐疑地问:“你不会只是想套我话吧。”
丁北竹冷哼一声:“这事儿,我在荆芥那儿也能问出来,只不过是想用这件事探探你的态度而已。”
徐母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把丁北竹推着让她坐到椅子上,然后才坐回她自己的位置。
“这事儿也没什么重要的,你非要知道这个干什么?”徐母不解问。
丁北竹不耐烦地说:“和你说话真费劲,你要想说就快说,怎么总这么多没用的话。”
徐母白了丁北竹一眼,才回忆着往事开口:“那时候我们想要……我们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怎么都生不出来。”
徐母白了丁北竹一眼,才回忆着往事开口:“那时候我们想要……我们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怎么都生不出来。”
“他去医院检查,人家医生说他是得了病,生不了,徐津业那人,脾气本来就不好,知道了这件事,脾气就更差了。”
“开始觉得徐荆芥是灾星,害得他生不了孩子,后来集团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就喝酒,喝多了回家和我吵,再后来就开始打徐荆芥。”
丁北竹是做律师的,最能抓住别人话里的漏洞。
她听着徐母下意识说他们想要孩子,后来才改成想再要。
还有徐母说,医生诊断徐父是生不了,不是不能再生了。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脑海中升起,但被她暗暗压下,继续听徐母说话。
“出事那天,徐津业也是喝多了去打徐荆芥,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了,等我赶过去的时候,徐津业已经死了。”
徐母这样说着,可丁北竹从徐荆芥那里已经知道了那天的情况,徐荆芥说过他看到徐母来了,却没管他。
在徐母和徐荆芥之间,丁北竹无疑是相信徐荆芥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就相信徐荆芥。
丁北竹忽然一拍桌子,把徐母吓了一跳。
她低声吼道:“你撒谎,出事的时候,你看到了。”
徐母眼神闪躲,结巴地说:“我,我没有。”
丁北竹忍下怒火,又装成无所谓的样子:“荆芥说过,他那天看见你了,你眼睁睁瞧着他被徐津,被徐先生掐着脖子,却没有阻拦。”
徐母见扯谎骗不过去,含糊着说:“那我也不敢拦啊。”
丁北竹的火腾地一下又烧起来,再也压不下去,愤怒地问:“你也是当母亲的?眼看着自己儿子要被掐死了,竟然能忍心看着不管。”
她说到这儿心念一转,试探着继续道:“除非荆芥不是你亲生的。”
丁北竹说完,定定地看着徐母的脸,观察她表情的变化。
而她职业的好处不只能抓话语里的漏洞,还很善于察言观色。
当丁北竹看到徐母遮掩的表情时,她大胆的猜测似乎得到了印证。
“荆芥不是你的孩子。”丁北竹的理智渐渐飘远,不可置信地说着。
徐母抬手摸脸,明显的躲避姿态。
丁北竹凭着徐母刚刚讲述的话再次猜测徐荆芥到徐家的来龙去脉:“徐津业是因为不能生才把荆芥领回家。”
“因为老一辈说不能生的人领养了孩子就能生出孩子缘,可他把荆芥领回家6年还是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他觉得荆芥是灾星,没给他带来好运气。”
第二百四十三章 训斥
丁北竹像听到了笑话一样笑起来,笑得脸都红了才停下。
徐母被她笑得发蒙,沉着脸问她笑什么。
丁北竹捂住嘴,装成一副极力忍笑的样子:“你看着我像傻子?徐荆芥如果垮了,你能容下我?”
徐母着急到:“当然能容下,只要他疯了,不能再管理集团,你拿着他股份的分红潇洒快活,我家荆奇掌管集团,咱们谁也不耽误谁。”
丁北竹听到徐母说她家荆奇,话锋一转:“这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要我和你合作,咱们之间得坦诚些。”
徐母不解:“你什么意思?”
丁北竹瞄着咖啡杯里未化开的半块方糖,淡淡道:“合作讲究诚信,你对我不诚实,我怎么能信你以后不会反过头来害我。”
徐母听她这话是有想合作的意思,忍不住高兴地说:“我怎么做你才信,只要你说,我一定做到。”
丁北竹犹豫着不说话。
把徐母急得直拍桌子。
丁北竹见徐母那样,知道气势做得差不多了,才装作不经意地说:“荆芥的父亲是怎么没的。”
徐母没多想,脱口而出答:“不就是徐荆芥害死的。”
丁北竹摇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为什么打荆芥。”
徐母脸色一变,支支吾吾没说话。
丁北竹很刻意地叹息一声,起身就走。
徐母忙绕过桌子拉住她:“怎么总要走呢。”
丁北竹嫌弃地推开她:“你没诚意,我跟你浪费什么时间。”
徐母表情纠结,丁北竹又要走。
“行行行,我告诉你还不行吗。”徐母又气又无奈地说。
丁北竹微微侧头,冷冷看了徐母一眼:“我要听实话,你如果不说实话,我在荆芥那儿是问得出来的。”
徐母听她叫徐荆芥的名字叫得亲切,狐疑地问:“你不会只是想套我话吧。”
丁北竹冷哼一声:“这事儿,我在荆芥那儿也能问出来,只不过是想用这件事探探你的态度而已。”
徐母想想也觉得是这么回事,把丁北竹推着让她坐到椅子上,然后才坐回她自己的位置。
“这事儿也没什么重要的,你非要知道这个干什么?”徐母不解问。
丁北竹不耐烦地说:“和你说话真费劲,你要想说就快说,怎么总这么多没用的话。”
徐母白了丁北竹一眼,才回忆着往事开口:“那时候我们想要……我们想再要一个孩子,可怎么都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