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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完结热文】新婚错爱:徐少追妻路漫漫徐荆芥丁北竹-第1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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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荆芥先丁放一步伸手,还没触碰到丁北竹就听她略带愤怒的声音:“走开。”

        他手僵在那里,丁北竹自己爬起来走远,徐荆芥却还保持着要伸手的姿势。

        丁放看着徐荆芥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忍,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别往心里去。

        丁北竹转头看到丁放和徐荆芥的互动,在几米外喊道:“丁放,你还见不见那个女人。”

        丁放起初没理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丁北竹为什么向陵园里面走,忙跑向丁北竹。

        丁北竹斜睨了徐荆芥一眼后继续向里走。

        许婉犹豫再三,终究没有跟过去打扰丁北竹和丁放,与徐荆芥一起等在原地。

        “妈也葬在这里?”丁放略显激动地问。

        丁北竹没理会。

        丁放又问:“爸也在这儿吗?”

        丁北竹依旧不理。

        丁放见状,怕再说下去惹丁北竹不高兴,只得闭嘴。

        两个人静静走了很久,弯弯绕绕到陵园最深处才停下来。

        两个人静静走了很久,弯弯绕绕到陵园最深处才停下来。

        丁北竹指了指紧挨着墙的那块墓碑,冷淡地说:“那个。”

        丁放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握成拳的手在身侧抖个不停,走向墓碑的步子大到几乎是扑过去的。

        相比之下,丁北竹显得极其冷血,看向墓碑的眼神也异常淡漠,仿佛那里葬着的不是她的双亲,而是陌生人。

        丁北竹远远看着那块碑,上面积了很多灰,还有凌乱生长的杂草。

        她上次来这里,还是葬丁父那天,自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来过。

        可好笑的是,即使隔了十几年,即使只是儿时来过那么一次,丁北竹却牢牢记住了通往这里的路。

        丁放跪在墓碑前不停地道歉,说着他自己有多不孝,没有侍奉丁父丁母膝下之类的话。

        丁北竹则双手交叉在胸前,平静地看丁放对着冰冷的石碑诉说思念。

        天色越来越晚,太阳即将落山之前,丁放还不准备离开,丁北竹不耐烦地问:“你要住这儿?”

        丁放这才想起来丁北竹也在,忽然起身过来把丁北竹也拉到墓前。

        丁北竹气恼地责怪丁放的举动,转身想走却不经意看到墓碑上的照片。

        那两张照片是丁北竹挑的,从他们四个人的全家福上潦草剪下来的头像。

        丁北竹是想离开这儿的,可不知为什么脚像灌了铅一样重,兴许是因为胡芳去世时她哭的太多了吧。

        她顺着照片向下看,丁父丁母的名字并排写在下面,丁祥,江云。

        “爸妈,你们看,北竹也来了,她长大了,学习很好,工作很好,生活上……”丁放又开始对着石碑自言自语。

        丁北竹打断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赵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们根本不想知道我怎么样,你还是多说说你吧。”

        她话落头也不回地离开,每一步都昭示着她对石碑上那两个人的怨恨。

        其实丁北竹会选择带丁放来看丁父丁母,胡芳的去世占了很大原因。

        丁北竹收拾胡芳东西时,满脑子都是某个衣服胡芳没来得及穿,某件事胡芳没来得及做,某样东西胡芳没来得及吃。

        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丁北竹这才明白什么叫遗憾,那些原以为能做却再也没机会做的事就是遗憾。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承认

        从陵园出来,丁北竹径直打车回了老房子。

        徐荆芥把丁放送到老房子楼下,目送丁北竹进单元门后却没有走的意思。

        丁放走到一半转头叫徐荆芥:“上去坐坐?”

        徐荆芥立刻点头。

        丁北竹面无表情开门进自己房间,不等徐荆芥说话就反手关门。

        徐荆芥听到她落锁的声音,落寞地折回到沙发边坐下。

        丁放给他倒了水,照顾许婉洗漱睡下。

        这期间,徐荆芥一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忧郁地看着丁北竹的房间。

        “你不回去了?”丁放从他的房间出来坐在徐荆芥身边问。

        徐荆芥收回视线,对丁放礼貌微笑:“我不放心她。”

        丁放看了眼丁北竹紧闭的房门,叹息一声说道:“随你。”

        夜深人静,丁家老房子里的人似乎都安然入睡,唯独徐荆芥。

        为了保持清醒,他困了就站起身,怕走动惊扰睡着的人,就站在原地做些拉伸自己的动作。

        接下来的几天,丁北竹都没有去律所,甚至不怎么出自己的房间。

        除了去卫生间,她所有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安安静静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丁放也不放心丁北竹,请了假在家。

        徐荆芥和丁放轮番到丁北竹房门口劝她吃点东西,她都不理会。

        即使许婉下班过来找她,她也只是隔着门哑着嗓子让许婉别理她了。

        丁北竹不肯吃饭,徐荆芥不敢睡觉,面对这样的两个人,丁放也实在头疼。

        第五天傍晚,徐荆芥终于等不下去了,担心丁北竹身体吃不消,在她门外苦口婆心地劝:“小竹,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这么下去你身体受不了的。”

        “小竹,你要是不愿意看到我,我现在就走,你出来吃点东西。”

        “小竹,你要是不愿意看到我,我现在就走,你出来吃点东西。”

        徐荆芥柔声说着,丁北竹却一点反应没有,他几天没睡身体乏,站着吃力就侧身靠在她的房门上:“我也不想瞒你的。”

        “孙教授告诉我胡老师癌症复发的时候我有想过和你说,但我怕你受不了,小竹,我知道我这样做让你不高兴了,可我只是不忍心你难过。”

        徐荆芥越说声音越低,暗黄的脸色加上浓重的黑眼圈,唇周的浓密的胡子更显他的沧桑。

        丁放在一旁看着徐荆芥低声下气哄丁北竹,心里有些异样。

        他对徐荆芥的印象还停留在初见时他嚣张的模样,可如今看徐荆芥在丁北竹面前极尽卑微,竟开始动摇反对徐荆芥和丁北竹在一起的决心。

        “小竹,你回我一句话,什么话都好,哪怕你骂我一句也行,让我知道你一切都好。”徐荆芥把耳朵贴在门上,仔仔细细听房间内有没有声音。

        正当徐荆芥因为房间内寂静无声而揪心时,门突然被打开,他全身力气都靠在门上,这突然的变动使他站立不稳向门内跌去。

        徐荆芥已经做好了要摔一跤的准备,没想到撞进一个消瘦的怀抱里。

        丁北竹用尽力气撑住徐荆芥,连退几步直退到墙边。

        在丁北竹撞上墙之前,徐荆芥不知哪来的力气和灵活性,竟紧抱丁北竹转了个身。

        丁北竹听到徐荆芥骨头磕在墙上的闷响,不由得皱眉。

        而徐荆芥站稳后立即询问丁北竹:“磕到你没?”

        丁北竹看着他眼里真切的关心,眼睛一酸别过视线,低声呢喃:“为什么啊。”

        徐荆芥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蹲下身与她平视,柔声问:“什么为什么?”

        丁北竹紧皱着眉。

        她想问徐荆芥为什么现在要对她这么好,好到她根本没办法理智对待他。

        可她终究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只是轻轻摇头,而后转身出门。

        丁放看到丁北竹面上一喜,宠溺道:“想吃什么,哥给你做,或者现在去买,只要你想吃,哥一定给你端来。”

        丁北竹垂眸走到丁放面前,猝不及防伸手抱住他。

        丁放被抱得一愣,摸摸她的头:“怎么了?”

        丁北竹抱得更紧,哽咽着说:“哥,她的墓你去扫过了,她的死因可不可以不查了。”

        不等丁放回应,丁北竹抬头,红着眼睛恳求:“死了的人就让她安心去吧,我们好好活,以后,我们都好好生活。”

        不等丁放回应,丁北竹抬头,红着眼睛恳求:“死了的人就让她安心去吧,我们好好活,以后,我们都好好生活。”

        丁放把她的头按回他的怀里,眼神略微闪烁:“嗯,好好生活。”

        徐荆芥注意到丁放的眼神,咬了咬后槽牙没有说话。

        丁北竹抱着丁放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在他怀里说话声音闷闷的:“别再骗我了。”

        丁放似乎点了头。

        丁北竹这才放心地松开丁放,走回徐荆芥身边,把与他十指紧扣的手举到丁放面前:“哥,这是你妹夫,合法的妹夫。”

        丁放脸上的表情惊讶中带着不解。

        丁北竹勾起唇角,努力表现得喜悦:“我们都好好生活,把所有悲伤都留在今天,明天会好的,总会变好的。”

        丁放还在思考丁北竹说的合法的妹夫是什么意思。

        徐荆芥意识到丁放的不理解,用另一只手从里怀口袋拿出结婚证递给丁放。

        丁放阻拦的话几度到嘴边,但看到他们十指紧握的手时,终究是忍住了。

        像他一直说的,丁北竹有自己的想法,她做的选择总有她的意义,他不该也不能干涉她太多。

        可丁放也没办法真心地祝福,只是眼神凌厉地一直盯着徐荆芥。

        徐荆芥语气笃定:“我会很努力让她幸福的。”

        向丁放解释了和徐荆芥的关系后,丁北竹又坦白了自己这段时间都和徐荆芥一起住的事。

        丁放虽不高兴,但人家是夫妻,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黑着脸瞪徐荆芥。

        在回别墅的路上,徐荆芥也没有放开丁北竹的手,但为了安全考虑,把车速放得极慢。

        明明只需要2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开了3个多小时。

        丁北竹看着徐荆芥高高扬起的嘴角,轻笑着问:“至不至于笑得这么高兴。”

        徐荆芥语气轻快:“你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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