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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荆奇古怪一笑:“你不会以为我想对你做什么吧,放心,我喜欢活泼一点的。”
他这样说着,眼睛还不住地上下打量丁北竹,那眼神像是在点评一件东西。
丁北竹舌尖顶了顶左侧脸颊,猝不及防伸手在徐荆奇眼前滑过。
徐荆奇以为丁北竹要打他,慌张躲开。
丁北竹却只是伸了抻胳膊,看到徐荆奇的样子得意一笑,佯装关切问:“你没事吧,闪腰了没?”
徐荆奇被丁北竹耍了这么一下,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们俩还真般配。”
丁北竹靠在徐荆奇房间正对面的墙壁上,双臂环绕在胸前发出疑问:“怎么说?”
徐荆奇不屑地哼出一声后回答:“他心狠手辣,你泥猪癞狗。”
本是侮辱人的话,丁北竹听了不怒反笑,表情里都是惊讶:“你还会这么生僻的成语呢,真是令人意外。”
人和人吵架,最怕的就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不会激怒别人,只会加倍憋屈自己。
人和人吵架,最怕的就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不会激怒别人,只会加倍憋屈自己。
徐荆奇眼下的情况无疑就是拳头打在丁北竹这个棉花上,他说什么她都表现得不是很在意,导致他现在满肚子火气简直要炸开。
尽管徐荆奇气成这样,丁北竹依旧面色平静地盯着他,眼神中还带了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吵不过自然要放弃,徐荆奇没趣地说:“我穿成这样,不可能和你站在这儿说,你到底进不进来。”
丁北竹挑了挑眉,心里不安,面上还装得镇定:“长话短说,我没有很多时间浪费给你。”
徐荆奇沉默转身,丁北竹抬腿跟上,但路过门边时,刻意用东西把门挡住,保持门大开着的状态。
徐荆奇回头看了一眼,没有拒绝,反而还有些高兴。
“喝点什么?”徐荆奇问。
丁北竹不确定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谨慎拒绝。
徐荆奇自己拿了瓶红酒倒上,四仰八叉地坐在丁北竹对面。
丁北竹避过眼去不看他,冷声问:“找我什么事?”
“谈个合作。”徐荆奇玩笑着说。
丁北竹随口回应:“什么合作?”
她以为不过是打个官司之类的,没想到徐荆奇语出惊人:“搞垮徐荆芥的合作。”
丁北竹闻言转头,眼神里充满着疑惑和不可置信,最后化作鄙夷的笑:“你说什么?”
徐荆奇嘻嘻一笑,从茶几上的文件中抽出一个夹子递给丁北竹。
丁北竹接过,才发现是她和徐荆芥签的协议的照片打印件。
她挑眉看向徐荆奇,等着他说下去。
“他这么侮辱你,你不生气?”徐荆芥坏笑着说。
丁北竹不说话,仍旧盯着他。
徐荆奇也不在意,自顾自说着:“像你这种姿色,再找个有钱有势的不难,何必跟个精神病耗着。”
“他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你炸得七零八碎,你是个聪明人,你想一想,为什么我们家里人都不敢和他生活在一起。”
第二百一十七章 目睹
徐荆奇皱眉问:“你笑什么?”
丁北竹瞬间收起笑容,眼神里尽是不屑:“家人?你们也配。”
徐荆奇腾地站起身,指着丁北竹就要发火,可不知什么原因,他竟然又咬牙坐了回去。
丁北竹没心情听他诋毁徐荆芥,催促道:“说一堆话没有重点,大男人磨磨唧唧恶不恶心人。”
徐荆奇嘴角抽了抽,拳头握得直泛白,语气却很平和地说:“你把徐荆芥藏起来的客户资料给我,我给你一笔钱。”
他也许是觉得这么说不够吸引人,补充道:“8位数你随便写。”
丁北竹佯装见钱眼开的样子掰着手指数数,而后‘震惊’地问:“几千万随便写?”
徐荆奇以为丁北竹真的心动了,得意地说:“当然。”
丁北竹眨巴着眼睛盯了徐荆奇一会,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徐荆奇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恼羞成怒站起身,指着丁北竹骂她不知好歹。
丁北竹相比于他的激动显得异常淡定,拢了拢鬓角的碎发,淡淡道:“我和你哥在一起,有整个津业集团,帮你不过才几千万,我是有多缺心眼才会帮你啊。”
徐荆奇没想到得到的是这个答案,他以为丁北竹至少会说些什么因为情啊,爱啊才留在徐荆芥身边的话。
眼下得到这个答案,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接。
丁北竹皱了皱眉,颇为嫌弃地说:“这就说不出话了,你就这点能耐也好意思和徐荆芥斗,自知之明这东西你是一点没有啊。”
徐荆奇再一次说不过丁北竹,脸红脖子粗也憋不出几个字。
气得急了,竟然抬手要打丁北竹。
丁北竹毫不畏惧站起身,挺直着脊背冷冷看他:“你敢动我一根头发试试,别忘了我是个律师,我能让你因为一个举动把牢底坐穿。”
她没有刻意威胁,甚至语气很平静,但听起来却让人忍不住觉得害怕,下意识就觉得这件事她做得到。
徐荆奇果然因为这句话迟疑了。
而他没有注意到,丁北竹也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丁北竹担心下一次用同样的方法唬不住徐荆奇,冷哼一声再涨些气势后抬腿要走。
丁北竹担心下一次用同样的方法唬不住徐荆奇,冷哼一声再涨些气势后抬腿要走。
徐荆奇忽然拦住她。
丁北竹下意识抿紧嘴唇,做好要动手的准备。
然而徐荆奇只是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丁北竹。
丁北竹狐疑接过,只看一眼就跌坐在沙发上。
徐荆奇似乎很满意丁北竹的反应,脸色缓和不少,得意洋洋道:“你以为你能安心做徐太太,能享受花不完的钱?那还得看你有没有命活着。”
丁北竹的气势被那份文件打得无影无踪。
“你以为我们是骗你的?说他是个疯子你还不信,证据……”
徐荆奇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丁北竹却听不进去了。
那份文件里记载了徐父去世的真相,鲜为人知的真相。
外人都说徐父是夜半心脏病突发才一命呜呼,虽然还有诸多疑点,但当年徐津宜压着这件事,别人也就没再追查。
而今徐荆奇交给丁北竹的文件里清楚地记录着当天发生的事。
原来是徐荆芥失手杀死了徐父。
七岁的孩子,因为分裂出了第二个人格,用玩具砸死了亲生父亲。
丁北竹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徐津宜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徐荆芥。
徐荆芥杀了徐津宜的亲哥哥,徐津宜怎么可能对他喜欢得起来。
丁北竹也理解了徐母对徐荆芥的反感,这样的孩子,任谁能安心放在身边,谁能把余生寄托在他身上。
徐荆奇注意到丁北竹没有听他说话,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吓傻了?”
丁北竹强装镇定:“就这点破事,也至于吓到我?”
徐荆奇抬手放在自己下巴上,一边摩擦一边盯着丁北竹。
丁北竹明显感觉到自己手发凉,却仍挺着脊背把气势撑足了:“看什么看。”
徐荆奇忽然笑起来:“我终于知道你比杜雨迷人的地方在哪了,这么有胆识又能扛住事儿的女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徐荆奇忽然笑起来:“我终于知道你比杜雨迷人的地方在哪了,这么有胆识又能扛住事儿的女人,我还是头一次见。”
丁北竹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反感,讥讽道:“那是你见的女人太少了。”
徐荆奇被丁北竹的话噎住,猛灌了一口酒还想说什么。
丁北竹却打断了他。
她已经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解过来,想起了自己答应来见徐荆奇的目的,于是冷冷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见你吗?”
徐荆奇挑眉,示意丁北竹说下去。
丁北竹坐回沙发上,但其实更多的原因是她实在腿软。
“徐荆芥的为人我很清楚,你在股东大会对他的指控,有多少是真的想必你心里清楚。”丁北竹说着自然地把那份记载徐父死因的文件装进了包里。
徐荆奇并不在意她带走那份文件,见她坐下也坐了回去,抬腕看了看表才回答丁北竹:“真假这种事谁说得清呢。”
丁北竹听出他在玩语言游戏,换了个方法又问:“买通那些人需要不少钱吧,徐荆芥这些年给了你多少钱啊,能让你这么挥霍。”
徐荆奇又倒了杯酒,装模作样地观察了一下挂杯度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自然够用。”
丁北竹唇角不自觉勾起,淡淡嘲笑:“你是真的蠢。”
徐荆奇不明所以。
丁北竹却不再说话,起身要走。
她觉得像徐荆奇这种说话都找不到重点的脑子,是没办法把栽赃陷害徐荆芥的事做得这么滴水不漏的。
那么这件事背后一定有更精明的人在指挥,徐荆奇这货纯纯的就是个被当枪使的,和他说再多,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丁北竹第一步还没有踏出去,徐荆奇看了眼手机后突然拉住她。
这一下拉得猝不及防,丁北竹脚下不稳直挺挺倒在沙发上。
令丁北竹没想到的是,徐荆奇竟然翻身从茶几另一侧跳过来,双手撑在她肩膀上,低头靠近丁北竹,近到丁北竹能闻到他嘴里浓郁的红酒香气。
她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还不等做出更多反应。
第二百一十八章 信你
徐荆奇听到徐荆芥的声音并没有立刻从丁北竹身上起来,反而还低头凑过去。
丁北竹被他的动作惊到,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只手死命推他。
在徐荆奇的嘴即将触碰到丁北竹手背时,突然上身凌空,接下来就摔在了茶几上。
徐荆芥阴沉着脸站在徐荆奇身后,把他甩开以后又反手打在他脸上,骨骼之间碰撞发出闷响。