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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说出来办事的徐荆芥,竟找去了丁放工作的地方。
丁放对于徐荆芥的出现很是意外,第一反应是问:“北竹怎么了?”
徐荆芥礼貌回应:“哥,小竹没事,我是为了别的事来找你的。”
丁放的脸色立刻冷下来,淡淡道:“除了北竹,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
徐荆芥并不介意丁放对他的冷淡,拿出一张卡双手捏着递给丁放。
丁放看到那张银行卡脸色更冷,甚至带了点怒气:“你什么意思?”
徐荆芥忙解释:“我知道哥你不会停下对……”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丁母,本该叫岳母,可想到丁北竹说的丁母抛弃她的事就觉得这两个字叫不出口。
于是改口道:“不会停下对丁太太死因的调查,但是我和小竹一样,都不希望你再借钱查这件事。”
丁放因为徐荆芥对丁母的称呼表情一变:“你和北竹是夫妻,我们的母亲你应该叫什么。”
他像是提出问题,可实际上是在训斥。
徐荆芥一向对丁放很尊重,也尽量在让丁放满意,但关于丁母的事徐荆芥却不让步。
坚定地说:“哥你也说了我和北竹是夫妻,我自然是和她站在一条线的,我尊重丁太太,可我也不能接受她抛下小竹的事。”
丁放听到徐荆芥提起丁母抛弃丁北竹,也觉得心里不舒服,思来想去倒也能接受徐荆芥称呼丁母为丁太太了。
徐荆芥看丁放不再计较称呼的事,把卡往前递了递:“所以,哥你收下这张卡吧,卡里的钱足够你调查这件事。”
丁放冷冷拒绝:“用不着。”
徐荆芥耐着性子仍旧举着那张卡:“哥,我和小竹是夫妻,资产都是共同的,这钱其实算是小竹给你的。”
丁放听到这话,表情略显慌张:“北竹知道我还在查?”
徐荆芥摇头:“你放心,我没有告诉她。”
丁放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肯接那张卡。
徐荆芥劝他:“哥,如果再有人上门催还钱,小竹知道了怎么办,她那个性格你也知道,万一她气病了可怎么办。”
徐荆芥劝他:“哥,如果再有人上门催还钱,小竹知道了怎么办,她那个性格你也知道,万一她气病了可怎么办。”
丁放的表情有些动容。
徐荆芥继续劝他:“如果你觉得拿这钱不舒服,权当是我们借你的,没有利息,不着急还。”
丁放闻言看向徐荆芥,迟疑很久后终于把卡接了过去。
徐荆芥安慰一笑,认真地说:“我也会用所有人脉帮忙调查这件事,尽我所能把这件事查清楚,但是哥,这事……”
丁放明白徐荆芥的欲言又止,轻声说:“放心,这事我们俩都保密。”
徐荆芥从丁放那儿回来的时候,正好路过冰粉摊,靠边停车后到摊子前买了几份冰粉。
林叔见徐荆芥自己来,和蔼地问:“那丫头咋没来。”
徐荆芥接过冰粉回答:“她忙工作呢。”
林叔笑着指了指最下面那盒冰粉说到:“那个我多放了她爱吃的芋圆,你可别给错了人啊。”
徐荆芥礼貌道谢。
当徐荆芥拎着冰粉等电梯时,好巧不巧遇见徐荆奇。
徐荆奇眼神得意地打量了徐荆芥一通后阴阳怪气问:“呦,当不成董事长改送外卖了?”
徐荆芥恍若未闻,连眼神都没往徐荆奇那边瞄一下。
徐荆奇见他这样,继续嘲讽:“你现在什么都不是,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
徐荆芥依旧不搭理他。
徐荆奇似乎打定主意要激怒徐荆芥,张嘴又要说更难听的话。
可还没等徐荆奇说话,王施禹就巴巴地站在了徐荆芥和徐荆奇中间:“徐总,好巧。”
徐荆奇被挡住视线,傲慢地说到:“哪个部门的?眼瞎吗,没看到我在和他说话,滚一边去。”
王施禹闻言回头,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对徐荆奇说:“呀,徐副总,真不好意思,我这眼睛只能看见官大的,真没看到你。”
第二百二十六章 卫麒2
徐荆奇气不过,抬腿要踢王施禹。
杜雪举着手机靠近,声音平淡:“堂堂津业集团副总,大庭广众之下对别人大打出手,这消息卖给娱记,兴许也能小赚一笔。”
徐荆奇伸手要抢,王施禹立刻挡在杜雪面前:“副总,这可拍着呢,你还要打女人?”
徐荆芥冷哼一声,接话到:“还没坐上董事长的位置就被曝黑料,那些股东不知道还放不放心把这位置给你。”
徐荆奇正思考徐荆芥的话间电梯到了。
徐荆芥和王施禹杜雪潇洒离开,留下徐荆奇想嘲笑徐荆芥不成反空惹了一肚子气。
陈艺还在和丁北竹聊徐荆芥对丁北竹是不是真心的问题,听到王施禹的声音立刻止住话题。
王施禹兴高采烈地跑回来和丁北竹陈艺分享刚刚楼下的出气场景。
丁北竹听完却并不觉得高兴,蹙眉看向徐荆芥,略微愧疚自己的无能,这么久还没有找到能帮他翻盘的证据。
徐荆芥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微笑着到她面前把冰粉递给她,柔声道:“林叔特意给你加了芋圆,快尝尝。”
丁北竹勉强一笑,满怀心事抬手接冰粉。
徐荆芥忽然紧紧握住她的手,蹲在她面前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别太辛苦,比起这案子,我更在意你的身体。”
丁北竹叹息一声,正要把诉讼兴许会输的事告诉他,手机却响了。
她拿过手机,意外看到卫麒的名字。
疑惑接起,卫麒亲切叫她:“北竹。”
徐荆芥离得近,清清楚楚听到陌生男人这样亲昵的称呼丁北竹,不自觉咬了咬牙,起身走远些,以免控制不住情绪打扰到丁北竹。
丁北竹注意到他瞬间不悦的脸色,轻笑一声追过去,到他身边才回卫麒的话:“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徐荆芥虽然因为卫麒有些发酸,但看到丁北竹追过来,立刻露出笑脸,不动声色地拉住她另一只手。
丁北竹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拉住的手,忍不住嘴角上扬,一边和卫麒说话,一边用拇指轻抚徐荆芥的手背。
“有没有时间,我们见一面?”卫麒问。
丁北竹看向徐荆芥,徐荆芥正关注着丁北竹手指勾起的微痒感。
“不太有。”丁北竹委婉拒绝。
卫麒那边静了一会,而后才说:“那如果,以双方律师的身份约你呢?”
卫麒那边静了一会,而后才说:“那如果,以双方律师的身份约你呢?”
丁北竹脸色一变:“你是徐荆奇的辩护律师?”
卫麒回以肯定。
丁北竹手指停下来,目光从窗子外的风景转向徐荆芥,语气认真:“什么时候,在哪儿见?”
徐荆芥意识到丁北竹态度的变化,也收起了轻松的神态。
“你定吧,毕竟你忙。”卫麒这话很是阴阳怪气,明显是在暗讽丁北竹之前说没时间见面的事。
丁北竹拉起徐荆芥手臂,看了眼他手表的时间:“下午3点,昌平街遇见咖啡厅见。”
卫麒果断答应。
徐荆芥见丁北竹挂断电话,正要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却急急松开他的手转身走向王施禹他们。
“徐荆奇那边律师要求见面。”丁北竹神情严肃地说。
王施禹塞了满嘴披萨问:“这么突然?”
杜雪也表示惊讶:“距离开庭还有几个月,这么早要见面?”
丁北竹摇头,表情里都是不解,但见大家都这么严肃,语气安慰地说:“你们别自乱阵脚,我下午先去和他见面,见了面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
陈艺毕竟刚毕业,没怎么经历真正的诉讼,有些紧张地问:“对方律师是谁?”
丁北竹看向徐荆芥:“卫麒。”
徐荆芥挑了挑眉,想起那次同学会卫麒看向丁北竹的眼神就觉得心里不爽,同为男人,他深知卫麒眼神里的情愫是什么。
“阴魂不散。”徐荆芥语气不善地说。
丁北竹皱眉:“你干嘛总对他这么大情绪。”
徐荆芥哼了一声:“打你的主意我还得谢谢他?”
他这样对丁北竹说着,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委屈。
丁北竹被他的语气逗笑,声音温柔反驳他:“幼不幼稚,你以为谁都喜欢我啊,那你怎么不防着他。”
丁北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王施禹,目光却投向杜雪,观察她的反应。
王施禹闻言连连摆手,嘴里吃着东西含糊地说:“我知道我不配。”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笑起来,气氛也缓和不少。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笑起来,气氛也缓和不少。
丁北竹看到杜雪没什么波澜的神色不由得失落,难不成施禹这小子一直在单相思。
徐荆芥送丁北竹到遇见咖啡厅后就坐在车里等着。
丁北竹比卫麒早到一点,故意选了个窗边的位置,从窗子望出去,正好能对上徐荆芥的视线。
卫麒准点到达,见到丁北竹,眼中立刻闪出光来:“你竟然来得这么早。”
丁北竹礼貌微笑,还是一如既往的疏离。
卫麒坐下后东说西扯讲了一大堆废话,直把丁北竹说得烦了才开口打断他:“卫麒,我们谈谈案子的事吧。”
“案子?”卫麒语气古怪地重复。
丁北竹暗暗深呼吸,以保持冷静:“双方律师见面,不谈案子谈什么?”
卫麒点头:“说得也是。”
丁北竹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深深觉得他变了。
上大学时,卫麒虽然腼腆不爱说话,但总归是正直的大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