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半年什么也不干,我怕是会憋疯了。”丁北竹不经意地说。
徐荆芥却眼神一变,想起刚结婚半年左右时,他不允许她去工作,又不常来陪她,不忍想象,她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
没听到徐荆芥的回应,丁北竹微微侧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徐荆芥脸上:“在想什么?”
徐荆芥摇摇头,脸颊正撞在丁北竹唇上,软软糯糯的触感。
他心念涌动,沉着声问:“最近肋骨还疼吗?”
丁北竹转回头继续翻看文件,随口答:“每天吃那么多补品早长好了,还疼什么。”
徐荆芥不相信地又问一遍:“真的不疼了?”
丁北竹用力点头:“真的,你放心吧,我明天可以的。”
她这样说,只是想让他别再担心,免得一直试图阻止她明天上庭。
但令丁北竹没想到的是,徐荆芥听完她的话竟然一把抽走了她手里的文件。
丁北竹不解转头,扑面而来就是徐荆芥干净英俊的脸。
她在唇齿间含糊阻止他:“你别闹我,我有几处还没记清楚呢。”
徐荆芥呼吸渐重,自从丁北竹受伤到现在的两个月,他都不敢动她,想得急了,也只是热烈地亲吻。
可刚刚丁北竹自己亲口说的她伤好了,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徐荆芥用余光瞄了眼手表,才晚上10点,时间足够了。
当徐荆芥的手探进丁北竹衣摆时,丁北竹捧着他的脸提醒:“医生说,半年内不宜做剧烈运动。”
徐荆芥坏坏一笑:“那我们做不剧烈的。”
这爱意,炙热又小心翼翼。
第二天一早,丁北竹穿上显得她英姿飒爽的诉讼服,气势汹汹赶往法庭。
丁北竹一行人和卫麒在【创建和谐家园】门口遇见,卫麒对徐荆芥的敌意毫不遮掩。
相比之下,徐荆芥倒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自从丁北竹和丁放那次吵架以后,徐荆芥坚定不移相信丁北竹对他的感情。
第二百四十章 暂赢
徐荆芥注意到丁北竹的反常,心中愧疚他本想不给丁北竹添心烦才隐瞒自己被罢免,没想到反而坏了事。
丁北竹在隐蔽的角落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她做的辩护词都是基于徐荆芥还是董事长的情况,没想到今天刚开始就被全盘打乱。
“小竹。”徐荆芥在她身后轻声叫她。
丁北竹深吸一口气,努力勾起笑容才回过头:“没事,我们还有机会。”
徐荆芥的自责明显写在脸上,看到丁北竹不怪他的隐瞒反而还安慰他的样子心里一酸,快走几步紧紧从背后抱住她。
“我一直有派人说服那些作假证的人,但至今没有消息,我怕最后会失败让你空欢喜,所以这件事我也瞒了你。”徐荆芥把下巴垫在丁北竹头上坦白道。
丁北竹握住他在她腰间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触以示安抚:“我知道你的苦心。”
回庭前,正遇见徐母和徐荆奇,四人撞了个照面,双方都冷着脸。
只是徐母的视线一直落在丁北竹和徐荆芥交握的手上,神情很是奇怪。
再次上庭,丁北竹有了准备,这一次她的表达条理清晰,找点准确,局势大转。
卫麒虽然也不是个没用的,但他因为个人感情影响了理智,好几次说错话,给了丁北竹更大的优势。
徐荆奇那方虽然有他们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证据,但丁北竹这边有十全十美的说辞,所以今天这场,并没有敲定输赢。
但这个结果已经是丁北竹最大的胜利,只要不是当庭判输,丁北竹就还有机会。
休庭以后,丁北竹被卫麒拦着说话,她不愿意搭理,匆匆说了几句就往徐荆芥那边去。
可远远就听见徐母尖利的声音,指着徐荆芥说什么他不留情面,狼心狗肺之类的话。
丁北竹扒开围观人群走过去,就看到徐荆芥被徐母指着鼻子骂。
她眼瞧着他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一副乖乖听训的样子,忍不住心疼。
“白眼狼还告起你弟弟了,那是你弟弟……”
丁北竹在徐母说到这句时挡在了徐荆芥身前,抬手拍开徐母的手,冷声道:“弟弟?他弟弟污蔑他你怎么不说,凭什么一味地指责他。”
徐母刻薄一笑:“大伙都看看,这律师是他老婆,他们夫妻俩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目无尊长,不孝。”
丁北竹回身对着徐荆芥莞尔一笑,柔声告诉他别怕,而后又冷声质问徐母:“孤儿寡母,这么说你是只认徐荆奇一个儿子了。”
她话落笑起来,笑容里都是嘲讽:“你既然不认他,还有什么脸来对他的事指指点点。”
徐母一时语塞,说不过就要动手。
徐母一时语塞,说不过就要动手。
徐荆芥一改刚刚的听话模样,阴沉着脸护在丁北竹身前,死死抓着徐母的手腕警告道:“我说过,谁也不能动她。”
徐母下意识后退,缓过神来又觉得徐荆芥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做什么,壮着胆子再次骂道:“混账玩意,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为了【创建和谐家园】这么对我。”
徐荆芥的眼神在徐母说到‘【创建和谐家园】’两个字时陡然一变,丁北竹看到后心里一惊,这眼神她只在顾北脸上见过。
丁北竹担心徐荆芥控制不住自己,忙抱住他,柔声哄他:“荆芥,我饿了,想吃你做的鱼。”
徐荆芥身体僵了好一会,他不开口的时间里丁北竹的心里越来越怕。
好在最后,徐荆芥只是甩开徐母的手臂,揽着丁北竹离开。
路过杜雪等人时,丁北竹本想停下和她们说话,却被徐荆芥强势地揽着离开,只得匆匆和她们说了再见。
从【创建和谐家园】回别墅要路过津业集团,丁北竹在车窗里看到林叔的摊子,但考虑到徐荆芥一直没说话想来是心情不好,也就没开口说停车。
却没想到,徐荆芥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掉转车头在林叔的冰粉摊前停了下来。
“走吧。”徐荆芥柔声对丁北竹说。
丁北竹抿唇一笑,为他即使这样生气还想着她而感到开心。
“小姑娘,最近忙什么呢都不常来。”林叔和蔼地和丁北竹打招呼。
丁北竹甜甜一笑:“病了,在家养着也不常出来。”
林叔担忧地问:“什么病,严重吗?”
丁北竹笑得更灿烂些:“不严重,都没什么事儿了,就他矫情,不让我乱动。”
林叔看了眼徐荆芥,知道他不是个爱闲聊的,对徐荆芥笑笑又和丁北竹说话:“那哪是矫情,生病了可得好好养着。”
他说着把冰粉递给丁北竹:“我家老婆子就是早年得病没好好养着,现在啥都干不了了,你可别仗着自己年轻。”
徐荆芥附和道:“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让你多养养。”
丁北竹撇撇嘴以示不满,下意识抬手要掐他,手伸到一半想起他心里不痛快,又缓缓收回。
徐荆芥轻笑一声,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你就是掐我,我也不能由着你胡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出现
晚上睡觉时,丁北竹还在计较没吃到鱼的事。
徐荆芥刚坐到床上,就被丁北竹一脚踢了出去。
他换个方向再坐,丁北竹还是踢他。
直踢到徐荆芥翻身而起把她压在身下,她才消停下来。
徐荆芥探手在她吃饱了的肚子上轻柔抚摸,恰好缓解了她吃撑的难受。
可不多时,他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丁北竹起初还很配合,但当徐荆芥呼吸急促地解她睡衣扣子时,她突然说:“我肋骨疼。”
徐荆芥一惊,担忧问:“是今天又抻到了吗?”
丁北竹‘认真’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点疼。”
徐荆芥要给她拿药,她却糯糯地说不用。
他又说要带她去医院,她还说不用。
徐荆芥问她:“那眼下怎么办?”
丁北竹侧过身,憋着笑答他:“乖乖睡觉就不疼了。”
徐荆芥觉得她在骗他,可又不敢轻举妄动,即便呼吸还乱着,也只好把腰挪得远远地抱着她努力静心。
夜半闹钟响起时,徐荆芥秒起身,关了闹钟,确认丁北竹睡得正香,在她额头轻轻亲吻后起身离开。
丁北竹原本是不起夜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吃得太多,约莫1点的时候竟然被渴醒了。
她迷迷糊糊起身,习惯性地去摸旁边的人,可手扫过去,却没发现人。
顾北的事陡然浮现在脑海,丁北竹顿时清醒,恐惧地开了床头灯,视线在屋内扫视一圈,没看到别人才松了口气。
可随即又开始疑惑,大半夜的徐荆芥不睡觉跑哪儿去了。
丁北竹在别墅上上下下每个屋子找了一遍都没找到徐荆芥,思考之后忽然想起地下室还没找,于是快步向地下室走去。
离地下室越来越近,丁北竹开始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像是发火,又像是挣扎。
她转头看了眼漆黑的走廊,不安感渐浓,犹豫要不要开门进去。
正当她迟疑时,地下室里突然传来凄厉的喊声,那声音里尽是不甘。
丁北竹听出那是徐荆芥的声音,再也等不及,开门进去又是漆黑一片。
她摸索着开灯,屋内亮起来,她就看到徐荆芥又把自己困在墙边。
可她与徐荆芥对上眼时才发现,那不是徐荆芥,是顾北残忍诡异的目光。
丁北竹瞬间做出反应,转头就跑。
丁北竹瞬间做出反应,转头就跑。
跑到肋骨疼了才反应过来,他被锁着,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儿,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竟然气势汹汹地折回地下室。
顾北看见她回来,放缓语气让丁北竹把那铐子打开。
丁北竹初听时真以为是徐荆芥,可看向他后立刻知道不是,略微嚣张地说:“你也有求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