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徐荆芥语气轻快:“你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丁北竹胸有成竹道:“不就是承认你的身份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无策
到别墅后,徐荆芥迅速给丁北竹煮了一碗清汤面,不顾丁北竹反对,执意一口一口喂给她。
夜深后,徐荆芥自动来到丁北竹房间。
丁北竹笑笑没拒绝。
徐荆芥侧卧在丁北竹身边,一手被丁北竹枕着,一手环在她腰间。
丁北竹背对着徐荆芥,昏昏沉沉之际,忽然听徐荆芥说:“小竹,你的亲人我也在努力地示为至亲。”
丁北竹因他这句话想起自己对护工说的那句‘又不是他的亲人’,不由得心生愧疚。
她那时候心情不好,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现在想来,那句话伤到徐荆芥了吧。
丁北竹握住徐荆芥放在她腰间的手,轻轻地‘嗯’了一声。
屋子里静下来,丁北竹以为他睡了,忽然又听他说:“小竹,你会担心失去我吗?”
丁北竹想了想,笃定地答:“不会。”
徐荆芥的手紧了紧,闭上眼睛把头贴在她后颈上,没再说话。
很久以后,丁北竹的声音传来,轻轻淡淡地:“你会离开我吗?”
徐荆芥毫不犹豫:“不会。”
这一晚,他怀里有她,她心里有他。
第二天一早,徐荆芥在丁北竹额头印上早安吻后到厨房准备早饭。
丁北竹因为这几天的悲伤情绪瘦了很多,徐荆芥再次把喂胖丁北竹的计划提上日程。
她下楼看到气色恢复,胡子也刮干净的徐荆芥不自觉停住脚步。
细细想想,徐荆芥之前的缺点无疑是对她不够好,可现在他连这个缺点都改了,也算得上完美丈夫了吧。
至于他的精神疾病,丁北竹不知为什么很有信心地觉得自己可以治愈他。
“醒了。”徐荆芥声音低沉有磁性地和她打招呼。
丁北竹被这声音搅得心里一动,笑着回应:“嗯。”
她刚睡醒,嗓音略沙哑,听起来极具诱惑力。
徐荆芥煮汤的手一顿,沉默片刻关火,洗了手走向丁北竹。
丁北竹疑惑地问:“怎么了?”
丁北竹疑惑地问:“怎么了?”
徐荆芥没说话,不怀好意笑笑,突然拦腰抱起她往楼上走。
丁北竹被他奇怪的动作搞得稀里糊涂,急急地又问:“怎么了呀?”
徐荆芥喉结微动:“睡一会。”
直到徐荆芥呼吸粗重地解她睡衣扣子时,丁北竹才明白徐荆芥说的‘睡’是个动词。
折腾到中午两个人才再次起床,腻腻歪歪吃完饭赶去律所。
徐荆芥自从股东大会后就没再处理集团工作,每次陪丁北竹到集团大楼也只是在律所那一层待着,丝毫不关心集团情况。
丁北竹这些天没来律所,杜雪他们只当她是有别的事,并没打电话问过。
今天杜雪一看到丁北竹消瘦的样子立刻皱起眉,摸着她额头问:“生病了吗,怎么几天不见瘦成这样?”
丁北竹笑着摇头,看起来云淡风轻地说:“没有,胡老师去世了,这几天都在忙这事。”
王施禹正嬉皮笑脸地要过来和丁北竹打闹,一听这话秒变严肃脸,惊讶道:“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杜雪抬手抱住丁北竹,轻声安慰:“节哀顺变。”
丁北竹接过陈艺递来的热水,拍了拍陈艺的肩表示感谢,而后轻轻推开杜雪:“没事,我已经想开了。”
王施禹也想来拥抱丁北竹以表达他对丁北竹的关怀,可他刚伸出手就感觉到徐荆芥冰冷的目光。
他立刻调转手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对着徐荆芥讪讪地笑。
徐荆芥看着丁北竹和杜雪她们说说笑笑,起身理了理衣服,到丁北竹身边轻声说:“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你不要乱走。”
丁北竹眯着眼睛笑:“我又不是小孩子。”
徐荆芥旁若无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乖等我。”
王施禹看到这一幕夸张地张大嘴巴。
杜雪只是微笑着避开眼睛。
陈艺的表情却很奇怪。
丁北竹轻柔地打了徐荆芥一下,催促道:“快走。”
徐荆芥笑着离开,走到一半又折回来,到王施禹身边低声对他说:“别动手动脚的。”
王施禹立刻站直身体,手做发誓状连连保证。
徐荆芥走后,丁北竹开始和杜雪她们谈正事。
徐荆芥走后,丁北竹开始和杜雪她们谈正事。
“有找到对我们有利的证据吗?”丁北竹翻阅着文件问。
杜雪摇头,语气沉重:“以目前的情况看,这场诉讼,我们必输无疑。”
丁北竹皱起眉:“人证呢,一个都不肯透露什么吗?”
“人证这边,是小艺去的,情况也不好。”杜雪说完看向陈艺,却发现陈艺根本没在听她们说话,而是对着窗户发呆。
杜雪试着叫了她几声,陈艺都没有反应。
王施禹走过去伸手在陈艺眼前扫了扫:“小艺,想什么呢?”
陈艺惊吓回神,尴尬笑笑说没事。
丁北竹却不放心,担忧地问:“小艺,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陈艺摆手说:“不是不是,北竹姐我真的没事,就是走神而已。”
丁北竹不相信地嘱咐:“有事我能帮忙你一定要告诉我。”
陈艺笑着点头。
话题又回到案件上,陈艺把所有指认徐荆芥因私开除员工的人的信息单摆出来,在某几个人的头像上点了点。
“这几个人神情奇怪不肯多说,其他的人压根不见我。”陈艺叹气道。
丁北竹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忽然想到什么,激动地抬头:“求赔偿的客户那儿呢?”
王施禹啐了一口说到:“死认钱的东西,除了问我什么时候赔钱外什么都不说。”
丁北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一筹莫展表情很是惆怅。
压抑的气氛里突然传来不和谐的咕噜声,王施禹窘迫地捂着肚子:“饿了。”
丁北竹被他逗笑,大方地说:“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王施禹立刻起身,拉着杜雪边走边说:“想吃楼下的披萨好多天了,我们去买回来。”
丁北竹看着杜雪挣扎着要甩开王施禹手的背影,八卦地转头问陈艺:“他们俩还没在一起吗?”
她话落才发现,陈艺又在发呆。
丁北竹总觉得她有心事,靠近她坐着,握住她的手再次问:“小艺,你真的没事吗?”
第二百二十五章 秘密
“北竹姐,那个徐总不是好人。”陈艺犹豫着开口。
丁北竹一愣,呆呆地看着陈艺,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陈艺的表情极其真诚,紧紧握着丁北竹的手:“北竹姐,他和杜雨有问题。”
丁北竹失笑:“怎么说?”
陈艺皱着眉:“三年前我去杜家找杜雨的时候,偶然间看到杜雨的手机,她手机壁纸是和徐总的……的……”
陈艺欲言又止,一副说不出口的表情。
丁北竹柔声问:“的什么?”
陈艺微红了脸:“床照。”
丁北竹心脏一抖,忐忑地问:“都没穿衣服吗?”
陈艺回想了一下,小声说:“不是,是徐总把杜雨压在沙发上的照片,杜雨穿着睡衣,徐总穿着西装。”
丁北竹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翻找三年前的娱乐新闻,找了好一会后才把手机递给陈艺:“是这个照片吗?”
陈艺大惊:“就是这个。”
确认了这件事情是个误会以后,丁北竹明显松了口气,耐心对陈艺解释照片的由来。
陈艺却不怎么相信,得知这段解释是徐荆芥说给丁北竹听的,陈艺更加怀疑:“北竹姐,你就这么信他?”
丁北竹闻言慌神了片刻,随即说到:“小艺,我愿意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换个角度想,就算是假的,现在他在我身边,对我无微不至,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她话落莞尔一笑:“我觉得人啊,不要纠结过去,不要担忧未发生的事,过好当下就够了。”
陈艺仍旧皱着眉,还是一副担心丁北竹的样子。
丁北竹像丁放一样,用姐姐的神态摸了摸陈艺的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吧。”
陈艺嘟着嘴叹气,仿佛是在努力说服自己,而后低声问丁北竹:“北竹姐,我从见你第一眼就觉得奇怪,但一直没敢问你。”
丁北竹柔声回应:“奇怪什么?”
陈艺盯着丁北竹的脸:“你为什么和杜雨长得这么像,你们是……亲戚吗?”
丁北竹大笑出声,满脸都写着否定:“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那种性格,我很庆幸和她没关系。”
丁北竹大笑出声,满脸都写着否定:“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那种性格,我很庆幸和她没关系。”
陈艺用力点头,对丁北竹的话表示深深赞同。
另一边,说出来办事的徐荆芥,竟找去了丁放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