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徐荆芥阴沉着脸站在徐荆奇身后,把他甩开以后又反手打在他脸上,骨骼之间碰撞发出闷响。
丁北竹在徐荆芥下一拳打下去时拉住了徐荆芥,急切地劝他住手。
徐荆奇摔倒后浴巾大开,他只穿了一条短裤的样子展露无疑。
徐荆芥不敢和丁北竹撕扯,担心伤到丁北竹,看到徐荆奇的样子,胳膊一转把丁北竹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
但他对徐荆奇的气还没有消,一只手挡着丁北竹的眼睛,另一只手再次打在徐荆奇身上。
丁北竹怕徐荆芥气急了下手没轻没重打出事来,忙起身抱住徐荆芥。
徐荆芥这才收住力气,眼神却依旧阴狠地看着徐荆奇。
徐荆奇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不正经地说:“嫂子,你好香啊。”
他这话说完,丁北竹清楚地感觉到徐荆芥气得浑身发抖,吓得丁北竹把徐荆芥抱得更紧,连声劝徐荆芥冷静。
徐荆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放开我。”
丁北竹看着徐荆芥此刻想要杀人的表情,哪里敢放手,拼了命抱着他。
徐荆奇还不知死活地【创建和谐家园】徐荆芥:“哥,你找她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像杜雨啊,啧啧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丁律师,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当替身,你一点脸不要啊?”
徐荆芥喘着粗气推丁北竹。
丁北竹则使出全身的力气缠在徐荆芥身上,继而对徐荆奇大吼道:“你活够了吗,还不闭上你那破嘴。”
徐荆奇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仍旧站在一边胡言乱语。
丁北竹意识到自己快要拉不住徐荆芥了,思绪飞转,拿起包死死握着徐荆芥的手向外拖。
徐荆芥一动不动,凶狠的眼神直直盯着徐荆奇。
徐荆芥一动不动,凶狠的眼神直直盯着徐荆奇。
丁北竹硬拖完全拖不动他,只得装柔弱:“荆芥,我心脏不舒服。”
她并不确定这招好不好用,但眼下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令丁北竹庆幸的是,徐荆芥听见她的话果然顺着她的脚步向前走了走。
“哥你知道吗,她说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有花不完的钱,我有证据,你听。”徐荆奇说着拿出手机播放刚刚的录音。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录的。
丁北竹也终于受不了徐荆奇的讨厌,把包塞给徐荆芥而后反手打在徐荆奇脸上。
徐荆奇没想到丁北竹也会对他动手,没来得及躲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被女人打似乎是徐荆奇忍受不了的屈辱,他抬手要打回来。
徐荆芥揽住丁北竹的腰把她抱进怀里,然后抬腿踢在徐荆奇肋骨上。
即使是这么紧张的时刻,丁北竹脑海中还是忍不住飘过一句‘好帅啊’。
徐荆芥收回腿弯腰抱起丁北竹,脚步急急地冲出房门。
丁北竹在徐荆芥怀里,视线不由得看向上方,这才发现徐荆奇房门上方安装了一个摄像头。
她才明白为什么徐荆奇刚刚看过手机后就举止奇怪起来,他是在故意激怒徐荆芥,只是不知道,徐荆奇这么做的目的。
等到坐在徐荆芥车里,丁北竹才敢坦白她说心脏不舒服是撒谎。
徐荆芥没说话,深深地看了眼丁北竹后启动车子。
丁北竹试着和他说了几句话,徐荆芥都没理,丁北竹这才明白,徐荆芥是在和她生气。
两个人一路谁都没再说话,直到车子停在别墅门前,都没人开过口。
徐荆芥停车后抬手开车门,丁北竹终于出声:“你在和我生气?”
徐荆芥没回应,但收回了放在车门上的手。
丁北竹冷笑:“那你倒是有长进,这次没有用言语侮辱我。”
徐荆芥闻言转过身,红着眼睛捧起丁北竹的脸,语气愠怒:“你以为我在气什么?”
徐荆芥闻言转过身,红着眼睛捧起丁北竹的脸,语气愠怒:“你以为我在气什么?”
丁北竹对上他的视线,眼神黯淡无光:“无非是气我又给你戴帽子。”
她话落笑起来,笑容里都是可悲:“上次是你朋友,这次是你弟弟,你现在要怎么说我,不知廉耻?人尽可……”
丁北竹话还没说完,徐荆芥已经吻上来,用了极大的力气,咬得她嘴唇发麻。
徐荆芥听到她吃痛的哼声,深吸口气离开她,但手还保持着捧住她脸的姿势,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丁北竹挣扎着想要移开脸,奈何力气实在抵不过徐荆芥,只好无奈地任由他捧着。
徐荆芥额头在丁北竹额头蹭了蹭,而后头向后移拉开些距离,眼神炙热地看着丁北竹。
“我是气你怎么能一个人去见徐荆奇,他是什么性格你不知道吗,如果他对你不利你怎么办。”
他说得那样真诚,丁北竹不禁恍惚,这个人真的是她熟悉的徐荆芥吗。
从前的记忆忽然浮现,他当年指着她鼻子说她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事清晰地映在眼前。
“你不是应该质疑我对你的忠诚吗?像三年前一样。”丁北竹喃喃地说。
徐荆芥知道她说的是他之前误会她和孟肃阳的事,想起曾经自己对她的恶语相向,不由得面露愧疚。
丁北竹像是陷进了回忆里,表情木然,声音委屈:“你说我不知检点,说我没有道德,说我绿茶,说我……”
她自顾自说着,像是对徐荆芥,又像是在对曾经的自己。
徐荆芥被她的表情搅得心都要碎了,温柔地用拇指摩擦她的脸颊,柔声叫她:“小竹,对不起。”
丁北竹听见他的道歉,眼神才有了些许生命的气息,微皱着眉看向徐荆芥:“所以,你信我了吗?”
今天之前,丁北竹以为自己已经不介意这件事他是怎么想的了,可刚刚那一瞬间,丁北竹想起这件事还是很委屈。
原来有些事,并不是被时光治愈,而是被时光藏了起来,在某一天,某个刹那突然出现,戳得人猝不及防。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朋友
丁北竹不知怎么回的自己房间,脑子里浑浑噩噩对于今天的事理不出头绪。
徐荆芥不放心她一个人,想进来陪她,被她苦着脸关在了门外。
丁北竹背靠着门滑坐在地,目光落在她随手扔在一边的包上。
那包里的文件,丁北竹没有勇气再打开第二次。
她双手撑着头,手指不自觉扯住头发,想努力分辨那份文件的真假。
正当丁北竹纠结之际,门缝处忽然出现一张纸条。
很普通的白纸,上面是徐荆芥好看的字迹:可不可以原谅我。
他还在这句话后面画了个可爱的表情,那表情既委屈又难过。
丁北竹知道他是在为当年的事道歉,他欠了她几年的道歉。
看着那张完全不符合他性格的画,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起来。
打开门静静凝视徐荆芥,他也忐忑地看她。
两个人对视很久,丁北竹忽然就想开了。
他幼时做过什么又怎么样呢,就算徐父的死真如文件所说,丁北竹也相信那绝非他心之所想,一定是有缘由的。
何况她爱上的是成年的他,是能力出众挥斥方遒的他。
丁北竹心里清楚,她这样的想法是有些蠢的,如果徐荆奇说的都是真话,那么徐荆芥无疑是危险的。
可她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他一个人面对徐母和徐荆奇那两个豺狼。
丁北竹看着他俊朗的脸,手缓缓抬起覆在他脸上,声音和缓:“荆芥。”
这称呼徐荆芥已经很久没听到了,乍一听时还以为是错觉,直到丁北竹又一次柔柔地叫他时,他才确认她真的像从前一样叫他。
略微激动地答应:“我在。”
丁北竹轻轻笑起来,笑得泪眼滂沱:“我真是没救了。”
徐荆芥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疑惑地看着她。
丁北竹却不再说话,拇指有一下没一下摩擦他消瘦的脸颊。
脸颊上的触感传到徐荆芥心里,酥酥麻麻,搅得人心痒痒。
徐荆芥一只手抬起握住丁北竹放在他脸颊上的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倾身吻上去。
丁北竹起初还有些许抵触,但在徐荆芥的撩拨下也渐渐融入。
丁北竹起初还有些许抵触,但在徐荆芥的撩拨下也渐渐融入。
气氛正浓时,他猛地抱起她,长腿几步跨到床边,把她温柔放下,翻身压在她上方。
“你愿意吗?”徐荆芥微哑着嗓子问。
丁北竹迟疑片刻,在他的吻细密地落在她锁骨上时终于点头。
浓烈过后,徐荆芥不舍起身,打算回地下室。
丁北竹却在他离开前拉住他的手。
这个场景像极了三年前她问他能不能不要去找杜雨那天。
丁北竹有一瞬间恍惚,以为徐荆芥下一秒就会甩开她的手。
徐荆芥被拉住转身看她,眼神里的深情溢于言表,柔声问:“怎么了?”
丁北竹从记忆中回神,莞尔一笑:“留下来吧。”
徐荆芥果断拒绝:“不行,我怕我梦游伤到你。”
丁北竹起身抱住他,把头靠在他腰侧:“我相信你。”
徐荆芥身体一僵,随即抚摸着她齐肩的秀发,触动地说:“好。”
而那份文件,被丁北竹封死在了那个素白的背包里。
又是一个月过去,关于徐荆芥被诬陷的证据依旧没有好的进展。
丁北竹处理完律所的事和陈艺道别,准备去医院陪胡芳。
电梯门打开,两个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丁北竹大喜:“施禹,小雪,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