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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新婚错爱:徐少追妻路漫漫徐荆芥丁北竹-第16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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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看他干的这些事,哪件不是心术不正的。”

        “可你看他干的这些事,哪件不是心术不正的。”

        徐荆芥依旧没说话,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周怀说了什么。

        周怀见转移话题没用,也不再说话。

        两人都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被打开。

        “徐总,都处理好了。”私人医生恭敬地对徐荆芥说。

        徐荆芥一直皱起的眉头才平缓了些:“她怎么样?”

        私人医生:“我手边没有仪器,只能先处理了外伤,保险起见,还是带病人到我那边做进一步检查才好确定有没有伤到骨头。”

        徐荆芥向室内看了一眼,见丁北竹半个身子都裹着绷带,担忧道:“她这样折腾到你们那儿?”

        私人医生面露难色:“病人确实不宜挪动,可仪器没办法搬过来,而且我刚刚摸着感觉,病人的肋骨好像有断裂。”

        徐荆芥听到这句话,脸色倏地更白了,微颤着声音不可置信地问:“她肋骨断了?”

        私人医生犹豫道:“没有仪器没办法确定,但摸着像是断了。”

        徐荆芥脚下不稳连连后退,直退到背后有支撑才停下来。

        周怀注意到徐荆芥右手抠手指的动作,知道他现在乱了,于是做主到:“听医生的,带丁北竹去她那儿做检查。”

        周怀说完让医生先一步给丁北竹穿件衣服,然后进门准备抱起丁北竹。

        徐荆芥看到周怀的动作,声音颇大地阻止:“我来。”

        他倒不是介意什么,只是怕周怀手上没轻没重,弄疼了丁北竹。

        可当徐荆芥走近丁北竹,看到她绷带处渗出的血迹,以及她毫无血色的嘴唇时,终究没能下得去手。

        到底是周怀把丁北竹移到车上。

        丁北竹昏迷着接受了所有检查,医生给出明确诊断。

      第二百三十三章 交换

        丁北竹是在第二天傍晚醒过来的,下意识想要坐起身,可刚一动,肋骨处就传来剧痛。

        她抬右手想确认下肋骨怎么了,然而手一抬,又疼得直倒吸冷气。

        护工听见她的响动,忙过来看她:“丁小姐,你总算醒了。”

        丁北竹轻轻转动脖子在房内看了一圈,皱起眉问:“他呢?”

        护工不懂,瞪着眼睛问:“谁?”

        丁北竹嗓子干,懒得解释,索性不再问了。

        即便护工没说什么,丁北竹也知道徐荆芥的心思,他这段时间对她怎么样她心里清楚得很,眼下出了这样的事,他肯定是自责的。

        没守在她的病床边,多半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丁北竹躺得背上发麻,想翻个身,可这一动身上处处都疼。

        她思绪一转,忽然声音极大地说难受。

        丁北竹这一声太过凄厉,把护工惊得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才好。

        没等护工反应过来叫医生,徐荆芥就神色慌张地推门进来,扑到丁北竹床边问:“哪儿不舒服?”

        丁北竹装得更虚弱些,把嗓子捏紧,哑着声说:“都不舒服。”

        徐荆芥闻言,肉眼可见的慌张,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丁北竹心里一急,抬手去拉他手腕。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拉他,被他要离开的惯性直接从床上扯了起来,疼得冷汗都落了下来。

        徐荆芥心疼地扶住她,又怕碰到她伤口触电般放开,小心翼翼得仿佛丁北竹是个碎掉的瓷娃娃。

        丁北竹顾不上身上的疼,担心徐荆芥这一走又躲着不见她,紧紧捏着他的衣服,捏得右手上的伤都渗出了血。

        徐荆芥看出了她的意思,连声哄她:“我不走,你快放开。”

        丁北竹并不信他,仍旧牢牢拉着他。

        徐荆芥只好坐在她身边,以示他真的不会走,丁北竹这才松开他。

        徐荆芥立刻捧起她的手,转头对护工急切道:“快去叫医生。”

        徐荆芥立刻捧起她的手,转头对护工急切道:“快去叫医生。”

        护工走后,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徐荆芥一心护着丁北竹渗血的手,倒也忘了自责这回事。

        丁北竹看着他起了胡茬的脸,他高挺的鼻梁,他微裂的嘴唇,他温柔的眉眼,忽然笑起来。

        徐荆芥被她笑得不明所以,疑惑看她。

        丁北竹左手抚上他的脸,心中感慨,明明是同一个身体,她却只一眼就能分辨是不是徐荆芥。

        徐荆芥因她的动作身体一僵,轻轻扶她坐好后起身坐远些。

        丁北竹想安慰他,但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抿着唇静静看他。

        徐荆芥从昨天到现在一直躲着没有来看丁北竹,如今答应了丁北竹留在这里,目光不由得向她那一身伤看去。

        看着她目光所及的半侧身子都贴着绷带,轻声问:“疼吗?”

        丁北竹不想给他添内疚,笑着回答:“打了止疼药,不疼的。”

        徐荆芥垂下眼去,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抠着右手食指第二节指腹,喃喃道:“撒谎。”

        丁北竹笑得更灿烂些:“真的不疼。”

        徐荆芥神色却依旧沉重,沉默许久忽然说:“我在公司附近给你买了房子,有你喜欢的落地窗,等你好了就去那儿住吧。”

        丁北竹听到这话皱起眉,思考他话里的意思后问:“你在赶我走?”

        徐荆芥忙抬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说:“不是,只是分开住而已。”

        丁北竹沉下脸来,声音冷了几分:“像三年前一样吗,你需要了就来看看我,不需要时我就被晾着。”

        “不是的,我不会再那么对你,我只是,只是……”徐荆芥急切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只是,害怕。”

        他没有再说下去,没有告诉丁北竹,他怕极了再伤害她。

        丁北竹看着他微垂着头却偷偷瞄自己样子,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竟然有点可爱。

        忍着肋骨处的疼探身握住徐荆芥不停抠动的拇指,把自己的手塞进他手里,声音轻飘飘地:“昨天,我真的怕了……”

        不等丁北竹说完,徐荆芥打断她问:“你要离婚?”

        徐荆芥问完这话,不自觉苦笑,他觉得自己真是蠢,在期待什么呢,期待她选择留在自己这样的怪物身边吗。

        想到这儿,徐荆芥松开丁北竹的手,霍地起身向门口走。

        想到这儿,徐荆芥松开丁北竹的手,霍地起身向门口走。

        丁北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徐荆芥就已经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弄乱了心思。

        他握住门把手却迟迟没有开门出去,后槽牙咬了又咬,最终黯然道:“离婚就别想了,我可以少见你,但绝不会放你走。”

        若是换了别人,被这样的人爱着兴许会觉得压抑或不幸。

        可对于丁北竹来说,恰恰是因为徐荆芥如今坚定地想要和她在一起的态度,才让丁北竹再次深陷。

        丁北竹在徐荆芥按下门把手的瞬间才出声:“你该问我怕什么。”

        徐荆芥停下动作,却没回头。

        丁北竹深吸口气继续说:“我怕真的死在顾北手上,你醒来该多难过啊。”

        徐荆芥却找错了这句话的重点,震惊回头:“他说他叫顾北?”

        丁北竹微微点头。

        徐荆芥又慌张起来:“在国外的那个人不是他,是我,顾北是我为你起的名字,顾在古文中有想念之意,所以我才骗你说我叫顾北。”

        他向丁北竹靠近一步,极认真地解释:“陪着你的人一直是我,只是我。”

        丁北竹对着他莞尔一笑:“我知道。”

        她从不怀疑在国外陪她的是顾北,她第一反应只是昨晚那个人格记得顾北这件事。

        徐荆芥听到她的话表情缓和了些,又想起丁北竹说担心他因为伤了她难过,眼中闪着希冀的微光,试探着问:“你不离开我吗?”

        丁北竹脑海中闪过昨天顾北说的一句话,他说徐荆芥是懦夫,如果不是因为他,徐荆芥早被打死了。

        徐荆芥没等到丁北竹的回应,眼中的微光渐渐落下去,心灰意冷之际,丁北竹终于开口。

        她没有回答徐荆芥的话,反而没来由地说道:“小时候在孤儿院,有个女孩常常欺负我,在我床铺上泼水,往我身上扔虫子,撕坏我的书本。”

        丁北竹说到这儿顿了顿,看了眼徐荆芥不解的表情后微笑着继续说。

      第二百三十四章 隐情

        “孩子太多,孤儿院的老师们查不出是谁做的,这件事一直被我藏在心里,连胡老师都不知道。”

        丁北竹这句话说完就住了口,微歪着头凝视徐荆芥。

        徐荆芥被她说得云里雾里,表情里都是不解:“什么意思?”

        丁北竹勾起嘴角,眉眼温柔:“荆芥,我和你说了我的秘密,作为交换,你要不要告诉我,你父亲出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徐荆芥闻言,神色悲悯起来,目光迷茫,像是在回忆过去。

        丁北竹不急着要他回答,撑着力气静静等他。

        徐荆芥沉默了很久,久到丁北竹额头起了细密的冷汗,才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所有人都说我是疯子,说我可怕,只有你,问我那天的缘由。”

        丁北竹坐得太久了,身上虚实在没力气回他,只是柔软的目光不曾离开他一秒。

        徐荆芥抬起头来,眼睛里的悲凉直直戳着丁北竹的心疼,他怅然开口:“小竹,你这样,我怎么能舍得放开你。”

        丁北竹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也时不时响起蜂鸣声,她左手握紧床单,仍存着笑逞强回他:“说了要好好过日子的。”

        徐荆芥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注意丁北竹的反常,听到她的话愣了愣神。

        丁北竹觉得自己怕是撑不住了,尽量让语气平和些催促他:“荆芥,藏起来的伤口见不得光,是长不好的。”

        徐荆芥又垂下头去,内心挣扎一番后,终于下定决心,把那被徐母恶意隐瞒的,尘封多年的往事忍痛讲了出来。

        “我父亲……我父亲在我6岁前都是和蔼的,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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