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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我父亲在我6岁前都是和蔼的,对我很好。”
“我记得他让我骑在他脖子上抓蜻蜓,给我讲睡前故事,教我认字学道理,他还因为我爱吃鱼,请人到家里教他做鱼,然后做给我吃,倒是比母亲对我还上心。”
这温暖的事回忆起来,徐荆芥神情里都是向往,不用他说,丁北竹也知道他很怀念那段时光。
可慢慢地,徐荆芥的脸色落寞下来:“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脾气开始暴躁,动不动就发火。”
“再后来,他就开始酗酒,喝了酒……”徐荆芥顿了顿,紧皱着眉,喉结翻动好几次才继续说:“喝了酒就打我。”
丁北竹愕然,这情景,倒和那个男人后期做的事一样。
他和她之间,竟有这样的相似经历。
徐荆芥的诉说还在继续,只是声音带了哽咽:“那天,他像往常一样喝醉了来打我,我睡着被吓醒,他下一巴掌又砸在我头上。”
“很疼啊!”他叹息着说。
丁北竹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依稀朝着他声音的方位轻声唤他:“荆芥。”
徐荆芥没回应,自顾自继续道:“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我不是福星,还胡乱地说都是骗人的,我听不懂。”
丁北竹因他的话揪起了心,不敢想象7岁的孩子睡梦中被父亲的暴打惊醒是怎样的恐慌。
“我喘不过来气,可我也扒不开他的手,我把身边能制造响声的东西都扔出去,我想让母亲听见来救我。”徐荆芥越说越激动,声音都高了些。
“可她明明看见了,她在房门外看见了却没来救我。”
“可她明明看见了,她在房门外看见了却没来救我。”
丁北竹对徐母的反感又升起来,她不理解怎么有这样的母亲,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要被掐死。
可丁北竹自己的往事浮现在脑海,她心中苦笑,倒也没什么好惊讶的,那个女人不也是这样对她的。
徐荆芥苍白着脸还在说:“我最后的意识是自己要死了,等再醒过来,手里是父亲送我的音乐盒,身边是头上涌着血倒地不起的父亲。”
丁北竹不自觉把右手也握起来,伤口处传来的伤痛倒让她清醒了些,她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徐荆芥,可难受得厉害,很难张嘴。
不过根据徐荆芥的话,她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无疑是徐荆芥受了【创建和谐家园】,分裂出顾北那个人格,替他还了手救了命。
这也是顾北说徐荆芥懦弱的原因吧。
徐荆芥那边有水珠落地的声音,偌大的一粒砸在地上,丁北竹听着那水珠砸在地上发出的响声,对他心疼不已。
她想告诉他那些都过去了,想说一切都会变好的,可嗓子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都发不出声。
徐荆芥似乎还在说什么,可丁北竹听不清了,耳朵里的蜂鸣震得她胃里翻腾,眼皮像有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丁北竹终于撑不住向一边倒去,意识消散之前,她似乎听到徐荆芥奔过来的声音。
周怀在病房门口拦着医生不让进,还把人都支得远远地,给足了徐荆芥和丁北竹说话的时间。
忽然听到徐荆芥焦急地叫小竹,预感不好立刻把医生叫了过来。
丁北竹是因为昨天失血过多导致的昏厥,然而这医院是私人医院,血库里没多少存血,情况紧急,徐荆芥只好把丁放叫了过来。
好在血型配得上,解了丁北竹的危险。
见丁北竹好些了,丁放才有心思问徐荆芥她造成这样的原因。
徐荆芥是打定了主意要和丁北竹过一辈子的,想着他的病早晚会被丁放知道,于是把昨天的事如实告知丁放。
丁放最近才说服自己同意丁北竹和徐荆芥在一起的心思再一次反转,知道了徐荆芥的情况,他还怎么放心。
徐荆芥看出了丁放态度的瞬间变化,想要解释自己以后会注意,会更加小心,可丁放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有这毛病为什么不早说,你明知道自己会伤人,怎么还敢结婚,你这不是坑我妹妹吗。”丁放怒道。
徐荆芥不知道怎么和丁放解释,自7岁以后,他就再没发过病,昨天的事是实打实的意外。
然而此时,丁北竹一身伤躺在病房里,而这一切又都是徐荆芥造成的,所以不管徐荆芥说什么,丁放都听不进去。
“等北竹好了,你们就去离婚。”丁放撂下这句话就要进病房去。
徐荆芥伸手拦住他,坚定地说:“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丁放一听这话,火气更大,指着徐荆芥的鼻子道:“你怎么那么自私,只顾着自己丝毫不为北竹想想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干涉
徐荆芥避开不看丁北竹,她如今的模样,多看一眼他都舍不得。
不用丁放说,徐荆芥也是怪自己的,可他即便再自责内疚,也没想过和她分开。
丁放心疼地看着丁北竹,对徐荆芥说话的语气却是极冷漠的:“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再祸害北竹的,你们这婚,非离不可。”
徐荆芥因着这话,对丁放的态度也没了之前的恭敬,沉下声拒绝:“离婚不可能。”
丁放气得涨红了脸,怒气冲冲想要对徐荆芥动手,可余光瞄到丁北竹又顿住了,拳头紧了又松,沉吟良久才冷静开口。
“我大你几岁,就算没有北竹这层,你也该叫我声哥,既然能担得起你一声哥,我就和你说点心里话。”
丁放说着走过去给丁北竹掖好被角,摸了摸她惨白的脸后才走回徐荆芥身边:“你心里有她我看得出来。”
“可是你心里既然有她,你就该多为她考虑啊,你这病多危险,你把她留在身边不是把她留在火坑吗?”
徐荆芥的神色有些动容,微垂下了头。
“你是个聪明人,想必也能理解我的心情,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父母都不在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后半辈子在火坑啊。”
丁放拍了拍他的肩,苦口婆心劝道:“你们俩就此断了,虽然得难过一阵,可从长远看,这是对北竹好的呀。”
徐荆芥一直静静听着,听到这句才抬起头,表情意味不明。
丁放以为自己的劝告起了效果,更真诚些:“她是个念感情的,又容易心软,她是肯定不会主动提分开的,这事儿还得你开口。”
徐荆芥看着丁放,看了许久又把目光投向丁北竹,眼神温柔起来,语气却异常坚定:“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
他话落走到丁北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敢多一分力气怕弄疼了她:“说我自私也好,蛮横也好,我只要她在我身边。”
丁放刚刚平息的怒火又烧起来,再也忍不住脾气破口大骂徐荆芥只想着自己,自私至极。
他这声音过大,在房间里都吼出了回音。
丁北竹悠悠醒转,搞不清楚丁放为什么这么大火气,对着丁放叫了一声:“哥。”
徐荆芥听见她的声音忙蹲在她面前:“还有哪儿不舒服吗,饿不饿,渴不渴。”
丁放看到丁北竹醒了,也急急过来看她:“丫头,你总算醒了,可把我吓坏了。”
丁北竹对着徐荆芥摇头,表示自己一切都好,又对着丁放虚弱一笑:“我没事的,不过是摔了一跤,恰好砸在茶几上,放心吧,没大事的。”
丁放冷着脸剜了徐荆芥一眼,皱着眉训丁北竹:“你不用替他瞒着,我都知道了。”
丁北竹神情一变,拉着徐荆芥的手小声问:“你说的?”
丁放把徐荆芥的手从丁北竹手里抽出来,恶狠狠地推开他:“你出去,我和北竹有话说。”
徐荆芥心中忐忑不肯走,他怕丁北竹听从了丁放的劝告,会想要离开他。
丁放见他不动更加生气,抬手要推他被丁北竹叫住。
她对着徐荆芥温柔一笑:“我和哥说,你找个地方歇一会去吧。”
丁放错身挡住丁北竹,不想徐荆芥再看她。
丁放错身挡住丁北竹,不想徐荆芥再看她。
徐荆芥走后,丁放锁了门坐在丁北竹病床边,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
丁北竹却能猜出个大概,像平时一样甜甜地叫他:“哥。”
丁放本来窝着气,一听她这样叫他就心软了,宠溺地摸摸她的头:“丫头,你知不知道哥看到你这样多难受。”
丁北竹点点头,她明白丁放没有对徐荆芥动手已经是最大程度顾及她的心情了。
丁放声音更柔和些:“丫头,听哥一句劝,和他断了吧。”
丁北竹微笑着摇头,随意中透着执着。
丁放不自觉又皱起眉,耐着性子劝她:“他那个病治不好的,先不说发病多可怕,光是遗传这一点就吓人啊。”
他不厌其烦地说着所有他知道的和这种病相关的事情,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光听着就觉得这病骇人。
丁北竹自知道了徐荆芥的病就查过很多资料,丁放说的这些事她心里早有数,眼下听着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丁放看她不痛不痒的样子,不由得没了耐性:“不管你怎么想的,我都不会再让你见他了。”
怕丁北竹不信,丁放还补充道:“我就算辞了工作天天在家守着你,也不会让你再见他。”
丁北竹听出丁放这句话是认真的,一时有些着急:“哥,你说过不干涉我感情事的。”
丁放担心自己和她对视会心软,起身背对她:“你说什么都没用,和徐荆芥在一起就是不行。”
丁北竹立刻表明态度:“我不会和他分开的。”
丁放终于恼了:“他哪儿好你非要和他在一起,他之前怎么对你的你忘了?你是找不到人了吗非要在他这儿吊死。”
“你之前因为他又得病又心衰,现在还被他打成这样,你能不能长点记性啊。”丁放越说越激动。
丁北竹倔强地反驳丁放:“虽然他之前待我不是很好,可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何况他现在已经改了,他现在对我很好的。”
“哥,我……”丁北竹还想和丁放理论,丁放却不给她机会。
“你身子虚就别再说话了。”他说完要走,丁北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起身去拉他。
她扑了个空从床上栽下来,疼得牙都打颤。
丁放弯腰要扶她,丁北竹却顺势跪在丁放面前。
丁放恨铁不成钢地骂她:“丁北竹,为了个男人你至不至于。”
丁北竹哽咽着说:“哥,他不一样,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丁放恨声问他:“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他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能和我说他的过往是因为他信我,他母亲对他不好,他弟弟处心积虑害他,他过得太辛苦了,他只有我了。”丁北竹说着落下泪来,正落在丁放想要扶起她的手臂上。
丁放不敢太用力拉扯她,又因为她的话生着气,厉声道:“他只有你,我难道不是吗,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怎么眼睁睁看着你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 较劲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跟他在一起没好处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丁放愤怒地说。
丁北竹紧紧抓着丁放的衣服,连声恳求:“哥,和谁在一起舒心是我自己说了才算的,你就别拦着我了。”
丁放怒其不争,手上也顾不得力气,一把推开她,指着她脑门气得说话都抖:“你要非犯倔,以后就别和我来往了。”
徐荆芥在门外进不来,急得直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